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chema_version: "library-reader-v1"
source_type: "original_book"
title: "现代性与大屠杀"
author: null
edition: null
publisher: null
year: null
isbn: "7806573151"
library_document_id: "2d9d6c76-db52-4017-b0f5-0c012168939d"
source_sha256: "60f46eb6cd35e42afd01a907b329ca12e108b16ced9cbf52faa98d6abfc7ae34"
pdf_physical_page_count: 310
pdf_physical_page_index_base: 0
range_start: 0
range_count: 10
html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d9d6c76-db52-4017-b0f5-0c012168939d?start=0&limit=10"
markdown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d9d6c76-db52-4017-b0f5-0c012168939d.md?start=0&limit=10"
next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d9d6c76-db52-4017-b0f5-0c012168939d.md?start=10&limit=10"
---

# 现代性与大屠杀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0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Modernity and the Holocaust

人文与社会译丛

现代性与大屠杀

Zygmunt Bauman

[英国]鲍曼著杨渝东史建华译 彭刚校

译林出版社

刘东主编彭刚副主编

HUMANITIES ANDSOCIETYSERIES

HUMANITIES ANDSOCIETYSERIES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现代性与大屠杀

Kyqmunt Brauman

[英国]鲍曼著杨渝东史建华译彭刚校

人文与社会译丛

A译林出版社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图书在版编目((IP)数据

现代性与大屠杀／（英）鲍曼（Baunan，Z.）著；杨渝东，史建华译.-南京：译林出版社.2002.1

(人文与社会译丛)

书名原文：Modernity and the Holocaust

ISBN 7-80657-315-1

I.现…Ⅱ.①鲍…②杨…③史…Ⅲ.道德社会学-研究N.B82-052

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01）第074161号

Copyright  1989 by Zygnunt Bauman.   
Chinese language edition arranged with Basil Blackwell Limited through Bardon-Chinese Media Agency.   
Chinese language copyright © 2001 by Yilir. Press.   
益记号图字：10-1997-09号

书 名现代性与大屠杀

作者英国鲍曼

译者杨渝东史建华

责任编辑李瑞华

原文出版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 1995

出版发行译林出版社

E - m a i1 yilin( public1 . put. js. en

U R L http:// www. yilin.con

地址南京湖南路47号(邮编210009)

照 排译林出版社照排中心

印 刷扬州鑫华印刷有限公司

开 本 850> 1168 毫米 1/32

印 张9.75

插 页 2

字 数 200千

版 次 2002 年 1月第1版 2002年1月第1次印刷

印 数 1--5000册

书 号ISBN 7-80657-315-1/I·267

定 价14.30元

译林版图书若有印装错误可向承印厂调换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 | PRINTED_PAGE=1

主编的话

刘东

总算不负几年来的苦心———该为这套书写篇短序了。

此项翻译工程的缘起，先要追溯到自己内心的某些变化。虽说越来越惯于乡间的生活，每天只打一两通电话，但这种离群索居并不意味着我已修炼到了出家遁世的地步。毋宁说，坚守沉默少语的状态，倒是为了咬定问题不放，而且在当下的世道中，若还有哪路学说能引我出神，就不能只是玄妙得叫人着魔，还要有助于思入所属的社群。如此嘈嘈切切鼓荡难平的心气，或不免受了世事的恶刺激，不过也恰是这道底线，帮我部分摆脱了中西“精神分裂症”—至少我可以倚仗着中国文化的本根，去参验外缘的社会学说了，既然儒学作为一种本真的心向，正是要从对现世生活的终极肯定出发，把人间问题当成全部灵感的源头。

不宁惟是，这种从人文思入社会的诉求，还同国际学界的发展不期相合。擅长把捉非确定性问题的哲学，看来有点走出自我囿闭的低潮，而这又跟它把焦点对准了社会不无关系。现行通则的加速崩解和相互证伪，使得就算今后仍有普适的基准可言，也要有待于更加透辟的思力，正是在文明的此一根基处，批判的事业又有了用武之地。由此就决定了，尽管同在关注世俗的事务与规则，但跟既定框架内的策论不同，真正体现出人文关怀的社会学说，决不会是医头医脚式的小修小补，而必须以激进亢奋的姿态，去怀疑、颠覆和重估全部的价值预设。有意思的是，也许再没有哪个时代，会有这么多书生想要焕发制度智慧，这既凸显了文明的深层危机，又表达了超越的不竭潜力。

1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 | PRINTED_PAGE=2

于是自然就想到翻译—把这些制度智慧引进汉语世界来。需要说明的是，尽管此类翻译向称严肃的学业，无论编者、译者还是读者，都会因其理论色彩和语言风格而备尝艰涩，但该工程却决非寻常意义上的“纯学术”。此中辩谈的话题和学理，将会贴近我们的伦常日用，渗入我们的表象世界，改铸我们的公民文化，根本不容任何学院人垄断。同样，尽管这些选题大多分量厚重，且多为国外学府指定的必读书，也不必将其标榜为“新经典”。此类方生方成的思想实验，仍要应付尖刻的批判围攻，保持着知识创化时的紧张度，尚没有资格被当成享受保护的“老残遗产”。所以说白了：除非来此对话者早已功力尽失，这里就只有激活思想的马刺。

主持此类工程之烦难，足以让任何聪明人望而却步，大约也惟有愚钝如我者，才会在十年苦熬之余再作冯妇。然则晨钟暮鼓黄卷青灯中，毕竟尚有历代的高僧暗中相伴，他们和我声应气求，不甘心被宿命贬低为人类的亚种，遂把逡译工作当成了日常功课，要以艰难的咀嚼咬穿文化的篱笆。师法着这些先烈，当初酝酿这套丛书时，我曾在哈佛费正清中心放胆讲道：“在作者、编者和读者间初步形成的这种良性循环’景象，作为整个社会多元分化进程的缩影，偏巧正跟我们的国运连在一起，如果我们至少眼下尚无理由否认，今后中国历史的主要变因之一，仍然在于大陆知识阶层的一念之中，那么我们就总还有权想像，在孔老夫子的故乡，中华民族其实就靠这么写着读着，而默默修持着自己的心念，而默默挑战着自身的极限！”惟愿认同此道者日众，则华夏一族虽历经劫难，终不致因我辈而沦为文化小国。

一九九九年六月于京郊溪翁庄致珍尼娅，和所有其他讲述真相的幸存者

2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6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在我写这本书的时候，高度文明化的人类在头顶翱翔，想要置我于死地。他们作为个人对我没有丝毫敌意，我对他们也是如此。常言道，他们只是在“履行他们的职责”。我一点儿也不怀疑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善良的、遵纪守法的人，在私人生活中也从未想过去杀人。而另一方面，如果他们中有人处心积虑地放置一个炸弹将我炸成齑粉，他也决不会因此而寝不安枕。他是在效力于他的国家，有权力赦免他的罪恶的国家。

乔治·奥威尔，《英格兰，你的英格兰》(1941)

沉默是最大的悲哀。

L. 贝克，德国犹太人代表机构主席，1933—-43

我们感兴趣的是重大的政治和社会问题……它们怎么会发生？……是否应当保持其全部的重要性、全部赤裸的事实和恐怖的一切？

G. 萧勒姆，“反对处死艾希曼”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7 | PRINTED_PAGE=1

前 言

在写完了躲藏在犹太人区生活的亲身经历后，珍尼娅向我，她的丈夫，表示了感谢，感谢我容忍她在两年的写作时间里，再次居住在“那个不属于他”的世界，而长时间地不在我身边。的确，尽管当时它的触角延伸到欧洲最遥远的角落，我还是躲过了那个恐怖而不人道的世界。并且就像许许多多我的同龄人一样，我也从未试图在它已经从地球上消失之后再去探究它，而任由它游荡在折磨人的记忆和被它夺去生命或伤害过的人那永远无法治愈的创伤之中。

当然，我对大屠杀有一些了解。我与许许多多的同龄人和年轻人对大屠杀有着一样的印象：大屠杀是邪恶之徒对无辜者犯下的一次可怕罪行。整个世界分化成疯狂的刽子手和无助的受害者，还有许多其他尽其所能帮助受害者的人，虽然他们在大多数时候无能为力。在这个世界里，谋杀者之所以谋杀是因为他们疯狂、邪恶，并且为疯狂和邪恶的思想所蛊惑。受害者被屠杀是因为他们无法与荷枪实弹的强大敌人相抗衡。这个世界的其他人只能观望，他们迷惘而又痛苦，因为他们清楚只有反纳粹联盟的盟军的最后胜利才能够结束这场人间浩劫。根据所有这一切，我印象中的大屠杀就像墙上的一幅画：被加上了清晰的画框，使它从墙纸中凸显出来，强调了它和其他的家饰有多么大的不同。

1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 | PRINTED_PAGE=2

而读了珍尼娅的书之后，我才开始意识到我所知甚少—或者，更确切地说，我的思路是不恰当的。我逐渐明白了我并没有真正理解在那个“不属于我的世界”里所发生的一切。那一切是如此的错综复杂，远远不是那种简单而且理智上很舒坦的方式所能解释的。而我原来天真地认为这种方式业已足够。我意识到大屠杀不仅是险恶和恐怖的，而且根本不能轻易用习惯性的“普通”方式来进行解释。这个事件已经用它自己的符码记录了下来，要理解整个事件，首先就必须破解这些符码。

我本希望历史学家、社会学家和心理学家能弄清楚它的含义并且解释给我听。我翻遍了我以前从未探察过的那些图书馆书架、发现这些书架满实满载，充溢着审慎的历史研究和深奥的神学小册子。里面还有一些社会学研究方面的书——研究得非常精妙，剖析得非常深刻。历史学家则积累了卷册浩繁、内容丰富的史料证据。他们的分析令人信服而又深邃。毋庸置疑，他们揭示出大屠杀是一扇窗户，而不是墙上的一幅画。透过这扇窗，你可以难得地看到许多通过别的途径无法看到的东西。透过这扇窗看到的一切，不仅对罪行中的犯罪者、受害者和证人，而且对所有今天活着和明天仍然要活下去的人都具有极端的重要性。透过这扇窗我所看到的一切一点儿也不令人愉快。但是，所见的画面越是抑郁沉闷，我就越是坚信倘若拒绝看出窗外，就将是非常危险的。

而以前我的视线从未越出过那扇窗，在这一点上我和我的社会学同事们没有什么不同。和大多数同事一样，大屠杀在我看来充其量是可以被我们这些社会学家所解释的某种事物，而决不是可以解释我们目前所关心的目标的某种事物。我以为(是因为疏忽而不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大屠杀是历史正常发展过程中的断裂，文明化社会体内生长的毒瘤，健全心智的片刻疯狂。因此，我可以为我的学生描绘一幅正常、健康、健全的社会图画，而把大屠杀的故事交付给专业的病理学家。

2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9 | PRINTED_PAGE=3

一些把大屠杀的记忆占为己有和对它进行利用的方式极大地助长了(虽然没有解释)我和我的社会学家同事们的这种自满。大屠杀经常作为发生在犹太人身上，而且仅仅是发生在犹太人身上的悲剧，沉积在公众的意识里，因此对于所有其他人而言，它要求惋惜、怜悯，也许还有谢罪，但也仅此而已。作为那些躲过了子弹和毒气的幸存者以及那些死于枪杀和毒气的受害者的后人们所掌握的或者小心翼翼地守护着的事件，大屠杀一次又一次地被犹太人和非犹太人讲述成犹太人的集体(也是单独的)所有。最后，两种观点—“外在”的和“内在”的——互为补充。一些自任为死者代言的人，甚至警告那些串谋起来企图从犹太人那里盗走大屠杀，使之“基督教化”或者把其独特的犹太特性消融在一种毫无特征的“人性”苦难之中的那些窃贼。犹太国家则力图把这段悲剧的历史用来当做其政治合法性的依据，当做其过去和将来政策的安全通行证，并且，最重要的是，当做它为可能要于的不道义行为提前支付的代价。各承其因，这些看法又对公众意识中大屠杀是仅仅属于犹太人的事件，而对被迫生活在当代并成为现代社会之一员的其他人(包括作为人类的犹太人本身)毫无意义的观念起了加固作用。但是，一个知识渊博、思想深邃的朋友近来突然使我意识到，大屠杀的意义已经在多大程度上被简化为私有的不幸和一个民族的灾难，并且这种简化又是多么的危险。我则向他抱怨说在社会学中我没有发现很多从大屠杀历史中得出的具有普遍意义的重要结论。他回答说：“这不令人吃惊吗，想想有多少社会学家是犹太人？”

人们在周年集会上宣讲大屠杀，在几乎全是犹太人的听众面前追悼大屠杀，把它作为犹太人共同体生活中的事件来报道。

3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d9d6c76-db52-4017-b0f5-0c012168939d.md?start=10&limit=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