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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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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10 | PRINTED_PAGE=188

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像

①韩国电视连续剧《蓝色生死恋Ⅱ》(2002年，又译《冬季恋曲》)，导演：尹锡浩；主演：裴勇俊、崔智友、朴龙河、朴素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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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韩国电视连续剧《走向天堂的阶梯》(2004年)，导演：李长秀；主演：权相．宇、崔智友。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11 | PRINTED_PAGE=189

拉康强调说：“对主体来说象征域是具有构成力的！”①并且是一种持久的构成效力。他甚至说：

因为弗洛伊德发现的正是人与象征体制的关系对人的本质的效用的园地，以及将它们的意义追溯到存在的象征化的最根本的动因中去。漠视这一点意味着忘却弗洛伊德的发现并使经验破产。②

拉康说得不可谓不动听，可是人家弗洛伊德并没有做出过拉康所说的这种指认。歪曲别人的东西也不忘把别人挂在嘴边，这就是拉康常做的事。拉康所谓的象征域即是人们通过语言交往构成的意义世界，语言象征域的核心要件当然就是符号或者概念。在这一点上，杰姆逊的理解是不对的，他将拉康的象征性符号的本质说成是“一种前语言的，以基本的视觉为其逻辑的表现”的意象。③因为，在拉康那里，象征与意象并不能简单等同。关于概念符号，拉康持着一种十分偏激的看法：概念即存在的死亡。通过上面的分析，我们已经知晓这一观念的逻辑缘起了。用拉康自己的话来说，即象征性语言就是“对物的杀戮”。我注意到，在整个思想发展历程中，拉康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在与正式书写的学术理论文本保持距离。拉康的主要作品都是以直接言说的方式在场的，其重要的学术创见几乎都是严格地通过学术报告的形式而在世，特别是后来那长达二十七年的现场研讨会。我想，这同样是一种理论自觉。我们知道，海德格尔只是将石化了的形而上学观念指认为对存在的遗忘，阿多诺也仅仅是反对观念对存在的不周延独断的概念拜物教，拉康倒好，他一开口，概念干脆就是存在的谋杀者了。在这个意义上来看，拉康的语言暴力论倒与中国“文革”时流行的口号“知识越多越反动”和尼采的学术“虫人”不谋而合了，三者似乎都在揭露语言知识之假及其面具性。下面，我们来分析拉康的逻辑。

第五章 作为存在之尸的象征性语言

①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2页。

②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283页。

③ 杰姆逊：《晚期资本主义的文化逻辑》，北京三联书店1997年版，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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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12 | PRINTED_PAGE=190

拉康认为，语言的本质是符号化的象征性，象征其实是用“别的东西”来替代真实存在的过程。①海德格尔认为，象征只是指引关系中的一种。②所谓的“别的东西”，就是非此时此地真实显现的存在事物的不在场代理符号(代号→概念)。他说，弗洛伊德在儿童的游戏中发现了这种从存在到象征性替代的“初始时刻”。在对自己一岁半的孙子进行的心理观察实验中，弗洛伊德发现在孩子的妈妈离去后，幼儿常常会守着一个用线系住的木板玩个不停，扔出再拽回，口中还会同步发出相应的呼唤“噢一”与应答声“嗒一”。弗洛伊德的解释是，木板在幼儿的游戏中替代了离去的妈妈，他口中发出的“噢一、嗒一”就是对妈妈不在之在的最初语言代码。③拉康的评论是：

这就是那个游戏，在这个游戏中幼儿把一个他其实不关心的物件移到他的视线之外；然后再把它拿回来，随后又使它消失；同时他以不同的音节来统制这个交替变化—我们要说这个游戏以其根本的性质表现了人类从象征辖域所得到的规定。④

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像

①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287页。

海德格尔：《存在与时间》，北京三联书店1987年版，第96页。

③弗洛伊德：《超越快乐原则》《弗洛伊德后期著作选》，上海译文出版社1986年版，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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④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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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板的消失与拽回是存在的缺席与在场，那根握在孩子手中的连线则要锚住已经消失了的存在，而不成形的言说则是以代码充抵空无的象征关系的初始发生。齐泽克接话说：

妈妈难以预料地离去，使他处于孤苦无助的状态，这给他留下了创伤：作为补偿，他玩起了游戏，一次次地把线轴抛到自已的视野之外，再把它拉回来，用意味深长的Fort-Da伴随自己的动作。借助于象征化，焦虑消失了，儿童控制了局面，但是他为此付出的代价却是“以词代物”，即用意味深长的替代物（线轴）代替妈妈。①

对此，福原泰平也做过一些相当有意思的评论。他说，通过已经无化的对象的象征化，孩子成了这种游戏中“无的不在场帝国的统治者”。象征化关系的发生是统治无，这是一个非常精辟而深刻的指认。福原泰平还有一段更精彩的说明：“语言本来担负着代替当场缺失的某种东西来交出什么的功能。那是把不在场带到眼前的秘密通道，是给缺失的东西命名，并创造出不在场创造装置。”接着，游戏的情况会陡然一变，“投掷缠线板成了不仅把母亲，也把自己扔出去的行为。这种把在母亲身边的本来的自己抛弃的行为，使主体与自己本身永远地分离了。结果，缠线板游戏成为把自己的有变为无的巨大的契机，主体准备了把自身消灭于一种符号中的道路”。②我还发现了一个相当有趣的事实，研究拉康的论者，多多少少都有些疯，仔细考究起来，拉康说的其实倒还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多。每当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我也时常不无悲哀地自省。

第五章作为存在之尸的象征性语言

① 齐泽克：《实在的面庞——齐泽克自选集》，中央编译出版社2004年版，第32页。

② 福原泰平：《拉康——镜像阶段》，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版，第82～8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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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在同一篇文章中，弗洛伊德还谈到这个孩子着迷的另一个游戏，即在镜子面前，对着自己下蹲，使自己的影像消失的游戏，一蹲一立之间，他成功地让自己的存在“不见了”(不在场)。①拉康的解释是，在象征性的语言中，人抛弃了自己，使原来的实有无化，并被迫在这个不在场的地点重建主体，即用无(符号)贴补在已经空空如也的缺失(镜像之我)上。这又是那个伪先行性，或者说是存在论意义上的篡位。某种程度上我们可以说，拉康是倒过来认证黑格尔的。黑格尔认定概念是世界的基始，拉康算是给他投了一张赞成票，可接下来他突然倒转逻辑：概念倒真的是人之存在的先行者，可是由于这种暴力性先在(篡位)，人本身的真实存在虚无化了。人类主体只是概念的编织物，而他的存在则是一个内里的空无和本真存在的死亡。在这个意义上，拉康直接将象征性的符号指认为一种新的他者，不过这一次，是区别于镜像和他者面容以及那种感性小他者的大写的他者(Autre/Other)。这里他者的法文第一个字母为A，因此拉康常用大写的A来表示大他者。此处还是黑格尔的对象性关系中他者的规定，即另一个映射和确证主体的他者。以下，我们还将专门讨论拉康这种杀人的大写的他者理论。

此外，拉康还认为，中国古代巫师占卜时划在沙上的连线与断线构成的也是这种象征的初始情境。在他看来，象征关系最初是在人们将对象物从当下的使用转换为非在场的记忆时发生的。从符号到词语无疑是一个飞跃，拉康不无诗意地说：

要使从实用解放出来的象征物成为从现时和现地(hic et nune）解放出来的词语，区别不在其声响的质地，而在于它的飘逸的存在，在这个存在中象征获致了

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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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弗洛伊德：《超越快乐原则》，《弗洛伊德后期著作选》，上海译文出版社1986年版，第13页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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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念的永恒性。

词语是以不在场（absence）组成的在场。以词语为中介，不在场可在一个初始时刻得到名称。①

用福科的话来说，这就叫“放弃事物，使它们‘非现在化””。②在这一刻，象征物不再是现时现地的当下存在，并且，词语的意义不在于发声，而在于它的不在之在，正是这种所谓的“飘逸的存在”，才使作为象征物的概念成为永恒在场的东西。“象征的本质只是一种不在场”，③这是一种统治无(不在场)的功能。关于这一点，我们可以回想一下爱利亚学派那种非感性在场的“存在”的本质、柏拉图哲学逻辑中居王位的理念以及黑格尔那种空洞的抽象概念。本自空无的概念(“一”)是作为统摄感性实在具体存在物(“多”)而在场的，本质是比现象更真实的存在。在拉康笔下，这种哲学式的存在提升从一开始就是在他处的存在，或者叫他性之在。以后，这个理念必将走向万能万有的绝对，以成为上帝和绝对观念—大写的“一”和大写的他者。齐泽克后来也讨论过这个大写的“二”。显然，拉康想要说，概念的确立一定是存在之死，“词语只有作为虚无的痕迹才能成立，其承载体于是不再会颓坏；依助词语，概念将消逝者留住而育化出事物”。以我之见，拉康这个观点非常接近于巴塔耶的思想。巴塔耶曾经明确说：“语言破坏了所有的有形之物，作为使有形之物消亡了的无’之名而言说，死亡本身生成为‘言说的事物’。”①甚至可以说，“语言就是死亡的象征”(le langage comme le symbole de lamort)！当然，象征关系杀戮实存之后，又用符号之无来重构了存在。依拉康门徒齐泽克的观点：“所谓概念再现就是对最初已经丧失、被排除掉(一开始就被压抑')的再现所作的象征性代指。”②齐泽克特意举了一个例子，即我们用“大象”(ele-phant)这个概念来替代真实大象的过程。

第五章 作为存在之尸的象征性语言

①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287页。译文有改动。中译者在此将absence译作“远隐”，其实这个不在场是非常关键的。就像他将哲学关键词在场(pésence)译成“现显”—样。Écrits:A Selection，trans. by AlanSheridan, New York and London: W. W. Norton &. Co., 1977. P.65.

② 福科：《知识考古学》.北京三联书店1998年版、第59页。

③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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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说“这是一头大象”时，我因此授予一个对象以符号身份；我给这束实在物增加了一种符号的统一特点，这改变了这束实在物而使之成为一（One）、一个自我同一的对象。符号化的悖论存在于下述事实：对象被建构为一，这种建构是通过一个完全外在于对象自身、外在于它的现实的特点进行的，是通过与对象本身并没有任何类似性的名称来完成的。利用一些完全没有意义的附加物、自我删除的存在、几个音节这个微不足道的事实—苍蝇生育了大象，对象成为一。③

可以说，齐泽克一语中的，在这个大写的“一”的暴力同一中，他正确地看到了此处在拉康思想中居支配地位的正是“黑格尔的现象学思想”：

词语是死亡，是对事物的谋杀：一旦现实被象征化，被缚于一个象征的网络中，事物本身便在词语与概念中在场，而不再在其直接性的物理实在中现身。更准确地说，我们不可能返回到直接的现实：即使我们从词转向物，比如从“桌子”这个词转向其物理实在中的桌子，桌子本身的表象已经被打上了某种匮乏的烙印，为了知道桌子实际上是什么，它意味着什么，我们必须诉诸词语，而这已经蕴涵着事物的缺席。①

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像

① 参见汤浅博雄《巴塔耶：消尽》，河北教育出版社2001年版，第138～139页。

② 齐泽克：《实在的面庞——齐泽克自选集》，中央编译出版社2004年版，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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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 齐泽克：《快感大转移——妇女和因果性六论》，江苏人民出版社2004年，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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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讲得又实在太过了。词语是存在之死，即使我们重新面对存在本身，也只能通过概念的阎王透镜来张望了。在拉康这里，由概念重新建构出来的这个东西，早已不再是原生的事物和存在。象征化是本源性掠夺(杀戮)之后，在悬搁真实世界的过程中完成的，最终的真相是“字符(lettre)代替了存在(être)”。于是，我们有了一个替代事物的名字的世界，而那些“说不出名字的事物”②就将永远处于的黑暗之中。③所以，“是词语的世界创造出事物的世界”。拉康的说法显然极端夸张，这是一种本体论上的超现实主义，但又正好与法国原先那种超现实主义的意思完全异质。

事物开始是混杂在将成的总体的现时和现地(hic etnunc)中，词语赋予它们的本质以其具体的存在，并将它无处不在的位置给予恒久者：万世的财富。④

正是在事物不在场的永恒中，象征杀戮了物。对此，福原泰平举过一个形象的比喻，即纸币的象征性：“纸片因为被当作纸币，所以它在一个共同体的内部被挖空了内容，被象征化了，它原本具有的书写、包裹等功能被削除，才作为纸币流通了。”①我想，更直接的例子应是象征具体物的概念，譬如“树”这个概念，就是在撇去了诸如冬青树、松树、白桦树、槐树、杨树、杉树等等一切具体存在的树种之后，“树”才能象征一切并不实在的树种。倘若依拉康的逻辑来说，它就是在杀戮了一切树之后方才得以生成。树的象征性概念重建和替代了具体存在的树，这一次，“树”的概念是本质，也是空无。真实的树会生会死，而概念的“树”则将永恒，即成为拉康所说的“万世的财富”。在拉康那里，语言符号恰恰是作为已经不在场的事物而存在的，在这个空无周围填充着不能在此的物的伪相。于是，海德格尔那句“一切存在者，只要不是上帝，就是受造物(ens creatum)”②,现在就成了：一切存在者都是象征语言的受造物。每一个孩子口中都有了语言，可他们却都失却了真实的事物，这是一个存在普遍死去的世界。③伊格尔顿也描述过这一过程。他说：“语言是‘空洞’的，因为它只是一个无穷无尽的区别和缺失的过程：现在孩子只不过是沿着一条从潜在意义上看是无限的语言链从一个能指向另一个能指运动，他已经不能完美地占有任何物体。”④也是在这个意义上，鲍德里亚后来说，“忘却最初的谋杀是科学逻辑的、成功的发展的

第五章作为存在之尸的象征性语言

① 齐泽克：《意识形态的崇高对象》，中译文参见中央编译出版社2002年版，第180\~181页。

② 安德烈：《女人需要什么》，天津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第119页。

③ 克里斯多娃曾经谈及弗洛伊德例证中那个遭遇“无以名状物”的小汉斯的深深恐惧。参见克里斯多娃《恐怖的权力》，北京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51～52页。

④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28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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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像

① 福原泰平：《拉康一—镜像阶段》，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版，第93页。

② 海德格尔：《存在与时间》，北京三联书店1987年版，第115页。

③ 格林说：“拉康颠覆了弗洛伊德在《图腾与禁忌》中对歌德的赞赏·太初有行'(Au commencement était l'action)。他承认他更喜欢来自圣约翰的名言：·太初有言'(Au commencement était l'action langage)。”格林：《精神分析使用的语言》，转引自多斯《从结构到解构——法国20世纪思想主潮》，上卷，中央编译出版社2004年版，第3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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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伊格尔顿：《二十世纪西方文学理论》，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87年版，第18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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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①

3. 象征性：主体的熵学

另一个重要的方面是：象征性对于人的存在也是如此。概念对人，也是杀杀杀！由于人能够言谈，能知晓理性概念，故“象征使他成为人”！拉康说：“如果一个人不得不弄清楚人(man)什么时候才成为类人(human)，我们可以告诉说，是这样的时刻，即当他进入符号性关系的时候。”②亦即那个想象域中生长起来的小孩走进象征性语言教化的时刻。拉康认为，这个象征关系对主体来说也有一种先行的预期性的张力：“象征功能表现为主体的双重运动：人为他的行动定个目标，然而只是为了在适当的时候给予他的行动以一个基础的位置。”③概念先行，是主体确立的基础；象征关系先行，则是主体存在的主要依托。下面，我们将会看到，从个人主体的被命名，到亲人和社会关系对他的象征性期待，构成了一个人活的先行前提。并且，这是对人的存在第二次篡位式的暴力性先行，第一次是镜像阶段中的小他者(a)先行，而这一回则是大写他者(A)的先行。拉康提醒我们：“象征首先是表现为物件的被扼杀，而这物件的死亡构成了主体中的欲望的永久化。”人也一样，“象征的辖域不能被看作是由人来构做成的，而应被看作是构成人的”。④在拉康这里，象征性符号构成人，大写的他者映射和确证主体，人的一生是各种虚假象征不断贴补而成的，几乎在每一个主体生存的时刻，都会有一种象征性概念的先在，才有我们为之奋斗的拼搏。“你比其他孩子优秀”，“你应该做一个‘成功人士””，这可能是所有像我们前面所提及的梅子那样的好孩子一生中听得最多的先行性象征导引，其实，不管是谁，每个人在自己的一生中恐怕都少不了形形色色的先行性伴生话语。我们活着，多半是为了应答这些并不来自我们内心的他者的呼唤。所以，拉康才会说，主体的存在总是一个对先行的象征性概念和意义结构的回答。关于这一点，拉康的门徒齐泽克分析道：

第五章 作为存在之尸的象征性语言

①鲍德里亚：《生产之镜》，中央编译出版社2005年版，第160页。

② 转引自波微《拉康》，昆仑出版社1999年版，第18页。

③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297页。

④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39～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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