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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福柯 暴力性构序与生命治安的话语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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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言：让福柯自己说福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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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福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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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页。

[185][法]福柯：《自我技术》，载《福柯读本》，吴燕译，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241页。

[186]同上。

[187][法]福柯：《福柯访谈录》，载《福柯集》，蒋梓骅译，第445—446页。

导言:让福柯自己说福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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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福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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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编

认识型文化构式中的词对物的历史铭刻

——青年福柯《词与物》中的历史构序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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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至多是结构主义的一个“祭童”，形象地说，我只是摇了摇铃，教徒就下跪，而异教徒就大喊大叫。

——福柯

青年福柯的《词与物—人文科学考古学》(Les mots et les choses,Unearchéologie des sciences humaines,1966)[1]一书,通过所谓考古学的考证,在对欧洲近代文化的梳理中指认出起规制作用的认识型，进而在对认识型的历史性发生和断裂性转换的辨识中揭示出一种新的历史存在论—即近代以来，资产阶级是如何通过命名事物，暴力性地建构周遭世界的内里有序结构，从而生成自己短暂的现代性存在史的。用福柯自己的话来表述：“这本书中我想要写的是一部构序的历史(l'histoiredel'ordre),我要想说明社会怎样把反映在物之间的相似性和差异性(différences)控制、组织进某种网络(maîtriser，s'organiser en réseaux),并依理性的图式加以构图(dessiner)。如果说，《古典时代疯狂史》是差异的历史，而《词与物》则是相似、相同和同一的历史(l’histoire dela ressemblance,du même,de l’identité)。”[2]《词与物》中的关键词是ordre！资产阶级文化同一性的构序。如果说，阿多诺在《否定的辩证法》中宣判了欧洲资产阶级同一性文化的死刑，那福柯则是第一次剖析了这种同一性罪行是如何历史发生的。在青年福柯笔下，资产阶级的现代世界就是西方现代认识型肆意挥毫、任性写就的散文。[3]后来，晚年福柯又对这部书的中心思想重新概括和提炼为：“言说(propos)，劳动和生活的主体(sujetparlant，travaillant，vivant)的问题的显现和嵌入(de l'apparitionetde l'insertion)，实际上是与某种科学类型中的知识(connaissance)形式和范围相关联。这必然与17、18世纪所固有的话语(discours propre)和经验科学实践以及人文科学’的特定塑形(formation de certaines)相关[《词与物》(Lesmots et les choses)]。”[4]这里的话语实践和塑形,都是后来的重新构境物了。在写作本书的过程中，我越发体会到了福柯这个历史哲学的重要性，它很深地通达到海德格尔的存在论开显及其否定。当然，它也恰恰是以认知唯心史观的方式呈现的。在本编中，我将重点讨论书中出现的这种批判语境中的存在构序观，以期实现对这一文本更深一层构境的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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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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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暴力性构序:对客体的存在论命名

在《词与物》一书中，青年福柯尝试使用一种隐性的文化构序一构式工具——认识型理论——读出某种隐藏在可见的事实和文字背后的“未说出之物”，再现传统哲学家和历史学家所看不见的构成词与物关系的同一性有序线索。并且，青年福柯明确否定了近代资产阶级理性主义的历史进步观，他要做的，是在欧洲文艺复兴之后平滑连贯的历史线索背后，找出资产阶级所制造的更基始性的“物”的存在方式本身上发生的结构性改变，亦即不同认识型多重断裂中对全部存在的重新构序。由此，福柯进一步宣称，所谓的“人”，只是由在资产阶级现代性的认识型中发生的“新人本主义的幻象”建构起来的主体性，在人类认知发现其新的存在塑形方式的那一天，人之伪境就会消失！本章将围绕青年福柯在此书第二版的序言中所概括的这一构境线索展开。

一、事物存在中的井然有序之合法性追问

福柯，属于20世纪50年代出道的那一批特殊的法国原创思想大师，如前所述，他的学术背景相近于自己的老师阿尔都塞，二人都受到了巴什拉一康吉莱姆的结构化科学认识论的特殊影响。根据青年福柯自己的说法，后者对他的启迪更重要。与阿尔都塞一样，福柯也是要拒绝传统主一客二分的认识论构架，通过对一种隐性的理论和文化结构有序性的揭示，读出某种隐藏在可见事实和文字背后的“未说出之物”。在《词与物人文科学考古学》一书中，青年福柯自觉地用考古学来表征自己这条穿透表层文字和意识操作的侦探路径。在这一点上，青年福柯深受海德格尔哲学的影响。他曾毫不讳言地说道，阅读海德格尔，决定了他全部哲学的发展道路。但在此书中，青年福柯还没有非常详尽地直接说明这一考古学的构式方法。这部书里，福柯用到archéologie一词之处只有8次。我还注意到，福柯是在三年之后的《认知考古学》一书中，才直接讨论考古学这一方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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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我们先来看看福柯在成名作《词与物—人文科学考古学》中到底想干什么？对此他自已做了这么一段比较性说明，

在疯狂史[1]中，我考察了一个文化借以能以大规模和笼统的形式确定作为自己的限制的那种差异的(différence)方式，而在这里，我所关心的是去观察一个文化借以能体验物之邻近的方式，它借以能确立起物(choses)与物之间相似关系的图表(tableau)以及物代以必须被考察的构序(l'ordre)的方式。[2]

其实，在本书的副标题中，青年福柯已经明确指认了自己的方法论考古学—是怎样看见那些“未说出之物”的构境范式。据林志明博士的考证，福柯这种探寻沉默不语事物的考古学来自他的受业老师杜梅泽尔。杜梅泽尔的主要研究领域是宗教文化史学，他以新颖的“结构主义”方法大大地开拓了已有百余年历史的比较宗教学。他致力于分析印欧宗教神话系统的隐性结构的研究，梳理出印—欧各个不同地区共性的思维和观念形态的形式。在这样的研究理路之中，杜梅泽尔提出了对传统宗教文化史学中的“化石”进行“重构”的分析，并指认这是一种与传统的“物件及遗址的考古学”平行的“再现行为的考古学”。[3]在杜梅泽尔那里，还原史实的考古学成了再现行为的情境重构。然而，阿甘本指认出，应该是康德最早提出了在非历史实证考古学中的思想观念史考古问题。[4]

在早一些的疯狂史研究中,青年福柯的考古学研究揭示了社会如何通过一种差异性的方式界划了正常人与被社会故意排除的疯子，通过呈现那条人为的病理学科学话语边界，指证出疯子总是被建构出来的真相;而在这里，他要再现的则是传统哲学家和历史学所看不见的词对物的同一性构序(ordre)方式,其实，这也是福柯眼中资产阶级文化认识型生产的多重世界图景。ordre一词，是福柯此书中的核心关键词，它指的不是一种存在者意义上的被摆置在某处的现成东西，而是功能性地建构有序性的活动。[5]我将其指认为建构一种有序性的构序。[6]福柯在此书中使用ordre(构序或有序)和désordre(无序或祛序)两词共计322处，它们显然是此文本中的重要高频词之一。传统研究多数将福柯这一文本仅仅视作一部关于词与物的理论关系的著作，而从根本上忽略了其存在论意向。还应该说明的是，虽然我很开心地发现福柯文本中存在的构序概念，但他对构序概念的使用与我在重释马克思生产力观点中所提出的实践构序[7]在根基上是不同的。我觉得，青年福柯所指认的这种构序方式既是传统本体论哲学基始本元历史性呈现的真正现实基础，也是全部历史发生的秘密。当然，这种构序方式并不能直观看到,而必须经由他那种透视性的“哲学天目”[8]——考古学(archéologie)。

回到福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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