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title":"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二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897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id":"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uuid":"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title":"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二卷","normalized_title":"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第二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8974","isbns":["978753276897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1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7%9F%E5%A4%A7%E5%8D%AB%C2%B7%E5%93%88%E7%BB%B4%E8%AF%BB%E3%80%8A%E8%B5%84%E6%9C%AC%E8%AE%BA%E3%80%8B%20%E7%AC%AC%E4%BA%8C%E5%8D%B7","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search"},"page":{"printed_page":249,"pdf_page":256,"physical_index":25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c69e85aeb6ca5233ca06c1cdc21e616bd3df881a12e446d1d69626b6ac6a58a"},"chapter":"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content":"问题很有意思。\n\n但是也有许多引人警戒的故事。前些年，皮奥里和萨贝尔写了一本颇有影响力的《第二次产业革命》。他们提出，弹性专业化和小批量生产的新劳动实践，为工人控制的小规模合作生产(如第三意大利的艾米利亚-罗马涅区所展示的)开辟了空间(和1848年存在的相似)；这种形式将打败公司主导的工厂生产形式，并提供转化到分散的社会主义的机制。①皮奥里和萨贝尔发起了一场相当有效的运动(特别是在欧洲)来说服组织起来的工人放弃对新技术和新组织形式的敌意，让他们像拥护自由解放一样拥护弹性专业化(他们非常迷恋蒲鲁东的观点，当然这些观点是马克思不能容忍的)。皮奥里和萨贝尔没有意识到的是，弹性专业化促进了灵活积累下的恶意剥削的实践，而灵活积累居于新自由主义计划的核心。弹性专业化成为所有采用它的生产场所中规训和压制劳动力的主要手段。现在再没人亲切地说它能带来解放了。历史上很多事物看似蕴含着解放的可能性，结果却是资本主义剥削的支配性实践的回归，这的确很令人悲哀。所以，当心你自己的愿望。\n\n论第三卷第28章：流通手段和资本\n\n第28章主要辨析图克和其他认为货币作为资本和作为流通中的通货存在差别的人的观点。我不会在任何细节上检查马克思的批评(以及恩格斯的补充)。从马克思的角度来看，更有意义的区别是货币被资本家用来购买用于生产的商品，还是被借来购买已经生产出来的商品。这个区别是“收入的货币形式和资本的货币形式之间的区别”。②两种货币的使用都包含在产业资本的流通中。马克思有时把流入生产的信用称为“货币资本”，与流向消费者支持市场中价值和剩余价值实现的“货币经营资本”相对立。\n\n七 信用和银行系统的作用(第三卷第27章开始)\n\n① Michael Piore and Charles Sabel, The Second Industrial Divide: Possibilities for Prosperty (New York: Basic Books, 1986).\n\n②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503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n\n249","previous_page":248,"next_page":2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