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chema_version: "library-reader-v1"
source_type: "original_book"
title: "否定的辩证法"
author: null
edition: null
publisher: null
year: null
isbn: "9787208161849"
library_document_id: "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
source_sha256: "e6d24ee1731beff76573be3734cd8bd758428f471c1ddcf3dc5da169ca003481"
pdf_physical_page_count: 378
pdf_physical_page_index_base: 0
range_start: 60
range_count: 10
html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start=60&limit=10"
markdown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md?start=60&limit=10"
previous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md?start=50&limit=10"
next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md?start=70&limit=10"
---

# 否定的辩证法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60 | PRINTED_PAGE=37

辨别和细加区别的理想——这种认识直到最近的发展也没有被忘记，尽管一切“科学就是测量”不单单涉及一种个别的、对客体性来说是缺乏的才能。它从事物中获得自己的冲动。一个有辨别力的人在事物及其概念中甚至能区别逃逸这一概念的最小的东西。唯有辨别力去认真对待最小的东西。它关于体验客体的能力的假定——辨别是一种变成了主观反应形式的对客体的经验为知识的模仿因素、认识者和被认识者之间的择亲和势因素提供了一个港口。

在整个启蒙的过程中，这种因素逐渐瓦解了。但这一过程不结束，这种因素也不可能完全消失，甚至在缺乏任何亲和势的合理知识的概念中仍然幸存着一种对和谐的探索，探索神奇的幻想总不加怀疑地认定的和谐。如果这个要素完全被消灭了，那么就断然不可理解主体何以能认识客体，不加约束的合理性就会是不合理的。然而，模仿的因素在被世俗化时进而又和合理的因素混成一体。代表这一过程的词就是辨别力。它既包含模仿反应的才能，又包含代表种、类和特定差异的关系的逻辑工具。在这一过程中，区别的才能像任何未衰落的个别性(与其理性的一般性形式对照)一样保持着一种偶然性。

然而，这种偶然性并没有彻底到了满足唯科学主义的标准的程度。当黑格尔指责个别意识(即那个使他的著作显得有生气的精神经验的舞台)带有偶然性和狭隘性时，他是令人奇怪地前后不一致。唯一的解释是，黑格尔渴望解除和个别精神缠绕在一起的批判因素的权力。特别是当他开始觉察到了概念和特殊之间的矛盾。个别意识几乎总是一种不幸福的意识，并且是有理由的。黑格尔厌恶个别意识，拒不承认在个别意识适合他的地方他所强调的事实：一般性完全寓于这种个别性之中。他按照自己的战略要求来对待个别，仿佛个别是他正摧毁其外表的直接性。这样一来，个别经验的绝对偶然性也就消失了。

离开了概念，个别经验就缺乏连续性。按个别经验自身的规定，由于它参加了推理的媒介，使得它不能同时总是纯粹个别的。在个体自身的统一体中以及在它的经验的统一体中，就它的个别意识使它客观化而言，个体成了主体。或许对动物来说，这两种统一体都被否定了。由于个别经验本身是一般的，而且就它之所以为一般而言，个别经验也接近一般，甚至在认识论的反思中，逻辑的一般性和个别意识的统一性也是互相依赖的。然而，这不单单涉及个别性的主观的形式的方面，个别意识的每一内容都是它的载体为了它的自我保存而带给它的，并且根据这种自我保存而再生产出来。

导论

37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61 | PRINTED_PAGE=38

自我反思可以使个别意识摆脱这种依赖性并且扩展个别意识。鼓励这种扩展的是一个令人痛苦的事实，即逻辑一般性打算在个别经验中居统治地位。作为“现实的考验”，经验不仅使个体的愿望和怪想倍增，还为了个体的生存而否定这些愿望和怪想。除非是在个人意识的运动中，否则主体根本没有办法把握一般概念，修剪个体之结果不会产生一个被清理掉偶然性杂质的更高级的主体，而只是产生一个无意识模仿的主体。在东方，在个性观点上的理论短路曾是集体压迫的一种借口。政党不管是装饰性的还是恐怖化的，由于其成员的数目便在认识力量上先验地压倒了每一个体。然而，不遵奉任何敕令的孤立的个人有时可以比集体更清楚地感知客观现实，集体不过是其官员的意识形态。

布莱希特的说法——政党有上千双眼睛，而个人只有一双眼睛——像任何陈腐的道理一样虚假。一个持不同意见者准确的想象力，比上千双戴着同样的粉红色眼镜、把自己看到的东西和普遍真理混为一谈并且退化的眼睛，更能看得清。知识的个性化反对布莱希特的说法。不仅客体被感知的方式依赖于这种个性化即区别化，甚至区别化本身就是由客体决定的，可以说，在区别之中客体要求自已彻底的恢复。同样，客体需要的主观反应的方式反过来要求不断地修正客体。这是在自我反思中、在精神经验的骚动中进行的。隐喻地说，哲学客观化的过程是垂直的和时间内的，以与科学的、水平的、抽象量化的过程相对。柏格森的时间形而上学大抵如此。

否定的辩证法

38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62 | PRINTED_PAGE=39

内容与方法

柏格森那一代—还有齐美尔、胡塞尔和舍勒—徒劳地渴望一种客体可接受的哲学，一种使自身内容化的哲学。传统说出的东西是传统想要的东西，这并没有使我们免除从方法上沉思一下内容性的个别分析是如何支持辩证法理论的。那种认为一者同化为另一者的唯心主义的同一性哲学的声明，是不能令人信服的。但客观上一—不单是通过认识的主体理论表达的整体是包含在分析的个别之中的。对整体与个别进行中介的是一种内容的东西：社会的总体。

但这种中介也是一种形式的东西，即总体本身的抽象的合法性：商品交换的合法性。正是从这之中唯心主义提取了它的绝对精神，同时把这种中介现象作为强制机制而发生的真相译成了密码：这种真相隐藏在所谓的“基本的问题”背后。哲学的经验并不直接具有这种作为现象的一般性，而是抽象地具有它，如同它是客观的一样。哲学经验被迫同特殊分了手，同时又不忘记自己并不具有但又知道的东西。哲学经验的道路是双向的，像赫拉克利特的道路一样，一方面向上，一方面向下。哲学经验确信现象的概念对现象的真正决定作用，但不能在本体论上拿出这种概念作为自在的真理。概念是和非真理、压迫的原则融合一起的，因而也减弱了它的认识论批判的尊严。概念并不构成一种会熄灭认识的肯定性目的。反过来，一般性的否定性则把认识和特殊焊接起来，作为它要拯救的东西。“只有不能理解自身的思想才是真实的。”

一切哲学，甚至向往自由的哲学都在它的一般因素中不可分割地携带着不自由，而社会正是在不自由中延长自己的存在。强制是哲学中内在的，但单是强制就能防止哲学退化为放纵。在我们的思维中内在固有的强制特点可以被批判地认识，思想的强制是它的解放的媒介。“通向客体的自由”—在黑格尔那里导致主体的无能应该确立起来。如不这样，作为方法的辩证法和事物的辩证法之间的歧异就将持续下去。那种对抗性地撕裂人类社会的统治原则，同时也就是被精神化的、造成概念与概念臣服的东西之间差别的原则，这种差别采取了逻辑的矛盾形式，因为用统治原则来衡量，任何不服从这一原则的统一的东西，都将不是表现为某种不同于并且无关于这种原则的东西，而是表现为对逻辑的违犯。

导论

39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63 | PRINTED_PAGE=40

另一方面，哲学概念与操作之间残存的歧异也标志着某种非同一性，这种非同一性既不允许方法完全同化内容—尽管据说方法只在内容之中也不允许使内容精神化。内容的优先性表明了方法的必然不充分性。为了不完全听命于哲学家的哲学，以一般反思的形式作为方法而必须说出的东西唯一只能在操作中合法化，因而也就否定了方法。和内容相比较，方法的剩余物是抽象的和虚妄的，甚至黑格尔也不得不容忍他的《现象学》序言和现象学本身的不协调。哲学的理想应是：对人们实践的解释将因为人们在实践而成为多余的。

存在主义

最近，在存在主义的名义下进行了摆脱概念拜物教—摆脱学院哲学，同时又不放弃对责任的要求的尝试。像存在主义由于政治义务而与之决裂的基础本体论一样，存在主义仍然受唯心主义束缚。此外，与哲学的结构相比，存在主义保持着一种可被相反的政治所代替的偶然格调，假如只有政治能满足存在主义的形式特点的话。双方各有自己的党徒，但并不存在来自决策论的理论分界线。存在主义的唯心主义成分也是一种政治功能。作为社会批评家，萨特和他的朋友们不愿意使自己限于理论的批评。萨特全力强调统治的实践不再宽容的要素从哲学上说，强调自发性。社会权力分配留给自发性的客观机会越少，萨特就越唯一地主张克尔凯郭尔的决定性范畴。克尔凯郭尔从其归宿即基督学中抽取决定性这一范畴的意义，萨特则使这一范畴成了它一度应服务的对象绝对。

尽管萨特持有极端的唯名论，但他的哲学在最起作用的时期是

否定的辩证法

40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64 | PRINTED_PAGE=41

根据旧唯心主义的主体自由行动的范畴组织起来的。对存在主义来说，如同对费希特来说一样，任何客观性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其结果，社会关系和条件在萨特的著作中至多成为有关时事的附属品；在结构上，它们差不多只是作为行动的时机。从萨特哲学的客观性来看，注定不合理的是这位冷酷无情的启蒙者最不肯定地指出的东西。绝对的选择自由的观念，像世界由之而出的绝对的自我的观念一样是虚幻的。至于作为英勇选择之陪衬而建立起来的境遇，少许政治经验便使它们像舞台支柱一样颤动起来。在具体的历史关头，甚至这种至上的选择也不能以剧作艺术方式被假定。一个统帅，正如他以前乐于从事暴行是不合理的一样，他决心不再允许干任何暴行也是不合理的；如果他解除了对一个因倒戈而归顺于他的城市的包围，并建立了一个乌托邦共同体，那么，甚至在喜剧性的、浪漫的德国文艺复兴时期这样的野蛮时代，他也会被他叛变的士兵或他的上级指派的人所杀死。

恰恰与此完全相符合的是，格茨像那个至少因光明之城的大屠杀而对自己的自由行为有所领悟的内斯特罗伊的霍罗芬奈斯一样爱自夸，任凭自己被一个有组织的人民运动所左右；萨特则靠这个运动透明的外表而充分表现了他的绝对自发性。的确一只是现在显然有了哲学的福祐-文艺复兴者显然重犯了自己曾如此自由地断然抛弃的种种暴行。这个绝对的主体摆脱不了它的缠绕物：这种拘缚着它的镣铐即统治的镣铐和绝对的主体性原则是一码事。应使萨特感到荣耀的是，这一点已在他的剧本中并违背他的主要哲学著作而表现出来。这些剧本不承认它们自己出卖其论点的哲学。然而，政治的存在主义的蠢行有一种哲学的理由，正像非政治的德国存在主义的术语有一种哲学的理由一样。存在主义把人的不可避免的命运、纯粹的定在抬高成一种思想品质，个人必须去选择它，但又没有选择的确定理由，而且实际上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如果存在主义的言论不再是这种同义反复，那么它便和作为唯一物质存在物的自为地存在的主体性联起手来。

那些出于其策略而从拉丁语“存在”一词中引出派生词的学派，会援引对异化的专门科学不利的具体经验的现实性。由于害怕物化，

导论

41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65 | PRINTED_PAGE=42

这些学派便避开实物。它们不知不觉地使实物成了实例。它们归入éπoXηn(时代)之下的东西，将通过在哲学背后、在哲学认为不合理的决定中行使自己的权力而为自己报仇。一种被清洗掉实物的思维并不比一种丧失概念的专门科学更优越，这种思维的各种变种将堕落为它们为了哲学生死攸关的利益而与之战斗的那种形式主义。此后，它将被添补上主要来自心理学的意外借款。存在主义的意图，至少在其彻底的法国形态中，不会通过与实物保持距离而又威胁性地接近实物而得以实现。主体和客体的分离是不能靠还原于人类，甚至还原于绝对孤立的人来消除的。今天流行的人的问题，直至源于卢卡奇的马克思主义的人的问题都是意识形态的，因为它的纯形式规定着始终不变的可能的回答，即使这种不变性是历史性本身。

人应该成为的样子不过是曾经是的样子，他被拴在了它过去的岩石上。他不仅是他过去和现在所是的样子，而且同样也是他能成为和期望成为的样子，任何定义都不能充分形容的样子。这些围绕着存在而形成的学派，甚至十足的唯名论的学派，都不能够达到它们在通向个人存在的路途中渴望的自我放弃；它们承认，由于它们不能以一般概念从哲学上思考那种未融化进它们概念中，即与它们的概念相反的事物，便不去思考这种事物。它们用生存条件来说明存在本身。

事物，语言，历史

相反，人们应该思考那种在语言中有其久远的和模糊的原型且又带有名称之特点的东西。这些名称没有明确地概括事物当然是以它们的认识功能为代价的。在完整的认识中，我们想获得我们被训练去听从的东西、太严密的名称蒙蔽我们的东西—听从和幻想是意识形态的补充物，在选择语词上异常精确，仿佛这些语词应听从事物，这是哲学之所以把表达视为根本之事的一个并非不重要的理由。那种坚持使用τóδéτ(这个)一词的认识理由是它自身的辩证法，它自身之中的概念中介。对于理解它的非概念的方面来说，这是突破点。

否定的辩证法

42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66 | PRINTED_PAGE=43

因为非概念物中间的中介不是减剩下来的余数，也不是标明此类程度的恶的无限性的东西。毋宁说，üλn(物质)的中介是它的含蓄的历史。正是在如下一种否定中，哲学获得了它依然使之合法的东西，那种迫使哲学向其投降并且使唯心主义与其偏离的不可解决的东西，以其是如此而不是别的样子，仍然是一种迷信对存在物的不可改变性的迷信。消除这种迷信的是这样一种见解，这种不可解决的东西并不只是如此而非别样，而是依赖于条件的。它的生成在事物中消失或存留；不能把它从它自身的结果上劈下来并遗忘掉，同样也不可能让它在它自身的概念中固定化。与这种生成相类似的是时间的经验。正是在把存在物理解为它的生成的主题时，唯心主义辩证法和唯物主义辩证法才相接近。但是，唯心主义以直接性的内在历史把直接性当作概念的阶段来辩护，而唯物主义却使内在的历史成为尺度，不仅判断概念的非真实性，甚至也判断存在的直接性。

否定的辩证法为刺透它的变硬的对象所使用的手段是可能性一它的现实性曾骗取了对象的这种可能性，然而这种可能性在每一对象中都是可见的。但不管我们怎样想方设法用语言表达在事物中凝结的这种历史，我们使用的语词都依然是概念。概念的精确性取代了事物的本性，却又不能完全记住事物的本性，语词和语词用魔法召唤的事物之间有一道裂隙。因此，在语词的选择中以及在整个表达中有武断和相对的残余。在本雅明那里，概念仍然有一种倾向，想独裁地隐藏它们的概念性，只有概念能实现概念阻碍的东西。认知是一种τpωoαsiáσeταt(就像伊塞特)。每一概念的决定性的缺陷使得有必要引用别的概念。这是继承了某种名称之希望的星丛的唯一泉源。哲学的语言靠否定名称来接近名称。语词受到哲学批评的东西，即语词的直接真理的要求，几乎一直是一种肯定的意识形态，即语词和事物的存在统一性。把各个语词和概念当作应打开的铁门那样来坚守，是唯一的但又绝对必要的环节。为了成为被认识的，认识在表达上所依恋的内在性也需要有它自己的外在性。

导论

43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67 | PRINTED_PAGE=44

传统与认识

在最新哲学的主流中—请原谅我使用这个可憎的词—我们不再随波逐流。迄今为止占统治地位的新时代的哲学都想排除传统的思维要素。这会使思想的内容非历史化，把历史委托给一个专门搜集事实的科学分支。自从认识的基本原则从假定直接的主观材料中被探寻出来以来，人们就已被一种纯现在的偶像所迷住。他们努力剥去思想的历史向度。现在，虚构的、单向度的东西成了一切内在意义的认识基础。在这一点上，在被正式视为互相对立的现代创始人之间，在笛卡尔关于他的方法源泉的自传陈述和培根的偶像理论之间存在着一致性。是思想中历史的东西，而不是被回避的客观化的逻辑的无时间性，被等同于迷信用基督教的制度传统来反对探索思想的确是迷信。人们有各种理由批判权威，但这种批判不理解传统是认识本身中内在固有的，是认识对象的中介要素。一旦知识凭借静止的对象化从起跑线出发，它就会歪曲对象。知识甚至以它与内容相对立的独立形式作为无意识的记忆参与了传统。如果不知道从过去保留下来并继续要求解决的问题，就不存在我们可以问的问题。

从一开始，作为时间内的、动机进步的、运动的思维形态，就是在思维结构中被内在化的客观历史运动的微观对应物。康德的演绎法最突出的成就在于他甚至以认识的纯形式、以想象的再生产阶段上的“我思”统一体来展示记忆，亦即历史性的轨迹。但由于时间不会不带有自己的内容，胡塞尔在晚期叫作“内在历史性”的东西就不能仍作为内在的、纯粹的形式。思想的内在历史性是与它的内容不可分离的；因而是与传统不可分离的；相反，纯粹的、完全升华的主体却会绝对地失去传统。那种完全顺从纯粹性、全盘无时间性偶像的知识—与形式逻辑一致的知识会成为同义反复，它甚至没有为先验的逻辑留下更多的余地。无时间性即资产阶级精神，也许为了挽救自己的必然灭亡而追求的目标是这种知识幻想的顶点。本雅明感触到了这一点，当时他发誓放弃自主性的理想并使自己的思想服从于传统尽管是一种自愿设置的、主观选择的传统，这种传统正如它指责自给自足的存在思想一样，是非权威的。传统的要素尽管反映了先验的要素，但它仍是准先验的；它不是十足的主观性，而是合适的基本因素，即康德所说的“在灵魂深处隐藏着的机制”。《纯粹理性批判》过分狭窄的初始问题中有一种变化不应被忽略，这就是被迫放弃传统的思维何以能保留并改变传统的问题。证明这一点的不过是精神的经验。这种经验在哲学上被柏格森所探测，甚至在小说中也被普鲁斯特所探测。尽管这两个人都因厌恶用概念力学来预言生命终结的资产阶级的无时间性而着迷于直接性。然而，传统中的哲学的Methexis(方法学)仅仅是传统的确定的否定。哲学依据于它批判的本文。本文体现了传统，传统把本文带给哲学，正是在处理本文时哲学的行为成了与传统相称的。这证明了从哲学向注释的运动。这种注释既不把被注释的东西也不把象征抬高成绝对，而是在思维使神圣本文的最终原型世俗化的地方寻找真理性。

否定的辩证法

44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68 | PRINTED_PAGE=45

修辞学

由于公开或潜在地依赖本文，哲学便承认自己的语言学性质即方法的理想引导哲学去徒劳地否定。像传统一样，这种性质在最近的哲学史中被当作修辞学而遭到禁忌。它被炸碎并被贬低成取得效果的手段，成了哲学中谎言的载体。哲学通过对修辞学的藐视来赎回自古代以来因自己脱离事物而犯下的罪过。柏拉图早已指出了这种罪过。但是，那些在思想中拯救表达而去追捕修辞因素的人，的确像那些培养修辞学而无视客体的人一样，只是为了思想的技术化，为了潜在地废除思想。

在哲学中，修辞学代表着那种只有在语言中才能被思考的东西。修辞学在表达的前提中有一席之地，由此哲学才能有别于已知的和固定的内容的交流。修辞学像任何代用品一样面临着危险，因为它容易去篡夺表达不能直接从思想中获得的东西。它老是被劝说的目的所腐蚀一但是，没有这种目的，思想行为便不可能产生思维和实践的关系。从柏拉图到语义学家的整个被认可的哲学传统都厌恶表现。这一事实符合一切启蒙的特性：惩罚不守纪律的姿态，甚至纳入逻辑之中。这是物化意识的一种防卫机制。

导论

45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69 | PRINTED_PAGE=46

哲学和科学的联盟旨在实质上废除语言，这样一来也就废除了哲学本身。因为哲学没有语言学的努力便不能幸存。哲学家不是倾倒语言的瀑布，而是在沉思它。泥泞的语言一从科学上说，即不精确的语言之所以喜欢和不被语言所腐蚀的科学态度相结盟是有理由的。因为废除思想中的语言不等于除掉思想的神话形式。如果哲学盲目地牺牲掉语言，那么它对它的对象就完全没有意义。只有在语言中，英雄才识英雄。然而我们不能忽视唯名论对修辞学的不断斥责，即一个名称与它表达的东西没有任何相似性，但我们也不能呼唤一个未被破坏的修辞学来反对唯名论。

辩证法据字面上的意思，是思维推理法的语言—意味着企图批判地挽救修辞学的因素，事物和表达互相接近到了消除差异的程度。辩证法为了思维的力量而利用了在历史上似乎是思维中的缺陷的东西，即任何东西也不能完全破坏的它和语言的联系。正是这种联系激励着现象学极力一直是朴素地靠分析语词来确保真理性。正是以修辞学的才能，文化、社会和传统使思想有了生命。对修辞学的严厉敌意是和资产阶级思想最终走向的野蛮状态相联系的。西塞罗的诽谤、甚至黑格尔对狄德罗的反感，都证明了那些被生活困境剥夺了崇高自由的人和那些把语言的肉体视为罪恶的人的忿恨。

与庸俗的观点相反，在辩证法中，修辞学的因素站在内容一边。辩证法试图沟通形式逻辑的两难推理与任意的观点和非本质的准确性之间的两难困境，以此来解决这种两难困境。但辩证法倾向于内容，因为内容不是封闭的，不是被骨架预先决定的，它是对神话的一种抗议。神话的东西是永远不变的东西，最终被冲淡成一种形式的思想合法性。认知想要内容就是想要乌托邦。正是这种认识即对可能性的意识，固守着具体即未被损害的东西。挡住乌托邦位置的是可能性，决不是直接的现实性。这就是可能性在现存事物中看起来抽象的原因。不能消除的色彩来自非存在物。思想是一种定在的仆役，这种定在一直否定地接近非存在物。唯独最远的远方才是邻近，哲学是用来捕捉它的色彩的棱镜。

否定的辩证法

46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md?start=70&limit=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