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title":"[国外马克思学译丛]马克思的社会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23014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id":"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uuid":"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title":"[国外马克思学译丛]马克思的社会学","normalized_title":"国外马克思学译丛马克思的社会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230143","isbns":["978730323014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9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5B%E5%9B%BD%E5%A4%96%E9%A9%AC%E5%85%8B%E6%80%9D%E5%AD%A6%E8%AF%91%E4%B8%9B%5D%E9%A9%AC%E5%85%8B%E6%80%9D%E7%9A%84%E7%A4%BE%E4%BC%9A%E5%AD%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f4b54542-8403-4515-a674-82b3120af71d/search"},"page":{"printed_page":63,"pdf_page":87,"physical_index":8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bd740f2fc39daf3acc32a51b9d4767bae6860a94688f4492be9c9a3d93ed71b"},"chapter":"马克思的社会学","content":"允许分享压迫本身带来的好处。\n\n我们刚刚强调过的宗教（或者更准确地说，拥有理论体系的宗教）的特点，在哲学中同样被找到，尽管这里存在着明显的差异。哲学家阐述了不完整的合理性逻各斯，这种合理性在社会实践中出现并在语言中被混乱地表达。因此哲学依次脱离了宗教、诗歌、政治，最终脱离了科学知识，并且在反对这些或多或少专业化了的领域时，它声称要表达总体性。然而，宗教、政治，甚至艺术和科学都提出过同样的主张。区别在于，后者仅仅是出于自身的目的而使用总体性的概念，而哲学还要去提炼它。不像其他意识形态活动，哲学包含着一种自我超越的原则。哲学体系反映了人类的强烈愿望，它以缜密的证明为目标，表达了人类现实的象征。体系最终会瓦解，但它提出的问题、它阐述的观念和它讨论的主题并不会消失。它们渗入了文化之中，影响了所有的思想，简而言之，变成了意识的一部分。因此，哲学和实践（包括对实践的意识）的关系，比宗教或者国家与同一个实践的关系更为复杂和丰富。\n\n在为了达到总体的诸多哲学努力中，即在为了获得一个同时是封闭的又囊括所有“存在”的体系的努力中，道德体系是最富有意识形态特征的。它将自己置于实践之上，颁布绝对的原则和永恒的“伦理的”真理。它规定被压迫者的牺牲，许诺他们以补偿。在统治的条件受到威胁时，它同样规定统治者的牺牲。因此，每一种道德都是由统治阶级根据它在特定状况下的需求和利益来支配的；它声称的一般性是靠不住的，它的普遍性是虚幻的。普遍的东西被具体地实现，并非在道德的（伦理的）层面上。道德替代了虚幻的需要和愿望，这些需要和愿望反映了统治阶级因被压迫者真实的需要和愿望而产生的秩序的压力。尤其是在资本主义制度之下，人的需要尖锐地分为高度完善的、抽象的需要和简陋的、非常简化的需要这两部分。这种理解被资产阶级的道德认可和神圣化。后者甚至为不拥有状态（the state ofnon-having）进行辩护—人与对象和产品相分离的状况本身是有意义的，并且给予生活以具体的、实践的意义。\n\n第3章意识形态与知识社会学\n\n63\n\n扫描全能王创建","previous_page":62,"next_page":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