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f7d34421-cae7-401d-810d-1da94fb53e5d","title":"辩证法的舞蹈：马克思方法的步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0120053462","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f7d34421-cae7-401d-810d-1da94fb53e5d","id":"f7d34421-cae7-401d-810d-1da94fb53e5d","uuid":"f7d34421-cae7-401d-810d-1da94fb53e5d","title":"辩证法的舞蹈：马克思方法的步骤","normalized_title":"辩证法的舞蹈马克思方法的步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0120053462","isbns":["0120053462","7040199289"],"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43,"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f7d34421-cae7-401d-810d-1da94fb53e5d","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E%A9%E8%AF%81%E6%B3%95%E7%9A%84%E8%88%9E%E8%B9%88%EF%BC%9A%E9%A9%AC%E5%85%8B%E6%80%9D%E6%96%B9%E6%B3%95%E7%9A%84%E6%AD%A5%E9%AA%A4","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f7d34421-cae7-401d-810d-1da94fb53e5d/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f7d34421-cae7-401d-810d-1da94fb53e5d/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f7d34421-cae7-401d-810d-1da94fb53e5d","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f7d34421-cae7-401d-810d-1da94fb53e5d/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f7d34421-cae7-401d-810d-1da94fb53e5d/search"},"page":{"printed_page":202,"pdf_page":282,"physical_index":28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98ae53ad286f867eb14b00ae4b7adaa815ac65c3f2780cdf1712ccd64a4cdad"},"chapter":"第十章从马克思的抽象看批判的现实主义","content":"对马克思的国家理论至关紧要的不是政治组织的这种或那种性质，或他们拥有的权力，甚或一个阶级的特权地位，而是所有这一切之间的关系，以及它们所在的具体社会和经济制度的要求。其过程是从整体出发向内进展的。于是第一件事就是确立作为一个阶级社会，在这里是作为资本主义阶级社会的整体的本质。马克思把国家称为社会现有结构的积极的、有意识的和正式的表现。（马克思和恩格斯，1975，199)。在其他地方，马克思还说：国家是“资产者为了在国内外相互保障各自的财产和利益所必然要采取的一种组织形式”①(马克思和恩格斯，1964，78)。\n\n正如我们在这些引述中所看到的，国家可以被视为这个整体即资本主义的一个方面，但也可以被视为资产阶级的一个方面，以及这个阶级所做的某种事情。一个把我们带入了“资本的逻辑”领域(它在一个历史的具体的整体内部将结构与过程联系起来)；另一个则把我们带进了资本家的阶级利益领域(它把人们在这些结构中的地位和作用与他们的活动联系起来)。两者共同代表着同一复杂关系的客观和主观方面。因此，国家在做什么以及它做这些事的具体形式，与统治阶级是什么以及它的利益要求什么有着内在的联系。正是在这个意义上，马克思把所有阶级社会中的国家叫做它的统治阶级的“专政”，而不管它所包含的民主的程度如何。这不能被机械地理解为对专横，以及国家与其统治阶级之间外在联系的揭示，而应该被理解为：国家是统治阶级显示其政治本质的一系列组织形式(关系是内在的)。国家是统治阶级为了进行统治而需要的东西中的最重大的部分，是阶级本身的一个基本方面。因此，所有从政治领域(即政治学)开始来认识国家的努力都注定是要失败的。\n\n从其本身包含在带有它的名称的生产方式之中的统治阶级角度来认识国家的各个部分，我们也能够避免迷失在部分之中和误把其意识形态的伪装当成现实。就日本来看，尽管官方的宣传铺天盖地，但我们可以毫无困难地认识到，选任政府没有统治权，民主没有给公民以任何权力，管理者不仅仅在管理，以及公开的政治组织并没有做全部的政治工作。我们还被给予了一种灵活性来重新确定通常被当作国家的东西的界限，以便包括各种完成基本政治任务的机构和团体。\n\n部分。\n\n202\n\n①《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1995年版，第132页。\n\n第十二章 天皇为什么需要“野寇崽”？关于日本国家的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导论","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2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