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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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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20 | PRINTED_PAGE=304

function,功能,21,27-30,46,56,72-73,82-83,100,102,132,135-140,  
144,150-155,159-160,168,197,200  
genealogy，谱系，26-27，191  
Godel，Escher，Bach（Hofstadter)，《哥德尔、埃舍尔、巴赫》(郝夫斯台特)，9  
Google,谷歌，108  
governmentality，治理术，20,36  
Greece，希腊，1，125，151  
hylomorphism,形式质料说，76,217n17  
ICE，使用-设计的功能理论，136,145  
imagination，想象，126，152  
individuality，个体性，27,52，123  
IndustrialRevolution,工业革命,3,6,14,30-31,35,54-55,57,120,197,199  
Instrumentalization theory，工具化的理论，114,153-160,162，168，176-184，  
186,197,203  
interpretiveflexibility，解释的灵活性，28,40，46,64,131  
invention，发明，54,80-81,157  
inviolatelevel,不可侵犯的层次，11-12，150，171  
Japan，日本，78,80，191，195-196  
judgment,判断，130-131，134,163-167,169,178  
Kantianism，康德主义，119  
knowledge,知识,7,19-20,29,34,53,89-90,117-118,130,184,195  
labor process theory，劳动过程理论，6,10,24-25,31,75,89-94,199  
layering,分层,26,32,57,59,63,99-100，102,155,180  
learning process，学习过程，188,191  
lifeworld,生活世界，42-44,117-118，120,127,134,169,196,199,201-202  
market,市场，19,21,24-25,42,58,118,138,151,158  
MayEvents，五月事件，95，173，193  
meaning，意义，4,27-29,32,56-57,117,121，127,138，141-142,144，  
154-156,174-175,178  
medicine，医学，4,60-61，110  
Minitel，迷你网，103  
modernity，现代性，38，148，160，186，195，197  
modernization，现代化，33，54-55

304

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21 | PRINTED_PAGE=305

norms,规范,63-64,73,85,116,132-134,144,165,167-174,176,179- 180,189,196,198,201

North America,北美，6

One-Dimensional Man(Marcuse)，《单向度的人》(马尔库塞)，41,66

ontology，本体论，28,59,124,140，162

organization，组织，19,34,45,180-181

panopticon，全景敞视建筑，29-30

paradox,悖论,2,4,8-11

participant interests，参与者利益，53，109，133，167,180,202

phenomenology，现象，117-118，134，139

politics，政治学，35，155,162-163,173,186,202

potentiality，潜在性，69,74,77,84,151,125-127

power，权力,21,27,29,191-194

practice，实践，26-29,175-176,178,193

premodern society，前现代社会，70,84，122,127-128，131,164，195-196

program，项目，51

progress,进步,35,57,67,73,83,85,115,170,182,187–190,194,197,199- 200,203

public sphere,公共领域，35,52,107-110,131，134,164,200

rationality，合理性，15,19,21-25,40-44,58-59,63-64,69,83,113-114，118-119,122125,127-129,131,133-134,161-164,168-169,172,176,182,189,191-193,196-198,200-202

regulation，规则,36,54,56,59,159,168-169

reification，物化，19,41,57,118,120,128,149,151,183

relativism，相对主义，47,49,51，188-189,193

resistance,抵抗，19-20,27,29,33-34,84-85,117,199

responsibility，责任，12,50,181

revolution，革命，36,58,110,117,151-152,157

Rhetoric（Aristotle)，修辞(亚里士多德)，185

Rio Summit，里约峰会，6

RussianRevolution，俄国革命，17

science,科学，12-14,20-22,31,56,117,119120,122-123,125,134,145-146,149

主题索引

305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22 | PRINTED_PAGE=306

socialism，社会主义，11,36-37,52,115,119  
social networking，社会网络，87,90,92-94，100,108-109  
Soviet Union,苏联,2,36,149  
strangeloop,怪圈,9,11-13,56,75,150  
subactivism，亚行动主义，110  
subject,主体,27,47,119-120,140,149-152,154,156,177,181,191  
symmetry,对称，45-51,62-63  
systems,系统,2-3,11,19,24,26,28-29,4144,75,124,150-151  
technicaldiscipline,技术规训，19-22,34，54-55，58-59，118，128，138-  
139,164,172,194,200  
technicity，技术性，71-72,76，123-124  
technification，技术的采用，67,84，147-148，197  
technocracy，技术官僚，46,83，129,194,202  
technology，技术,3,29-33,59,68-69,72-73,80-81,110-111,124,126，  
129,137,145-146,148,159  
teleology，目的论，75，118-119  
tradition，传统，5,48，113,120，122,128-129  
translation，翻译,56-57,126,134,173,180,185,198,202  
truth，真理，5,12-14,20,22,95,164  
underdetermination，非充分决定性，46，114-115，155,199  
United States,美国，4,107,173,190  
value,价值,7-8,14,46,59,67,115-116,122,126-127,132,174-175,  
180-183  
women,妇女,36,68,134,181  
world,世界,8-9,12-14,28,42,59-60,74,82,123-126

306

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23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译后记

安德鲁·芬伯格(AndrewFeenberg)是美籍犹太裔哲学家、法兰克福学派的代表人之一马尔库塞的学生，现为加拿大西蒙·弗雷泽大学传播学院教授、技术哲学方向的加拿大研究主席(Canada ResearchChair，CRC)、应用传播和技术实验室主任。CRC是通过加拿大研究项目为加拿大某些大学的研究教授所授予的头衔。CRC项目创建于2000年，是加拿大政府为了促进加拿大高等教育的研究与发展，采取的一项措施，该项目每年投入3亿美元来吸引和留住杰出学者和科学家，使他们能够在自然科学、工程、健康科学、人文科学和社会科学领域内做出卓越的研究成就，以求达到增进知识、提高生活质量、强化国际竞争力等目标。

芬伯格曾任教于圣地亚哥州立大学、杜克大学、纽约州立大学布法罗分校、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和尔湾分校、巴黎大学、法国高等社会科学院、东京大学和巴西利亚大学，在2013年到2019年期间，担任巴黎国际哲学学院导师，是国际知名的技术哲学家。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24 | PRINTED_PAGE=308

他的学术思想深受马尔库塞和海德格尔的影响，试图在继承法兰克福学派的批判传统之基础上，建立新的技术批判理论。芬伯格著书颇丰，曾多次访问中国，也曾做客上海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主办的“哲学分析”讲堂，发表学术演讲。他的部分著作已经被翻译为中文，国内学界也不泛研究他的技术哲学思想之作。

本书是芬伯格于2017年出版的新著，试图从法兰克福学派的技术批判理论出发，将批判理论最突出的洞察力和科学技术研究的经验发现结合起来，或者说，将几种不同的社会思想传统联系起来，剖析技术统领一切的现代社会所蕴含的各种威胁，揭示民主变革的潜力，论证适应“合理社会”的一种新的意识形态批判理论，从而在整体上对我们生活的技术世界进行哲学反思。芬伯格认为，我们的生活世界是由技术规训所设计的一个技术体系的世界。20世纪初，哲学家和社会学家对有合理根据的信念与社会组织的合理程序之间的区别的理解是：相信一个科学理论是合理的，如果它是建立在好的证据和有根据的推理之基础上；相信一个官僚体制是合理的，如果它很好地遵循自己阐述的规则，即使这些规则不是基于对世界的科学理解。然而，这种社会合理性掩盖了对社会决策的许多不合理的影响，使得社会批判陷入困境。“合理的社会”并不是技术统领一切的乌托邦，而是呈现出社会力量相互对抗的场景。芬伯格试图通过对这些相关因素之间内在关联的揭示，为实行技术民主改革、科学合理地进行技术评价，以及更深刻地理解我们生活的技术世界，提供理论支持。

本书由“上海社会科学院科学技术哲学创新团队”的主要成员共同翻译完成。具体分工是，赵司空翻译第一章和第二章，戴潘翻译第三章和第四章，黄翔翻译第五章和第六章，段伟文翻译第七章和结论，其余部分由我翻译。为了明确劳动分工，本书在各章末尾均标注了译者。我作为创新团队的首席专家，除了参与部分翻译工作之外，还负责协调整个翻译过程和最终统稿，并在统稿过程中，对有些章节进行了部分校译，以及负责解决编辑在编排过程中提出的各种翻译问题。总之，本译著是集体智慧的结晶，特别是，在某些关键词的翻译上大家积极讨论最终达成共识

308

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25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这里需要对几个关键词的译法做出说明。Technosystem一词是本书的书名，经过讨论，译为“技术体系”，technicaldiscipline一词字面上可译为“技术学科”，由于在本书的用法中，主要意指技术训练与技术规范的含义，因此，我们借鉴福柯的《规训与惩罚》一书的译法，译为“技术规训”；context一词通常译为“语境”，但考虑到非语言环境的因素，这里译为“域境”，“语境”主要强调文本的上下文关系，而“域境”则强调一个领域内不同要素或行动之间的相互关系；bias一词译为“偏向”，没有译为“偏见”，因为技术设计中蕴含的“偏向”有可能是基于设计者无意识的个人习惯，而不是有意识的个人成见。

在本书出版之际，我对团队成员的辛勤劳动和责任编辑认真负责的态度，表示衷心的感谢。译事艰难，再加上时间与能力有限，本译著一定有不当之处，诚请专家学者和广大读者批判指正。

成素梅

2018年6月6日

上海松江书屋

译后记 309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26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上海社会科学院创新译从

●不平等简史  
米凯莱·阿拉塞维奇 安娜·索奇 著  
●超越不经济增长：经济、公平与生态困境  
乔舒亚·法利 迪帕克·马尔干 编  
●未来之城：科幻小说中的城市  
卡尔·阿博特著  
●民俗学的宏大理论  
李·哈林 编  
●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  
安德鲁·芬伯格 著  
金融部门、金融监管和中央银行政策  
托马斯·F.卡吉尔 著  
●谁统治地球：社会规则如何形塑我们的星球和生活  
保罗·F.斯坦伯格 著  
●城市与文化经济  
托马斯·A.赫顿 著  
●先进制造：美国的新创新政策  
威廉姆·B.邦维利安 彼得L.辛格 著  
●民主探测器：调查性新闻的经济学  
詹姆斯·T.汉密尔顿 著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27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芬伯格引人入胜地论证了，我们在哪些情况下，可以借助民主的方式，来阻止在日常生活中应用技术所产生的扭曲和反常。他在一个有远见卓识的重要结论中表明，即使在最简单的工具层面，也根本没有诸如价值中立的技术之类的事情。这是我熟悉的最佳尝试之一，它意识到黑格尔把哲学说成是“人们从思想上理解自己时

—罗伯特·

芬伯格已经完成了其杰作。它雄心勃勃、范围宽广、论证细腻、阐述明确。他通过把STS和哲学结合起来，提出了一个技术体系的政治学理论，从而使政治学在我们的技术文化中成为可思考的。《技术体系》是所有对技术—科学社会的民主化问题感兴趣的STS学者的必读之作。

——韦博·比克（Wiebe E. Bijker） 马斯特里赫特大学

技术无法逃避其缔造者的骄傲自大，他们指望在不改变自己的前提下，改变这个世界。安德鲁·芬伯格为我们提供了对社会技术合理性的一种批判，旨在揭示整个技术体系的物化、扭曲的逻辑；同时，与我们的历史域境相一致，恢复去物化的卢卡斯式的替代方案。他对技术哲学做出了原创性的、富有启迪的学术贡献。

——亚里桑德罗·费拉拉（Alessandro Ferrara）罗马第二大学

定价:65.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