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形式的批判

献给菲力克斯·瓜塔里(Félix Guattari)

目 录

致谢 / 1
自序:酒神狄俄尼索斯 /3
第一篇 / 5
第一章 作为批判的共产主义 / 7
恐龙 / 9
共产主义 / 11
劳动 / 15
主体 / 22
后现代 / 27
诸马克思主义 / 30
诸转变 / 33
第二章 凯恩斯和资本主义的国家理论 / 37
1929年:现代国家分期的一个关键环节 / 41
凯恩斯与1917—1929:理解十月革命对资本主义结构的
冲击 / 49
凯恩斯从政治到科学的转变：1929年和资本之内的工人
阶级 / 64
资本主义的重构与社会国家 / 76
第三章 宪法中的劳动 / 89
第一节 引入难题 / 93
第二节 劳动宪法化的过程 / 123
第三节 劳动宪法化的模式 / 165
第四节 资本主义权威理论模式批判 / 193
二篇/211
第四章 共产主义国家理论 /213
修正主义传统及其关于国家的概念 / 217
定位问题：马克思主义的方法 / 223
当下的理论状态:新葛兰西主义变体 / 229
重提问题：从分配到生产/ 235
对国家结构性分析的发展:组织的机制/ 241
对国家结构性分析的发展:危机理论中的国家 / 249
补充内容：资产阶级理论的诡辩、影射和自我批评 / 25
重提问题：国家、阶级斗争和向共产主义过渡/ 264
第五章 国家与公共支出 / 273
作为整体的难题：阐释的条件和真实的状况 / 277
第一种分析方法:社会对生产性劳动统合趋势的评估性
要素 / 284
第二种分析方法：论社会积累、国家管理和资本主义正
当性基础的矛盾 / 291
意大利公共支出的危机 / 297
危机与重构时期新的无产阶级主体 /303
对公共支出积累与正当化功能的进一步考量/ 310

2

体制性工人运动在意识形态上的破产：改良主义与

压制 / 316

新战略的旧战术 / 321

第三篇 / 329

第六章 后现代法律与市民社会的消亡 / 331

罗尔斯与革命 / 334

后现代法律和宪法中劳动的幽灵 / 340

体系的天才:反思与平衡 / 350

弱主体与回避的政治 / 358

新自由主义的强势国家:20世纪80年代的危机与

革命 / 367

共同善与社会主体 / 375

国家的自主:道德福利 / 388

国家对社会的实质吸纳 /396

第七章 创构力量的潜能 / 403

现实存在的社会主义的危机:自由的空间 / 405

后现代国家的悖论 / 413

后现代国家的社会基础和共产主义的现有前提 / 417

对现代性内部另类选择的反思 / 430

本体论与创构 / 434

从实践出发对暴力的批判 / 440

后现代国家在规范方面的发展和巩固 / 448

法律改良主义的幻象 / 455

创构性主体的谱系 / 467

3

参考文献 / 474

索引/513

译后记 / 525

4

致 谢

我们要感谢苏林(Kenneth Surin)、瑞恩(Michael Ryan)和维斯福特(NickWitheford)对本书手稿所作出的评论。本书第二章《凯恩斯和资本主义的国家理论》的英译参考了收录在奈格里《被找回的革命：论马克思、凯恩斯、资本主义危机以及新的社会主体(1967—1983)》[Revolution Retrieved: Writings on Marx, Keynes,Capitalist Crisis and New Social Subjects (1967—1983) , London: RedNotes，1988]中的译文。我们感谢红色笔记(Red Notes)出版社所提供的慷慨支持。

1

自序：酒神狄俄尼索斯

本书的目标是提出愉悦的实践(a practice of joy)——我们所说的愉悦意味着一个成长的社会主体不断增强的力量(power)。这个主体的活劳动就是其愉悦，是对其自身力量的确证。“劳动是活的、塑造形象的火，”马克思这样写道，“是物的易逝性、物的暂时性，这种易逝性和暂时性表现为这些物通过活的时间而被赋予形式”(《大纲》[Grundrisse]，第361页)。①从这个意义来说，对劳动的确证就是对生命本身的肯定。

然而我们清楚地认识到，我们在当下社会所面对的夜以继日的工作很少令人愉悦，常常让人感到无聊和单调，甚至痛苦和折磨。资本主义社会的工作日复一日地重复，像是奴役我们力量的监狱，它偷走我们的时间，余下的闲暇时间似乎只让我们感到消极和无力。我们所肯定的劳动必须在另外一种不同的平面和时间进行理解。活劳动在超越工作日与非工作日划分的时间中，在资本主义工作的监狱及其工资关系的内部与外部，在工作与非工作的领域内，生产生命并构成/创构(constitute)社会。这是掩埋在大雪之下的种子，或者更准确地说，这是在充满活力的协作网络中、在社会的生产与再生产中总是非常活跃的生命力，是在资本所决定时间的内部与外部穿行的生命力。狄俄尼索斯是活劳动之神，而活劳动是其自身时间的造物。在本书的研究中，资本成功圈占和驯服活劳动的野性能量从而让其老实工作，其所凭借的不断演化的实践和有效理论将成为我们关注的焦点。然而，我们对国家控制与剥削所采纳的无所不用其极的实践与理论装置的分析，不是想要让读者对其完美部署赞叹不已，而是想清楚地认识颠覆旧秩序并且提出激进另类秩序的力量。当下的资本主义关系制造出了越来越强大和隐蔽的奴役，但活劳动也变得日益强大，而且不断表示，自己最终要摆脱统治。“资产阶级的生产关系和交换关系，资产阶级的所有制关系，这个曾经仿佛用法术创造了如此庞大的生产资料和交换手段的现代资产阶级社会，现在像一个魔法师一样不能再支配自己用法术呼唤出的来自地下世界的力量了。”①(《共产党宣言》，第39页)我们的工作就是服务于来自地下世界的创造性的、狄俄尼索斯式的力量。

3

①中译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版第30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329页。《大纲》全称为《政治经济学批判(1857—1858年手稿)》，一般简称为《大纲》。另，本书正文括号中的注释皆为原作者所加，脚注除特别说明之外，也是原作者所加。原文斜体部分，翻译成中文时用黑体。——译注

4

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一形式的批判

①中译文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版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405-406页。译文根据英语翻译和上下文有所改动。——译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