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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息社会理论（第三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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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0 | PRINTED_PAGE=4

不过，与此同时，人们在某些方面开始把注意力从科技转移到信息的软实力上。那些领衔潮流的政治家和知识分子越来越关注具有引领适应性和持续得到再培训的“信息劳工”和“符号分析家”，他们是时代的标杆。在信息社会中，人们只要有幸获得生存于新全球化经济时代所具有的信息能力的一流教育，就能成为时代的弄潮儿。现在，所有与创意产业相关的商业人士、管理人员、软件工程师和媒体创作者等等，都被视为信息社会的执掌牛耳之人。伴随大众对信息的持续关注，学界从科技到人的分析转型，激励笔者创作出《信息社会理论》(Theories of the Information Society)的第三版。

笔者集中注意力于重要的各不相同的信息阐释，意在细察人们对信息共同的关注旨趣，即便如此，我们看到人们对于信息的意义和角色的理解大相径庭。实际上，越是更加深入地研究人们所运用的参照术语，不难发现，实际上论者们越是各有所指，缺乏共识，信息不过是表面上他们言说的共同主体。

肇始于研究有关信息社会的各种图景，本书依照细致洞察现代世界中几种关于信息概念的主要贡献来组织章节。有鉴于此，第二章聚焦信息的定义进行批判性的回顾(在整本书中都会反复被强调)。接下来的每一章，我都会集中讨论一个特定的理论及其卓越的代表人物，同时我会根据另一种理论分析和经验观察来评估其优劣。本论著以此方式开始讨论思想家和他们的理论确实有点问题。毕竟读者都渴望了解网络和网上、网下的关系，有关伊拉克战争的信息流通，MP3播放器普及所带来的音乐消费，或者媒介化时代的政策等等，不过，遗憾的是读者无法在本书中找到上述热点内容的相关专题。但本书确实涵盖了这方面的内容，因为每一章节所介绍的主要思想家及其理论当中无不涉猎与之相关的议题。也正因为如此，有的读者可能会把本书作为一个空想理论家的著作而不屑一顾。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笔者的粗陋在所难免。当读者展读本论著时，他们会不期而遇丹尼尔·贝尔(DanielBell)强调信息的重要性的“后工业社会”概念(第三章)。接着，读者会了解到主张社会正从福特主义转型到后福特主义的论点，同样地，这些思想家也认为在这个转型过程中产生了信息，同时也必须依靠信息才能取得成功(第四章)。读者还会接触到曼纽尔·卡斯特(Manuel Castells)的理论，他提出了“信息资本主义”操纵着“网络社会”这个影响卓异的观点(第五章)。除此以外，读者还能读到赫伯特·席勒(Herbert Schiller)主张先进的资本主义必须仰赖信息的控制(第六章)和尤尔根·哈贝马斯(JurgenHabermas)认为随着信息的整合，“公共领域（publicsphere)”正在不断遭到削弱的论述(第七章)。接着还有安东尼·吉登斯(AnthonyGiddens)的“现代化自反性”理念，他聚焦于信息所发挥的监视和控制功能(第八章)。最后，我会为读者介绍吉恩·鲍德里亚(Jean Baudrillard)和齐格蒙特·鲍曼(Zygmunt Bauman)的后现代主义和后现代性论点，他们两位都对现代的符号爆炸情有独钟(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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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社会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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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这些思想家及其理论相互关联，跨越了社会学、哲学、经济学和地理学等多种学科，理论内容仍然是当代社会科学讨论的重镇。当然，毋庸惊异，社会思想家都尝试理解和解释我们所生活的世界，其中一个重要特征正是信息领域之变迁。毕竟，如果我们不去了解大众媒介所发生的目新月异的变化，信息和传播科技的最新发展，职业的新形式以及教育系统的转变，就妄谈要考量世界的现状，这是多么匪夷所思。

在此，我得承认：由于本书开篇以讲述当代社会科学为起点，部分读者阅读某些章节时，难免有困难。毫无疑问，尤尔根·哈贝马斯的理论讳莫如深，丹尼尔·贝尔的著作虽然得到普及，但他也是一个十分复杂难解的社会学家，读者如果要理解他的思想，的确，需要非同一般的功夫。同样地，让·鲍德里亚是以他晦涩难懂的表达方式而闻名的(同时也让人感到不快)。因此，困惑重重的读者，绝对不胜枚举。那些对信息时代兴趣浓浓的读者，本书的内容令他们疑虑不安，因为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些异质而神秘的社会理论家。读者们都知道，在科技领域发生了一个根本上的，甚至是革命性的突破。从而，他们也希望直接明了科技发展对社会和经济领域所造成的影响。不过，市场上也有许多相关的平装书能满足他们这方面的求知欲。但是，“理论”—特别是曾经雄心勃勃地解析当代生活显著特征的和那些常常追溯历史的“宏大理论(grand theory)”，以及发明这些理论的大批“理论家”(其中很多人已经仙逝)，事事如要引经据典地使用这些理论，实在困惑重重，因为这些理论大部分都令人难以理解、深奥含混。

第一章 导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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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2 | PRINTED_PAGE=6

有鉴于此，在“何必谈理论”的氛围里，我必须说出本书以“理论”为出发点的价值。我刻意(intentionally)通过与主要社会理论家碰撞对话的方法让读者理解信息的概念，并以此驳斥那些宣称信息时代诞生的草率主张。社会上有许多“务实”的男性(和一些女性)发出了太多那样的宣言，他们被“信息科技革命”所震撼，他们热衷于网络，他们无法离开电子邮件，他们为博客而欣喜若狂，他们被“虚拟现实”经历所迷惑，他们喜欢抽离出随着信息发展而引起的社会和经济结果。在这个架构下，职业模式会改革、教育模式会转变、企业结构会重组，最后连民主本身也会被重新评估，因为这一切都是由“信息革命”所引发。

上述路径的熏陶(并继续作用)了关于信息社会跌宕多姿的观点：在平装书中，我们能看到诸如“强大的微电子（TheMightyMicro)”、“无线社会(The Wired Society)”、“数字化(Being Digital)”和“什么将会发生(What Will Be)”等等诸如此类的题目。在大学里，我们会有讨论“电脑革命的社会影响”的相关课程，不计其数的政治商业事务和新闻事件都不断提醒广大的受众，未雨绸缪，迎接将在生活各方面发生的剧变，因为信息时代即将到来。

笔者另辟蹊径，以当代社会科学理论(至少是与经验证据相结合的)作为信息研究的起点，意在证明，(前述的)信息的社会影响路径的研究绝不能过于简单化，任何渴望理解世界将如何，未来又将怎样的人们，必然会因简单化导致误解。除此以外，笔者另有用意，目的是说明，与经验证据相结合的社会理论，意涵深透，因此最终看来，这样的理论更加切合实际且甚有助益，能更有效地帮助我们理解和诠释信息领域的最新趋势。

本书所研究的大部分思想家都直接提出了不少信息化的趋势，当然并不是每位理论家都如此。过去一个世代以来，丹尼尔·贝尔和赫伯特·席勒就以值得称誉的预见各持迥异之论点，不过，他们都认定信息和传播一直是战后的几十年社会变迁的核心。而本书的其他思想家，如尤尔根·哈贝马斯和安东尼·吉登斯，他们则较少地直接关注信息领域。但我要补充一句，虽然他们较少直接研究信息领域，但并不是说他们对信息理解没有什么贡献，或者说他们并不认同信息的重要性，其实，只是由于他们论辩的术语与本书以“信息”为聚焦主题不甚相同，因此在讨论我感兴趣的信息主题前，笔者会先介绍哈贝马斯的公共领域理念，以及讨论那些宣称社会从福特主义转向后福特主义的主张。虽然笔者无意对某个社会理论提供尽善尽美的诠释，但本书会尝试用目前最具相适性的概念工具阐释信息领域的意义，此取向自然不失学术写作的正当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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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社会理论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3 | PRINTED_PAGE=7

贯穿本书全部章节，笔者一直以质疑的态度审视信息社会这一概念。有一两个评论员曾经批评《信息社会理论》的早期版本批判了信息社会的概念，看起来，笔者根本用不着整本书讨论信息社会。在第十章中，我会再次论述此问题，但在此，我必须指出只有深入洞察每个术语才能发现思想潮流的力量，即便是某种思想存在严重的错误。虽然信息社会可能被误解了，但它还是具有启发的价值。同时，关键问题在于“信息社会”这一概念常常伴随着精心修饰的假设，思想家们总是推测什么变化已经或者正在发生，推想是什么因素影响着这些变化，“信息社会”似乎总是理所当然地被一些宽泛的想法所运用。笔者思索至此，“信息社会”自然作为本书论述的主题，因为这意味着至少读者会立刻得以用十分宏大的术语来阐释信息社会是什么？他们坚信信息社会是一种新的社会形态，并将很快来临。尽管如此，笔者确实希望通过本书的解释动摇那些赞同信息社会的信念。就算这些概念在某些方面也是十分有用的，但我仍然会质疑各种有关“信息社会”概念的准确性和恰当性。所以，读者应该会注意到，虽然我经常批判各种术语，但有时我也会承认它们有助于我们理解信息领域的遭遇。

本书的第二章严谨地审视了“信息社会”的概念。读者会接触到信息社会的几种主要定义方式。不过，笔者首先会集中讨论本书所提及的思想家关于信息社会的主要分歧。他们之中有一部分人支持信息社会的理念，而另一部分人则坚持，我们生存的社会不过是既有关系的信息化(informatisation)。对比不同的术语并不仅仅为了说明学术上的分歧，而且为了清楚地知道怎样才能最准确地理解信息领域所发生的变化。

第一章 导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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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4 | PRINTED_PAGE=8

突出下文即将展读的色彩纷呈的思想诠释很关键。那些赞同信息社会观念的思想家强调信息社会与过往社会的显著性区别，他们都相信信息社会正在涌现，其中，虽然并非所有思想家都喜欢用“信息社会”这一术语，不过他们都承认当代社会是特别的，是社会发展过程中的一个转折点。笔者以为这些思想家是信息社会的认可者；而另一部分学者尽管都欣然承认信息对现代社会的重要意义，但是他们最终还是坚持—当代社会的核心特征是对过去社会的延续发展。

信息社会理论家与那些把信息化作为当代社会系统的从属特征的学者之间的分歧，正是在于他们对社会连续统一体的认识各有千秋。明显地，前者强调社会现代进行时的变化特征，而后者则着重关注社会的延续性特征。

当今世界各种论述“信息”的观点，本书都罗列考察。比如丹尼尔·贝尔的“后工业社会”、吉恩·弗朗索瓦·利奥塔(Jean-FrancoisLyotard)的“后现代主义”、尤尔根·哈贝马斯的“公共领域”等等。他们每一个人的理论都有助于我们理解信息化的发展，他们研究了白领工人的角色、信息对已确立的知识结构的破坏、监控的延伸、日常生活的管制以及公民社会的衰落等等。而在本书中，我的主要任务就是批判各种不同的阐释。

不过，在审视学界不同的观点时，我们不能忽略很重要的一条线索—就是认同信息社会的思想家与那些把信息化视为过去社会关系延续的学者之间的区别，正是这些观点首要的分歧所在。抓住这一条线索，我们就可以把这些思想家分为泾渭分明的两派。宣称信息社会是区别于过去的新型社会形态的理论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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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社会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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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工业主义(post-industrialism)(丹尼尔·贝尔及其追随者)

后现代主义(postmodernism)(让·鲍德里亚、马克·波斯特、保罗·维希留）

弹性专殊化(flexible specialisation)(迈克尔·皮奥雷、查尔斯·萨贝尔、拉里·赫希霍恩）

信息化的发展模式（the informational mode of develop-ment)(曼纽尔·卡斯特)

而那些强调延续性的理论家有：

新马克思主义(neo-Marxism)(赫伯特·席勒)

调节学派理论(Regulation Theory)(米歇尔·阿格利埃塔、阿兰·利比茨）

弹性积累(flexible accumulation)(大卫·哈维)

自反性现代主义(reflexive modernisation)(安东尼·吉登斯)

公共领域(the public sphere)(尤尔根·哈贝马斯、尼古拉斯·加汉姆）

属于后一种分类的理论家并没有否认信息对现代社会的重要性，不过与前者不同的是，他们认为信息的形式和作用从属于社会长期存在的规则和实践。两类观点，孰是孰非？自当由读者阅读之后评判，他们有机会判断哪一种解释更具说服力。

第一章 导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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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什么是信息社会

如果我们想通过各种途径了解形形色色的信息与议题的趋势，我们必须留意讨论的参与者提出的定义。当参与者提起“信息社会”这个术语时，对我们甚有助益的是立即开始审视他们所说的含义。面对变迁，一些人可能稳如泰山，依然如往昔。而赞同“信息社会”这个概念的人则会坚持，我们的时代是以新颖的“信息”为特征，后者比前者更为迫切地需要我们的论析。因此，行文至此，本章的用意就在于质问：当人们谈及“信息社会”时，他们想表达的意思是什么？接着，笔者会对“信息”的各种理解作出评论。这是因为——定义信息现象是一切讨论的基础。同时，定义的不同也反映了信息社会理论家与信息化思想家之间的迥异。前者宣告信息是现今的新奇事物，而后者则意识到当今世界的发展深深地笼罩在过去的力量之中。

信息社会的定义

在阅读有关信息社会的文献时，笔者深受打击，因为许多研究者都在课题中运用尚未发展的定义来界定其主体。在研究者看来，我们生活在信息社会是不言自明的，他们于是欣然假设，大可不必对读者准确地阐明其所运用的信息社会的概念的含义。他们冗长地写了大量信息社会的特征，但却对其操作标准含糊其辞。为了搞清楚信息变革的意义，他们迫不及待地在如经济生产、社会交往的新方式、生产进程的革新等等方面展开解释。可是，当理论家如此研究时，他们常常无法确定信息为何，以及以何种方式日渐成为现代生活的核心和关键，并将人类引领至一种新形态的社会。信息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学者把它看作是现代社会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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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可以区分五个有关信息社会的定义，因为它们都各自代表着一个识别新事物的标准。具体如下：

1. 科技的(technological)

2. 经济的(economic)

3. 职业的(occupational)

4. 空间的(spatial)

5. 文化的(cultural)

虽然理论家在提出自己独特的见解时，总是会格外强调某个因素，但其实这五个定义面向之间不必相互排斥。而这些定义的共通点便是绝对信服信息变革在量上的积累，最终形成质变，从而组成一个新的社会类型—信息社会。以此方式，每一个定义面向都能推断出一个相似的结论—因为现在涌现出越来越多的信息，所以我们便拥有了一个信息社会。可是，我们都明白，用这种事后追溯的“马后炮”推论(ex post facto)很难显示出这是引发结论的原因。

在这个范围内，信息社会的第六个定义异常独到，因为它的主论调不是把原因归为现今社会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信息(虽然现实的确如此)，而是认为信息的特性改变了我们的生存方式。它暗示着，理论知识/信息是人类如何表现自我的基础。这个定义很难以类似的方法给它定性，尽管它是证明信息社会特征的最有说服力的论点，但却没有被大多数的信息社会支持者所接纳。既然如此，就先让我们更进一步地逐一理解以上面向的定义。

科技的

从20世纪70年代晚期开始，科技的概念主要集中于各式各样的科技革新。新科技是最明显的新时代标志之一，常常被视为信息社会到来的信号。新科技包括有线和卫星电视、电脑间的通讯系统、个人电脑(PCs)、新的办公室技术、特别的在线信息服务、文书处理以及类似的设备等等。如此不胜枚举的科技革新必然会引起社会的重构，因为它所产生的影响实在太深远了。

第二章 什么是信息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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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科技引发了系统的社会变革，我们由此可以认识社会的两个发展阶段。从20世纪70年代末开始到80年代早期为第一个阶段。在当时，评论家为改变我们生活方式的“超凡的微电子”能力而振奋(Evans，1979;Martin，1978)，而且再没有人会比世界上未来学家的领军人物—阿尔文·托夫勒(AlvinToffler，1980)更坚信这一点了，他用一个深刻的比喻作了暗示，随着时光流转，世界已完全被三次科技革命浪潮所塑造，这三次浪潮犹如汹涌澎湃之潮汐，后浪推前浪，无法停歇。第一次是农业革命；第二次是工业革命；第三次便是信息革命，它在席卷我们的同时，也预兆着一种新的生活方式的来临（托夫勒证明，只有我们驾驭了科技浪潮，生活才会变得美好)。

而变革的第二个阶段就在发生近期。从20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许多评论家开始相信信息和传播科技(ICTs)的融合是如此重要，它引领我们进入一个新型的社会。电脑通讯系统的发展(电子邮件、数据和文本通讯工具、网上信息交换等等)正激发人们进行层出不穷的、与酝酿中的新型社会有关的投机活动(Negroponte,1995;Gates，1995;Dertouzos,1997)。快速发展的互联网促进了经济的兴旺、教育和民主的进程，它的能力日新月异，引人注目，激起了浩如烟海的评论。媒体着力渲染“信息高速公路”涌现的特别报道，每每宣称在“信息高速公路”上，即使是平民，也可以游刃有余。各种权威的声音高调呐喊：“由于电讯科技的前进，一个新的秩序……在一个意料以外的世界中推行。未来正在所谓的信息高速公路’(information su-perhighways)里诞生……而任何绕开信息高速公路的人将面临毁灭(Angell,1995，p. 10)。”这些报道大部分采用互联网的技术制作而成，尤其是普遍以宽带技术为基础，因为该项技术能一直在线而不影响正常的电话通讯。然而，凭借着以手机为媒介连接上网的方法，无线连接上网的形式即将产生，此项科技会让那些预言世界将“随时随地连通”的人欣喜，所谓的“随时随地连通”是指使用者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与网络保持联系。因此，上网收集数据的做法开始在世界范围内被采用，与希腊、墨西哥和肯尼亚等网络技术较落后的国家相比，像芬兰、韩国、美国这些拥有众多互联网用户的国家往往被看作是信息化程度更高的社会。截止到2005年的夏天，在英国差不多有六成家庭使用网络，这一覆盖率虽然与互联网技术领先的国家相比要低一些(如丹麦和瑞典等国家有80%的家庭使用网络)，但依然遥遥领先于其他国家。为了推广在银行、企业、政府、大学以及自发个体之间开展的国内的、国际的甚至真正的全球化信息交换活动，我们将会建立一个能够让即时电脑通讯随时随地进行的科技基础组织(Connors,1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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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社会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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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的学术研究者，并不像未来学家或者政治学家一样喜欢夸夸其谈，他们的研究路径在根本上类似，即以数据求证结论(Feather，1998；Hill,1999)。例如，从20世纪60年代开始，日本已经开始尝试测量信息社会的发展数值(Duff et al.，1996)。在1975年，日本邮电局(MPT)着手进行了一次人口普查，他们竭力记录信息量(如，电话通讯的数量)和信息传播媒介(如，电讯设备的渗透性)在使用尖端科技时产生的变化。在英国，著名的思想学派设想了一套新熊彼特式(neo-Schumpeterian)理论，研究者将熊彼特理论中有关科技创新会带来“创造性毁灭”(creative destruction)的部分与康德拉季耶夫(Kondratieff)有关经济发展的“长波理论”(long waves)相结合，他们主张信息和传播科技象征着一个新时代的建立(Free-man，1987)。在这个时代创始之际，人们会感到无所适从，但经过一段较长的时间后，人们会在经济上受益。这一新的“科技经济范式”在 20 世纪初期便创立了一个成熟的“信息时代”(Hall and Preston，1988;Preston,2001)。

按照常理来说，我们得承认上述有关信息社会科技层面的定义入木三分。毕竟，如果我们可以把一系列发明(Landes，1969)，如蒸汽机、内燃机、电力和飞机等看作是“工业社会”的核心特征，那我们为什么又不能把信息与传播科技领域内发展的高超技艺作为新型社会来临的证据？正如约翰·奈斯彼特(1984)提出的：“电脑科技对于信息时代的意义，恰如过去机械化对于工业革命一样重要。”(p.28)有鉴于此，我们着眼于科技定义信息社会，又未尝不可呢？

第二章 什么是信息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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