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声匿迹：数字化工作的真正未来【朝九晚五的全职就业逐步瓦解，在线工作得到的却不是自由；什么才是灵活就业背后的真实世界和应对之策？】

受访者通过下列方式招募：在平台的调查研究结束时邀请他们参加面对面的访谈，时间安排在他们方便的时候；工人引荐；在工人论坛上建立线上联系。为了这项研究，我们在4个按需平台上做调查；调查结束时，我们进行了一次后续访谈，大多数田野调查受访者来自这4个平台。其余的受访者来自滚雪球式抽样以及朋友和家人的引荐，这些人都做过某种形式的按需工作。书中使用的所有名字都是受访者选择的假名，这样他们就可以在不泄露关系网中其他人身份的情况下确定自己的身份。受访者包括活跃的工人，尝试过按需工作并离开的人，众包平台工程师和企业家。

本书中对印度受访者的访谈主要是用英语。这些访谈主要由玛丽用英语组织，Shoaib或Deepti有时也会加入，尤其是当受访者的主要语言（母语）不是英语的时候。有时，访谈也会由Shoaib或Deepti一对一进行，然后晚一点与玛丽一起讨论。在口头同意参与访谈之前，所有受访者都收到了一份信息表，并有机会一起讨论研究的目的。这项研究放弃了大多数受访者的书面同意，因为我们认识到对参与者而言，书面同意构成了唯一的风险。书面同意是唯一将受访者与研究联系起来的东西，这项研究有时会对他们的工作网站提出批评。

最后，除了工人访谈，我们还跟微软公司战略部门的同事一起，与一家外部咨询公司合作，收集可能有助于我们理解雇佣按需工人的观点的访谈。这些访谈不是由我们组织的，但都是当面进行的，在项目记录和转录过程中也有相同的知情同意。这家咨询机构访谈了50名全职雇员（2017年7—10月），他们来自领英和其他招聘网站，代表多个行业。西达尔特领导了对于这些访谈文字记录的主题编码工作。我们利用这些材料理解那些雇佣按需工人做本书中我们称之为“宏任务”之人的观点和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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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引言 机器里的幽灵

1．对于从事这些困难、高要求工作的人，我们担心“幽灵工作”一词会使他们感到不安或者被轻视；但我们认为，它有效地传达了这种新现象之核心的讽刺意味。

2．Aaron Smith，Gig Work，Online Selling and Home Sharing（Washington，DC：Pew Research Center，2016）．据Smith称，2016年，美国8%的成年人表示，2015年他们挣钱的方式包括在线任务（比如调查和数据录入）、打车服务、购物/送货、保洁/洗衣等。据Kidscount.org显示的人口普查资料估计，2016年美国成年人数为249 747 123。因此，在大约2.5亿成年人中，我们估计8%是2 000万。调查的误差幅度是2.4%，所以更保守的估计是2.5亿的5.6%，即1400万。有趣的是，皮尤研究中心估计，打零工的成年人中，有5%做调查和数据录入等线上任务，而只有2%的人提供打车服务。

3．James Manyika et al., A Labor Market That Works: Connecting Talent with Opportunity in the Digital Age (Washington, DC: McKinsey Global Institute, 2015), http://www.mckinsey.com/insights/employment\_and\_growth/connecting\_

4．John Hawksworth et al., UK Economic Outlook: Prospects for the Housing Market and the Impact of AI on Jobs (London: PricewaterhouseCoopers, 2017).

5．2014年，“班加罗尔”（Bangalore）这座城市正式改名为“Bengaluru”，但包括卡拉在内的当地居民仍普遍称之为“Bangalore”。

6．Daniel W. Barowy et al., “AutoMan: A Platform for Integrating Human-Based and Digital Computation,”Communications of the ACM 59, no. 6 (June 2016): 102–109, https://doi.org/10.1145/2927928;Siddharth Suri, “Technical Perspective: Computing with the Crowd,”Communications of the ACM 59, no. 6 (June 2016): 101, https://doi.org/10.1145/2927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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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Suri, “Computing with the Crowd,”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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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earch, Cambridge, MA, September 2016).

23．Wei-Chu Chen，Sara Kingsley，Greg Minton和Ming Yin贡献了原始定量数据分析，Syed Shoaib Ali，Deepti Kulkarni，Jason Qualls和Kathryn Zyskowski贡献了本书的定性数据分析。如果没有他们，这项研究就不可能完成。玛丽主导了在美国和印度进行的所有实地调查和工人访谈，完成了调查设计、第二章中的历史分析以及贯穿全书的定性分析。西达尔特主导了本书中所有的线上实验和定量分析，以及第三章中对请求者访谈的定性分析。在整个过程中，Andrea Alarcón，Sarah Hamid，Rebecca Hoffman，Kate Miltner，Christopher Persaud和Steven Schirra也对研究提供了宝贵的科研帮助。

第一章 环路中的人类

1．M. Six Silberman, “Human-Centered Computing and the Future of Work: Lessons from Mechanical Turk and Turkopticon, 2008–2015”(PhD diss.,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Irvine, 2015).

3．Ibid.

4．Ib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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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我们有意让工人自己报告自己的位置，这样他们报告的精确度就可以根据他们的意愿而定。这张地图允许工人在需要的时候搜索、缩放和平移，所以他们可以自由地在他们的房子、社区、区县或者城市等坐标上钉上大头针。放置一个大头针并点击“保存”后，工人就会看到一张必应世界地图，上面显示了之前50名做这个任务的工人的大头针。为了保护工人的隐私，每个大头针都随机移动了一点，并且在页面上提醒了他们。完成这项任务非常容易，只需要不到一分钟，我们为每个任务支付25美分。

20．如果任务需要分发给10个以上的工人，亚马逊收取20%的额外费用。同一个任务，每个工人只能被分配一次。

21．讽刺的是，我们作为微软公司的雇员，和那些按需工人受制于相同的保密协议。因此，我们能分享的关于UHRS的运营细节十分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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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澳大利亚、巴巴多斯、加拿大、法国、德国、希腊、中国香港、爱尔兰、意大利、牙买加、日本、毛里求斯、阿曼、波兰、葡萄牙、俄罗斯（莫斯科）、圣基茨和尼维斯、沙特阿拉伯、新加坡、斯洛文尼亚、西班牙、圣马丁、英国和美国。但LeadGenius仍然在下列国家和地区招募：阿富汗、阿尔巴尼亚、阿尔及利亚、安哥拉、阿根廷、亚美尼亚、阿塞拜疆、孟加拉国、白俄罗斯、伯利兹、贝宁、不丹、玻利维亚、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博茨瓦纳、巴西、保加利亚、布基纳法索、布隆迪、柬埔寨、喀麦隆、佛得角、中非共和国、乍得、哥伦比亚、科摩罗、哥斯达黎加、科特迪瓦、克罗地亚、古巴、捷克共和国、刚果民主共和国、吉布提、多米尼克、多米尼加共和国、厄瓜多尔、埃及、萨尔瓦多、厄立特里亚、埃塞俄比亚、斐济、加蓬、冈比亚、格鲁吉亚、加纳（西非）、格林纳达、危地马拉、几内亚、几内亚比绍、圭亚那、海地、洪都拉斯、印度、印度尼西亚、伊朗、伊拉克、约旦、哈萨克斯坦、肯尼亚、基里巴斯、科索沃、吉尔吉斯斯坦、老挝、拉脱维亚、黎巴嫩、利比亚、立陶宛、北马其顿、马达加斯加、马拉维、马来西亚、马尔代夫、马里、马绍尔群岛、毛里塔尼亚、墨西哥、密克罗尼西亚、摩尔多瓦、蒙古、黑山共和国、摩洛哥、莫桑比克、缅甸、纳米比亚、尼泊尔、尼加拉瓜、尼日利亚、巴基斯坦、帕劳、巴勒斯坦、巴拿马、巴布亚新几内亚、巴拉圭、秘鲁、菲律宾、刚果共和国、罗马尼亚、俄罗斯（莫斯科以外）、卢旺达、萨摩亚、圣多美和普林西比、塞内加尔、塞尔维亚、塞拉利昂、所罗门群岛、索马里、南非、南苏丹、斯里兰卡、圣卢西亚、圣文森特和格林纳丁斯、苏丹、苏里南、斯威士兰、叙利亚、中国台湾、塔吉克斯坦、坦桑尼亚、泰国、东帝汶、多哥、汤加、特立尼达和多巴哥、突尼斯、土耳其、图瓦卢、阿拉伯联合酋长国、乌克兰、乌兹别克斯坦、瓦努阿图、委内瑞拉、越南、约旦河西岸、也门、赞比亚、津巴布韦。

29．詹森、雷维尔、程和威尔逊一起，创建了名为“Miro”的开源项目，为Amara的愿景播下了种子。在Miro的鼎盛时期，一个月大约有200万用户——算不上一场革命，但也不算太糟糕。大约在同一时间，几家营利性企业成立了。其中之一是不久后被谷歌收购的小型初创企业，它叫YouTube。YouTube很快让Miro黯然失色，使得PCF不确定该如何处理这个开源软件，他们已经花了很多年研究如何在网络上分享视频。到2010年，PCF仍然专注于Miro，但它也酝酿一些附带项目。其中一个项目起源于詹森和威尔逊的一次谈话。威尔逊的妻子来自巴西，她想和朋友们分享一些葡萄牙语电影。他们尝试着找这些电影的字幕，但没有找到，所以他们改变了Miro背后的一些原理，创建了一个网页软件编辑工具包，可以方便地为流媒体视频添加字幕。最终，这个雏形成为Amara的第一个版本，即一个网页界面，用于将视频和字幕链接起来。人们可以使用Amara的在线编辑工具观看西班牙语的电视节目，并添加英语字幕，使视频内容以其他语言呈现，对听力有障碍的人来说也更容易理解。PCF继续改进Amara，添加了维基风格的协作选项等功能共享视频的注释。最终PCF为这个软件赢得了多个奖项——其中一个来自联邦通信委员会（Federal Communications Commission），表彰它的无障碍贡献；另一个来自联合国，表彰它的跨文化联系。他们正在把字幕工具主流化，而且效果良好。他们所需的只是大量的视频内容和更庞大的国际志愿者网络，这些志愿者想使用他们的工具。接着，一群使用其他工具翻译TED演讲的志愿译者也要求能使用Am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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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根据TED官网，2006年6月27日，最早的六个TED演讲在网上发布。TED演讲是围绕技术、娱乐和设计的高质量演讲。到9月，这些视频的浏览量已经超过了100万次。TED如此受欢迎，以至于在2007年，TED网站围绕着这些演讲重新推出了一系列视频，让全球观众免费接触世界上最伟大的思想家、领袖和教师。TED的开放翻译项目（OTP）于2009年启动，由200名志愿译者用40种语言翻译了300个字幕。如今，超过2.8万名志愿者用115种语言（还在增加）推出了超过12万个字幕。2012年，该项目扩大到转录和翻译TEDx演讲，以及翻译TED在线课程和帮助TED扩大全球影响力的全球合作伙伴发布的内容。

31．根据其使命的定义，Amara是一个国际网络。我们的调查对象中有接近70%生活在美国之外。因此，我们调查结果的细节包括美国和印度以外的按需Amara工人。

32．参阅Wei-Chu Chen，Mary L. Gray，and Siddharth Suri，“More than Money：Correlation Among Worker Demographics，Motivations，and Participation in Online Labor Markets，”under review，ICWSM’19： The 13th International AAAI Conference on Web and Social Media， Munich，Germany，June 2019。

33．参阅Prassl，Humans as a Service。

第二章 自动化的最后一英里悖论简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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