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title":"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二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897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id":"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uuid":"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title":"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二卷","normalized_title":"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第二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8974","isbns":["978753276897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1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7%9F%E5%A4%A7%E5%8D%AB%C2%B7%E5%93%88%E7%BB%B4%E8%AF%BB%E3%80%8A%E8%B5%84%E6%9C%AC%E8%AE%BA%E3%80%8B%20%E7%AC%AC%E4%BA%8C%E5%8D%B7","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search"},"page":{"printed_page":204,"pdf_page":211,"physical_index":21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f5cd04ad7f04d31c8b0342915a6f3360db6f82a45f250ae51a78af6e121b1112"},"chapter":"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content":"但是一旦事情被如此观念化了，资本家就可以选择自己干活(并给自己支付监督工资)，或者雇佣其他人来做这项工作。这样，人们就很容易忘记利息和企业主收人“不过是剩余价值的不同部分，并且它们的[在一般工资和监督工资之间的]分割丝毫不能改变剩余价值的性质、它的起源和它存在的条件”。②这一章的剩余部分讨论了这一选择的结果。\n\n资本家的逻辑是这样的：如果“利息只代表了资本的所有权”，那么利息相对于剩余价值生产“只代表两类资本家之间的关系，而不是资本家和工人之间的关系”。这样，这个利息形式\n\n使利润的另一部分取得企业主收入，以至监督工资这种质的形式。资本家作为资本家所要执行的特殊职能，并且恰好是他在同工人相区别和相对立中具有的特殊职能，被表现为单纯的劳动职能。他创造剩余价值，不是因为他作为资本家进行劳动，而是因为他除了具有作为资本家的属性以外，他也进行劳动。因此，剩余价值的这一部分也就不再是剩余价值，而是与剩余价值相反的东西，是所完成的劳动的等价物。因为资本异化的性质，它同劳动的对立，被转移到现实的剥削过程之外，即转移到生息资本上，所以这个剥削过程本身也就表现为单纯的劳动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执行职能的资本家与工人相比，不过是在进行另一种劳动。因此，剥削的劳动和被剥削的劳动，二者作为劳动成了同一的东西。③\n\n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n\n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42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n\n②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42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n\n③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429—43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n\n204","previous_page":203,"next_page":2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