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f37142a0-40fb-4cc4-a610-9ea25997b974","title":"资本主义概念、理念、图像论当代马克思《资本论》的若干面向","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null,"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f37142a0-40fb-4cc4-a610-9ea25997b974","id":"f37142a0-40fb-4cc4-a610-9ea25997b974","uuid":"f37142a0-40fb-4cc4-a610-9ea25997b974","title":"资本主义概念、理念、图像论当代马克思《资本论》的若干面向","normalized_title":"资本主义概念理念图像论当代马克思资本论的若干面向","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null,"isbns":[],"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7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f37142a0-40fb-4cc4-a610-9ea25997b97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6%A6%82%E5%BF%B5%E3%80%81%E7%90%86%E5%BF%B5%E3%80%81%E5%9B%BE%E5%83%8F%E8%AE%BA%E5%BD%93%E4%BB%A3%E9%A9%AC%E5%85%8B%E6%80%9D%E3%80%8A%E8%B5%84%E6%9C%AC%E8%AE%BA%E3%80%8B%E7%9A%84%E8%8B%A5%E5%B9%B2%E9%9D%A2%E5%90%9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f37142a0-40fb-4cc4-a610-9ea25997b97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f37142a0-40fb-4cc4-a610-9ea25997b97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f37142a0-40fb-4cc4-a610-9ea25997b97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f37142a0-40fb-4cc4-a610-9ea25997b97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f37142a0-40fb-4cc4-a610-9ea25997b974/search"},"page":{"printed_page":51,"pdf_page":56,"physical_index":5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6f6507929d6826c4befa53a5865181e3a2f38333eff3b1d73653b808db98f1fc"},"chapter":"资本主义：概念、理念、图像论当代马克思《资本论》的若干面向","content":"这就是为何我坚持持续不断的商品化过程极为重要的原因。最终，“商品化”就是对生活的商品化，通过其对象以及它的行动或激情。这是一个早在资本主义出现之前，甚至在工业革命之前就已开始的过程；但在资本主义内部，这一过程不断跨越着新的门槛。卡尔·波兰尼关于“虚构商品”的概念在此非常宝贵，前提是我们不认为存在一份“虚构商品”的自然既定清单。<sup>22</sup>相反，这些新商品不断地被发明出来：健康、教育、知识、娱乐和艺术、护理和情感等等，这些不仅为生产部门本身或人类主体的“生存”提供“手段”（马克思的“再生产图式”的两个部门），还“生产”了主体本身。然而，我们也必须牢记波兰尼所涉及的问题，即是否存在着阻止无限商品化的障碍：这些障碍可能来自内部或外部的矛盾效应，使得通过商品化的更新而实现的增殖无法顺利进行。\n\n这些客观和主观维度的结合，使我提出了一个准马克思主义的“总体吸纳”概念。我想到的是“总体异化”（total alienation）的理论，这些理论可以追溯到从霍布斯到卢梭再到马尔库塞等人。最重要的是，我希望继续关于马克思所开创的并在一些未发表的文本模糊之处的思考。“吸纳”（subsumption）是一个古老的法律和哲学范畴，意思是某物或某人因为被纳入一个形式，或被某种规范、法律或规则在物质上规定而“受制于”这一规范、法律或规则。<sup>23</sup>问题当然是：什么被吸纳于什么之下？我提到“某物”或“某人”，但最有趣的情况可能是在我们引入第三个伟大的本体论范畴时出现，这既不是物也不是人，或者可以包括两者，即“行动”（actions）或“能动性”（agency）。<sup>24</sup>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描述从“形式吸纳”（formal subsumption）到他所称的“实质吸纳”（real subsumption）的过渡时，就是以这种方式使用它的：工人的行动，即他的生产操作，利用工具将某种物质转化为可用的对象，被资本主义工场手工业和工业革命改造为一个集体过程中的“部分操作”，其内容和节奏由机器本身决定，因此工人实际上只能在工厂的条件下，在资本主义增殖的“法则”下生产或“做”某些事情。工人不仅必须接受资本主义市场的支配，接受（或不接受）资本家提供的工作，而且他们在这种技术和社会形式之外无论如何都无法进行手工或脑力操作。在这样一个不断重复的过程中，工人的劳动不仅成为“抽象劳动”，还被分解为一个没有主体的过程中的“部分活动”（partial activities）。当形式吸纳以工资形式在法律上完全“实现”或转化为“实质吸纳”时，剥削不仅仅是一种支配；它纳入了对人类身体和心灵的安排中，或者被彻底地个体化。但这种“个体化”（individuation）也是一种完全的个性丧失，这次是以“个性化”（individualization）或个人身份和自主权意义上的丧失。这解释了为什么马克思期望通过另一场工业革命来获得解放，这场革命将以集体能力或集体分配的能力取代当前的个体活动形式。25\n\n54\n\n迈向新政治经济学批判：从普遍剩余价值到总体吸纳\n\n<sup>22</sup> 波兰尼的概念在《大转型：我们时代的政治与经济起源》（The GreatTransformation: Political and Economic Origins of Our Time, Boston MA: BeaconPress, 2002）中有所阐述。书中提到的“虚拟商品”包括土地、劳动力和货币（注意与三位一体公式的对称性）。因为这些“虚拟商品”被认为难以完全商品化，它们支持了引入（民主）社会主义的主张，而不是纯粹的市场经济。波兰尼在二战结束时，面对（贝弗里奇式）福利国家或社会国家的背景，认为这一转变是不可避免的。\n\n51","previous_page":50,"next_page":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