{"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title":"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二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897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id":"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uuid":"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title":"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二卷","normalized_title":"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第二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8974","isbns":["978753276897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1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7%9F%E5%A4%A7%E5%8D%AB%C2%B7%E5%93%88%E7%BB%B4%E8%AF%BB%E3%80%8A%E8%B5%84%E6%9C%AC%E8%AE%BA%E3%80%8B%20%E7%AC%AC%E4%BA%8C%E5%8D%B7","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search"},"page":{"printed_page":184,"pdf_page":191,"physical_index":19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7ef766e8ef2424f5553f06e982a0347a24d08c4da2bbc7ac6fcd7c079796e41a"},"chapter":"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content":"他并不想以莎拉·佩林①的演讲或者格鲁乔·马克斯②的独白那样的方式，说利息是不合理的、矛盾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将不得不把利息作为一个古怪的、任意的范畴而不予考虑，在挫败中放手不干，而只为可能的结果而悲伤或欣喜。我相信，马克思是在用数论做类比(因此，在上面引用的第一卷的部分提及了“数学中的某些数量”)。在数论中，有理数和无理数的区分至关重要。无理数是那些不能被简化为一个分数的数，众所周知的例子有根号2和π(这完全不是古怪或任意的数，相反，它是数学理论中最重要的常数之一一即圆周长和其直径的一个固定比例)。\n\n实际上，马克思想表达的是，在利息率的决定中存在某些不能比较的东西，所以才是不合理的、矛盾的。当用维基百科搜索无理数时(在这方面我可不是专家)，我发现了一些非常有趣的东西。希帕索斯(Hippasus)是一名古希腊毕达哥拉斯学派人，第一个证明了无理数的存在，并说明它们是(正如利息率一样)“不可比的、不合理的和矛盾的”。而根据毕达哥拉斯学派的观点，世界上所有的关系都可以用整数或整数之比表达，因此他的这一发现令其信奉毕达哥拉斯学派信条的同伴感到震惊。据说，希帕索斯是在出海时发现无理数的，而且他立即就被扔下了船。这当然是学者们对那些不赞同他们所信奉的理论的人的一种典型反应。很久之前马克思就被其他经济学家扔下船了。他们至今听到自己理论中最基础的范畴之一——利息率—是不可比、不合理且完全矛盾的时候，或许仍然会感到恐惧吧。但马克思是历史潮流中最擅长游泳的一位。他一次又一次地试图爬回甲板上去提醒所有人他说的就是事实，这对每个目睹——即使是以最粗略的方式——2007—2009年发生的事情的人来说是显而易见的。他是否会再次被扔出甲板，取决于世界是否能再次回到资本和财富可以无限制积累的状态。\n\n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n\n①莎拉·佩林(Sarah Palin)，美国女性政治家，阿拉斯加州州长，2008年美国副总统候选人。——译者\n\n②格鲁乔·马克斯(GrouchoMarx)，美国喜剧演员。——译者\n\n184","previous_page":183,"next_page":1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