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chema_version: "library-reader-v1"
source_type: "original_book"
title: "独异性社会：现代的结构转型【独异才是王牌？新中产生活图鉴】"
author: null
edition: null
publisher: null
year: null
isbn: "9787520145015"
library_document_id: "112c984d-f865-47b0-a8c9-3184de793b03"
source_sha256: "22240106083c014a786825c2a6e84a892ba80e436283af703799a955f07e96f3"
pdf_physical_page_count: 419
pdf_physical_page_index_base: 0
range_start: 260
range_count: 10
html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12c984d-f865-47b0-a8c9-3184de793b03?start=260&limit=10"
markdown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12c984d-f865-47b0-a8c9-3184de793b03.md?start=260&limit=10"
previous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12c984d-f865-47b0-a8c9-3184de793b03.md?start=250&limit=10"
next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12c984d-f865-47b0-a8c9-3184de793b03.md?start=270&limit=10"
---

# 独异性社会：现代的结构转型【独异才是王牌？新中产生活图鉴】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60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第三个部分处于所谓“夹心层”，担心会滑下去，对上对下都心怀怨恨。这部分保守的旧中产从新底层那里看到了什么是下滑和失败。新中产的高等学历、知识文化产业中的岗位和创意-独异的生活方式也让他们看到，面对一种新壮大起来的、资本雄厚的生活方式，他们已经失去了“持中并标准”的辉煌地位。对于这部分保守的旧中产来说，名望投资的目标似乎越来越不现实，以至于通向新底层（可敬的、保持自律的那部分底层）的边界都松动起来了。

非知识中产也成了文化贬值的对象，与新底层的去值相比更隐蔽一些。这涉及多个层面。由于高等学历的普及，一度很受重视的中等学历（比如德国的职业教育或美国的高中学历），其价值流失是很真切的。中等学历看起来在社会上是低于一般水平的，越来越不能成为中产生活水准的基础。传统的劳动观念也处于被动地位：工作虽然（与底层不同）仍能保证社会地位，但高端“魅力工作”给人的那种内动力，对传统的普通“白领”（也包括“蓝领”）来说不太现实。新中产在文化上有去性别化（或曰性别开放态度）趋势，旧中产却更加固守男女分工，也主张已婚妇女做全职主妇，这些在文化上也处于被动地位。

另一层面是生活方式的文化化和独异化，在这里，新中产的世界主义与旧中产的固守乡土明显对立。后者与本乡有更强的联系，知识阶层生活在城市，流动性强得多，因而也更加国际化，在他们眼里，旧中产是不灵活的、土气的。

最终，新中产的文化是实现自我，它重视打造独异性，在生活质量上追求美和伦理，而旧中产向往像“所有人一样”生活（尽管这种均一性早已不复存在），想要保持自己的生活水准，这两者整体上是根本不同的。从这一角度出发，旧中产与他们“名望投资加自律”的二元公式都显得普通、常规、传统和保守。虽然旧中产的物质条件还不错，却会在文化上被看作被动的。这种根本性的失望，会部分地体现在他们的反精英主义和反全球主义政治理念中，所以，虽然他们用批判的眼光看待底层，有时却也可能与部分底层成为盟友。<sup>[197]</sup>

本章最后，我们再看一看新底层与其他社会阶级的关系。这些相互关系实际上比看上去更加复杂。在那部分“可敬的”底层人眼里，旧中产象征着他们所向往的有序生活。当他们不谋求通过提高学历加入新知识中产时，会与之划清界限。知识阶层出众的教育文化资本，以及他们的精英意识，表明了底层的弱势，而从“上”推行伦理上的负面文化化，对“下面”人来说是一种自大。这样相应地会形成一种明显的针对“精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61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英”的怨恨。当然，对于知识中产和文化资本主义社会来说，底层的一些部分有可能作为“真的平民性”道具而引起他们的兴趣。在推崇文化多样性的大背景下，底层文化中一些经过选择的元素——比如某些工人阶级文化、黑人文化或移民文化元素——可能会焕发某种吸引力。<sup>[198]</sup>上层阶级中的一些类型——某些创意明星，比如体育、流行音乐明星，他们故意打破中产阶级的规则，或者那些“粗鲁的”暴发户——可能寄托了某些底层人的想象，想象“童话式”的名利双收，这些底层人的反精英立场于是又会变得动摇。<sup>[199]</sup>

[1]参见Ulrich Beck, Risikogesellschaft.Auf demWeg in eine andere Moderne（Frankfurt/M.,1986）; Anthony Giddens, Modernity and Self-Identity.Self and Society in the Late Modern Age（Stanford,1999）; Zygmunt Bauman, Liquid Modernity（Cambridge,2000） [德文版：Flüchtige Moderne（Frankfurt/M.,2000）]; Richard Sennett, The Corrosion of Character.The Personal Consequences of Work in the New Capitalism（New York, London,1998） [德文版：Der flexible Mensch.Die Kultur des neuen Kapitalismus（München,2001）]; Manuel Castells, The Rise of the Network Society.The Information Age: Economy, Society and Culture, Bd.I（Cambridge,1996） [德文版：Der Aufstieg der Netzwerkgesellschaft.Das Informationszeitalter.Wirtschaft-Gesellschaft-Kultur, Bd.I（Opladen,2001）]。

[2]这里的“阶级”不仅指社会统计学上的一个群体（跟“阶层”意思相近）。它其实是指一个社会群体，有共同的生活方式模式，拥有可确定的共同的社会地位，其形式是相应的社会资源（资本）以及特有的劳动形式。——原注此处，作者使用了Klasse（阶级）这个词。对“阶级”和“阶层”这两个概念，不同的哲学理论有不同的定义。“阶级”在马克思主义哲学中有其固定含义，与“阶层”是不同的。因为中国读者对马克思主义哲学中的术语较为熟悉，对“阶级”一词可能容易在马克思主义的框架内去理解，故译者在此提醒读者注意，本书中“阶级”的意思，比马克思主义哲学中的语义要弱一点，但作者使用Klasse一词，也体现了阶层分化的严重程度。为了避免与马克思主义哲学阶级概念混淆，译者在译文中也多采用“阶层”一词，因为“阶级”不适合用来翻译本书中所有的Klasse，比如“知识分子阶级”这个译法在汉语中会显得奇怪。而且作者在下文也指出，他所说的“阶级”，并不是物质意义上的，而是文化意义上的。是否直接可以在汉语中也将文化意义上的阶层认为“阶级”，还有待学界的研究，译者不敢自专，仍先依汉语接受程度，多译为“阶层”。故在此指出，译文中阶级与阶层基本上是同义的。——译者注

[3]社会向后工业时代过渡，一开始就有论断，认为产生了一个“高学历新（中等）阶层”，它是这个社会的主要承载者。参见Daniel Bell, The Coming of Post-Industrial Society.AVenture in Social Forecasting（New York,1973）。批判的观点来自Michael Young, The Rise of Meritocracy（London,1958）。关键是要看清他们生活方式的文化性。参见Mike Featherstone, Consumer Culture andPostmodernism（London,1991）；David Brooks的散文式著作, Bobos in Paradise.The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62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New Upper Class and How They Got There（New York,2000）。Richard Florida 在观察知识中产生活方式时，提到“创意阶层”，参见The Rise of the Creative Class.And Howit’s Transforming Work, Leisure, Community and Everyday life（New York,2002）。这个理念用起来要谨慎，因为“创意”（kreativ）这个形容词容易让人把这种生活方式的水准想得过高。

[4]这三个概念（指知识分子的圈子、知识中产、知识分子阶层，原文中分别为Milieu von Akademikern，akademische Mittelklasse，Akademikerklasse）我是作为同义词来用的。

[5]由于教育体制的差异，西方各国关于教育普及的数据无法直接对比。但高学历人群的扩大是普遍的：1950年，美国大学学历拥有者占总人口的5%，持续上升到2009年已占30%。数据来自U.S.Census Bureau（2012年2月）。在德国，1960年每个年级的高学历学生占6%，2005年为37%。在总人口中的占比增长较慢，高学历人群到2012年占28%（在25—65岁人口中）。英国和法国的相应数据在2012年分别为41%和31%（https://de.statista.com/infografik/2686/bevoelkerungsanteil-mithochschulabschluss-in-ausgewaehlten-laendern/, Accessed June 12 2017）。

[6]参见Ulrich Beck, “Jenseits von Stand und Klasse?”Reinhard Kreckel （出版人）, Soziale Ungleichheiten （Göttingen,1983）, pp.35-74；Gerhard Schulze, Die Erlebnisgesellschaft.Kultursoziologie der Gegenwart（Frankfurt/M.,1992）。

[7]参见Helmut Schelsky, “Die Bedeutung des Schichtungsbegriffs für die Analyse der gegenwärtigen deutschen Gesellschaft,”Auf der Suche nach Wirklichkeit（Düsseldorf u.a.,1965），pp.331-336。

[8]料斗电梯（Paternoster）是一种老式电梯，18世纪出现于英国。不像现在的电梯同时具备升降功能，这种老式电梯有两条传送带，一边上升，另一边下降。作者借此比喻社会阶层的上下流动。——译者注

[9]这一发展在美国和德国尤其明显。英国和法国较久、较明显地停留在工业化现代的劳动文化中，传统的资产阶级及贵族也保留较久。

[10]参见Robert Putnam, Our Kids.The American Dream in Crisis（NewYork,2015）。Putnam为这一社会结构转型提供了大量实质性的论据。关于全球范围内高学历与低学历之间的阶层极化也有相关的数据。参见AllenJ.Scott,AWorldinEmergence.Cities and Regions in the 21st Century（Cheltenham,2012）。与此同时，社会不公的表现形式从程度之别变成了等级之别。参见Sighard Neckel, Flucht nachvorn.Die Erfolgskultur der Marktgesellschaft（Frankfurt/M.,2008）, 第149页及后。

[11]在美国，可以依据帕特南的理论较为容易地划出这个二元界限：有大学学历者和没有大学学历者。但雄厚的文化资本还取决于社会评价过程。于是教育普及就有可能导致这样的结果：仅有高等学历还不能算雄厚的文化资本，还要是少数精英大学的学历。英国的情况参见Mike Savage, Social Class in 21st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63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Century（London,2015）, 第219页及后。

[12]参见Thomas Piketty, Das Kapital im 21.Jahrhundert, München 2014; Branko Milanovicˊ, Die ungleiche Welt.Migration, das Eine Prozent und die Zukunft der Mittelschicht（Berlin,2016）。

[13]Gøsta Esping-Anderson, Changing Classes.Stratification and Mobility in Post-Industrial Societies（London, 1993）; 也见Heinz Bude, Die Ausgeschlossenen.Das Ende vom Traum der gerechten Gesellschaft（München, 2008）; Oliver Nachtwey, Die Abstiegsgesellschaft.Über das Aufbegehren in der regressiven Moderne（Berlin, 2016）, pp.119-179。关于阶层下降，Nachtwey的著作中有大量数据。

[14]仍见Putnam, Our Kids 第36页及后。

[15]就收入和财产来说，知识阶层包括中产上层以及（主要是年轻的）从业困难者这些广泛的人群。但我的论点是，虽然物质资源有差异，但生活方式遵循共同的文化模式。

[16]参见Putnam, Our Kids, p.35。

[17]最后提到的几个方面参见Putnam, Our Kids。

[18]参见Ralf Dahrendorf, “Die globale Klasse und die neue Ungleichheit,” Merkur54/11 （2000）： 1057-1068。

[19]关于“三分社会”这个概念首见于Friedrich-Ebert-Stiftung （出版人）, Arbeitspapier, Gesellschaft im Reformprozess（Berlin,2006）。由此而产生的研究论著 Rita Müller-Hilmer, Gesellschaft im Reformprozess.Umfrage im Auftrag der Friedrich-Ebert-Stiftung （Berlin, TNS Infratest Sozialforschung）, online einsehbar unter， Accessed June 12

2017.https://www.tnsinfratest.com/sofo/\_pdf/2006\_FES\_Ergebnisse.pdf。

[20]虽然我对晚现代社会结构的分析部分受到PierreBourdieu的启发，但结论与PierreBourdieu的不符。我在描述知识中产时，在阶层理论方面既有Bourdieu早期理论中的上层阶级元素，也有早期中产阶级的元素，同时，我的描述给了它们一种独有的文化架构。

[21]这一概念出自Beck, Risikogesellschaft, 第121页及后。Beck所说的“扶梯”是带着所有社会阶层向上走的——它们之间有区别，但意味着所有人各自的更高层。现在清楚了，这种情况是Beck所说的“第一现代”——工业化现代。

[22]关于这一层参见Tanjev Schultz, Klaus Hurrelmann （出版人）, DieAkademiker-Gesellschaft.Müssen in Zukunft alle studieren?（Weinheim,2013）。

[23]原文为muddling through，这个词在很多时候被译为“得过且过”，但作者在下文描述这种生活时，强调了它困难的一面，就是每天都疲于解决眼前的困境。“得过且过”这个汉语词显然不合适。“过一天算一天”也有消极意味，但也有“撑一天算一天”的意思，译者认为更合适一点。——译者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64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24]“底层”是一个麻烦的概念；当然，它没有歧视的用意。

[25]关于不平等及底层文化化的明晰论著参见Beverley Skeggs, Class, Self,Culture（London, New York,2004）。更早的著作还有Anne McClintock, ImperialLeather.Race, Gender and Sexuality in the Colonial Contest（New York,1995）。

[26]参见上文，第一章第四节，第53—56页。

[27]参见Andreas Reckwitz, Das hybride Subjekt.Eine Theorie der Subjektkulturen von der bürgerlichen Moderne zur Postmoderne（Weilerswist,2006）, 第452页及后。关 于加州生活方式的优美论著参见Diedrich Diederichsen, Anselm Franke （出版人）, The Whole Earth.Kalifornien und das Verschwinden des Auβen（Berlin,2013）。

[28]德语原文为dieBohème，汉语中并没有相应的专有名词。这是指19世纪，欧洲一些遭受边缘化的艺术人士发起的艺术和生活观念，以反对市民性为原则，强调真实自我。这种理念和态度不仅在作家、画家和知识分子圈子里传播，而且一些青年人也持此生活态度，对家长和社会规则显示出叛逆，认为这样更加真实和自我。因而，这不是一种美学理念，而是社会史的一个范畴。——译者注

[29]参见Ronald Inglehart, Modernization and Postmodernization.Cultural, Economicand Political Change in 43 Countries（Princeton,1997）。相关的还有MiguelE.Basán\~ez, A World of Three Cultures.Honor, Achievement and Joy（NewYork,2016）。

[30]关于积极心理学参见Duane Schultz, Growth Psychology.Models of the HealthyPersonality（New York, 1977）。整个进程的明晰描述见Daniel Bell, The CulturalContradictions of Capitalism（New York, 1976）。

[31]参见Reckwitz, Das hybride Subjekt, 第97页及后、第242页及后。

[32]文化斗争的前线众所周知：反文化运动反抗的是理性主义、道德压制、教育的功利性和市民阶层的消费主义。而市民阶层抵制反文化运动在美学上的退步、不谙世事和它的颠覆性。而且，对立双方从一开始就有相互作用：美学反文化先锋一般出身于市民阶层，深受其教育和艺术理念的影响。同时，也总能看出艺术家无拘无束的自由风范对市民阶层有一种吸引力（“想当艺术家的市民”）。参见PeterGay,Bürger und Bohème.Kunstkriege des 19.Jahrhunderts（München,1999）。

[33]海德堡SINUS研究院对圈子进行了细致的区分和深入的研究，认为知识阶层的十种圈子有四种通行形式：“Expeditive” （真正意义上的“创意圈子”）、“liberalintellektuelle”、“Performer”和“后物质主义-环保”（postmaterialistisch-ökologische）。他们大约占总人口的30%。参见http://www.sinus-institut.de/fileadmin/user\_data/sinus-institut/Bilder/sinus-mileus-2015/2015-09-23\_Sinus-Beitrag\_b4p2015\_slide.pdf，Accessed June 12 2017。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65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35]从文化批评的角度来看，这一点会显得有些自恋。参见Christopher Lasch,The Culture of Narcissism.American Life in an Age of Diminishing Expectations（NewYork,1979）。

[37]这种态度的一种表现见于Paul Ray, Ruth Anderson, The Cultural Creatives.How50 Million People are Changing theWorld（New York,2000）。

[39]见上文，第二章第一节，第85—87页。

[40]参见上文第四章第一节，第169页及后。

[42]参见Abraham H.Maslow, “A Theory of Human Motivation，”PsychologicalReview 50 （1943）：370-396。

[43]关于“美好生活”的问题自2000年以来，就是各种咨询类业务的热门。最初动机来自哲学，参见Wilhelm Schmid, Philosophie der Lebenskunst.EineGrundlegung（Frankfurt/M.,1998）; Luc Ferry, Leben lernen.Eine philosophischeGebrauchsanweisung（München,2009）。

[44]德语原文为Kurator，英语为curator，针对不同领域，该词有不同的意思。根本的意思是指对策划和实行进行总体负责的角色，尤其在文化艺术领域。比如电影的艺术总监、博物馆的策展人等。译者很难选择一个词表达德文原词完整的意思，只好折中选择了“策展人”，但这个汉语词似有些太偏向展览领域。做此注请读者留意，此处的策展人是指“策划并展示”，因为晚现代生活方式是包括了这两方面的，即精心策划并展示出来。——译者注

[45]参见Beatrice von Bismarck, “Introduction,” in: dies.（出版人）, Cultures of theCuratorial（Berlin,2012）, pp.7-20，此处问题见第8页。关于这一主题亦可参见PaulO’Neill, The Culture of Curating and the Curating of Culture（s）（Cambridge,2012）。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66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67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混。从新中产的文化世界主义视角来看，这一概念一定是有启发性的，因为它符合策展式生活中那种拼插组合的做法。

[61]Skeggs正确地突出了这一视角，参见Skeggs, Class, Self, Culture, 第155页及后。

[62]海德堡的SINUS研究院对圈子问题进行了全球性的研究，体现了这一结论。各个国家（目前是44个）中类似的圈子有一致的文化特征。

[63]参见Uwe Schimank, Steffen Mau, Olaf Groh-Samberg, Statusarbeit unter Druck? Zur Lebensführung der Mittelschichten（Weinheim,2014）。

[64]“个人企业式”在这里的原文是selbstunternehmerisch。但请读者注意，这与“企业”或“公司”并无关系，也不是商业意义上的“经营”之意。作者指的是个人对自己的不断改进，主动地、有自主意识地不断提高自己的能力资本。——译者注

[65]我并不精确地采用Bourdieu的概念，参见Pierre Bourdieu, “ÖkonomischesKapital, kulturelles Kapital, soziales Kapital,”Reinhard Kreckel （出版人）, SozialeUngleichheiten（Göttingen,1983）, pp.183-198。

[66]参见Savage, Social Class, 第127页及后。

[67]Gerhard Schulze和Pierre Bourdieu各自提出了互补的观点，应该将二者放在一起来考虑：Schulze认为晚现代只在乎个人经历，社会名望似乎无关紧要，而Bourdieu则认为个人的出色和名望就是一切，内在价值不过是意识形态表象的遗留。其实独异化的生活方式同时发生在两个层面上，即个人主观体验/价值和社会名望，二者不能简单粗暴地彼此消解。

[68]Riffkin的观点与此相应，即占有货品不再是地位的体现。参见Jeremy Riffkin, Access.Das Verschwinden des Eigentums.Warum wir weniger besitzen und mehr ausgeben werden（Frankfurt/M., New York,2000）。

[69]详见上文，第二章第二节，第109—111页。

[70]为人生要事而举办的家庭聚会——整数生日、婚礼——自20世纪90年代起就变得十分重要，活动范围远远大于传统的人生历程节点。个人或伴侣的特点和成功经历（经常是一些精心挑选精心编排的、在特定地点发生的活动）在这些（经常）颇为奢华的活动中得以体现。参见Jennifer Wiebking, “Event-Gesellschaft.Der Momentist das Geschenk,”Frankfurter Allgemeine Sonntagszeitung 34，23 August 2015，p.9。

[71]概论性著作参见Carol Counihan （出版人）, Food and Culture.A Reader（NewYork,2008）; Anne Murcott （出版人）, The Handbook of FoodResearch（London,2013）。结合了新中产的论著参见Wendy Parkins, Geoffrey Craig,Slow Living（Oxford,2006）。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68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69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84]关于这一点，当代的文献记载参见Herlinde Koelbl, Das DeutscheWohnzimmer（München,1980）。市民阶层在审美上当然更精致一些，所以新中产知识阶层也经常参照他们的风格意识。

[85]例如可参见Sharon Zukin, Loft-Living.Culture and Capital in UrbanChange（New Brunswick,2014）; Richard George Rogers, Towards an UrbanRenaissance（London,1999）。

[86]参见下文第六章第一节，第271—275页。

[87]对此有各种不同的视角，参见Richard Florida, Who’s Your City? How the Creative Economy is Making Where to Live the Most Important Decision of Your Life（New York,2008）; Andrej Holm, “Die Karawane zieht weiter-Stationen der Aufwertung in der Berliner Innenstadt,”Mario Pschera, Cagla Ilk, Cicek Bacik （出版 人）, Intercity Istanbul-Berlin（Berlin,2010）, pp.89-101。

[88]参见Jane Jacobs, The Death and Life of Great American Cities.The Failure ofCurrent Planning（New York,1961）。

[89]在这里也许需要补充说明：一家一户的小楼多位于市郊，并且外形相似，成排或成片出现，显得没有个性，所以不受新中产的喜爱。——译者注

[90]盖尔森基兴是德国北威州一个工业城市，巴洛克指一种经典的风格。两词的结合是一种讽刺词，指典型的工业化风格居所，又多少追求一些装修之美，于是就有了那种显得很“套路”的千篇一律的装修风格。——译者注

[91]关于新中产居室设计的知识和方法参见Zeynep Arsel, Jonathan Bean, “TasteRegimes and Market-Mediated Practice,”Journal of Consumer Research 39/5 （2013）：899-917。

[92]以下论述有一些实物材料，包括照片和文字，见Frederik Frede, Tim Seifert,Torsten Bergler （出版人）, Freunde von Freunden.Friends of Friends（Berlin,2014）。它依据的是创意内容的博客。此外，住户的经济条件基本上不会体现在他们的居住风格里。居住风格的基本结构确实在所有人那里——不管是社会上层的创意明星还是潦倒的艺术家——都一个样。区别仅在于居所的大小，以及内装修设计品的价格（比如说正品经典设计vs二手货）。

[93]关于以前设计研究领域中的这一概念参见David Gebhard, “William Wursterand His Californian Contemporaries.The Idea of Regionalism and Soft Modernism,” MarcTreib （出版人）, An Everyday Modernism.The Houses of WilliamWurster（Berkeley,1995）, pp.164-183。

[94]现代主义风格的家具也不总是中性的，而是根据经典设计的偏好进行了独异化。旧家具——跳蚤市场上的单品，已经有点破损——在两方面都占优势，因为它们既显得独特，又保留了现代主义风格。——原注“光滑与条纹”是吉尔·德勒兹的一种美学理念，即光滑空间与条纹空间概念，主要出自德勒兹和加塔利的《千高原》一书。——译者注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12c984d-f865-47b0-a8c9-3184de793b03.md?start=270&limit=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