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title":"[国外马克思学译丛]马克思的社会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23014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id":"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uuid":"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title":"[国外马克思学译丛]马克思的社会学","normalized_title":"国外马克思学译丛马克思的社会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230143","isbns":["978730323014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9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5B%E5%9B%BD%E5%A4%96%E9%A9%AC%E5%85%8B%E6%80%9D%E5%AD%A6%E8%AF%91%E4%B8%9B%5D%E9%A9%AC%E5%85%8B%E6%80%9D%E7%9A%84%E7%A4%BE%E4%BC%9A%E5%AD%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search"},"page":{"printed_page":152,"pdf_page":176,"physical_index":17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567224dd2d493adf06e7fd26c30ac2b34b93a492424d6f9a5f15a4d2ab6f423c"},"chapter":"马克思的社会学","content":"社会。\n\n大众社会？好像太古以来的每一个社会都不依赖这个基础人民大众似的。\n\n技术社会？技术的主导地位看起来的确是“现代”的一个根本特征。这一点值得仔细考量。许多人混淆了技术进步的加速与一种所谓的“历史时代的加速”和社会文化的发展。然而，实践的这些方面的分离似乎是“现代”的一个更为本质性的特征。技术的主导地位有助于资本主义的幸存如果不是抢救的话；为推进技术进步，它采取了巨型的(垄断的或国家的）组织形式。在马克思看来，资产阶级只能通过持续地改进生产条件才能幸存，否则“革命”将会接手这个任务！马克思还认为，在人对外部世界的(技术的）控制和对他自己的本质、他的社会存在、他的日常生活、他的需要和欲望的占有之间有一种联系，同时也有一种差别。此外，技术只有在一个特殊的历史环境格局之中才占据主导地位：在相互竞争的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军事阵营”或“体系”对峙的地方，在军备竞赛和占领外部空间的竞争的条件下。然而，这一历史环境格局或许会变成永久性的，冻结成为一个结构。技术为特殊的社会群体—技术专家和官僚，迄今未能成功地组织自己为一个阶级所拥护这一事实暗示了某种危险。真正的问题并不在于为这个新社会找到一个定义，而是表明这些危险。在某种意义上说，定义倾向于掩盖危险，倾向于将那仅仅是令人不安的可能性呈现为一个已完成了的事实。定义比这个时代的任何其他术语都更应该激起彻底的批判，也就是说，应该被辩证地思考。\n\n很可能现今还不能给当前这个时期（突变或者过渡的时期）以一个非常确切的名称。我们正去向何处?谁能说得清呢?唯一清楚的是我们在我们的道路上在某处。尽管这个过程中内在地存在着合理性，但却不能设定最终目的。这难道不是驱动着现代社会朝向一个不确定的未来，朝向可能和不可能的各种“向前飞跃”中的一种吗?借助核恐怖、灭绝的危险和控制论的合理性疯狂。\n\n152\n\n马克思的社会学\n\n扫描全能王创建","previous_page":151,"next_page":1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