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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台资本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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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望未来

那么，未来如何呢？如果按这本书中所说的趋势继续发展下去，我们可以预见一个特定的未来。平台在整个经济中不断扩展，竞争越来越激烈。依赖广告收入的平台，不得不更多地承接直接支付业务。与此同时，依赖外包成本和风险资本的精益平台要么破产，要么转向产品平台，如优步正试图尝试开发无人驾驶汽车。最后，平台资本主义似乎有种内在的倾向，即通过提供以云平台、基础设施平台或产品平台的形式的服务提取租金。在盈利能力方面，亚马逊比谷歌、脸书或者优步更有前途。在这种情况下，大部分互联网面向公众的基础设施交叉补贴将会终止，收入和财富方面存在的不平等现象将会在获取访问不平等的现象中重现。此外，这些平台将从依赖于它们的公司中抽取大量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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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于它们的生产过程。

有人认为，我们可以通过建立合作平台来打击这些垄断的趋势。[194]然而，所有传统的合作问题，例如资本主义社会关系下自我剥削的必要性，都因平台的垄断性质、网络效应的主导地位以及这些公司背后的巨大资源，变得更加糟糕。即使它们所有的软件都成为开放的资源，像脸书这样的平台，仍将拥有其现有数据、网络效应和金融资源的权重，以对抗任何竞争对手。

相比之下，国家拥有控制平台的权力。反垄断案件可以打破垄断，地方法规会阻碍甚至禁止剥削性的精益平台的发展，政府机构可以实施新的隐私控制，而对避税的协调行动可以将资金重新吸引到公众手中。这些行动也许都是必要的，但是必须承认，这些行为依然是无法想象和微不足道的。它们也忽略了平台兴起的结构条件。在制造业长期下滑的过程中，平台已经成为一种有效的方式，将资本吸进一个相对动态的行业，以挖掘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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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监管公司平台，还可以创建公共平台—由大众拥有和控制的平台，尤其重要的是不受制于监控状态设备。这意味着将国家庞大的资源投入支持这些平台所需的技术，并将其作为公共事业发展。更彻底一点的话，我们可以推动后资本主义平台，利用这些平台收集的数据，以便分配资源，实现民主参与，并进一步发展技术。也许今天我们必须聚集平台。

但是，为了改变我们的状况，任何尝试都要考虑平台的存在。正确认识当前的形势，对于制定适合我们时代的战略和战术至关重要。虽然平台看起来不能扭转经济长期低迷的局面，但它似乎正在巩固所掌握的垄断力量，并收获巨大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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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平台进一步深入数字化基础设施，随着社会越来越依赖平台，了解平台是如何运作的以及能做什么对于我们至关重要。建设更美好的未来，需要我们更深入地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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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莫罗佐夫，2015b.

[2]休斯，2014.

[3]由于“技术行业”这个词经常被抛出来使用，却很少能分清，在此我们将用北美工业分类系统(NAICS)和它的相关代码来定义这个行业。在该系统下，技术行业可以被认为包括计算机和电子产品制造(334)、电信(517)、数据处理、托管和相关服务(518)、其他信息服务(519)及计算机系统设计和相关服务(5415)。

[4] 克莱因，2016.

[5] 英国国家统计局，2016b.

[6] 戴维斯，2015:7.

[7]除本文另有规定外，“生产力”指劳动生产力而不是全要素生产力。

[8] 以下段落总结了罗伯特·布雷纳（Robert Brenner）在2007年提出的见解。

[9]布雷弗曼，1999.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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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从许多方面来看，这种平衡是激进工人和车间骚乱失败的结果，而并非反映工人运动的成功。

[16]布雷纳，2002:59-78，128-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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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卡恩，2016.

[30]零利率下限，或者说流动性陷阱，认为名义利率不能低于零，否则储户就会把钱取出来，把钱放在床垫下。其结果是，政策制定者无法将名义利率降至零以下。更多的，参见克鲁格曼，1998。最近，一些国家开始对其央行持有的外汇储备实行负利率，然而这一行动的效果目前看来似乎是微乎其微的，可能与预期相反，如减少贷款而不是增加贷款。

[31] 卡恩，2016.

[32]乔伊斯、唐和伍兹，2011；加尼翁、拉斯金、雷马切和萨克，2011；伯南克，2012:7.

[33]多布斯、伦德、韦策尔和穆塔弗奇耶瓦，2015:8.

[34]斯普罗斯，2016.

[35]卡拉巴布尼斯和奈曼，2012.

[36]储备金指持有的现金、现金等价物和有价证券。

[38]同上，35.值得注意的是，这一估计不包括纸币（约4000亿美元）和艺术品、珠宝、房地产等实物资产，这些资产也被用来避税。

[39]斯尔尼切克和威廉斯，2015:ch.5.

[42]勒夫勒和奇尔斯纳，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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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作者的计算是根据安德烈和科科伦2013年的数据以及美国能源信息管理局的数据。更多的资料，参看马克斯韦尔和米勒，2012年。

[48]其中一个特别明显的例子来自气候科学，见爱德华兹，2010.

[49]我从马克思对原始材料的定义中得出了这样的定义：“土地（从经济学范畴讲，还包括水）在原始状态下，为人类提供了必需品或生存所需的手段，独立于人类，并且是人类劳动的普遍主体。所有这些东西，劳动只是把它们从周围环境的紧密关联中脱离出来，都是大自然自发提供的劳动主体。诸如我们从自然环境即水中捕捉到的鱼，从原始森林砍倒的木材，从矿山纹理中开采出来的矿石。另一方面，可以说，劳动力的主体已经被过去的劳动——我们称之为原材料——所过滤；这样的矿石已经被提取出来并准备好清洗了。”(马克思，1990:284-285，重点另有补充)

[50]杰森·摩尔的廉价输入概念可能与此存在一种有用的关系，虽然这不在本书研究的范围之内；见摩尔的第二章，2015.

[51]苹果是大公司被排除此举的一个例子，因为它起初是传统的消费类电子产品制造商，现在有了外包制造业的标准做法。它的业务有一些平台要素如iTunes、苹果商店，但这些收入只占苹果公司收入的8%。绝大多数的收入（68.0%）来自iPhone的销售。苹果更像是20世纪90年代的耐克商业模式，而不是2010年代的谷歌商业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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