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title":"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二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897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id":"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uuid":"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title":"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二卷","normalized_title":"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第二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8974","isbns":["978753276897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1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7%9F%E5%A4%A7%E5%8D%AB%C2%B7%E5%93%88%E7%BB%B4%E8%AF%BB%E3%80%8A%E8%B5%84%E6%9C%AC%E8%AE%BA%E3%80%8B%20%E7%AC%AC%E4%BA%8C%E5%8D%B7","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search"},"page":{"printed_page":37,"pdf_page":44,"physical_index":4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dab8c4a30b41ec4c838cbc619dba5ed94dc12cc7fd267cd416098a34f76ab7ae"},"chapter":"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content":"纵观这些章节，马克思关注了三件事，两件是明确的，第三件则是不明确的。第一件是形态变化。这个概念来源于第一卷第3章，马克思在那里剖析了他所称的资本的“社会新陈代谢”中的形态变化。形态变化是指资本所采取的形式的改变，即从货币到生产活动再到商品。马克思感兴趣的是资本进入并暂时存在的不同阶段的特征，以及资本怎样从一个形态转变为另一个形态。他提出的中心问题是：这些不同的形式有哪些不同的可能性和能力？从一个形态到另一个形态的转变会遇到什么问题？用蝴蝶的生命周期来类比可以帮助我们理解。蝴蝶产卵；卵变成毛虫，到处爬行，寻找食物；毛虫变成蝶蛹，生活在起保护作用的茧中。最终，一只美丽的蝴蝶从茧中蜕变；蝴蝶会自在地飞翔，直至产卵，重新开始新一轮的循环。在每一个阶段中，有机体会显示出不同的能力和力量：作为卵或蝶蛹，它是静止不动的，但是在成长着；作为毛虫，它到处爬行觅食；作为蝴蝶，它可以自由飞翔。资本也是这样：在货币形态，资本可以像蝴蝶一样到处自由地“飞翔”；在商品形式上，资本就像毛虫一样，到处寻找想要、需要或是渴望得到它，有支付能力并最终消费它的人；作为劳动过程，资本植根于“生产的隐秘之处”（马克思在第一卷中提到)，在这里，物质活动将自然要素转化为商品的生产。它通常是被限制在一处的，至少在生产商品的时间内是这样的(我们会看到交通运输是一个重要的例外)。\n\n对我来说，这些差别具有直接的启发意义。资本在不同形态下进行的空间和地理运动的差异，对于理解我们统称为“全球化”的过程有重要启发。循环过程中的每一个“时刻”——货币，生产活动，商品表现出不同的可能性。货币是最具备地理移动性的资本形式，商品的移动性差一点，生产活动移动起来则难得多(尽管也不是不可能的)。这样的一般性描述中也有许多可变性。一些商品形式要比其他形式更容易移动，其便捷性也和交通运输能力有关(集装箱化使得从法国或斐济将瓶装水运往美国成为可能)。不同形态的资本在移动上得到不同的授权，这对资本如何在世界舞台上运作有巨大的影响。赋予金融资本相对于其他形式的资本(例如生产资本和商业资本)更大的流动权力，就等于引入这种具有高度流动性或“自由飞翔”的资本形式这正是近几十年来资本主义的特征。这些话题马克思并没有研究，但我们没有理由不去研究。马克思关注的是形态变化的其他特征，以及可能出现的差异和矛盾。\n\n一 资本循环（第二卷第1一3章）\n\n037","previous_page":36,"next_page":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