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f71d9b04-ddb2-437a-992f-5d3e3e0ed3f4","title":"技术与文明","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11210746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f71d9b04-ddb2-437a-992f-5d3e3e0ed3f4","id":"f71d9b04-ddb2-437a-992f-5d3e3e0ed3f4","uuid":"f71d9b04-ddb2-437a-992f-5d3e3e0ed3f4","title":"技术与文明","normalized_title":"技术与文明","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112107469","isbns":["9787112107469"],"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7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f71d9b04-ddb2-437a-992f-5d3e3e0ed3f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4%B8%8E%E6%96%87%E6%98%8E","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f71d9b04-ddb2-437a-992f-5d3e3e0ed3f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f71d9b04-ddb2-437a-992f-5d3e3e0ed3f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f71d9b04-ddb2-437a-992f-5d3e3e0ed3f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f71d9b04-ddb2-437a-992f-5d3e3e0ed3f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f71d9b04-ddb2-437a-992f-5d3e3e0ed3f4/search"},"page":{"printed_page":186,"pdf_page":197,"physical_index":19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1567ea1adcd6704cea1ba7342a198ae86a1e3d231e8e187eb1166844207caf43"},"chapter":"第四章 古生代技术时期","content":"除了绘画和音乐，人们搜索英国曼彻斯特的棉织品、伯斯勒姆（Burslem）和里摩日（Limoges，法国）的陶瓷、索林根（德国）和设菲尔德（英国）的五金器具，却找不到任何可以跻身于博物馆的产品，哪怕是放在最偏僻的角落。虽然当时最高明的英国雕刻家阿尔弗雷德·斯蒂文斯（Alfred Stevens）也接受委托设计设菲尔德的餐具，但这只是一个例外。由于厌恶当前产品的丑陋，新生代技术时期把过去年代的艺术品作为鉴定标准。由于认识到了1851年博览会上机器制造的艺术品一文不值，于是在阿尔伯特亲王赞助下成立了南肯辛顿学校和博物馆；本来想改进品位和设计，结果反而抽去了丑陋外表下的活力。德语国家在戈特弗里德·森佩尔（Gottfried Semper)的领导下也作了类似的努力，还有法国、意大利和美国，但结果也好不到哪里。当时除了僵化的机器设计外，只有德摩根（DeMorgan）、拉法日（LaFarge）和威廉·莫里斯重新引入的手工艺品可供选择。艺术品竟沦落到维多利亚时代妇女的钩编织品，一种琐碎的、消磨时间的活动。\n\n自然，人类生活不会停顿。即使有些困难，仍有人为了利润、权势、安逸之外的目的而生活。当然这些目的并不属于百万劳苦大众。也许大多数诗人、画家和小说家会由于新秩序而感到哀伤，并以各种独特的方式来反抗。首先他们作为诗人、画家和小说家的存在就是一种反抗，他们的生活态度被格雷因（Gradgrinds，狄更斯小说《艰难时世》中的人物—译者注）指责为逃避社会责任的放荡公子。萨克雷（Thackeray）故意把其小说放在前工业时代的背景中以规避新问题。卡莱尔（Carlyle）倡导对工作的信仰，并公开谴责维多利亚时代的工作状况。狄更斯讽刺了股票推销人、功利主义者、曼彻斯特工业家以及狂暴的个人奋斗者。巴尔扎克和左拉极端真实地描述了新的金融秩序，揭露了其肮脏和丑恶的一面。其他艺术家有些追随莫里斯和前拉斐尔派画家而转向中世纪，这方面德国的奥弗贝克（Overbeck）和霍夫曼以及法国的夏多勃里昂和雨果是先行者。还有一些人则追随勃朗宁转向文艺复兴时的意大利，有些追随道蒂（Doughty）转向古代阿拉伯，有些追随麦尔维尔和高更转向南太平洋，有些追随梭罗转向原始森林，有些追随托尔斯泰转向农民。他们在寻找什么？少有的几个简陋、超脱工厂和铁路终端的元素而已。动物般朴素的自尊、外部环境的多姿多彩、心田广阔的内心视野以及为了生活本身价值的生活而不是野心勃勃的生活。农民和原始部落仍保留着这些品质，而恢复这些品质就是寻求铁器工业主义的补充的人们的主要职责。\n\n186\n\n技术与文明\n\n204","previous_page":185,"next_page":1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