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至死 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

技术至死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

TO SAVE 【白俄罗斯】叶夫根尼·莫罗佐夫著张行舟闾佳译EVERYTHING,CLICK HERE

《纽约时报》年度推荐图书|《经济学人》《卫报》联合推荐

电子工業出版社 PUBLISHING HOUSE OF ELECTRONICShttp://www.phei.com.cn

定价：68:00元

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

To save everything, click here the folly of technological solutionism

[白俄罗斯]叶夫根尼.莫罗佐夫(EvgenyMorozov)著张行舟闾佳译

電子工業出版社Publishing House of Electronics Industry北京·BEIJING

Copyright©2013 by Evgeny Morozov. All rights reserved.

本书简体版授予电子工业出版社独家出版发行。未经书面许可，不得以任何方式抄袭、复制或节录本书中的任何内容。

版权贸易合同登记号图字:01-2013-6503

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

技术至死: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白俄)莫罗佐夫(Morozov,E.)著；张行舟，闾佳译.-北京：电子工业出版社，2014.6

书名原文：To save everything,click here:the folly of technological solutionism

ISBN978-7-121-22777-6

I.①技…Ⅱ.①莫…②张…③闾…Ⅲ.①计算机应用-影响-社会生活V.①G301②TP39

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14)第063497号

书名：技术至死：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

作 者:[白俄罗斯]叶夫根尼·莫罗佐夫(EvgenyMorozov)著 张行舟闾佳译

策划编辑：胡南

责任编辑：刘声峰

文字编辑：王天一

印刷：三河市双峰印刷装订有限公司

装 订：三河市双峰印刷装订有限公司

出版发行：电子工业出版社北京市海淀区万寿路173信箱 邮编100036

开本：720×1000 1/16 印张：25 字数：350千字

印 次：2014年6月第1次印刷

定价：68.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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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版作者序

《技术至死》英文版面世于2013年3月，几个月之后，爱德华·斯诺登就捅出了美国国家安全局暗中进行的网络间谍行为。此事引发的喧嚣让我进一步相信，我在书中提出的两点主要批评基本上是正确的。

首先，光是用心良苦(也就是我所谓的“解决方案主义”)还不够：硅谷的公司或许希望，在他们天真的乌托邦式梦幻世界里，他们要为中东地区带去和平，要帮助千百万贫苦人民摆脱贫困，但这很难说得上是事情的全貌。他们所有拯救世界的人道主义努力，都有一个秘而不宣、不愿在公众面前承认的阴暗面直到斯诺登把它捅了出来。一如我们所知，能用来解决各种各样问题的数字基础设施，对推动美国国家安全议程同样极端有用所以，那些天真地信任自己美国通信服务商的外国公民，偶尔就会被监控一下。

其次，斯诺登捅出消息之后，来自民间社会的胆怯反应让我相信，我们陷入了一种怪诞的数字形而上学(我在书中称为“互联网中心主义”)，妨碍了我们思考政治、自由和自主权的能力。大多数社会运动不根据背景去开发、应用相应的知识框架，去理解诸如“大数据”等问题(毫无疑问，大数据会影响到我们的政体组织方式），而是倾向于拥抱数字化的语言，追求“互联网自由”一类虚幻的目标所谓的“互联网自由”，是个非常模糊、不明确的项目，毫不出奇，每一个追求它的社会运动都以惨败告终。(这似乎正是德国海盗党的命运我在书中讨论过他们的可怜案例。)

中文版作者序

vii

倘若我们不从阐释每一种技术发展的数字心态里挣脱出来，不逐一追问它们到底对互联网做了些什么（以及没做什么），我们是没办法解决对大型中心化通信和网络服务的依赖问题的。本书争议性最大的一个观点也即那么多好心倡导者热心捍卫的“互联网”，根本就不存在我自己是完全坚持的。现代世界很复杂，从搜索引擎到社交网络、点对点网络，再到维基百科等网站，每一种技术都发挥着作用。但我们不该以为它们都有着相同的起源，有了这一起源，它们就存在有理。比方说，像谷歌这样的搜索引擎，恐怕应该更多地感谢学术型的数据科学，依靠它，谷歌才开发出了PageRank算法，而不是去感谢使它能够生效的网络。

我在书中确认的许多发展趋势（将越来越多的社会和政治活动交托给算法，自我跟踪和量化自我的思想越来越多地侵入各行各业的生活，追求政府公开透明和政府问责制的人之间出现越来越大的政策差距），眼下已愈演愈烈。与此同时，硅谷对公共生活的垄断(至少在美国，但世界其他地区也可能存在），也越发严重。我们继承了它的语言，以及伴随而来的，它最喜欢的解决问题的工具。难怪如今的白宫这么热衷于举办“公民黑客马拉松”了。

我最担心的一点是，面对我们共同的问题，以前我们采用公众化公民审议的方式解决，而今却要以私有化的个人主义技术官僚方式取而代之。最能看出这种趋势的地方是，每当我们发现什么问题有害时，就立刻拿出各种各样的应用程序去打补丁。只要在手机上安装了合适的软件，我们就能对抗肥胖症、气候变化，甚至无处不在的分心。这很好但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忘了还有其他更有效、更具雄心、更集体的方式可以参与政治，解决问题呢？既然我们开发软件就能让用户做出正确的行为（哪管用户感觉如何），我们还会投身痛苦的制度改革，削弱一部分人的权力，将之重新分配给长久以来呼声饱受压抑的人吗？

viii

枝术至死

这就是我在书里提出的主要观点：硅谷及世界各地的诸多仿效者对我们的一些问题拿出了亮光闪闪、超级性感的技术解决方案，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些办法就是最好的。事实上，它们反而有可能是最糟糕的解决方案，因为它们把解决问题的担子都放在了公民身上，却不管系统本身年久失修，解决问题的制度发育不良。这显然是我们需要避免的状况。

常言道：光是用心良苦还不够。或许可以再改改：用心良苦，加上强有力的技术，就是通往灾难的门票只要我们不加思考地使用技术解决方案，就因为它让我们显得时髦，或是以麻烦最少的方式帮我们解决了问题。但这种怕麻烦、躲麻烦的心态，迟早会叫我们吃大亏的。这一点，就是本书的中心思想。

2013年12月17日

叶夫根尼·莫罗佐夫

波士顿

中文版作者序

ix

引言

“在一个先进技术的时代，效率低
下是对圣灵的犯罪。”
——奥尔德斯·赫胥黎(Aldous Huxley)
“复杂，在合适的人手里是可以解
决的。”
——杰夫·贾维斯1(JeffJarvis)

硅谷有诸多罪过，但缺乏雄心不在其列。听听它嗓门最大的传道者，你会相信，硅谷所做的一切就是解决别的什么人制造的问题，或许是华尔街贪婪的银行家，又或许是华盛顿无所事事的政客。

“技术已不再仅仅涵盖硬件和软件。实际上它已深入到庞大数据的挖掘和利用，从而让世界变得更美好，”2011年，谷歌执行主席埃里克·施密特(EricSchmidt)对麻省理工学院的一群学生听众如是说。Facebook的老板马克·扎克伯格(MarkZuckerberg)对此表示同意，他认为自己公司的使命是“让世界更开放，联系更密切”。“我们早上可不是带着以赚钱为第一要务的想法睁开眼的，”说这番话之后不过几个月，他的公司股票暴跌，于是除了它的铁杆粉丝外，所有人都相信Facebook与赚钱老早就分道扬镳了。可这下子扎克伯格先生靠什么来起床呢？就像他对2008年西南偏南音乐节的观众说的那样，是解决全球问题的宏愿。“这个世界有许多真正的问题亟待解决，作为一家企业，我们要做的，就是构建一个基础结构，一部分问题能够借此得到解决。”扎克伯格这样宣称。

1 纽约城市大学新闻学教授，网络上人气最高、名气最大的媒介博客之一Buzzmachine.com的博主，伦敦《卫报》新媒体专栏特约撰稿人，多次入选“世界媒体领袖100强”。著有全球数字领域权威著作《Google将带来什么?》(What Would Google Do?)

引言

xi

过去几年，硅谷最喜欢的口号悄悄地从“不创新，毋宁死!”换成了“不改良，毋宁死！”在世事的宏大格局中，什么得到了改善并不太重要；有能力做出改变，使人类的行为方式更加负责任和可持续，实现效率的最大化，那才是最要紧的。即便在TED大会(姑且称之为颓废派文人的伍德斯托克音乐节)的呆瓜们看来都似乎过于宏大的青涩想法，却也毫无压力地跻身于硅谷的商业计划书中。“更健康，更幸福，更有效率”，这是20世纪90年代中期Radiohead一首流行歌曲里淡淡忧伤的调调，如今在许多顶尖数字化企业的公司总部倒是更容易受到举牌欢迎。技术能把我们变得更好——技术也会把我们变得更好。或者，像极客们说的那样，只要有足够多的应用程序，人类所有的bug(程序漏洞，这里指瑕疵缺陷)都将是微不足道的。

当然了，加利福尼亚从来不缺乐观精神，也不缺夸夸其谈。而创新打开的机会之门，甚至让最固执、最脚踏实地的风险资本家都忍不住伸手掏钱包。毕竟，靠拯救世界而致富，这样的运气是随便什么时候都有的吗？在一家富有人道精神的机构（没有官僚作风，没有忙碌的旅行，薪资反而更加优厚)工作的那种快感，是随便哪里都找得到的吗？

这场改良的狂欢派对会怎样结束呢？它真的能做成什么吗？要找到答案有一个办法，就是把这些萌芽中的改良成果推向盖棺定论。假设硅谷有一位专属未来学家，她对不久的将来(比如2020年前后)有什么美好愿景呢?这本身就很好猜测。它大概会是这个样子：人类，在强大的自追踪设备的帮助下，最终战胜了肥胖症、失眠症和全球变暖问题，因为大家都吃得更少，睡得更好，排放也更合理。人类记忆不可靠的弱点也得到克服，因为正是这些追踪设备记录并存储着我们的一切。汽车钥匙，面孔长相，逸闻趣事：我们再也忘不掉了。不要再为你小时候狼吞虎咽过的玛德琳小蛋糕心生普鲁斯特式的怀旧情绪了！2因为那一刻肯定已经存到你的智能手机上了不，更有可能的是，存在你记录一切的智能眼镜里。白日梦可以休矣，直接回放它就好。与此同时，你完全可以相信，Siri，苹果公司最可靠的语音助手，肯定会告诉你最不想面对的真相：这类蛋糕会使你的血糖水平急剧升高，应竭力避免。对不起了，普鲁斯特！

xii

枝术至死

最后，在选民广泛而持续的注视下，政治摆脱了龌龊的腐败、幕后交易和低效率的政治交易。政党崩溃，取而代之的是Groupon³式的政治运动，用户在此偶然相聚，对与他们的生活间接或直接相关的问题高谈阔论，然后很快闪人。由于政客说的每个字不，发出的每个声音，都为后世子孙记录存储下来，伪善变得过时了。随着有关政客的财富数据他们的日程表、午餐菜单和差旅费都被发到网上供大家查阅，各种派别的说客们也绝迹了。

而随着数字媒体让参与更加容易，越来越多的市民独自打保龄球，却一起写博客。最后甚至过去那些从来都懒得投票的人也得到了适当的激励，当然，是作为在线游戏的一部分，他们在那儿为拯救人类而挣点数。就这样，他们争先恐后地跑到投票站用手机签到。谢天谢地，前往投票站也不再是件难事儿，自动驾驶汽车早就发明出来了，就是为了方便人们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街道清洁光亮，而保持这种状况也是这个精心制作的在线游戏的一部分。要同胞乡亲承担公民责任和义务的吁求几乎销声匿迹干嘛不呢，既然靠着人们对挣点数、徽章和虚拟货币的渴望，能如此有效地打动他们？

2 法国作家马塞尔·普鲁斯特在小说《追忆似水年华》中提到玛德琳蛋糕。主人公的妈妈在一个寒冷的冬天为他端了一杯热茶和玛德琳蛋糕，两者混合的味道掀起了他一连串的童年追忆，这段情节描写充满了怀旧情绪。

3一个美国团购网站，是电子商务、web2.0、互联网广告以及线下模式的结合体，是美国近半年来比较流行的新模式之一。

引言

xii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