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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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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的限度

① 爱德华兹（1979）在《争夺的地带》(Contested Terrain)一书中采纳了这一点，把它作为他的基本主题。

② 帕尔默（1975)、爱德华兹（1979）和布洛维（1978）都讲到了这一点。

③布洛维的一份仔细的研究—《制造共识》(Manufacturing Consent)(1979)——试图讲述这个观点，而且十分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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④ 这些措辞取自爱德华兹（1979）和埃尔鲍姆等（19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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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批评可能是毁灭性的。它们不仅挑战了马克思为历史解释和理论解释所制定的基本思路，而且挑战了马克思革命政治的基础本身。①这些批评的提出是严肃的，对它们的记述有时也十分仔细。因此，我们不能漫不经心地撇开它们。针对它们来构造捍卫马克思的观点也有一种好处：这样做可以使我们对马克思的意思的阐释更清晰，并在某些方面纠正这种阐释。

这种指责——马克思把工人当作“对象”——在一种意义上是正确的。马克思的观点恰好是说，我们不能仅仅通过对世界的直接主观经验来理解世界，而且工人阶级对自己的潜力和力量的想象倘若脱离了真正的唯物主义科学成果，就会受到严重损害。提出这样一个论点不是要否认工人的主观经验的有效性，也不是说工人对资本的回应所具有的十足的独创性和多样性是不值得评论或不值得研究的。对工人的一些认识是至关重要的：他们是如何立足的，发明了哪些“游戏”来让劳动过程可以忍受，通过哪些特殊形式的情谊和竞争来相互关联，通过哪些策略包括合作、对抗和巧妙的躲避——来对付掌握权威的人，以及也许最重要的一点，即他们在日常生活中投入的愿望和道德感。同样十分重要的是理解工人如何建立了一种独特的文化，如何创造了一些制度并把别的制度化为己用，以及如何建立了自我防卫的组织。

第4章－技术变革劳动过程和资本的价值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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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例如爱德华兹（1979）认为，职位的等级秩序和工资结构在大公司的“官僚主义”控制之下得到了延续和加强（他断然区分了这种体系与泰罗主义中的“技术性的”控制)，从而使工人阶级变得碎片化了，而不是变得同质化了。工人的个体和群体通过对抗与妥协的某种混合来追求自己的利益，而他们当中比较有特权的人(这些人实际上往往拥有传统的手艺技能）可以赢得他们想要的许多东西（工资和退休金、就业保障、岗位责任等等）。在寡占的状况下，资本也拥有做出这些让步的余地。美国的工人阶级从来没有真正的革命性，很可能也不会有；马克思为生产方式的革命性转变吹响了号角，人们却必定置若罔闻。左翼仅有的政治战略是保护由多年的阶级斗争千辛万苦地建立起来的“妥协的地带”（特别是在政治舞台上)，并力图通过社会民主的方法、以社会主义的名义来尽可能地延伸这片地带。对这条思路的尖锐批评可以在《每月评论》(MonthlyReview)(1979年12月)中的两篇对爱德华兹著作的书评中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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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马克思试图理解的是工人被迫要在什么东西面前立足，要针对什么东西进行自我防卫；马克思要研究的是无时无刻不在侵犯他们的明显的力量。工人到底为什么必须应付新技术、工作的加速、裁员、“去技能化”（deskilling）、工作地点的权威主义、市场上的通货膨胀等等？为了理解这一切，我们需要针对资本主义生产方式、针对资本通过商品生产所进行的流通和积累来构造一种唯物主义理论。这种理论表明，工人从资本的立场来看的确是对象，是单纯的生产“要素”—资本的可变形式—这个要素可以创造剩余价值。这种理论仿佛向工人举起了一面镜子，其中显示了他们自己异化的客观条件，还揭露了他们的社会存在和他们的历史是由什么力量支配的。建构这种理论所用的技巧超出了对主观经验的简单复述，这也确实是马克思最醒目的成就。

然而，尽管马克思主义理论有无可置疑的启示力量，却不能单凭自身就保证无产阶级会把它作为一种行动指南来加以吸收。要锻造政治意识和阶级意识，毕竟不能诉诸理论。这种意识深深地植根于日常生活的组织结构本身，尤其植根于工作经验。可是马克思的理论表明，资本主义特有的拜物教会同时在资本家和工人面前掩盖剩余价值在剥削中的起源。因此，关于劳动过程的直接主观经验所引出的结论不一定与马克思所表达的结论相同这种现象的原因恰好已经被马克思本人看破了。不过，主观经验无论如何都是现实的。所以，日常经验的教训与理论的教导之间可能会存在差距资本主义的意识形态家决不会舍不得利用并加深这个差距。马克思本人极其强烈地拥护理论的启示力量，因而非同一般地倾向于否认经验的本真性（我们的头脑中立刻会跳出“虚假的意识”这个倒霉的范畴）。进一步讲，有些社会主义者用主观主义和异想天开来编织乌托邦的蛛网，而马克思对他们怀有深重的、毫不妥协的敌意，这使他愈发难以在自己的思想中创造一个空间，让工人阶级主观的、活泼的经验在其中发挥恰当的作用。结果，他无法解决政治意识的问题；我们还可以注意到这一点十分有趣—布雷弗曼同样认为避开这个问题是明智的。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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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问题是根本性的，是不会走开的。它困扰了一些最优秀的马克思主义思想家—例如卢卡奇、葛兰西和法兰克福学派的弗罗姆（Fromm）、马尔库塞、霍克海默和哈贝马斯等人他们试图将马克思与弗洛伊德结合起来，以便解释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阶级的非革命性。但可以公平地说，工人的两重性—他们既是“资本的对象”，又是“创造性的、活的主体”—在马克思主义理论中从来没有得到充分的解决。实际上，它在马克思主义传统内部造成了巨大而持久的摩擦。一些学者—如史诗般的《英国工人阶级的形成》(Making of the English Working Class)的作者汤普森—主要把劳动者作为创造性的主体来讨论；他们经常发现自己遭到斥责和冷落，被当作“道德主义者”和“空想家”，与他们对立的是一些更有理论头脑的同仁，后者主要关注的似乎是维护马克思主义的唯物主义科学的完整性和严格性。汤普森谴责后者“武断地分离了‘生产方式’与历史中实际发生的一切”

第4章技术变革劳动过程和资本的价值构成

① 布雷弗曼（1974，第27页)；布洛维（1978）在打造他对布雷弗曼的批判时极为直接地聚焦于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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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而只是一种自我确证的“理论性的实践”，“最终没有告诉我们任何东西，却为一切东西作辩护”。更具体地讲，他嘲笑了“关于‘劳动过程’的权威”，认为他们“从来不觉得他们显赫的理论与如下研究相关：克里斯托弗·希尔（Christopher Hill）关于‘严守安息日（sahbatarianism）的用处’的著作、我关于时间与工作纪律’的著作、艾瑞克·霍布斯鲍姆关于流浪的工匠’的著作，以及整整一代（美国、法国和英国的）‘劳动史学家’（这个群体往往被人怀着嘲笑撇在一边）关于工效研究（time-and-motion study）、泰罗主义和福特主义的著作”。马克思和布雷弗曼的批判者毫不意外地从汤普森的著作中汲取了许多力量。①

那么，倘若我们让工人得以重新成为“创造性的主体”，我们的理论又将如何？汤普森是相当明确的。他写道：“与一些理论性的实践者的观点相反，历史学家从来不知道有哪个工人会让人把剩余价值从他的藏身之处拿走，却不去寻找某种反击的办法（怠工的办法有的是)；而且悖谬的是，通过他的反击，趋势就被扭转了，‘发展的形式’本身也会以预料之外的方式来发展。”（1978，第345—346页）我们在这里抵达了问题的根本：阶级斗争和工人的反抗在改变和引导劳动过程的演化本身时起了什么作用？作为创造性的主体—从而会反抗资本的劫掠—工人是否能由此至少在一定程度上成为他们自己历史的创作者？他们是否能更改技术变革的形式，管理控制和权威的制度体系，工作的组织、强度和速度以及投资和再投资的模式，由此更改资本积累本身的方向、步伐和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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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汤普森(1978，第 347—354 页)。汤普森与安德森(Anderson)(1980）围绕这种两重性展开了辩论；如果以正确的态度来解读这场辩论，就会产生某种希望：有可能通过新的、远远更为有力的表述来调和这两种不同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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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的经验会对这些问题做出肯定的回答。理论则似乎指向另一个方向。我们有可能调和这两者吗？

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教导说，资本主义是按照一种无休止的、无情的命令来运行的：使生产力革命化（生产力是从劳动力的价值生产率角度来理解的)。我们已经论证了这是一个抽象的命题，可以参考技术变革的细节来加以具体的描绘。①马克思和布雷弗曼在这里也许都会被判有罪，因为他们过于轻率地从这个抽象过渡到了非常具体的去技能化（deskilling）策略。只要更加仔细地观察车间里发生的事情，就可以表明工人的反抗与管理层所奉还的压力之间的交错是一桩非常错综复杂的事务，它的结果并不是完全可以预测的；强制、笼络与整合巧妙地混合起来，构成了管理层的策略，并在工人那边遇到了同样巧妙的回应—既有反抗，又有合作。正如弗里德曼（Friedman）所指出的那样，我们还意识到了镇压的局限性和生产过程中工人自治的局限性。双方的策略倘若走到极限，似乎都不是完全可行的，所以企业内部的社会关系几乎无可避免地会变成一种在两者之间波动的平衡。②

但这一切有什么意味？首先毋庸置疑，它是说我们若要理解工人的政治意识，就必须仔细考察上述过程是如何运行的。但这一点本身并没有就资本积累的步伐、方向和内容说出什么特别的东西。技术、组织和权威的具体形式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公司可能会有重大差异，只要这些差异不挑战积累过程就行。赚取利润的办法显然比给猫剥皮的办法更多。倘若劳动的价值生产率通过工人自治的某种合理水平可以得到更好的确保，那就听其自然。资本多半不关心劳动的价值生产率是如何保持、如何增进的。生产力这个抽象的概念所把握的正是这种漠不关心。

第4章技术变革劳动过程和资本的价值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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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许多人试图使马克思的解释更加严密，其中有一些是极其有用的；例如参见布莱顿劳动过程小组(Brighton Labour Process Group)(1977)和帕卢瓦(Palloix)(1976)。艾尔加(Elger)(1979)的评论也非常值得参考，原因不仅在于它所包含的信息，还在于它所拥护的立场。

② 弗里德曼（1977a；1977b）和布洛维（1978；1979）都比较仔细地探讨了这种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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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马克思而言，他的焦点主要是资本的一种超乎寻常的能力：它可以适应它所处的各种不同情境—这些情境包含了“自然的”和“人性的”巨大的多样性。例如，资本的机动性、厂房的关闭、“工厂外逃”（runaway shops)，以及随之而来的工作减少尽管会带来威胁，却又是对劳工加以规训的强大力量。资本的这些适应性并不是没有代价和内在矛盾，但从长期来看，马克思的预言是工人的反抗必定会在这些巨大的适应能力面前屈服。在这一切背后进行引导的力量则是利润率在竞争中平均化的倾向。在某处发生了高贵的背水一战，在另一处则出现了特定的反抗—这些斗争也许对于理解世界资本主义的不平均发展十分重要（例如，为什么英国的工业落后于其他国家)，但从资本主义积累的历史所具有的广阔范围来评判，它们就逐渐丧失了意义、变得无关紧要了。

恰好就资本的一般的适应能力而言，特别是就竞争过程而言，马克思的批判者陷入了最可怕的纠纷。一方面，弗里德曼、埃尔鲍姆等人似乎想要否认竞争对于生产力的持续革命是一种有效的指导命令，以便用生产中的阶级斗争来取代它。①他们仿佛在以最有教益的方式走入劳动过程之后，就忘记了外面的整个世界：竞争性的定价、减少投资和再投资、货币资本的机动性等等。马克思把这些描述为交换中的价值规律与生产中的价值规律彼此之间的规训作用，而这一点完全被忽视了。布洛维自己虽然大量谈论了车间斗争的意识形态的、政治的和经济的意义，却被迫重新提到竞争，以便解释这些斗争本身为什么没有给劳动过程带来变化。这样一来，他就提出了一个结论，这个结论经常隐含在其他这类著作中：“阶级斗争不是资本主义的掘墓人，而是它的救世主。”（1979，第178—179、19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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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埃尔鲍姆等（1979，第228一229页）认为，竞争分割了资本家，从而制约了资本家用新技术来对工人的力量进行削弱的能力。我们在后面第3节会讨论关系到技术变革，竞争与阶级斗争是如何相互交错的。(We take up the manner inwhich competition and class struggle intersect in relation to technological changein section III belo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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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有趣的是，这为我们提供了一条线索，可以将车间里的斗争放入恰当的视角。就像与工资率相关的经济主义斗争那样（见前面第2章)，车间里的斗争也是资本与劳动之间无休止的游击战的一部分。工人会对资本在技术变革方面的权势施加限制，但是管理层所奉还的压力同样会妨碍任何现实的运动走向真正的工人自治和自行管理。工人的战斗性与管理层所奉还的压力相互拉锯，从中我们可以看出一个趋势：“一种长期的、单向的变化被引入了劳动过程。”车间斗争的循环式动态是资本主义发展的整个轨迹中的长期变化的均衡器（布洛维，1979，第178页)。从这个立场来看，这些斗争的确必须被看作摩擦性的、过渡性的斗争；这并不是说它们在政治上或在意识形态上不重要。它们可以为更加广阔、更加宏大的政治斗争提供基础，尽管拜物教必定会环绕在它们周围，因而关于它们的经验无法自动转换为政治意识更为普遍的状态。①

这类斗争对资本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一方面，它们对于体系是一种无休止的威胁。但另一方面，出于一个基础性的、非常根本的原因，它们也有助于稳定事态。持续加速的技术变革对于资本可能具有超乎寻常的破坏力我们将看到，这是不稳定性的一个重要根源。（让我们想象一个每天夜里技术都会变化的社会！）工人的反抗可以制约技术变革的脚步，并在一定程度上为竞争制定一条底线，从而可以有助于使资本主义发展的进程稳定下来。这里有一片“妥协的地带”，资本尽管会犹豫，但或许还是愿意在这片地带上经营。在非常相似的意义上，资本家逐渐看到了调节工作日可以带来的利益，因为不这样做所产生的社会代价已经变得清晰可见了；所以他们也许会逐渐认识到，就技术变革的步伐和方向而言，与劳工进行具有制度化形式的谈判是有利的。资本的问题是避免工作过程中不必要的干扰，并使技术变革达到一种与持续的资本积累相一致的步伐和格局。资本在这一点上未必会成功，而且我们将看到，有一些活跃的力量会使这个问题的任何解决办法都难以成功。但是资本家肯定意识到了潜伏在不受制约的技术变革背后的巨大危险，而且几乎肯定会逐渐将与劳工在车间里的谈判当作一揽子控制手段的一部分——其他手段还包括垄断和国家调节—这些手段会把技术变革限制在某种资本家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从这个立场来看，他们由于工人的战斗性而受到的温和制约也许会被看作一种帮助。问题当然在于，工人的要求并不总是以温和而著称的；到了一定的地步，资本就必须用它所能调集的一切力量和权力来进行反扑。①

第4章技术变革劳动过程和资本的价值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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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我们在这里不过是响应了马克思和列宁所说的经济主义的“工会”意识与“革命的、社会主义的”意识之间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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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们面前还剩下一个有些重要的问题。马克思和布雷弗曼都指出，从熟练劳动到简单劳动的还原是由于技术分工、机械化、自动化和科学的管理而出现的。进一步讲，“在马克思看来，劳动过程的演化倾向于创造一种同质的工业无产阶级；由于传统’技能和前工业’技能的消亡，他们一同服从资本，并将从中发现他们的统一性”。埃尔鲍姆等宣称，这种观点过于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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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我认为，布洛维（1979）所发现的管理层与劳工之间广泛存在的合作应该从这个角度来解释。当合作双方中的一方掌握了比另一方（归根到底）大得多的权力时，合作的自愿性质可能就要受到合理的质疑。我在读到另一些报道时嫌疑犯与当局“合作”调查某件犯罪一也会感到几分类似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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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生产的技术结构是什么，资本家可能都需要把等级制的分工作为管理方式。在决定这些等级制的结构时，工人的战略群体所发动的正式和非正式的斗争往往起到了关键作用………不仅工业资本主义的发展未能消灭一切“传统”群体——如手艺人乃至外包工人（outworkers）——而且不同的工人群体之间的关联（尤其是手艺人与不太熟练的工人之间关联）也起到了关键作用，决定了从技术变革中出现的劳动分工的结构。（埃尔鲍姆等，1979，第228—229页）

这里涉及了诸多问题—这些问题既包括对劳动过程演化的各种描述在历史上的真实性，又包括政治策略、意识形态、阶级意识等等。但就我们眼下对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研究而言，最重要的问题关系到从熟练劳动到简单劳动的还原。假如劳动过程在历史中的演化并没有走向这样一种还原，我们对一种以这样的还原已经发生为前提的价值理论又能抱有怎样的信任？当然，劳动史学家现在给出的叙述表明，就算这种还原确实发生了，它的过程也走了一条极其曲折而迂回的道路。①我们发现自己被迫要再次反思关于整个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理论

第4章技术变革劳动过程和资本的价值构成

① 蒙哥马利(Montgomery)(1979)、斯通(Stone)(1974)和蔡特林(Zeitlin)(1979)提供了一些出色的例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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