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chema_version: "library-reader-v1" source_type: "original_book" title: "马克思价值理论研究" author: null edition: null publisher: null year: null isbn: null library_document_id: "1d910fbb-daa5-464d-8ee8-feab02de0c8c" source_sha256: "90ef4362e8787dbeb23480c2ee26c017b358f01c23d5d225a6a7bd07bbb4ee71" pdf_physical_page_count: 401 pdf_physical_page_index_base: 0 range_start: 230 range_count: 10 html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d910fbb-daa5-464d-8ee8-feab02de0c8c?start=230&limit=10" markdown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d910fbb-daa5-464d-8ee8-feab02de0c8c.md?start=230&limit=10" previous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d910fbb-daa5-464d-8ee8-feab02de0c8c.md?start=220&limit=10" next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d910fbb-daa5-464d-8ee8-feab02de0c8c.md?start=240&limit=10" --- # 马克思价值理论研究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30 | PRINTED_PAGE=184 马克思价值理论研究 劳动是社会的，如果劳动被视作同质社会劳动总体的组成部分，或者如马克思经常说的，如果劳动是在“和社会总劳动相关”的意义上说的，在一个体量很大的社会主义共同体中，共同体成员的劳动在其具体形式上（例如制鞋者的劳动）就直接包含在统一的社会运行机制之中，并且和一定数量的社会劳动单位等同化了（如果我们指的是社会主义经济的早期阶段，那时个体劳动仍然是由社会计算的—对这个主题更详细的说明参见本章结尾)。在这种情况下，具体形式上的劳动直接就是社会劳动。而在商品经济中就不一样。在那里，生产者的具体劳动并非直接就是社会劳动，而是私人劳动，也即私人商品生产者、生产资料的私人所有者与经济活动自发组织者的劳动。这种私人劳动只有通过和其他劳动形式的等同化，通过他们产品的等同化才能成为社会劳动（参见第十一章）。或者说，具体劳动并不能成为社会劳动，因为它有具体劳动的形式，具体劳动生产具体使用价值，例如鞋子，除非鞋子作为价值和一定的货币额相等（通过货币而和所有其他价值产品相等)。于是物质化在鞋子中的劳动和所有其他劳动形式等同，进而脱去了它的具体形式，成为没有个性的劳动，成为社会同质劳动整体中的一粒子。类似地，只有当劳动的具体产品（例如鞋子）脱去了它的具体形式，并和一定数量的抽象货币单位等同的时候，产品才展现出它作为价值的特征，所以，只有当包含在产品中的私人具体劳动脱去了它的具体形式，并和所有其他劳动形式按比例等同化的时候，也即和没有个性的、同质的、抽象的劳动以及“一般的劳动”等同化的时候，私人具体劳动才展现出它作为社会劳动的特征。一方面，私人劳动向社会劳动的转变只有通过具体劳动向抽象劳动的转变才能实现。另一方面，具体劳动向抽象劳动的转变已经表明它被纳入了同质社会劳动的整体之中，也即纳人了向社会劳动的转变之中。抽象劳动是社会劳动或者说一般社会等同化劳动的变体。在商品经济所具有的特殊形式中，抽象劳动也是社会的或社会等同化的劳动。抽象劳动不仅是社会等同化的劳动，即抽去了具体形式、没有个性的同质劳动；它也是这样一种劳动，即只有作为没有个性的同质劳动，它才成为社会劳动。抽象劳动概念假设了去个性化过程，或者说劳动的等同化是一个统一过程，劳动借此被“杜会化了”，也即被包含在社会劳动的总体之中。劳动的这种等同化可能在交换活动之前在直接生产过程中发生，但也只是发生在头脑中的预测。在现实中，它是通过交换活动，通过劳动产品和一定的货币相等化（即便它是头脑中的预测）而发生的。如果这种相等化先于交换，那么它必须已经在现实交换过程中实现了。 184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31 | PRINTED_PAGE=185 我们所描绘的劳动的角色正是在商品经济中劳动所具有的特征，如果把商品社会和其他的经济形式做对比，这一点会非常明显。“我们就中世纪的徭役和实物租来看。在这里，成为社会纽带的，是个人一定的、自然形式的劳动，是劳动的特殊性①，而不是劳动的一般性②。最后，我们看一下一切文明民族的历史初期自然发生的共同劳动。这里，劳动的社会性显然不是通过个人劳动采取一般性这种抽象形式，或者个人产品采取一般等价物的形式。成为生产前提的公社，使个人劳动不能成为私人劳动，使个人产品不能成为私人产品；相反，它使个人劳动直接表现为社会机体的一个肢体的机能。表现在交换价值中的劳动是以分散的个人劳动为前提的。这种劳动要通过它采取与自身直接对立的形式，即抽象一般性的形式，才变成社会劳动。”③（粗体是鲁宾加。）马克思在《资本论》中重申了同样的观点。他认为在中世纪的社会：“劳动的自然形式，劳动的特殊性是劳动的直接社会形式，而不是像在商品生产基础上那样，劳动的一般性是劳动的直接社会形式。”④以同样的方式，在父权制农民家庭的农业生产中，“生产这些产品的种种不同的劳动，如耕、牧、纺、织、缝等等，在其自然形式上就是社会职能”。⑤ 第二部分 马克思的劳动价值理论Ⅱ 185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32 | PRINTED_PAGE=186 在父权制家庭或封建庄园中，劳动在其自然形式上就具有直接的社会特征；与之相反，在商品社会中，独立的私人经济单位之间唯一的社会关系是通过多方面的交换和各种具体劳动形式的产品的等同化而实现的，也即通过抽去它们的具体属性，通过具体劳动向抽象劳动的转变实现的。人力在生理意义上的耗费不是创造价值的抽象劳动，尽管这是它的前提。抽去劳动的具体形式，各个商品生产者之间的基本社会关系就是抽象劳动的特征。抽象劳动概念假设了在商品经济中一定的社会劳动组织形式：就生产过程表达了具体劳动活动的全体来说，每个商品生产者并不直接在生产过程中相互联系；这种联系是通过交换过程实现，即通过抽去具体属性实现的。抽象劳动并不是一个生理范畴，而是一个社会历史范畴。抽象劳动不同于具体劳动，不仅在于它的消极方面（抽去了劳动的具体形式），而且也在于它的积极方面（在劳动产品多方面的交换中所有劳动形式等同化)。“对象化在商品价值中的劳动，不仅消极地表现为被抽去了实在劳动的一切具体形式和有用属性的劳动。它自身的积极的性质也清楚地表现出来了。这就是把一切实在劳动化为它们共有的人类劳动的性质，化为人类劳动力的耗费。”①在其他段落中，马克思强调具体劳动形式转化为抽象劳动是在确定的交换过程中实现的。不过，在直接生产过程中，这种转化具有预期的或者说理想的特征，因为生产是为了交换而进行的（见下文的论述)。在马克思的价值理论中，具体劳动转化为抽象劳动不是为了发现某种一般的度量单位而进行的抽象理论活动。这种转化是一个真实的社会事件。这个社会事件的理论表达，即不同劳动形式的社会等同化而非生理意义上的等同，是抽象劳动范畴。忽视抽象劳动这种积极的社会本质致使人们把抽象劳动解释为生理意义上劳动耗费的核算，也即抽去了具体劳动独特形式后的纯粹消极属性。 马克思价值理论研究 ①马克思说的是“特殊”，即劳动的具体特征。翻译者常常混淆“特殊”和“私人”。 ②在《政治经济学批判》中，马克思称抽象劳动为“一般的”，正如我们之前提及的。 ③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北京：人民出版社，1998: 425-426. ④ 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 [M]. 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95. ⑤同上，第96页。 186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33 | PRINTED_PAGE=187 第二部分 马克思的劳动价值理论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83. 187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34 | PRINTED_PAGE=188 抽象劳动产生并发展到了这种程度：交换成为生产过程的社会形式，生产过程成为商品生产。没有作为生产社会形式的交换，也就没有抽象劳动。就市场和交换领域不断扩大这个方面来说，就个体经济单位被纳入交换这个方面来说，就这些单位成为统一的社会经济随后组成世界经济来说，我们所称的抽象劳动的特征被强化了。于是马克思说：“只有对外贸易，只有市场发展为世界市场，才使货币发展为世界货币，抽象劳动发展为社会劳动。抽象财富、价值、货币，从而抽象劳动的发展程度怎样，要看具体劳动发展为包括世界市场的各种不同劳动方式的总体的程度怎样。”①当交换限制在国境之内时，抽象劳动还没有以它最发达的形式存在。当国际贸易联结并统一了所有国家时，当国内劳动产品由于被运到了世界市场上并和各国产业的劳动产品等同化而失去了它的独特具体属性时，劳动的抽象特征便获得了它的完全形式。抽象劳动概念远非生理意义上的劳动耗费概念，不涉及劳动活动质的属性或劳动组 马克思价值理论研究 ① 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第三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1975：278. 188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35 | PRINTED_PAGE=189 织的社会形式。 在基于交换的生产中，生产者不关心产品的使用价值，而只关心它的价值。产品不是作为具体劳动的结果令他感兴趣，而是作为抽象劳动的结果令他感兴趣，即在于它们脱去了它们内在的有用形式，转变成了货币，通过货币转变成了无数不同的使用价值。从价值的观点看，如果劳动在商品经济中有充分的流动性的话，对于一个生产者来说一个职业不如另一个职业有利，他就会从前一种劳动跳到后一种劳动。交换使生产者对于他的具体劳动漠不关心(显然是在这个趋势之中，交互的影响打断并削弱了它)。“对任何种类劳动的同样看待，适合于这样一种社会形式，在这种社会形式中，个人很容易从一种劳动转到另一种劳动，一定种类的劳动对他们说来是偶然的，因而是无差别的。这里，劳动不仅在范畴上，而且在现实中都成了创造财富的一般手段，它不再是同具有某种特殊性的个人结合在一起的规定了。在资产阶级社会的最现代的存在形式美国，这种情况最为发达。所以，在这里，‘劳动’一般劳动’，直截了当的劳动这个范畴的抽象，这个现代经济学的起点，才成为实际上真实的东西。所以，这个被现代经济学提到首位的、表现出一种古老而适用于一切社会形式的关系的最简单的抽象，只有作为最现代的社会的范畴，才在这种抽象中表现为实际上真实的东西………劳动这个例子令人信服地表明，哪怕是最抽象的范畴，虽然正是由于它们的抽象而适用于一切时代，但是就这个抽象的 第二部分 马克思的劳动价值理论Ⅱ 189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36 | PRINTED_PAGE=190 【马克思价值理论研究 规定性本身来说，同样是历史条件的产物，而且只有对于这些条件并在这些条件之内才具有充分的适用性。”①我们大段引用马克思的著作，是因为马克思在这里非常确定地表明不可能把“抽象劳动”或“一般劳动”定义为生理意义上的劳动。乍一看，“一般劳动”存在于所有社会形式之中，但实际上，它是商品经济历史条件的产物，只在这种经济中“拥有全部意义”。如果抽象劳动通过交换，通过不同劳动形式的产品的等同化而实现了，抽象劳动就成了一种社会关系：“在这个世界中，劳动的一般的人类的性质形成劳动的独特的社会性质。”②只有抽去了具体属性的劳动的这种社会性质才使劳动成为能够创造价值的抽象劳动。在价值中，“个体劳动的一般性质”显现为“社会性质”——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中一再强调这一点。 价值能够从劳动中辩证地得出，在这种意义上，我们必须把劳动理解为这种劳动，即它是在商品经济中以一定的社会形式组织的。当我们说生理意义上的等同甚至是一般社会等同化劳动时，这种劳动并不创造价值。通过把任务限制在纯粹分析价值到劳动的转化，人们可以研究另一个较少具体性的劳动概念。如果我们从作为既定劳动产品社会形式的价值出发（这不需要特别的说明），如果我们探寻这种价值能够转化为什么劳动，我们的简洁回答是：转化为等同的劳动。或者说，如果价值能够辩证地从抽象劳动中得出，后者通过具体的社会形式被区别出来，那么，从价值到劳动的转化就可以限制在一般社会等同化劳动的性质的定义中①，甚至是生理上等同的劳动的性质的定义之中。可能正是这一点解释了以上事实，即在《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章第二节中，马克思通过分析的方法把价值化为劳动，强调劳动在生理上等同这个特征，而没有重视在商品经济中劳动组织的社会形式。②另外，无论在什么地方，马克思都要从抽象劳动中辩证地得出价值，他着重指出在商品经济中劳动作为抽象劳动的社会形式。 ①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46. ② 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84. 190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37 | PRINTED_PAGE=191 第二部分 马克思的劳动价值理论Ⅱ ① 参见第十二章，在引文中马克思把社会等同化劳动视为价值实体。 ②在《资本论》第一版中，马克思总结了具体劳动和抽象劳动的不同：“从以上的论述可以看出，在商品中不是包含着两种不同的劳动，而是同一劳动看它是同作为它的产品的商品使用价值相联系，还是同作为它的单纯对象化表现的商品价值相联系”。（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二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2016：34。）价值并不是劳动产品，而是人们劳动活动的物化、拜物化表现。很不幸，在第二版中马克思替换了这个强调社会劳动社会性质的总结，取而代之的是第一章第二节中一个著名的结论性陈述，这个陈述使很多评论者在生理学意义上理解抽象劳动：“一切劳动……是人类劳动力在生理学意义上的耗费”。（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60。）似乎马克思知道他在《资本论》第二版中表述的抽象劳动主要特征是不准确的。一个明显的证据是，在《资本论》（1875）第一卷法文版中、马克思感到有必要完善这个特征：在第18页，马克思词时给出了抽象劳动的两种定义—首先他重复了上述引用的《资本论》第一版中的定义，然后是第二版中的定义。不能忽视的是，作为一个一般规则，马克思在《资本论》法文版中简化，有时是缩短了他的阐释。由于这一点、他感到有必要补充和完善抽象劳动的特征规定，进而似乎承认第二版中抽象劳动的定义是不准确的。 191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38 | PRINTED_PAGE=192 马克思价值理论研究 由于我们已经解释了抽象劳动的社会性质以及它和交换过程的关系，我们必须回答反对这种抽象劳动观念的批评者。某些批评者认为我们的观念可能导致这样的结论，即抽象劳动仅仅源自交换活动，进而推出价值也仅仅源自交换。然而，根据马克思的观点，价值和抽象劳动必须已经存在于生产过程之中。这里涉及一个非常重要且意义深远的生产和交换之间关系的问题。我们应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一方面，价值和抽象劳动必须已经存在于交换过程之中；另一方面，马克思在几个段落中说到抽象劳动以交换过程为前提。 我们可以举几个例子。根据马克思的观点，富兰克林把劳动视为抽象的，但是没有认识到它是抽象的一般社会劳动，来自个体劳动的全面异化。富兰克林的主要错误在于，他没有想到抽象劳动来自个体劳动的异化。 这种情况没有涉及马克思著作中另一处的说法。在随后的《资本论》中，马克思更为准确地强调，在商品经济中，只有交换把具体劳动转化为抽象劳动。 我们可以研究一下我们之前引用的那个著名段落：“人们使他们的劳动产品彼此当作价值发生关系，不是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些物只是同种的人类劳动的物质外壳。恰恰相反，他们在交换中使他们的各种产品作为价值彼此相等，也就使他们的各种劳动作为人类劳动而彼此相等。”①在《资本论》第一版中这一段有完全不同的意思：“如果说人们使他们的产品彼此当作价值发生关系，是因为这些物只是同种人类劳动的物质外壳。”①为了避免人们把他的话解释为人们事前有意识地把劳动作为抽象劳动相互等同化，马克思在第二版中完全更改了这句话的意思，他强调的意思是，劳动作为抽象劳动的等同化只能通过交换劳动产品而实现。这是第二版对第一版内容上一个非常重要的更改。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 [M]. 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91. 192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39 | PRINTED_PAGE=193 但是正如我们提到的，马克思并没有把自己局限在《资本论》第一卷第二版中。他在随后的《资本论》法文版中也做了更正。他在那里认为，他已经做出了德文第二版中没能包括进来的更正。在这个意义上，相比于《资本论》德文第一版，马克思赋予法文版独立的科学价值。 在《资本论》第二版中，马克思看到了那个著名的说法：“完全不同的劳动所以能够相等，只是因为它们的实际差别已被抽去，它们已被化成它们作为人类劳动力的耗费、作为抽象的人类劳动所具有的共同性质。”②在法文版这句话的末尾，马克思加了个逗号并补充说，“只有交换才能完成这一还原，使极其不同的劳动产品相互处于同等的条件下”③。这个添加是非常重要的，表明马克思根本不赞同对抽象劳动做生理学的解释。我们如何把马克思的这些说法和他的基本观点—价值是在生产中创造的——调和起来呢？ 第二部分 马克思的劳动价值理论 ①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二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6:58. ② 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91. ③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2016;67. 193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d910fbb-daa5-464d-8ee8-feab02de0c8c.md?start=240&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