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f71d9b04-ddb2-437a-992f-5d3e3e0ed3f4","title":"技术与文明","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11210746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f71d9b04-ddb2-437a-992f-5d3e3e0ed3f4","id":"f71d9b04-ddb2-437a-992f-5d3e3e0ed3f4","uuid":"f71d9b04-ddb2-437a-992f-5d3e3e0ed3f4","title":"技术与文明","normalized_title":"技术与文明","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112107469","isbns":["9787112107469"],"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7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f71d9b04-ddb2-437a-992f-5d3e3e0ed3f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4%B8%8E%E6%96%87%E6%98%8E","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f71d9b04-ddb2-437a-992f-5d3e3e0ed3f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f71d9b04-ddb2-437a-992f-5d3e3e0ed3f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f71d9b04-ddb2-437a-992f-5d3e3e0ed3f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f71d9b04-ddb2-437a-992f-5d3e3e0ed3f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f71d9b04-ddb2-437a-992f-5d3e3e0ed3f4/search"},"page":{"printed_page":308,"pdf_page":319,"physical_index":31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5e706b5c0d2bba790e5617254f541c09b7b8a09f44a8fe2df1958b3f8e801c2e"},"chapter":"第七章 机器体系的同化","content":"见血。\n\n但这场艺术和手工艺运动的社会影响却与新形势的需求并不相称。1908年弗兰克·劳埃德·赖特在赫尔宫（Hull House）发表的演讲至今令人回味。他谈到，在艺术家手中，机器本身，就像工具或器皿一样，也是一种艺术手段。在机器和工具之间人为制造一种障碍，就等于接受了新产业家的谎言。他们一方面尽可能地利用自已拥有的机器营利，同时又对独立的手工艺工匠拥有的工具心怀忌妒，于是就赋予机器其本身根本不曾拥有的一份神圣和优雅的光环。美学家没有勇气把机器当成创造性的工具使用，也不能使自己面对新的对象、适应新的标准，他们走投无路，只好重拾中世纪的意识形态，为自己的反机器偏见赢取某种社会支持。一句话，那就是艺术和手工艺运动没有看到这样一个事实，即新生代技术已经大大拓展了机器体系的功能，也改变了手工生产的全部关系。机械生产的过程未必就一定要与手工生产和精细的手工艺技术对立起来。在现代社会的形式下，手工艺生产已不可能像过去那样在严格的等级制度下发挥作用了。为了生存，手工艺必须使自己适应于业余艺术家，而且即使是在纯手工艺生产中，也必须融入那种原本仅属于机械生产的经济和简洁。手工艺人的眼、脑、手都要适应这种经济和简洁。在这个“再融入”的过程中，一些“外在”的因素被人们发现了。有些手工艺能追溯到遥远的过去，它们的功能是如此的完善以至于任何实验和计算都不可能再做什么改进了。这些典型的手工艺形式在不同的文明中一再被发明出来。即便是手工技术没有创造出这些经典形式，机器体系也一定能把它们发明出来。\n\n新的手工艺其实从机器体系那里学到了深刻的一课。当机器体系不再刻意模仿手工艺生产的表面形式时，它们创造的就更接近于业余艺术家能制作的作品了。而过去被手工艺引以为豪的形式，如一些精巧别致的连接、精美的镶嵌、严丝合缝的木榫头、珠子和雕刻品、复杂的金属装饰等等，反倒是距离业余艺术家的能力更远了。在工厂，机器往往堕落成生产赝品的工具，而在业余艺术家的工作室里它们的作用恰恰相反，因为机器的简单易用把他们解放出来了。机器体系作为一种手段，特别能够达到一种简洁而单纯的效果，这就使业余艺术家不再需要盲目遵守和模仿过去的复杂形式。这些复杂形式有时是过分的浪费，有时是为了炫耀技术，有时是不同的情感状态的结果。但是，如果想把手工艺重塑成一种令人赞美的游戏形式，让缺乏动手能力的人从中得到有效的安慰，就必须把机器体系作为社会的和美学的工具来加以利用。所以说到头，对艺术的主要贡献者还是那些从头到尾严格这样做的企业家。\n\n308\n\n技术与文明\n\n348","previous_page":307,"next_page":3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