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title":"[国外马克思学译丛]马克思的社会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23014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id":"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uuid":"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title":"[国外马克思学译丛]马克思的社会学","normalized_title":"国外马克思学译丛马克思的社会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230143","isbns":["978730323014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9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5B%E5%9B%BD%E5%A4%96%E9%A9%AC%E5%85%8B%E6%80%9D%E5%AD%A6%E8%AF%91%E4%B8%9B%5D%E9%A9%AC%E5%85%8B%E6%80%9D%E7%9A%84%E7%A4%BE%E4%BC%9A%E5%AD%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search"},"page":{"printed_page":145,"pdf_page":169,"physical_index":16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7d6a0bd2a0be7adcdbc3fd6602c83697ea02bfc3546ce861674301ac4ad5fecc"},"chapter":"马克思的社会学","content":"当马克思写下这些的时候，他是否想到他的警告将会被注意？如果是，那么是谁注意到？他是否希望“运动”赶上理论，不再落后于其指导观念?他是否相信政治家、官僚、“现实主义者”和实用主义者将会从运动中被清除出去？他对那些收到他的教诲的人，对倍倍尔、李卜克内西等人有什么期望呢?就他作为一个理论家的能力而言，当那些不理解他的行动者称他们自己为马克思主义者时，马克思是否感觉不堪重负？他是否已经意识到，这个运动在理论上已经变得如此脆弱在德国，在理论水平高于其他任何地方，领导和工人们都喜欢把自己当作这位伟大哲学家的继承人的地方？\n\n马克思对哥达纲领所作的评论丝毫没有失去思想含量，最后一个评论是一个尤其特殊的爆发：我已经说了，并且拯救了我的灵魂！(Dixi et salvavi animan meam!)马克思作为一个理论家和一个革命家完成了他的著作。他成功地说出了他必须说的，做到了他能够做的。这些观念依旧与我们同在，像它们过去那般鲜活、持久，而这个杰出的思想从那时起就被无数人评价为枯燥、冷漠和贫乏的思想。马克思把自己交给了后人，交给了“运动”。他还能多做或者少做些什么呢？他不是庞蒂乌斯·彼拉多(PontiusPilate)，他没有洗干净他的双手，他从来是毫不犹豫地大声宣讲。马克思活得足够长久，所以能察觉到，在自封的“马克思主义”政治家与他自己的国家理论之间，在实践的政治家和由理论解释的实践之间存在着一道惊人的鸿沟。在那些最后的话语中，我们察觉到了希望和恐惧。他的最后一天是生活在痛苦中还是良心的安宁中?又有谁能告诉我们呢?\n\n第5章 政治的社会学：国家理论\n\n145\n\n扫描全能王创建","previous_page":144,"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