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gital Labor The Internet as Playground and Factory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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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劳动力市场的转移

1寻找丢失的薪水支票

安德鲁·罗斯

2011年2月，《赫芬顿邮报》(HuffingtonPost)被出售给美国在线(AOL)，公平劳工权益倡导者终于有了一个高调的工具，可以与免费在线内容提供的剥削者作斗争。当网站所有者阿里安娜·赫芬顿从出售网站中获得了整整3.15亿美元时，多年来为网站增光的博主们被忽略了。《赫芬顿邮报》ArtScene和Visual Art Source的定期撰稿人宣布了一场抵制活动，在《赫芬顿》嘲笑无薪作家的行为后，这场抵制活动迅速发展为一场全面的电子罢工。“去吧，去罢工吧，”她嘲笑道，认为没人会注意到，也不会在意。3月，拥有26000名会员的报业协会(Newspaper Guild)支持罢工，全国作家工会(NWU)/UAW Local 1981也支持罢工，并竖起了一条电子警戒线那些越界为《赫芬顿邮报》(HuffPo)撰写文章的进步人士遭到了激烈的抗议，有些人还被贴上了“结痂”的标签，因为他们把自己的署名放在了呼吁职业团结的文章之上。今年4月，媒体劳工活动家乔纳森·塔西尼(JonathanTasini)提起集体诉讼，要求这些未获补偿的博主赔偿1.05亿美元，他将原告描述为“阿里安娜·赫芬顿种植园的现代奴隶”。塔西尼有良好的记录。在此之前，在2001年，他赢得了一个里程碑式的胜利，当时美国最高法院裁定(在纽约时报公司等人诉塔西尼等人案中)，出版公司在电子数据库中重复使用自由作家的作品之前必须获得他们的许可。

无论如何，抵制的实际影响是有限的，从一开始，诉讼的前景就不太光明。但赫芬顿让他们吃蛋糕的姿态，再加上她作为左倾专家的公众名声，帮助把这件事推到了聚光灯下。关于数字内容的公平报酬的争论得到了很好的传播，还有关于免费劳动力的一些争论，这些争论在过去十年里一直受到网络评论家小圈子的培育。之前的社交网络资产被出售时，如YouTube(被b谷歌收购)、Flickr(被雅虎收购)和Bebo(被AOL收购)，这些交易引发的喧嚣远远超过了随之而来的低调抱怨。

“注意力经济”的辩护者们大肆宣扬网页浏览量曝光给自由职业奋斗者带来的非金钱利益，让他们在动荡的博客圈中驾驭自己的职业生涯。根据这一观点，在广阔的平台上免费推广的价值超过了专业薪酬标准的保证所带来的任何好处。也有人认为，出版商与其博主的关系简单

这反映了数字信息领域已经确立的规范，似乎要求将最初的服务捐赠作为惯常的进入价格。无论如何，得出的结论是，所有者没有合同义务与那些事先自愿付出劳动的人分享战利品。在争论的另一方，抵制运动的支持者则用传统的资本主义剥夺形式来渲染案件的延续性。赫芬顿所榨取的利润，与那些从欺骗员工中获利的实体老板所享有的利润没有什么不同。谈论自我推销的好处，是那些能够利用市场劳动力供过于求的雇主所吹捧的一种欺骗行为。至于出版商欠博主的债，有人认为她至少有道德上的义务。但塔西尼的集体诉讼更进一步，声称赫芬顿方面“不正当得利”一一这一法律主张并不取决于作者是否事先同意免费写作。

赫芬顿越来越处于被动地位，她坚称，在担任AOL内容主管的新职位上，她正在推动招聘数百名专业记者，为该公司在当地新闻业务Patch.com下开设的分社工作。这是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但更仔细的调查表明，这些新招募的人将服务于很难与所谓的内容农场区分开来的运营—一内容农场是一个专门为引发热门搜索查询而编写的肤浅、非原创故事的网站，并利用谷歌算法将网站放在搜索结果的第一页。领先的内容农场，如按需媒体和AssociatedMedia，在在线咨询领域大量生产低质量的文章和视频，向他们的自由代理创意人员支付微不足道的计件工资。正如丹·罗斯(DanRoth)在2009年《连线》杂志关于这个话题的文章中所报道的那样，“文章不是由训练有素的编辑构思出来的，也不是根据提交的问题委托编写的。相反，它们是由一种算法分配的，该算法挖掘了近1tb的搜索数据、互联网流量模式和关键词率，以确定用户想知道什么，以及广告商愿意支付多少钱出现在答案旁边。”罗斯估计，作为这个类似垃圾邮件的行业快速增长的衡量标准，仅按需媒体一家公司很快就会出版“相当于每年四本英文维基百科”的内容。2。

就像这些网站在内容上掀起了一场快餐革命一样，在员工薪酬方面，它们也在进行一场逐底竞争。在罗斯2009年的文章中，这位电影制作人在现场拍摄，在家里用Final Cut Pro编辑，然后上传到按需媒体，每个视频片段获得20美元的报酬。考虑到这个行业的增长速度，这20美元的片酬在随后的几年里无疑已经下降了。事实证明，AOL大举进军在线内容的自身商业模式，是推动工资贬值的因素之一。2011年2月，该公司的扩张计划“AOL之路”(AOLWay)被泄露，该计划透露，该公司将向每天最多写10篇博客文章的内部作者支付微薄的报酬。

每一篇文章都为搜索引擎友好性和最大的广告曝光率做好了准备

在最近的经济大衰退中被击倒的创意人士感到了与这种文字工厂签约的压力，因为这越来越成为城里唯一赚钱的游戏。毕竟，为内容农场提供大量垃圾产品的另一种选择是通过免费发帖来玩声誉游戏，就像《赫芬顿邮报》的博主一样。前一种选择涉及到一种对有抱负的创意专业人士来说是深恶痛绝的日常工作。后一种选择保证了一种不被异化的思想表达，更接近他们的理想。然而，其中只有一种能保证餐桌上的食物。

从表面上看，这似乎并不是一个新的困境。自18世纪以来，创意人就一直面临着这样的选择，当时商业文化市场的出现为他们提供了一个选择，要么与教皇格鲁布街的涂鸦者们一起勉强维持生计，要么与善变的公众建立起一种知名度关系。为了保护他们的生计不受市场粗暴公正的影响，文学代理人、工会和其他专业组织纷纷涌现或发展起来，尽管新媒体的爆炸式增长已经超过了传统的讨价还价和监管代理人(如新闻工会)，并且比他们更聪明，更新鲜的版本很可能会出现。例如，自由职业者联盟(Freelancers Union)成立于2001年，专门响应自雇人士的需求，它是近年来美国发展最快的工会。它的成员正在学习如何获得越来越大的社会保险份额和政治影响力，同时冲浪冲刷着不断变化的创意/数字景观的每一个新浪潮。从20世纪90年代开始，WashTech率先为科技行业的永久雇员提供劳动保护，其他美国通信工人协会(CWA)的当地员工也纷纷效仿，努力招募独立承包商。

但如果就此断定，在数字劳动领域，世界上没有什么新鲜事，那就错了。相反，每次在线工具的推出，都提供了更巧妙的方式，从用户和参与者那里提取更便宜、更优惠的工作。在这方面，从web1.0到社交网络的转变是一个巨大的飞跃。第一代网页设计的年轻热情是用卡布奇诺和无知的长辈们的赞赏换来的。建立网络的先锋环境就像一场大规模的谷仓饲养，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不协调的志愿者努力。它的后继者也依靠年轻人的开放性进行交易，但其隐性劳动经济的复杂操作与web1.0的积木式建筑有很多相似之处，就像今天华尔街的外来衍生品与芝加哥商品交易所(ChicagoMercantile Exchange)五花肉交易的起源有很多相似之处一样。近年来的社交平台、网络爬虫、个性化算法和其他数据挖掘技术，都是为了从我们几乎所有的在线活动中汲取有价值或可货币化的信息而设计的。

根据政治经济学的任何传统标准，所有这些活动是否可以或应该被归类为劳动，这是一个恰当的例子，也是本书的主题之一。为了更全面地解决这个问题，正如我将在接下来的几页中所做的那样，需要深入探究赫芬顿事件所暴露的数字景观的可见表面之下。

然而，从一开始，就让我们记住，新媒体并不是决定性的因素。和其他任何技术一样，它们是改变社会力量的推动者，而不是原因。因此，正如马克思和其他许多人所指出的那样，技术不仅仅是阶级战争的武器，旨在控制和熟练工人，它们也有可能消除雇佣劳动，社会化生产，解放我们的时间。它们是否为后一种目的而部署，与其说取决于它们的技术发展，不如说是取决于马克思所说的“生产关系”—即我们与资本、属性和治理的社会经济关系的状态。逆向工程始于技术，但除非它也被视为一种社会挑战，否则结果很可能只会使精通技术的精英受益。

前称雇佣

在劳工运动的全盛时期，人们普遍认为老板需要工人，但工人不需要老板。然而，在2010年第三和第四季度，美国企业实现了创纪录的利润，而美国劳工统计局(Bureau of Labor Statistics)公布的实际失业率为17%。利润和失业率之间的巨大差距是否意味着老板们已经学会了如何在没有工人的情况下生存?不完全是，不，但是可以从一百种角度分析的统计数据可能表明，工作领域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高收入的两个原因似乎是无可争议的。企业正将越来越多的业务转移到海外，尤其是高技能行业的工作岗位，在那里可以最大限度地节省劳动力成本。因此，它们仍然需要工人，但不是北方昂贵的工人。第二种解释基于商业经济学家所说的生产率提高。粗略地说，这意味着员工迫于裁员的严峻威胁，要么更努力、更长时间地工作，要么接受减薪。在任何经济低迷时期，雇主都会以这种方式推动他们的优势，但在像这次这样吸人灵魂的经济衰退中，没有季度;攻击来自四面八方，无论是以冻结工资、让步、无薪休假、裁员，还是进一步的临时工的形式。第三个原因一一这是一个不熟悉的量子—一是越来越依赖新型的免费劳动力来增加公司的资产负债表，这些公司足够精明，可以从中获利。关于这一足迹的确凿证据并不容易收集，但强有力的轶事记录表明，这一足迹足够大，在统计上是显著的。

免费或代币工资的劳动力越来越多地通过各种渠道获得:众包;数据挖掘或其他复杂的数字技术，从用户/参与者那里提取租金;扩大监狱劳动项目;每个白领部门都出现了大量无薪、近乎强制性的实习;以及各种各样的选手志愿活动，它们把我们在文化上的诸多商业活动变成了一场业余才艺表演，少数赢家能获得头奖，其他所有人都能获得运气不好的奖品。基于网络的发展吸引了大多数媒体的关注，尤其是因为免费在线内容的浪潮直接威胁到专业作家和艺术家的生计。毕竟，报纸、杂志和海外新闻机构的广泛关闭，已经让一代工会工作岗位随风而散。随着在线内容聚合商横扫一切，专业人士的薪酬等级也被夷为平地，在赫芬顿事件发生之前，阻力寥寥无几。在信息领域的大多数角落，无偿工作的情况已经不复存在

become normative, and largely because it is not experienced as exploitation.

从经济大衰退的早期开始，商业媒体的权威人士就一直想知道，为了维持运营和提高市场地位，企业在利用新的免费劳动力资源方面能走多远。我们如何利用人们拥有的所有空闲时间(或者用网络布道家克莱·舍基(ClayShirky)的话来说是“认知盈余”)，尤其是那些刚刚失业的人?由于后者中的许多人将把他们的新空闲时间花在网上，我们如何利用他们探索任何途径寻找就业机会的意愿呢?我们能利用他们喜欢做有趣的工作的倾向吗?或者，更糟糕的是，我们如何利用他们的习惯性需求，在没有有偿工作的情况下，参与一些感觉像工作的事情，只是为了让他们参与进来?这种思路的支持者认为，这是一种可行的商业策略。毫无疑问，社交媒体公司的高估值也激发了他们对潜在意外之财的夸大。不可避免地，有人认为社交网络是21世纪的石油;然而，至少到目前为止，看起来石油仍然是21世纪的石油。

即便如此，这些公司的财务状况也令人瞩目。2011年，facebook的营收估计为43亿美元，其中近10亿美元是净利润。撇开ipo前超过1000亿美元的估值不谈，这些数字已经足够大了，尤其是考虑到这家公司的员工人数只有2000多一点。以任何历史标准衡量，这样的员工收入比例都是不寻常的，但对于那些主导信息服务高层的公司来说，这是典型的。以2011年谷歌为例，该公司约有3万名员工，但其收入估计为350亿美元，利润为130亿美元。其他快速增长的社交媒体公司—一推特、Groupon、Zynga、领英和tumblr——也在同一条船上。

对于那些迅速减少的非脸书用户来说，亚伦·索金的电影《社交网络》一定是一个难题。一方面，它所呈现的创意构思的故事是相当熟悉的。以常春藤联盟的温室环境为例，在这种环境中，大学价值观很容易被已经在校园里酝酿的掠夺性市场风气所压倒，再加上一群可识别的角色：一个社会挑战的白人男性工程师;一个聪明的白人女友，通过羞辱进一步挑战他;一个受社会欢迎的男性企业家;被犹太男人不可抗拒地吸引的各种各样的、主要是亚洲的女追星族;还有一个新波西米亚式的创业团队，全天候工作，以取得市场突破。这些都是在技术发明领域制造神话的标准好莱坞模板的更新组件。这就是国家冠军们如何努力将耀眼的创新和光辉的财富变成现实。

另一方面，影片中并没有描绘出真实的社交网络，所以不知情的观众可以合理地得出结论

该公司巨大的财务成功依赖于脸书5亿用户的订阅基础。然而，这些用户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付费用户。相反，他们执行的各种活动(技术上称为点击信号)是有价值的数据的来源，这些数据被出售给真正的客户——广告商或行为市场供应商，如Bluekai、TargusInfo和Acxiom。根据Eli Pariser的说法，“仅Acxiom就积累了平均1500条数据。

该公司的数据库里有96%的美国人。其中一些客户付费在网站上做广告，但大多数客户利用这些信息在网络上跟踪用户，投放个性化的广告。当然，对用户来说，代价是免费使用平台和软件，但是，从公司的角度来看，托管和维护的成本与它可以从网站上每天的流失中提取的信息的可交易价值相比，显得微不足道。到目前为止，大多数社交网络用户都不知道平台所有者是如何从他们交流的自愿内容中获利的，也不知道他们自己是如何为所有者创造可货币化的产品的。但正如安德鲁·刘易斯(AndrewLewis)简洁地指出的那样，“如果你不为某样东西付费，你就不是客户，你就是被出售的产品。 5

20世纪60年代的未来学家阿尔文·托夫勒(AlvinToffler)创造了“产消者”(prosumers)一词，用来描述那些已经不再被动接受市场选择的消费者阶层。但他很难想象这个词会如何被使用，就像今天一样，用来指代大量的互联网用户，这些用户致力于建立关系，完善自己的在线社会同一性，为其他人提供丰厚的利润。丹尼尔·贝尔(DanielBell)等其他20世纪70年代阳光明媚的后工业社会预言家也无法想象，新秩序是由注意力经济驱动的，也无法想象，维持新秩序的不是认知工作者的有酬劳动，而是普通的、无报酬的个人的自我推销。此外，支撑这种经济的回报，在某些方面，让人想起了工业化之前的时代，那些确保社会地位的资产，在那个时代，小心翼翼地、费力地培养与有钱有势的人的关系是相当有价值的来源。

今天，我们可以看到这样一种基于社会资本培养的文化的复苏，无论是对于那些在声誉赌注(在Twitter热门和顶级病毒式链接中)中寻求突破或重磅关注的人，还是在更低悬的互联网自我曝光回路中。在某些方面，这种情感货币已经取代了工业化的工资，尤其是对于那些曾经靠付费内容获得结构化生活的专业人士来说，他们现在把自己的署名传播到很远的地方，希望通过知名度来获得利基生计。但到目前为止，在工业基础上，最丰厚的回报分配给了那些建立和维护提取技术的人，他们拥有该体系的知识属性，他们可以将个人表达的总产出当作它来交易

难道像谷物或甜菜这样的大宗商品换句话说，真正的战利品不属于那些有抱负的明星，他们通过衡量互联网情绪和观点的一系列指标进行排名和评级，而是属于幕后的内容主持人和数据挖掘者，他们利用这些和其他指标来保证自己的利润。结果，对于后一群人来说，实际上是一个没有工资的命题。总而言之，支撑这种经济的非正式契约是一项极不对称的交易。

通过展示大众呼声来制作免费媒体内容的艺术有着悠久的历史：可以说，它的起源可以追溯到纸质出版物中“致编辑信”栏目的建立。由于这些文章是经过挑选、编辑的，而且在许多情况下，是为了支持报纸和杂志的编辑路线而捏造的，因此它们很好地说明了所谓未经请求的公众舆论是如何产生、塑造甚至是口述的。依赖于用户输入的网站，无论是主要行动还是针对某一特色项目发表评论的形式，都是从这些给编辑的第一封信开始直接线性下降的。到目前为止，它们更加原始和未经过滤，它们建立在其印刷先行词的受欢迎程度和成本效益之上。

近年来，随着开放评论部分(“评论免费”)的延长和激增，越来越多的在线报纸版本转向众包呼吁读者生成免费的专栏、图片、视频、设计、事实核查和其他信息供应这些呼吁背后的原则是，读者会对参与感到满意，结果会更真实，特别是如果他们利用的是委托记者无法获得的技能和知识。在主流媒体之外，这一原则也适用于众包作为一种半工业技术的广泛采用，用于提取想法、意见、设计和情报，除了知名度之外，对提供者的补偿很少或根本没有。非正式的证据表明，只要一项任务可以被宣传为有趣或酷，你就很有可能免费完成它，或者从看似永远乐于助人的人群中获得微薄的报酬。此外，如果一些输入看起来非常专业，那是因为要么众包电话是专门为吸引专业人士而精心制作的，要么是因为它很可能来自曾经是专业员工的人，已经成为志愿内容提供商的业余半人半人。

另一端则是更为常规的任务，比如亚马逊(Amazon)的土耳其机器人(Mechanical Turk)等程序的竞标。投标被接受的回报是请求者设定的最低费用，并被分配到可能不超过几分钟就能完成的任务土耳其机器人(Mechanical Turk)和其他电子枪(e-lance)的注册任务员不会被认为与临时雇员有丝毫相似之处，就像那些接受技能密集型众包的无偿创意人员一样。他们不会留下任何受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