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的限度

9.《全集》第44卷，2001版，第209页。

10.《全集》第34卷，2008版，第41页。

11.《全集》第44卷，2001版，第209页。

12.《全集》第46卷，2003版，第695页。

13.《全集》第46卷，2003版，第875页。

14.《全集》第34卷，2008版，第271页。

15.《全集》第44卷，2001版，第101页。

16.《全集》第46卷，2003版，第697页。译文根据本书的表述做了调整。

17.《全集》第30卷，1995版，第617页。

18.《全集》第34卷，2008版，第102页。中译本并无“永久地”一词，只有“这些超额利润的固定化”，英译本则译作“those excess profits in agriculture becomepermanent fixtures”。

19.《全集》第46卷，2003版，第726—727页。

20.《全集》第46卷，2003版，第728页。

21.《全集》第46卷，2003版，第698页。

22.《全集》第46卷，2003版，第733—734页。

23.《全集》第46卷，2003版，第883页。

24.《全集》第46卷，2003版，第844页。

25.《全集》第46卷，2003版，第883页。

26.《全集》第46卷，2003版，第875页。

27.《全集》第44卷，2001版，第48页。

28.《全集》第26卷第3册，1974版，第154页。

29.《全集》第44卷，2001版，第50页。

30.《全集》第44卷，2001版，第135页。

31.《全集》第34卷，2008版，第348页。

32.《全集》第45卷，2003版，第277页。

33.《全集》第46卷，2003版，第713页。

34.《全集》第46卷，2003版，第870页。

35.《全集》第46卷，2003版，第754页。

36.《全集》第34卷，2008版，第54页。

37.《全集》第46卷，2003版，第874页。

38.《全集》第46卷，2003版，第874—875页。译文根据本书的表述做了调整。

39.《文集》第1卷，2009版，第638页。

40.《全集》第30卷，1995版，第236页。

41.《全集》第30卷，1995版，第234页。

42.《全集》第46卷，2003版，第884页。

43.《全集》第46卷，2003版，第697页。译文根据本书的表述做了调整。

44.《全集》第46卷，2003版，第999页。

45.《全集》第46卷，2003版，第714页。

46.《全集》第34卷，2008版，第269页。

47.《全集》第30卷，1995版，第208页。

资本的限度

572

第11章－租金理论

573

89.《全集》第46卷，2003版，第719页。

90.《全集》第46卷，2003版，第699—701页。

91.“资本化”（capitalized）包含了“折算为现值”的意思，前面第8章、第9章已经出现过。

92.《全集》第31卷，1998版，第122页。

93.《全集》第45卷，2003版，第261页。

94.《全集》第46卷，2003版，第875—876页。

95.《全集》第46卷，2003版，第528页。

96.《全集》第44卷，2001版，第832页。

资本 4μ1. 的限度

574

第12章 空间格局的生产：资本和劳动在地理上的机动性

资本主义的历史地理从里到外都是引人注目的。各个民族虽然拥有极其多样的历史经验，居住在差别大到难以置信的物理环境中，却在国际分工当中被拼接成了一个复杂的统一体；这种拼接有时是伟大的，有时是通过哄骗，但在更多的时候是通过施加无情而粗野的强力。货币关系渗透到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也渗透到了社会生活乃至私人生活的几乎每一个方面。除了人类活动对资本形式上的从属之外这是通过市场来推行的实际上的从属也不断补充进来，而这要求通过原始积累来把劳动转变为劳动力商品。社会关系的这种彻底转化并不是以平均的方式前进的。它在某些地方比在其他地方走得更快。它在这一处遭到了强烈的抵抗，在那一处则更受欢迎。它在一处地方的渗透是相对和平的，在另一处地方的渗透则使用了种族灭绝的暴力。

与它相伴随的还有一些物质上的转化，它们具有惊心动魄的范围和十分激进的后果。新的生产力被生产出来了，而且散布到了地球表面上的各处。大量积聚的资本与劳动在复杂得难以置信的都市地区走到了一起，运输和通信系统则在全球伸展成了宽广的网络，让信息、观念、物质产品乃至劳动力得以相对轻易地四处迁移。工厂和矿场、学校、教堂、购物中心和公园、公路和铁路到处散落—整个景观是不可磨灭地、不可逆转地按照资本主义的命令来创建的。这种物理上的转化同样不是以平均的方式前进的。这一处有大量积聚的生产力，那一处则相反，只有相对空旷的区域。一处地方的活动紧密地积聚在一起，另一处的发展则相反，是四处蔓延的、相隔遥远的。这一切合起来就是我们所说的资本主义的“不平均的地理发展”。

373

575

这是不同寻常的历史地理变化，我们迫切需要对这个表面现象进行理论的考察。这里有许多工作要做；至于如何去做，却不幸没有很多理论性的指导。①困难在于，我们为这个问题找到的思考方式既要在理论上植根于马克思主义的基本概念，又要足够强健，以便处理一些明显的困惑、对抗和冲突，因为资本主义之下的人类活动的空间接合（articulation）是以这些现象为特征的。此外，有待观察的现象仿佛具有无穷的多样性。它们包括了极其不同的事件和过程：由大片土地的管辖权所引发的个别战斗，不同的民族国家所实行的殖民政策和新殖民政策，市区内部住宅的差异化，街头帮派关于“地盘”的战斗，为了传递社会意义和符号意义而对空间进行的组织和设计，不同的市场体系（金融体系、商品体系等等）在空间中的接合，劳动分工的区域性的发展模式，产业后备军的分布在空间中的积聚，围绕共同体、区域、国家等领土概念来建立的阶级联盟，如此等等。

资本的限度

374

① 关于空间组织问题的马克思主义著作格外地零散、格外地没有系统性。关于帝国主义和新殖民主义有大量五花八门的文献，其中充斥着空间的概念。但那些术语是描述性的，并没有良好的理论根据。“中心与外围”“第一世界与第三世界”等措辞轻易地在这些文献中来回出没，却没有得到多少深入的思考。对空间格局进行生产和维持的力量往往在特殊的、错综复杂的历史地理描述中消失了。就如何构造理论而言，有帮助的文献还要有限得多。我发现帕卢瓦（Palloix）（1975a；1975b）和艾达洛（Aydalot)(1976）的表述非常具有提示意义。昂利·列斐伏尔（1972；1974）多次使人们注意到了空间生产、空间政治和空间在社会再生产中的作用所具有的重要性(主要是在城市的语境下)。关于城市化的丰富的文献—例如在卡斯特(Castells)（1977）之后出现的文献—是很有用的，但绝不是决定性的。关于区域发展的研究同样还需要以某种严格的方式来将整个问题讲清楚见利皮耶茨(Lipietz)(1977);《激进政治经济学评论》(Review of Radical Political Economics)（第 10 卷第 3 期，1978)：杜隆(Dulong)(1978)；桑托斯(Santos)(1979)；卡尼(Carney)、赫德森（Hudson）与刘易斯（Lewis)(1979)；以及马西（1978；1979）的有趣的著作]。德戈德马尔(deGaudemar)(1976）的研究就这个问题进行了理论性的写作，这是一次开创性的尝试；谢赫（19791980）关于对外贸易和价值规律的研究也十分锐利。接下来的两章还无可估量地受益于我与比阿特丽斯·诺法尔（BeatrizNofal）和奈尔·史密斯（NeilSmith）的讨论，他们为这最后的两章贡献了许多原创性的观点。

576

在这种多样性面前，我们实在太容易屈服于“空间拜物教”了，即从空间的角度（sub specie spatii）把一切现象等同起来，并以为空间模式的几何属性是根本性的。反过来的危险是以为空间组织仅仅反映了资本积累和阶级再生产的过程。接下来我将试图走一条中间路线。我将区位看作人类活动的一项根本的物质属性，但也承认区位是在社会中生产出来的。由此，空间格局的生产就可以被当作积累和社会再生产总体上的时间动态中的一个“活跃环节”。

第11章在一定程度上为这种观点打下了理论基础。我们在那里证明了空间是一切使用价值的一种物质属性。但是商品生产会将使用价值转变为社会性的使用价值。可见，我们必须考察使用价值的物质性的空间属性——特别是区位——如何在商品生产中转变成了社会空间。由于商品生产涉及使用价值、交换价值与价值的关系，所以我们若要从社会的方面来理解空间格局，就同样必须理解使用价值、交换价值与价值在空间格局的生产和使用中是如何相互整合的，并从这种理解向前推进。第11章对土地市场的研究为我们要走的路提供了一个范例。我们现在必须构造一种更加全面的论述。

第12章一空间格局的生产资本和劳动在地理上的机动性

375

577

具体的有用劳动是在特殊的地点生产使用价值的。在不同的位置开展的不同的劳动通过交换行为才进入了一种相互关系。空间整合—各个区位的商品生产在交换中的联系—是必要的，否则价值就无法成为抽象劳动的社会形式。马克思多半正是由于想到了这一点，才会写下这段话：

抽象财富、价值、货币、从而抽象劳动的发展程度怎样，要看具体劳动发展为包括世界市场的各种不同劳动方式的总体的程度怎样。资本主义生产建立在价值上，或者说，建立在包含在产品中的作为社会劳动的劳动的发展上。但是，这一点只有在对外贸易和世界市场的基础上才有可能]。因此，对外贸易和世界市场既是资本主义生产的前提，又是它的结果。（《剩余价值理论》第3册，第53页）

由此可见，倘若未能建立空间整合，价值形式的普遍性就会受到于扰。在一些情况下，这或许还会导致不同的“价值体系”之间的交换，即不同的交易体系之间的不平等交换：①

价值规律在这里有了重大的变化。或者说，不同国家的工作日相互间的比例，可能像一个国家内熟练的、复杂的劳动同不熟练的、简单的劳动的比例一样。在这种情况下，比较富有的国家剥削比较贫穷的国家，甚至当后者…从交换中得到好处的时候，情况也是这样。2（《剩余价值理论》第3册，第 105—106 页）

资本的限度

578

① 埃曼纽尔(Emmanuel)(1972)探讨了不平等交换这个主题，谢赫(19791980）则探讨了国际交换中的价值这个一般问题。

那么，空间整合是如何建立的？商品交换是一项必要条件，“一般等价物”（比如黄金）的可用性也是如此，因为它是世界性的交换所需的货币基础。商品和货币在空间中的迁移所面临的物理障碍必须被降到最低。然而，空间整合的充分条件是由资本和劳动力在地理上的机动性所给定的。①毕竟，“价值在资本上的独立化程度比在货币上要高得多”（《剩余价值理论》第3册，第131页)，而“创造世界市场的趋势已经直接包含在资本的概念本身中”4（《大纲》，第408页）。作为资本的货币和商品在地理上的迁移不同于产品和贵金属的迁移。毕竟，资本是以一定的方式来使用的货币，绝不等同于货币的全部用途。

如果空间整合是通过资本在空间中的流通来建立的，我们就必须专注于资本和劳动力迁移的方式。我们在这里不能诉诸一些常见的资产阶级观念，它们谈论的是单独的“生产要素”的机动性仿佛生产要素是一些“东西”，可以从空间中的一点被推到另一点。马克思主义的概念必然要稍许复杂一些。资本可以作为商品、作为货币，或者作为劳动过程—其中运用的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具有不同的周转时间——来迁移。进一步讲，可变资本的机动性与劳动者本人的机动性之间的关系还在阶级斗争中引入了另一个维度，而建成环境中的资本流通所带来的问题也需要专门注意。从马克思对资本流通的如下描述出发，我们可以自动得出这种拆分：

第12章一空间格局的生产资本和劳动在地理上的机动性

① 沃勒斯坦（Wallerstein）(1974）未能做出一种区分：一方是商品和货币的交换，另一方是资本流通；除了这个瑕疵之外，他的著作是很有趣的。

579

$$
M - C \left( \begin{array} { c } { { L P } } \\ { { M P } } \end{array} \right) \ldots P \ldots C ^ { \prime } - M ^ { \prime } ( \ P \ 种 \xrightarrow { \arg \# } )
$$

资本迁移的能力取决于它所占据的状态是以上各个状态中的哪一个。接下来，我们将考察资本在每个状态中分别可能具有怎样的机动性，然后把这些单独的运动整合为一种对资本流通和资本积累的时间节奏和空间节奏的理解。我们或许可以期望以这种方式来阐明空间整合是如何通过资本本身的具体的、物质性的流通过程来建立的。

1. 运输的联络和作为商品的资本的机动性

使货物到处迁移的能力界定了商品形式的资本所具有的机动性。①这种机动性取决于运输的联络，而这些联络是由商品的重量、尺寸、易碎性、可贮存性等属性来限定的。马克思认为：“空间条件，把产品运到市场，属于生产过程本身。”（《大纲》，第533—534页；《资本论》第2卷，第149—151页）因此，运输业是生产价值的，因为它是一个“物质生产领域”，会使“劳动对象”发生物质性的变化“空间的、位置的变化”6。运输业“所出售的”产品是“位置的变动”(《资本论》第2卷，第52页；《剩余价值理论》第1册，第412页）。

与其他任何中间投入品一样，“位置的变动”这种商品的价值也会进入其他商品的成本价格。因此，全部商品的价值包含了具有社会必要性的全部交通成本—这些成本可以界定为使产品到达最后的终点所需的平均成本。迁移的成本并不是唯一需要考虑的。运输的流程倘若是常规而可靠的，就可以减少对原材料和成品库存的需要，从而可以将“没有利用的”资本释放到活跃的积累当中（《资本论》第2卷，第142页）。要确保资本流通的连续性，就必须创造有效率的、在空间上整合起来的运输系统，并围绕某种由多个市中心形成的等级制来组织这个系统比如勒施（1967）和克里斯塔勒（1966）的区位理论所描述的等级制]。迁移的速度也是至关重要的。“空间距离”由此就还原成了时间，因为“重要的不是市场在空间上的远近，而是商品到达市场的速度”8（《大纲》，第538页；《资本论》第2卷，第249页)。

资本的限度

580

① 德拉艾(de la Haye)(1979)将马克思与恩格斯关于这个话题的许多基础性文本收集到了一起。

迁移的成本和时间的减少以及运输服务的常规性和可靠性的改善都属于“资本对生产力的发展”。马克思从非常一般的角度描绘了由此而来的使运输的联络革命化的冲动。他写道，资本必须“摧毁……交换的一切地方限制，夺得整个地球作为它的市场”，必须“用时间去消灭空间”，以便把资本的周转时间减少为“转瞬之间”“。“生产越是以交换价值为基础，因而越是以交换为基础，交换的物质条件交通运输工具对流通费用来说就越是重要。”1²（《大纲》，第524—539页）随着其他部门的技术革命扩大了可供交换的商品的数额，交通运输工具的革命性变化也变得绝对必要了（《资本论》第1卷，第384页)。

这造成了不可胜数的后果。商品形式的资本所具有的机动性是在相对空间的框架中达到的—这个框架会无休止地改变—因为“由于交通运输工具的发展，费用和时间距离会以一种与自然距离不相适应的方式发生变化”13（《资本论》第2卷，第249页)。迁移的平均成本的下降直接减少了所迁移的商品的价值（和生产价格）。间接后果也具有毫不逊色的重要性。简单来讲，如果我们把价值看作一种由整合在某个交换网络中的所有位置来确定的社会平均水平，这个网络由于运输能力的变化而发生的扩大或缩小就会改变价值关系。之前没有机会获得的产品和资源—它们是通过新的交通安排才走进交换网络的可能会对价值（和生产价格）产生惊人的影响。简言之，各个位置所组成的领域一“价值”的平均水平是在这个领域中达到的取决于在特定的运输联络当中建立起来的空间整合的水平和程度。由此可见，一些关键的量——如劳动力的价值、资本的价值构成等等—对于运输业所承载的生产力是高度敏感的。

第12章空间格局的生产资本和劳动在地理上的机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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