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chema_version: "library-reader-v1" source_type: "original_book" title: "资本的限度" author: null edition: null publisher: null year: null isbn: "9787508673165" library_document_id: "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 source_sha256: "d00a5974db349b301612ed70a8629dc3e70b0b8c1cc1c5e23dc59978f14386d1" pdf_physical_page_count: 735 pdf_physical_page_index_base: 0 range_start: 420 range_count: 10 html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start=420&limit=10" markdown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md?start=420&limit=10" previous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md?start=410&limit=10" next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md?start=430&limit=10" --- # 资本的限度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20 | PRINTED_PAGE=412 息资本的形式。 我们将在后面两节对信用体系展开详细的分析。当我们这样做的时候，这个体系最初仿佛是没有矛盾的，仿佛就资本流通而言运行得十分完美。这将为下一章对矛盾的考察打下基础。 4. 生息资本的流通和信用体系的职能 作为生息资本的货币的流通预示了货币资本家阶级的形成—他们控制了货币的社会权力，而且是靠利息支付来维持生计的。这样一个阶级的实际存在不能仅仅归因于一种个人的欲望—即不想再花工夫去从事生产——尽管资本家在有机会的时候往往恰好倾向于那样做。任何货币资本家阶级的范围和权力以及作为生息资本的货币的流通事实上都被束缚在相当严格的界限之内。“假如大部分的资本家愿意把他们的资本转化为货币资本，那么，结果就会是货币资本大大贬值和利息率惊人下降；许多人……因而会被迫再变为产业资本家。”（《资本论》第3卷，第377—378页） 实际上，由于货币资本家不会产生剩余价值，只会吸收剩余价值，所以我们完全有可能感到疑惑：资本主义为什么会容忍这些似乎是寄生虫的人？理由有两条。第一，资本流通为货币赋予了一种非常特别的作用，即一般等价物，而这种作用无可避免地为纯粹的货币资本家阶级提供了维持生计的潜在来源。第二，生息资本的流通发挥了某些至关重要的职能，因而资本积累要求货币资本家获得一种外在于、独立于实际生产过程的权力，并主动宣称自己就是这种权力。我们接下来将解释这是如何做到的，以及为什么会这样。 最终会出现的总体图景是：平衡的资本积累依赖于在货币资本家与产业资本家之间使权力和职能的配置达到一种特定的平衡货币资本家在实际的生产过程之外经营，产业资本家则在这种过程之内经营。我们所面临的任务是确定这个平衡点位于何处，并解释资本主义的内在矛盾会如何无可避免地破坏这种平衡，到头来又通过危机使它得到恢复。 资本的限度 412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21 | PRINTED_PAGE=262 / 413 我们走向这个目标的第一步是联系到资本积累来讨论生息资本的职能。这将帮助我们联系到产业资本来确定对生息资本的需要和对作为一种独立力量的货币资本家的需要。但我们在讨论这些问题时必须始终记住，货币永远只能发挥货币的职能。生息资本的流通永远会受到这样一条规则的约束。这意味着信用体系的建立虽然使货币的职能和形式变得细致复杂了，但这些职能和形式是存在于简单的商品生产和交换当中的。在资本主义之下，这些职能和形式以在前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当中既不可能、又不可取的方式得到了“扩大、普遍化、发展”41（《资本论》第3卷，第400页)。然而，这种“发展”的进程会导致“现实的运动……变得神秘莫测”，以至于基本问题几乎完全从视野中消失了42（《资本论》第2卷，第29—30页）。所以我们有双重任务：既要描述信用体系与资本积累的关系，又要严格地观察信用体系与它的货币基础之间的关系。 我在六个大标题下面考察信用体系的职能和生息资本的流通，但并没有考虑这些职能如何可以融合在一起或表达了怎样的矛盾。 ( 1)货币发动为资本 货币倘若没有作为资本来流通，就可以被当作潜在的或可能的货币资本。在简单商品生产和交换的条件下，社会中的许多货币要么作为流通手段得到了活跃的运用，要么被一些经济 第9章·货币信用和金融 262 413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22 | PRINTED_PAGE=414 资 本 的 限 度 主体用作价值储存，因为他们出于无论什么目的需要维持一笔储备基金： 在这许多点上，货币被从流通中取出，并积累成无数单个的贮藏货币或可能的货币资本。这许多点也就像是流通的许多障碍，因为它们使货币的运动停止，使货币在一个或长或短的时间内失去流通能力……所有这些可能的资本…成为可供支配的资本、“可贷资本”、货币资本，而且不再是被动的东西，不再是未来的音乐，而是能动的，生利的东西……这样我们就可以理解，为什么人们对此感到心满意足。43（《资本论》第2 卷，第 493 页） 货币可以通过两种不同的方式被信用体系发动为资本。第一，银行可以将货币交易的流量转变为借贷资本。为了做到这一点，它们会用自己的信用货币（银行汇票或支票）来代替现金，把货币作为流通手段的职能内化到它们的经营当中，并依靠补偿性存款（compensating deposits）和提款来提供永久的货币余额，而这些余额就可以转变为借贷资本。因此，从现金支付到支票支付的变化（例如用支票来支付工资和薪水）可以被看作从普通的货币交易中产生借贷资本的总体战略的一部分。 第二，金融机构聚集了“一切阶级的货币积蓄和暂时不用的货币资本”，并把这些货币转变成了资本。由此，虽然“小的金额是不能单独作为货币资本发挥作用的，但它们结合成为巨额，就形成一个货币力量”4(《资本论》第3卷，第403页)。资本积聚和资本集中可以飞速前进。进行储蓄的个别资本家可以向进行再投资的资本家放贷并收取利息；这也降低了贮藏的水平，因为资本家可以聚敛信用，同时使自己的货币储备作为生息资本保持活跃。同样的原理也适用于社会中的所有经济主体，只要它们出于无论什么原因需要一笔储备基金。一切阶级的储蓄都可以被发动为货币资本。然而，这样做的后果是资本家、食利者、地主、政府、工人、管理者等等都失去了自己的社会身份，变成了储蓄者。一切阶级的储备基金不分轩轻地被归并到了一起，变成了“独立价值即货币的没有差别的彼此等同的[数额]”45（《资本论》第3卷，第368页）。这带来了一些概念上的问题，同时也使潜在的混乱和矛盾呼之欲出了。 414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23 | PRINTED_PAGE=263 / 415 例如，让我们考察一下工人的立场。他们之所以会储蓄，一般是为了购买耐用消费品、满足老年的需要、支付非常规的花费（疾病、妊娠、安葬等等)；他们也有可能在年景较好、工资高于价值时进行储蓄，以便应付年景较差、工资低于价值的“下雨天”。劳动力价值的概念应当包含工人一定水平的储蓄。但在这些储蓄被发动为资本时，工人同样可以收取利息。这仿佛把工人变成了货币资本家，从而触犯了我们先前说明的价值规律，因为工人现在有资格得到自己生产的剩余价值的一部分了（但见后面第274页）。进一步讲，工人由此就把一大笔赌注押在了对体系的维护上面——剥削他们的正是这个体系—因为这个体系的毁灭会导致他们的储蓄毁灭。另一方面，由于工人的储蓄成了货币资本的一个重要来源，所以工人的组织取得了相当大的经济权力为了控制工会退休基金、保险基金等等所发动的争斗就随之出现了。一个全新的维度被引入了阶级斗争。 不论这一点可能有怎样的社会意义，货币资本的供给都明显受到了两种影响：其一是在资本主义之下具有主导地位的分配安排，其二是不同的经济主体为了有效地运行而必须维持的 第9章一货币信用和金融 263 415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24 | PRINTED_PAGE=416 (2）流通成本和流通时间的减少 马克思认为：“一项主要的流通费用，就是货币本身。”46（《资本论》第3卷，第435页）信用体系有助于提升货币流通的效率，并节省交易成本。因此，它有助于减少即使在简单商品生产当中也会发生的流通成本—这些成本是必要的，却又是非生产性的。在马克思看来，这正是信用体系在简单的商品生产和交换中的“自然基础”47。 同样，信用体系也可以有助于移除资本在生产领域和流通领域中的自由流动所分别面临的各式各样的障碍。例如，需要极长的生产期间的商品可以分期支付。这让生产者得以在同一个生产期间内把同一个资本周转多次。货币在产业之间的流动—这些产业对生产期间的要求是极其不同的—也有可能由于信用的使用而变得严丝合缝。流通时间的差异和远距离贸易的增长同样构成了信用体系的“物质基础” 48之一，而信用的增长又让商品得以向更加遥远的市场渗透（《资本论》第2卷，第251—252页；第3卷，第480—482页）。消费者倘若希望在较长的时期内取得一个物品（比如一栋房子）的使用价值，或许也会试图采用通过“赊购”来进行定期支付的做法。在所有这些方面，信用体系都让货币得以持续流通，同时又容纳了商品的生产、流通和消费的不连续性。所有周转时间都借助信用体系还原成了“社会必要周转时间”。 264 资本的限度 多种“价值储存”。经济主体既是储蓄者，又是赚取工资的人、地主、产业家或诸如此类的人；他们的行为所受到的压力在前一种情况下与在后一种情况下相比是非常不同的，因而信用体系内部的实际关系就变得非常难以分辨了。 416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25 | PRINTED_PAGE=417 从资本的立场来看，周转时间是失去的时间；马克思经常强调说，加快资本周转的需要是“资本的信用和信用业务的基本规定”49(《大纲》，第659页；《资本论》第2卷，第282页)。周转时间的减少实际上会释放货币资本，这些货币资本由此就可以被用于进一步的积累。我们可以在信用体系内部分辨出一种乘数效应—使用货币资本来加速周转可以释放出更多的货币资本。① 在无数商品的迁移、分工的扩大以及差别极度悬殊的生产时间和流通时间面前，使货币流动保持连续性的需要和减少周转时间的需要有力地刺激了信用体系的创造。倘若没有信用，整个积累过程就会停滞、破灭。 在这里，信用就是不可避免的了；信用的数量会随着生产的价值量一起增长，信用的期限也会随着市场距离的增大而延长。在这里是互相影响的。生产过程的发展促使信用扩大，而信用又引起工商业活动的扩展。50（《资本论》第3卷，第481 页） 但出于同样的原因，信用让萨伊法则所预设的同一性得到了有力的支撑，远远比其他货币形式有可能给出的支撑更加有力。购买与出售可能会在时间和空间中越来越相互分离。在这些状况下，危机的可能性也高了许多。信用不仅让货币的传统职能得以扩大、普遍化、发展：它还对资本主义的危机倾向产生了恰好相同的影响。 第9章一货币信用和金融 ① 德布伦霍夫（1971）从马克思主义的视角评论了资产阶级理论对货币乘数与信用乘数的区分，并证明了这种区分没有多少意义。 417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26 | PRINTED_PAGE=418 (3)固定资本的流通和消费基金的形成 固定资本要求在往后的年份里生产继续进行…还预期占有作为对等价值的未来劳动……预期创造未来劳动的果实……决不是信用制度的发明。它的根源在于固定资本的价值的特有实现方式，周转方式，再生产方式。51（《大纲》，第731—732 页) 这个说法中引人注目的是固定资本的形成和流通、信用体系的兴起与对未来劳动果实的预期这三者之间隐含的关系。固定资本的流通给资本施加了巨大的负担。资本家必须贮藏足够的货币，才能不仅偿付初始的购买价格，而且在价值通过生产被收回之前度过一段时间。信用体系对于促进固定资本的流通变得至关重要了。即使假定社会中的其他阶级没有个人储蓄，在当前进行投资的资本家也可以从进行储蓄的资本家那里—后者的着眼点是未来的扩张或置换—借入货币并付出利息。由于固定资本的流通会“硬化”为一种独立形式的流通，而且由于它的规模、数量和耐用性都会随着资本积累而增加，所以资本主义必定会演化出愈发精巧的信用体系，以便处理固定资本的流通所带来的问题。 倘若没有机会获得信用，“独立类型”的投资特别是在建成环境中就无法完成。长期投资可以转变成年度支付；资本可以大规模地集中，从而能够资助庞大的业务，比如铁路、水坝、船坞和港口、电站等等。信用同样为个人对寿命较长的商品的消费—摩托车和住房都是很好的例子提供了方便，政府则可以通过债务融资来提供公共品。资本还能以商品形式出借。设备、建筑物等等都可以被货币资本家购 资本的限度 265 418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27 | PRINTED_PAGE=266 / 419 出于这个原因，信用成了流动资本的流动与固定资本的流动之间必不可少的中介联系。这两种流动在行进中是由非常不同的鼓手来指挥的，因而在协调上带来了直接的问题；除此之外，我们还必须考察信用体系的运行如何能把资本的剩余和人口的过剩重新引向固定资本的形成。 我们在第8章提到，当过度积累的流动资本必须调换到固定资本的流通当中时，就会造成一些潜在的困难。比如说，鞋匠闲置的货币资本可以通过信用体系被抽走，并与失业的劳动者一起投入铁路等工程的建造。但这没有触及鞋匠所持有的剩余生产能力和剩余商品。通过创造与剩余的鞋子和闲置的生产能力相等的货币价值、并把这些货币作为铁路建设中的资本投入流通，资本的确就可以从一个领域调换到另一个领域。但这种调换的发生没有以任何现实的商品交换为后盾。信用体系是以“虚拟资本”的形式不以任何商品交易为后盾的货币资本的流动一来运行的。这里的预期当然是铁路建设所造成的就业的扩大会增加对鞋子的需求，因而会扫除剩余库存，使闲置的生产能力重新开动起来。在这种情况下，预付的虚拟资本随后就以实际价值的形式得到了实现。 每当信用被预先提供出来时—一它的预期是作为对等价值的未来劳动—事实上就隐含了“虚拟资本”的范畴。虚拟资本让过度积累的流动资本得以平滑地调换到固定资本的形成当中—这个过程在短期内可以完全遮盖危机的表现。但是虚拟价值的创造处于实际的商品生产和实现之前，因而永远是一桩冒险的生意。信用体系成了资本积累的利刃，但这样的金融活动也随之带来了各种危险。信用体系内部的虚拟价值与受实际价值约束的货币之间的缺口拉大了。这为信用体系内部的危机设立了舞台。既然投机会导致如此深重的危险，为什么资本主义最初要容忍虚拟资本？我们现在必须从一般的角度来回答这个问题。 买，并被借给支付利息的使用者。最终的结果是：生息资本可以通过诸多与固定资本相关的方式来流通。所有流通形式只有一个共同点，即利息支付是与作为对等价值的未来劳动相联系的。 第9章一货币信用和金融 266 419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28 | PRINTED_PAGE=420 （4)虚拟资本 首先，我们可以将生息资本的流通界定为一种交集：一面是资本的货币循环，另一面是商品资本的循环和生产资本的循环： 未投入使用的 投入生产形式或 未投人使用的货币资本 商品形式的资本 货币资本加上利息 当资本作为货币而存在时，它拥有各种优点：普遍的可交换性、使用的灵活性、机动性等等。生息资本若要履行协调的职能，就最好保持自己在特定的用途面前的灵活性，即无休止地停留在生产之外，不投入特定的产品。但在生息资本流通的进程中，贷方必须在特定的期限内牺牲自己的货币的灵活性，才能换来利息支付。在这段时间里，货币被束缚到了特定的使用价值上面（商品、生产用具等等）。问题立刻就出现了。贷方也许不能够或不愿意在太长的时间里放弃对自己的货币的控制，但是借方需要在这段时间内为自己的经营提供资金。然而，虽然贷方（储蓄者）与借方看似无穷多样的需要很难协调，但这个困难只是一个征候，它的背后是一种更为深层的两难。生息资本只要投入特定的使用价值，就会失去协调的力量，因为它失去了灵活性。障碍恰好出现在生息资本本身的流通过程内部。若要移除这些障碍，就要创造马克思所说的“虚拟资本”。 资本的限度 420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29 | PRINTED_PAGE=267 / 421 “虚拟资本”的可能性位于货币形式本身当中，尤其与信用货币的出现有关。让我们考察一种情况：一名生产者用一件尚未出售的商品作为抵押来获取信用。他在实际的出售发生之前就取得了与这件商品等价的货币。这些货币随后可以被用来购买新鲜的生产资料和劳动力。然而，贷方持有一张票据，它的价值是以一件尚未出售的商品为后盾的。这张票据可以被描述为虚拟价值。任何种类的商业信用都会创造这些虚拟价值。这张票据（以汇票为主）倘若开始作为信用货币来流通，就成了流通的虚拟价值。信用货币（它总是具有虚拟的、想象的成分）与直接受货币商品约束的“实际”货币之间由此就打开了一道缺口（《资本论》第3卷，第573—574页）。这些信用货币倘若作为资本被借出去，就成了虚拟资本。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可以认为虚拟资本的创造或多或少是偶然的。然而，只要我们把生息资本的流通过程与固定资本的流通过程联系起来，偶然性就转变成了必然性。对货币资本的预付现在必须从未来的劳动出发，而不是将已经存在的商品作为抵押。进一步讲，它在预付之后就必须在固定资本的整个使用期限内受到束缚，并在这段时间里被投人一种特定的使用价值。唯一的抵押是固定资本的价值，而它所服从的决定过程是复杂而不稳定的，正如我们在第8章看到的那样。实际发生的事情是：由固定资本界定的对未来劳动的债权被信用体系转变成了货币资本对未来生产的剩余价值的一定份额所行使的债权。货币资本的投资对象是未来的占有。因此，预付的货币资本从最开始就必须被当作虚拟资本，因为它没有以任何坚固的抵押为后盾。进一步讲，未来生产的剩余价值是不确定的，会随着竞争的状况、技术变革的步伐、剥削率以及资本积累和过度积累的总体动态而改变。不过即使面对如此的不确定性，预付的货币资本也必须至少在固定资本的使用期限内受到束缚。这为生息资本的流通带来了严峻的障碍。 267 第9章货币信用和金融 421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md?start=430&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