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title":"[国外马克思学译丛]马克思的社会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23014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id":"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uuid":"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title":"[国外马克思学译丛]马克思的社会学","normalized_title":"国外马克思学译丛马克思的社会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230143","isbns":["978730323014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9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5B%E5%9B%BD%E5%A4%96%E9%A9%AC%E5%85%8B%E6%80%9D%E5%AD%A6%E8%AF%91%E4%B8%9B%5D%E9%A9%AC%E5%85%8B%E6%80%9D%E7%9A%84%E7%A4%BE%E4%BC%9A%E5%AD%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search"},"page":{"printed_page":143,"pdf_page":167,"physical_index":16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736a12dda51ce78e636317523ddf8fd4f5b7c23d4e3fc9ab2dafa8df81aee2f5"},"chapter":"马克思的社会学","content":"与拉萨尔的观念一致，纲领继续宣称德国工人党为之奋斗的是“自由国家”。马克思说，这个表述是毫无意义的。它表明了社会主义观念对德国工人党的影响有多小。纲领不是把社会视为国家的基础，而是“把国家当做一种具有自己的精神的、道德的、自由的基础’的独立本质”①。\n\n我们在这里辨认出了一个在马克思阐述他对黑格尔国家观念的批判时使用的术语。拉萨尔，一个自认为马克思主义者的黑格尔主义者，未能理解国家的本质。像黑格尔一样，当描述一个特定的现实，继而将其等同于绝对合理性的时候，拉萨尔混淆了永恒的国家(用黑格尔的术语说就是国家的理念）和现实的国家，“一个以议会形式粉饰门面、混杂着封建残余、已经受到资产阶级影响、按官僚制度组织起来、并以警察来保卫的、军事专制制度的国家”②，即俾斯麦的国家。每当“国家”这个术语被用来表示政府机器的时候，革命的目标就被抛弃了，“国家’……了解为构成一个由于分工而和社会分离的独特机体的国家”③。正是在这一点上混淆不清，哥达纲领仅寻求改进政府机器，停留在“为警察所容许而为逻辑所不容许的范围内”④。正是由于其全部的优美辞令，它将自身局限于通过工人、所得税和由国家支付的普遍的基本教育来要求对现存国家进行民主的控制。关于自由和自由国家的讨论都是无用的闲扯：从政治行动的观点看，自由在于“把国家由一个站在社会之上的机关变成完全服从这个社会的机关”⑤。\n\n如果不清楚，那么阐述便什么也不是。在1875年，马克思一点也没有放弃他对国家的反对。并且在这一点上他比以前表述得更为激烈：“而且就在今天，各种国家形式比较自由或比较不自由，也取决于这些国家形式把国家的自由’限制到什么程度。”①\n\n第5章 政治的社会学：国家理论\n\n143\n\n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3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63。\n\n②同上书，32页。\n\n③同上书，32页。\n\n④ 同上书，32页。\n\n⑤同上书，30页。\n\n扫描全能王创建","previous_page":142,"next_page":1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