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

Andrew Feenberg

Technosystem The Social Life of Reason

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

[加]安德鲁·芬伯格著上海社会科学院科学技术哲学创新团队译

上海社会科学院创新译丛主编张道根于信汇

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SHANGHAI ACADEMY OF SOCIAL SCIENCES PRESS

上海社会科学院创新译丛

主编张道根于信汇

Andrew Feenberg

Technosystem The Social Life of Reason

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

[加]安德鲁·芬伯格著

上海社会科学院科学技术哲学创新团队译

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SHANGHAIACADEMY OF SOCIAL. SCIENCES PRESS

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

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加)安德鲁·芬伯格著；上海社会科学院科学技术哲学创新团队译.一上海：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18

书名原文：Technosystem:The Social Life of Reason

ISBN978-7-5520-2410-4

I.①技…Ⅱ.①安…②上…Ⅲ.①技术体系一关系一社会生活一研究Ⅳ.①G301②C913.3

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18)第179449号

TECHNOSYSTEM: The Social Life of Reason by Andrew Feenberg
Copyright © 2017 by the President and Fellows of Harvard College
Simplified Chinese translation copyright ©2018 by Shanghai Academy of Social Sciences Press Co. , Ltd.
Published by arrangement with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through Bardon-Chinese Media Agen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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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版权局著作权合同登记号：图字09-2018-455

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

著者：安德鲁·芬伯格

译者：上海社会科学院科学技术哲学创新团队

责任编辑：应韶荃

封面设计：李廉

照 排：南京前锦排版服务有限公司

印 刷：上海展强印刷有限公司

开本：890×1240毫米1/32开

印 张：10.25

插页：4

字数：209千字

版次：2018年7月第1版

2018年7月第1次印刷

ISBN978-7-5520-2410-4/G·767

定价：65.00元

版权所有翻印必究

丛书编委会

主任：张道根于信汇

副主任：王玉梅谢京辉王振何建华张兆安周伟

委 员：（按姓氏笔画排序)

王健方松华叶必丰权衡

朱平芳朱建江刘杰刘鸣

汤蕴懿 孙福庆 杨雄沈开艳

邵 建 周冯琦 荣跃明 姚勤华

党齐民晏可佳 陶希东黄凯峰

策划组稿：上海社会科学院创新工程办公室

本丛书的出版得到

上海社会科学院创新工程办公室的大力支持

序

按照亚里士多德的说法，哲学始于好奇。确实，熟悉是反思的敌人，打破显见是进行这种哲学思维的必要开端。本书试图颠覆人们对一种司空见惯的现象合理性的社会功能的理解。

现代性自称为是一种社会生活的合理形式，但事实上，它建立在被合理地设计的技术人造物和由合理的技术规训(technicaldisciplines)所赋予的制度(institutions)之基础上。这是前所未有的。纵观人类历史，合理性只被限定于那些特殊的任务，而非将整个社会组织起来。一旦意识到这一点，我们对现代生活方式的陌生感就会唤醒反思。在当今社会，合理性的本质和作用是什么呢?本书凭借技术哲学和技术社会学提出一种回应。

在继续进行下去之前，我感到，我将会料想到一种初步的反对意见。“理性”和“技术”出现在我的几本书的标题中。难道我是盲目迷恋这些现代性的标志吗？远非如此。聚焦这些支配性论题的精髓之处在于，发展阿多诺(Adorno)所描述的“对理性的合理批判”。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因为它需要有理由，才能在社会域境中展现自己。黑格尔、马克思和尼采首先把哲学置于这种自我反思的路径中。本书追随法兰克福学派，沿着这条路径，采取进一步的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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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切合时代的项目。人们已经粉碎了自由主义的共识，从20世纪90年代到2008年金融危机，这些共识曾与新自由主义经济学和政治学或多或少地和平共存。在诸如性别与种族关系以及环境保护主义领域内，任何人都不能对进步面临的威胁再掉以轻心。这些威胁在美国已经成为主流。我们曾认为是不可逆转的胜利，现在再次出现了问题。我们将不得不根据合理性来展开斗争，尽管反动的政治势力和进步的政治势力对合理性的解释截然相同。在我们的有生之年，“理性的社会生活”几乎不会令人担忧。

下面几章将阐述社会技术的合理性理论，并且分析各种各样的事例，包括这里详细地讨论的互联网。在我自己的工作中，我主要聚焦技术和技术体系，但在分析的过程中会不断地提到市场和管理。这一次，我的方法涵盖了这三个领域。为了简洁起见，我将使用“技术体系”(technosystem)这个术语来指与市场、管理和技术相关联的那些在技术上合理的规训与操作。

可以想象，市场和管理都不可能处于某种类型的技术框架之外。同样，技术也不是一个孤岛；所有的技术都受市场和管理的影响。不仅如此，经济和管理活动本身都是通过技术规训，即会计、经营和管理等各种各样的“学科”来设计的。福柯根据他对精神病学和犯罪学的政治学研究，对此进行的富有成效的探索是成问题的。现代社会的根本特征是，这些体系依赖于各种技术规训及其相互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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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

所有这些体系的实际合理性都是密切联系在一起的。不论是经济的、管理的，还是技术的，其本质上都是社会技术体系。这正是卢卡奇所说的资本主义的物化的合理性。他认为，无产阶级能够通过革命行动使这个体系“去物化”，尽管他从来没有清楚地说明去物化的体系包含些什么。我这里试图在不同的历史域境中更新这种理论。

这条进路使得所谓的“去神秘化”成为可能，这种“去神秘化”是第一代法兰克福学派的贡献，显然区别于海德格尔的反现代主义。对现代性的这种哲学分析，通过关注技术体系在塑造现代性和对其设计的社会影响时所起的作用得到补充。不再有特权领域，比如，马克思研究为反对统治而斗争的工厂。围绕诸如分娩程序或有毒废物之类的议题展开的社会斗争，也抵制主流设计的偏见和强加新的社会需求的企图。在此基础上，批判理论可能会卷入围绕种种技术议题的争论。

我在一些讲演中，向没有批判理论背景或建构主义背景的听众论述了现代技术的伦理和政治维度，接下来的导言部分就以这些讲演为基础。最初只是2009年在巴西利亚召开的“社会技术网络”(Rede de Tecnologia Social)国际会议上的一次报告，此后，进行过多次修改。后来，部分内容纳入到《质疑技术》的前言里。熟悉这本书的读者可能会注意到有些重叠，但这里有新的成分。本章引入了在后面章节中进一步阐述的技术行动和民主概念。

第一章论证了福柯对诸如犯罪学和精神病学之类的技术规训的批判，与马克思对资本主义经济学和技术的批判有着深刻的关系，尽管他对马克思主义的抨击掩盖了这一点。他的工作改变了我们对马克思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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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基于2013年向瑟里西研讨会提交的文章西蒙栋和未来的发明(Simondon etl'Invention du Futur)。这篇文章探讨了吉尔伯特·西蒙栋有关技术的重要工作，特别是他政治性地应用于批判建构主义的“具体化(concretization)”概念。

第三章聚焦于科学技术研究(STS)对批判建构主义的贡献。这一章可谓是对STS领域内更加明知的政治学进路的一个宣言，在结束时，提出了适用于下一章的方法论建议。

然后，第四章提供了建构主义的方法论在解决关于互联网的当代争论时的一种应用。

本书的最后部分理清了我的进路与理论家的各种进路之间的关系，并且，再次阐述了我在较早的作品中阐释的工具化理论。

第五章在更广泛的哲学域境中考虑本书的论证。它评论了几种现代性理论，包括法兰克福学派、卢卡奇和汉娜·阿伦特(HannahArendt)的贡献。这些理论家都阻止把社会世界降低为功能性(functionality)。

第六章追溯了海德格尔和卢卡奇的工具化理论中的哲学背景，并表明它与分析的技术哲学中的功能性概念相关。

第七章探讨了公众干预技术体系的合理性。它把汉娜·阿伦特在解释康德美学时开创的判断理论应用到致力于社会技术变革的外行与专家的冲突性的对话中。

最后一章概括了本书的论证，这些论证关系到这里阐述的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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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

步问题，以及批判理论家们争论的进步问题。

有几章内容的早期版本已经公开发表。导言以“技术与人类的有限性”(Technology and Human Finitude) 为题刊登在 MoralEducation at the Crossroads in Our Age of Highly AdvancedScience and Technology: 40th NAS International Symposium,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Republic of Korea, 2013, 35 –49,173-187)。第一章大致基于“马克思主义和对社会合理性的批判：从剩余价值到技术政治学”(Marxism and the Critique ofSocial Rationality: From Surplus Value to the Politics ofTechnology)。该文刊登在 Cambridge Journal of Economics 34，no.1(2009)：37-49，doi:10.1093/cje/bep006。经由剑桥政治经济协会授权的这份刊物，由牛津大学出版社出版。该文的基础元素也来源于“大拒绝或长征：如何思考互联网”(GreatRefusalor Long March: How to Think About the Internet)，后者刊登在Critique, Social Media and the Information Society, ed. C. Fuchsand M. Sandoval (New York and London: Routledge, 2014),109-124。第二章的内容以“技术的批判理论”(A Critical Theoryof Technology)为题，刊登在 The Handbook of Science andTechnology Studies, Fourth Edition, eds. U. Felt, R. Fouche,C. Miller, and L. Smith-Doerr (Cambridge, MA: MIT Press,2017)，635- 664。第三章的内容以 La concreti-sation de laphilosophie de la technique de Simondon et le constructiv-isme: Unecontributionrecursive a la theorie de la concretization 为标题，刊登在 Simondon et l invention du futur, ed. V. Bontems (Pa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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