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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工智能时代：破解人机共存密码（套装共10册）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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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20世纪中叶，数字计算机的应用更加广泛，由于其运算速度和精确度令人惊叹，人们也将其称为“电脑”。当然，这里所谓的“电脑”（不管当时还是现在）的构造与生物学上的大脑构造完全不同。在这种情况下，最有价值的问题是：电脑能否替代人脑来完成某些事情？

约翰·麦卡锡发现：人们在日常行为中表现出的突出特点就是知识的决定作用。在面对全新情况需要做出决定时，人们会习惯性地运用已有的知识，且心理活动可能表现为如下方面：

• 在规划行为时，人们会自动调动脑中与周围环境相关的知识，分析目前面临的选择以及自身行为可能产生的影响。

• 在理解视觉场景时，人们不得不用已知物品的外观来判断视野之外的场景细节。

• 在使用语言时，人们不得不使用与谈话主题以及语句中单词含义相关的知识。

智能行为似乎大都遵循着一个规律，即它们取决于背景知识的储备情况。例如，一旦你知道柠檬是黄色的，那么做以下这些事情就易如反掌了：在纸上画一个柠檬，在杂货店挑选一个柠檬，列出黄色的水果等。麦卡锡首次提出：若想理解智能行为，我们就应研究在背后支持智能行为的知识，以及这些知识是如何影响人类行为决策的。

在下一章，我们将回到图灵测试，并讨论麦卡锡的观点为何依然重要。但是在这之前，我们不妨先暂缓脚步，仔细研究知识这一概念，搞清楚知识决定智能行为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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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刺激与反应

在大部分情况下，解释人类行为及其原因最好、最简单的手段就是刺激与反应。这种情况在动物身上非常常见，人类自然也不例外。例如，人类对于语言的使用：当衣服不小心被钉子钩住时，我们会说“怎么回事”；当在拥挤的火车上撞到别人时，我们会说“对不起”；当看到小孩把头探出护栏时，我们会说“小心”；当用锤子砸到手指时，我们则会脱口而出一些不文明的词语。

但是，如果你认为人类对于语言的使用都是出于这样的原因，那可就犯了一个巨型拼图式的错误。来看下面这则故事中所展示的用法：

假设你和几个朋友正在聊着电影《2001：太空漫游》。突然，蒂姆（Tim）说：“这部电影的蓝光版真好看。”你答道：“这电影1968年就首映了，真是难以想象。

那么，我们有什么发现呢？这里有一个刺激，即蒂姆的评论，还有一个反应，即你的评论。但是，我们现在难以解释的是，这个刺激是如何引发反应的。比如，到底是什么让你说出“1968年”这样的话呢？

很显然，刺激与反应之间存在空白。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你的思维填补了这一空白。你所掌握的信息是这部电影上映于1968年，而且你认为这样说有利于谈话顺利进行下去。也许你只是想附和一下蒂姆的观点，或者仅仅为了不冷场，在大家的高谈阔论之中插句话而已。但是你做出的反应并非由这种意愿决定，而是由你对这部电影的了解程度所决定。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062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针对这一过程，心理学家弗雷德里克·巴特利特爵士（SirFrederic Bartlett）如是说：

我认为，该思维过程的重要特征如下：当发现现有证据或信息存在空白或者不完整时，思维过程就会启动。随后，空白得到填补，缺失的信息被补充完整。该过程能够顺利完成，依靠的是在原有基础上对与证据相关的内容进行扩展和补充。除了思维启动时涉及的信息以外，在扩展和补充的过程中，会使用来自其他渠道的信息。［《思维》（Thinkin<sub>g</sub>），1958年，第75页］

决定因素就是这些“来自其他渠道的信息”。

背景故事：你肯定是在某个时间知道了电影《2001：太空漫游》是在1968年上映的。可能是电影刚一上映，你就去看了；可能你先看到了上映日期，然后才去看了电影；可能你在某个地方看到了该电影的上映日期；可能你在宣传海报上看到了上映日期；也可能你听别人说起过。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这种刺激在你身上产生了作用。也许当时你并没有说什么，但是你开始相信：电影《2001：太空漫游》上映于1968年。（我们在下文中会谈谈“知道”和“相信”之间的区别。）

后来，当你们讨论电影时，蒂姆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而电影何时上映的想法也在你的脑中浮现。你和蒂姆一样，也看过电影的蓝光版本，你也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感受。然而，你没有仅仅是赞同蒂姆的想法，或者说“真棒”这样的话。你不想表现得平庸，更不想显得无知。于是，你迅速想出一个非常有趣的想法：电影《2001：太空漫游》比同时期的其他电影都要好看，但你也没有这样直接说出来。恰巧，你知道电影的一些具体信息，即上映时间是1968年，而这就成了你所说出口的话。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063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掌握知识，并利用知识对自身行为施加影响，是构成人类行为的本质。

这一观点在多数人看来很好理解。但是另一部分人，尤其是某些心理学家，却与此意见相左，他们认为：

为什么不能简而言之，就说第一个刺激（比如，看到电影《2001：太空漫游》的相关内容）对你进行训练，然后，第二个刺激（蒂姆的评论）使你根据训练做出反应？为什么非要引出知识、信念等这些既晦涩难懂，又难以找到科学依据的话来呢？

问题在于，如果单纯就说“刺激—反应”的话，就会漏掉一个关键点。哲学家泽农·派利夏恩（Zenon Pylyshyn）曾在相关著作中强调：你遇到的实际刺激（比如看到电影《2001：太空漫游》的相关内容）既不必要，也不足以解释你所产生的反应。

首先请注意，你在某个页面上看到的内容只是众多视觉刺激之一，而这些视觉刺激都能够达到同样的行为效果。这些信息可以通过多种形式呈现：不同的纸张、不同的颜色、不同的字体、不同的单词，甚至是不同的语言，有时甚至能够蒙蔽你的双眼。另外，刺激还可以通过非视觉的形式呈现。你可能听到某人谈论过电影《2001：太空漫游》，但谈论过程可能各有特点：不同的音量，不同的音调，不同的语调，不同的单词，甚至不同的语言。

更进一步讲，也许你从未看到或听到“1968年”，但也许你听说电影《2001：太空漫游》于尼尔·阿姆斯特朗（Neil Armstrong）登月的前一年上映，抑或如果你对电影《雾都孤儿》有所了解，知道《雾都孤儿》获得最佳影片奖是哪年，也就知道是1968年了。一旦涉及视觉或听觉的感官刺激，信息的范围就相当广泛了。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064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此外，“电影《2001：太空漫游》于1968年上映”这句话本身不会产生任何效果。如果这句话接在“以下所说均为谎言”之后，你就不会对蒂姆说出那样的话了。如果你是在题为“斯坦利·库布里克电影中的常见误解”一文中看到这条信息，或者别人告诉你电影《2001：太空漫游》于1968年上映，而你却恰好认为他们是在瞎说或者撒谎，那么你对蒂姆的回应也会有所不同。

最后，刺激的关键点以及促使其生效的因素并非我们看到、听到的那样。文中的刺激因素，有的会起作用，有的则不会。我们关注的重点是，这些因素能否让你相信某事，比如“电影《2001：太空漫游》于1968年上映”。

此外，一旦你处于这种信念状态，如何到达这种状态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忽视原始刺激源的影响力，你的信念会影响你之后的任何行为，不管是语言行为还是非语言行为。不管是准备按年份整理蓝光电影，还是要举办以“20世纪60年代以来的伟大电影”为主题的电影节，抑或是被问到关于库布里克的问题……这些行为都将受到这一信念的影响。

派利夏恩认为，智能行为在认知上是可介入的：你所做出的行为决定是基于你所相信的内容的。这与麦卡锡首次提出的观点不谋而合。如果你相信“电影《2001：太空漫游》于1972年上映”，那么你的行为也会相应地发生变化。

当然，并不是我们的所有活动都适用于这样的理论。例如，一些本能的反应就不适用。无论是膝跳反应，还是物品靠近眼睛时的眨眼反应，抑或是锤子砸到手指时口吐脏话的言语反应，这些都是本能的反应，不需要信念的刺激。而按年份整理蓝光电影的行为却需要信念的支持。

总而言之，与其他动物一样，人类会采取行动以应对刺激。在某些情况下，映射是直接的：我们感受到一些东西，并对此有所反应。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065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但是，对于很多人来说，映射没那么直接：我们感受到一些东西，产生的反应却取决于我们拥有的信念。

知识与信念

知识究竟是什么意思？它的基本含义很简单：知道某事意味着“某人是这样而不是那样看世界”。下面让我们详细地研究一下这个定义。

首先，当我们说“约翰知道……”的时候，会用一个陈述句来补充省略号的部分。所以，这句话可能是“约翰知道电影《2001：太空漫游》于1968年上映”，也可能是“约翰知道玛丽会来参加派对”。在这些事物中，无论这个命题是用英语还是用其他语言表达的，知识就像是知者（如约翰）与命题之间的关系，例如，“玛丽会来参加派对”。

那么，什么是命题呢？与数字不同，它们是可真可假、或对或错的抽象实体。当我们说“约翰知道P”时，我们也可以这样说：“约翰知道P是真的。”无论哪种方式，当我们说约翰知道某事物时，就意味着约翰已经形成了某种判断，已经意识到世界是以这样的方式运转，而不是以那样的方式。比如，在讨论这个判断的过程中，我们将使用命题来区分这两种情况：一种是“玛丽会参加派对”，另一种是“玛丽不会参加派对”。

“约翰希望玛丽能来参加派对”和“约翰担心玛丽会来参加派对”这两句话也是同样的道理，语句中包含同样的命题，但命题与约翰的关系是不同的。诸如“知道”“希望”“后悔”“恐惧”“疑惑”等动词都表明了哲学家所说的命题态度，即行为人与命题之间的关系。无论何种情况，对于命题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它的真值条件，即如何为真：如果约翰希望玛丽能来参加派对，那么根据这个命题，约翰就是希望世界以某种方式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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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一些语句并不会明显地提及命题。当我们说“约翰知道玛丽要带谁去派对”或“约翰知道如何到达”时，我们起码能够想象出隐含的命题：“约翰知道玛丽要带……去派对”或“约翰知道如何到达派对现场，你先走过主街的两个街区，再左转……”等。另一方面，当我们说约翰对某人或某事有了深刻的了解时，如“约翰非常了解比尔”或“约翰知道如何向后滑”，语句中包含的有用的命题并不明显。（虽然这种“程序性”的知识非常有用，但我只会在第5章讨论，此外不作赘述。）

然而，我们非常关心的还有“信念”的概念。很显然，“约翰认为P”与“约翰知道P”这两句话之间是有关联的。当我们并不想表明约翰对于世界的判断完全准确，或出于某种适当的理由时，以及当约翰的决定没有可靠的证据支撑时，我们使用前一种说法。但这更多地是与信念有关的问题。当我们认为约翰不可靠时，也会使用前一种说法。事实上，我们有各种各样的命题态度，表达出来可能是这样：“约翰对P坚信不疑”“约翰对P有信心”“约翰认为P”“约翰怀疑P”等。这些不同动词的表述仅在表明约翰不同的信念水平。

显然，一个人如何使用信念取决于他对该信念的确信程度。我们称之为信任度。这个词语适用于眼下我们不用区分知识和信念，也不担心信念程度的情况。因为我们的重点只有一个：约翰认为世界是这样的，而不是那样的。（我们将在第9章中简要谈到信任度。）

意向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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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种知识的叙述似乎表明：它只适用于像人类一样理解语言的主体。如果P是一个句子，那么如果某人或某物无法理解这个句子，那么他们如何知道或认为P是真实的？人类在使用知识方面是独一无二的吗？

当然不是。狗追逐飞盘时的动作反应并不简单。当它看到飞盘在位置A时，它奔向的地点是位置B。在起跳的一瞬间，狗已经对于飞盘的落地位置有了初步的预判。当然，预判也不一定准确：也许一阵侧风刮过，也许飞盘被绳子拴住，也许飞盘是远程可控的。尽管如此，但由于狗的表现超出了它看到、闻到、听到的东西，它才能够奔向当时并没有飞盘的位置B。我们何不将其称为信念？这条狗相信飞盘会在位置B落地。尽管狗不懂英文，但我们也许会说，这是非常简单或原始的知识（或只是“知识”），但它却与上文中提到的知识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里体现出来的哲学道理有助于我们的理解。哲学家丹尼尔·丹尼特认为，当我们看待复杂的系统（生物或其他系统）时，所采取的“意向立场”往往是有用的。他指的是那些包含信念、目标、欲望、计划和意图等在内的立场，如同我们讨论人时所用的一样。因此，我们可能会说：“这只狗相信飞盘会在位置B落地，并且想要在其落地前咬住飞盘”，我们可能会说：“一个计算机下棋程序担心落子有风险，想要令其国王走先手，占据棋盘中间的位置”，我们也可能会说：“恒温器认为房间温度高于设定温度，并试图降温”。

在某些情况下（如下棋程序），意向立场是有用的，它能够帮助我们有效地与系统进行交互。在其他情况下（如恒温器），意向立场的作用被过分夸张且被不必要地拟人化，我们以不同的方式与系统进行了更好的交互。我们在研究这个问题时，一直将狗想象成拥有意向立场的动物，这非常有用，具体如下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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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想要什么？它为什么抓门？哦，我懂了，它认为它的玩具在另一间屋内，它想要玩具。打开门，让它看到玩具并不在那里。

丹尼特的核心观点就是：这些全都是立场，它们本质上没有对错，没有真假。立场只是一种观察复杂系统的方式，它可能有用，也可能没用。

但它确实引发了一个有趣的话题：所有关于人类知识与信念的讨论都叫作立场吗？我们能够像讨论计算机系统、狗和恒温器那样，讨论人类的行为具有的信念、欲望和意图吗？

我们现在还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但我们将在第8章和第9章中详细介绍。我们将讨论一种以非常明显的方式处理信念问题的系统类型（即基于知识的系统）。对于该系统来说，信念不仅仅是一种有用的讨论方式，更是促使系统做出反应行为的因素。

这更像是我们讨论汽油对于汽车的重要性。汽车的设计和制造注定了其运行离不开汽油（至少在混合动力型和电动汽车出现之前是这样）。因此，在有关汽油的相关讨论中，立场并不是随意选择的。当谈到汽车如何才能运行时，我们别无选择，只能讨论汽油的作用。

在知识型系统中，信念也是如此。

智能行为

什么是智能行为？如果我们要研究智能行为，那么它的定义是什么？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并不完全是智能的，所以我们不能将其简单地描述为人们的行为方式。观察人类自身的愚蠢行为也是非常有趣的，比如《美国搞笑家庭录影集锦秀》中愚蠢滑稽的行为和《杰里·斯普林格特秀》（The Jerry Springer Show）中吵架拌嘴的夫妻。我们周围有如此多滑稽、鲁莽和愚蠢的行为，对于这些行为，我们只能说它们是智能行为的例外。正如埃里克·艾多尔（Eric Idle）在蒙蒂·派森（Monty Python）执导的电影《生命的意义》（The Meaningof Life）中所唱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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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祷宇宙中存在有智慧的生灵，

因为地球上的一切令人生厌！

歌词虽然有一点儿夸张，但是核心意思却表达得很明显。

那么，当一个人确实表现出智能行为时（有点儿罕见），我们应当如何分析呢？我们不想把自己局限于对博弈、海德格尔（Heidegger）、计算问题的讨论中。虽然这些“智慧”活动很棒，但我们想寻求更加平凡的东西。大致来讲，我们希望能在人们利用所知获取所得时，发现智能行为。心理学家尼古拉斯·汉弗雷（NicholasHumphrey）这样说：“当一个动物从证据中得到有效的推理时，它就会表现出智能行为。

假设有这样一个人——亨利（Henry），他自言自语道：

我的车钥匙去哪儿了？我需要它。我知道，它要么在我的大衣口袋里，要么在冰箱上面。我一般都放在这两个地方。但我刚刚找了大衣口袋，里面空空如也。

如果我们问：亨利接下来会做什么？答案很明显：他会想到车钥匙可能在冰箱上面。这就是智能行为：基于你所知的内容决定下一步做什么。亨利想找到车钥匙，我们希望他能根据线索推断出钥匙的所在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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