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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工智能时代：破解人机共存密码（套装共10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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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书本智慧与市井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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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人类的语言共有两种不同的使用方法。我们用语言进行即时通话，比如，我们像动物之间的交流一样，发出声音，让他人立即听到，或者隔一段时间之后听到（比如查收语音留言）。同理，我们还使用纸质和电子媒介进行书面信息的交流互动。

但我们还会以一种更为独立超脱的方式使用语言，如播报体育比分、直播法庭审判、创作诗词、编写使用说明等。这时，我们对于听众、观众或读者是谁，他们会在何时收听或收看上述信息基本一无所知，有时候欣赏这些诗词的人甚至尚未出生。这种使用语言的形式为人类所独有，经过世世代代的积累沉淀后，就形成了我们所说的（口头的或书面的）文化。

语言的影响力

让我们问一下自己：为什么人类能对地球施加这么大的影响，能决定各类生物的生死存亡？你可能会说是因为“核能”“污染”“基因工程”，甚至是“塑料”［在电影《毕业生》（The Graduate）中有人告诉本杰明这是改变生命的关键］。答案当然不止这些，但如果我们退一步再看这个问题，就可以将之总结为“先进的技术”。

不过，其他动物也有技术。比如，乌鸦和黑猩猩都使用树枝木棒获取东西；水獭利用石块撬开蛤蜊。众多动物之中，为何只有人类独享这种先进的技术？很明显，是因为它们没有科学，所以没有这些先进的技术。而如果没有数学，我们就没有科学。但是如果人类没有语言，就没有科学，也没有数学。更确切地说，如果语言除即时通话以外没有其他用途，我们就不可能拥有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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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这样理解：如果我们的语言能力和其他动物一样单一，我们就不可能通过世代累积，掌握科学技术和数学知识，研究开发出先进的技术。如果我们的能力仅限于表示自己的存在、标记自己的发现、指出自己的需求，那么人类对世界的影响就微不足道了。

举例来说，如果人类没有语言，现代化的都市也将不复存在。如果语言仅限于即时通话，那么诸如城市交通与通信、食物运输、水电供应、垃圾污水处理、火灾等灾害处置，这些需要大范围协同的工作都将难以实现。

（试想，如果人类生活在庞大的族群中，语言条件有限，那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况？比如，蚂蚁就悠然自得地生活在极其庞大的种群当中，虽然它们之间很少沟通，但它们在行为当中体现出了强大的遗传规划效果，即限制个体行为的多样化发展，要求个体服务于种群事务。人类也仅仅是在几千年前农业生产出现后，才开始生活在城市中，或许几百万年后，我们将继续进化，成为根据城市需求为城市服务的生物，到那时，我们都会自动自觉地工作，不再需要任何法律规章，更不需要家长、老师、各级官员敦促我们遵法守纪，也不需要警察去抓捕那些违法乱纪、恣意妄为的人。）

想象一下，如果语言只能作为即时交流工具，你就只能依靠传帮带的师徒制学到觅食、挤奶和耕地等知识。但是，如果语言超越了即时交流的功能，形成语言文字，你就能学习线性代数、电气工程、城市规划等知识。

我们都是在学校通过听老师讲课、阅读资料的方式学习科学、数学和工程学的。当然，要想熟练掌握这些学科的相关技能，实践和经验不可或缺。而如果没有背景知识的支撑，我们永远做不到熟能生巧。

由此可见，以阅读或听讲的形式通过文字进行学习，不仅是人类的独特之处，而且这种能力确保人类得以更好地主宰着自然世界，当然也许是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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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本智慧

虽然书本学习在我们的文化生活中占据十分重要的地位，但是人们对书本学习的态度却非常不屑一顾，还经常将其嘲讽为只是学习“书本上的知识”，所以只有“书本智慧”。相比之下，通过直接经验或师徒传帮带获得的知识被定义为“市井知识”，拥有这种知识的人群被称为拥有“市井智慧”。斯科特·博克顿（Scott Berkun）说过，“市井智慧完爆书本智慧。（Street smarts kicks book smartsass.）”（我对这句话的语法和标点不敢苟同，但是这也只是关于书本知识的讨论！）

他在一篇博客文章中这样说道：

在我看来，拥有书本智慧的人是指那些擅长循规蹈矩的人。他们是一群永远成绩优异、听课爱坐前排、善于各类考试的人。这群人喜欢只有唯一正确答案的问题。他们坚信，他们广博的知识可以弥补自己在现实世界中缺乏的经验。虽然思考本身具有价值，但在想象中处理棘手的问题，与在现实中真正处理问题却有天壤之别，两者截然不同。［正如泰勒·杜尔登（TylerDurden）在电影《搏击俱乐部》中所说：“如果从未真正战斗过 ， 你 怎 会 认 识 真 实 的 自 我 ？ ” （ 摘 自 http://scottberkun.com/2010/book-smarts-vs-street-smarts）］

虽然我们并不完全赞同斯科特·博克顿的观点，但大多数人对于上述说法的基本要点还是认可的。其实，虽然前文谈到了科学和城市，但我们可能也很难找到合适的人能反驳这些观点。对于城市，我们甚至可能会这么想：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04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如果没有足够的书本知识就无法在大城市立足，那么就在大城市里凑合着生活吧！

实际上，就在不久以前，人类都还生活在相对较小的社区当中，并不是很依赖以书本知识为支撑的各类城市技术。一小群人无须太多书本知识，仅靠师徒传帮带的方式就可以过得不错。（即使生活在大都市，对于个人而言，只要朋友当中有人掌握了生活所需的技术，自己就无须掌握这些技术。）

但是反过来又会怎样呢？人们能否仅凭书本知识，基本不靠直接经验而生存呢？这似乎不太可能。然而，还是有一些反例，虽然较为罕见，但值得我们注意。

海伦·凯勒的智慧

让我们来看一下海伦·凯勒（1880—1968）的著名案例。在海伦·凯勒18个月大时，一场疾病夺走了她的视力和听力。当时，她尚在（通过直接经验）牙牙学语，变故之后便无法像正常人一样学习英语了。

然而，在海伦6岁的时候，她的家人为她聘请了一位启蒙老师——安妮·莎莉文（Anne Sullivan）。安妮通过在海伦手上画单词的方式（每次教一个单词）教她认识周围的事物。海伦以这种方式学会了大约25个名词和4个动词。

之后的某一天，就像电影《奇迹的缔造者》（The MiracleWorker）里讲的那样，奇迹发生了。安妮·莎莉文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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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当她（海伦）洗手时，她想知道“水”该怎么说……我在她的手掌中写出“水”……我们去了水泵房。我让海伦拿着杯子在喷水口下接水，而我来抽水。随着凉水涌出填满了杯子，我在海伦的另外一只手中写出“水”。突然间，水流过手掌的奇妙感觉让她顿时明白。这就是水！她扔掉手中的杯子，呆呆地站在原地。她的脸上忽地闪耀出顿悟的光辉。她不停地在我的手掌中写出“水”这个单词。接着，海伦从激动的心情中回过神来，指着水泵和棚架，问我它们的名字。突然，她转过身询问我的名字，我在她的手掌中写出：“老师”。在那时，护士把海伦的妹妹抱到了水泵房里，海伦指着护士的方向，在手中写出“宝贝”。回到屋里后，海伦还处在高度的兴奋当中，她如饥似渴地学习着每一个她碰过的物体的名称。在那短短的几个小时里，海伦已经学习了30个新词……海伦今天早上起床后像一个快乐的小仙女。她的手掠过一件又一件的物品，不停地学习一个又一个新词，还高兴地亲吻了我。昨晚睡觉的时候，海伦偷偷钻进我的怀抱，并且第一次亲吻我的面颊。那时我的心怦怦直跳，充满喜悦。（摘自一封写于1887年4月5日的信）

我们很难描述这一时刻在凯勒的生命中的意义，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一切事物都是有名称的。尽管她以前也一直在给周围的事物命名，但是现在，她认识到除了自己周围能摸得着、有质量、能动弹的实物以外，还有一些抽象的存在——词语，而且词语可以用来给其他事物命名。

这和婴儿学语的情况并无不同。婴儿早期就可以学习“水”“饿”“走”之类的词语。小孩子还能够运用已知的词语来提问题，比如母亲在吃什么？父亲在做什么？她最爱的娃娃在哪里？问题的答案就是周围的实物、质量和动作。但是，当孩子成长到某个阶段时，新的情况出现了。孩子在对世界上的实物存在依然兴趣不减的同时，开始讨论新的话题——词语本身。小孩会用已知词语来问有关其他词语的问题：某个东西叫什么名字？某个词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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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认为，这是让人不只依靠直接经验，而且能够通过已知语言学习其他语言的关键步骤。其意义并非在于使用符号——在这个例子里使用的是词语——来讨论世间万物，而是在于符号本身成为讨论的内容。我们之所以在此强调其重要意义，是因为它将符号与我们看得到或想得到的东西分离开来。符号本身具有了生命力，不再仅用于表示世间万物。正如哲学术语里所说：符号不仅可以被使用，还可以被讨论。我们在第8章将会看到，这就是符号处理的意义。）

经历了这个奇迹之后，海伦·凯勒的进步令人惊叹：学盲文、学英语、学其他语言、写书，并且最终获得大学学士学位。（她是第一位取得上述成就的聋哑人。）鉴于海伦的身体情况，她获取知识的主要途径是通过阅读和与人交谈，而这就是我们所说的书本知识。就书本智慧而言，她取得的成绩非常了不起。

因此，海伦·凯勒能否作为一个反例，用来反驳掌握书本智慧，基本没有市井智慧永远不够这种说法呢？约翰·麦克罗恩（JohnMcRone）如是说：

但现实情况是，因为海伦与世界隔绝太久，所以她很难分辨出自己的记忆与想象之间的差别。她还学会了文字游戏，但在说出这些令听众愉悦的语句背后，海伦自己能理解多少还是一个问题……由于文化根基不牢，海伦最终也会感到吃力。视力和听力的丧失，堵塞了大脑获取外界感觉、图像与记忆的通道。然而，通过语言，她又用丰富的人类文化知识填满了空缺的大脑。这种组合最终可能会缺乏平衡；大多数人看到的是她通过战胜不幸而取得胜利，只有少数人能体会到认知不足会给思想带来的巨大压力。（摘自dichotomistic.com的博客文章）

我并不认同这种观点。（而且我觉得这种观点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但是，我认为上文所表达的观点与图灵的观点有相似之处。即使是像海伦·凯勒这样能够写书，并获得大学学位的人，也依然有人认为她是在玩弄文字游戏，并没有真正懂得单词的含义。这种关于海伦“玩弄文字游戏”的评价，与对ELIZA等其他人工智能软件的评价如出一辙［威廉·拉帕波特（William Rapaport）曾先于他人对此做过记录］。但是，这些评论者是否认为海伦·凯勒无法通过威诺格拉德模式测试（Winograd Schemas Test）呢？或者即使她能通过测试，他们也会宣称她只是投机取巧，并非真正理解了所有的问题？（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她是怎么投机取巧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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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凯勒在自身存在巨大生理缺陷的情况下，仍然取得这样的成就，让我们刮目相看。但也有很多人提出疑问：如果没有足够的市井智慧，人类的心智究竟能走多远？

更为有趣的是，在所有的讨论当中，很少有人会质疑这样一个问题：如果没有足够的书本智慧，我们能走多远？无论这背后是什么原因，我们确实过于轻视人类特有的精神生活了。我们在审视自身的优势（比如语言、规划、制造工具和文化）时，总是希望能在其他动物身上也找到类似的能力。近年来，对于人类与动物之间的差异，我们有些熟视无睹。其实二者之间最大的差异，就是人类能够学习书本知识，人类语言不仅用于即时通信，而且用于进一步扩展我们的语言、规划、工具制造与文化。

书本中的市井智慧

让我们回到书本智慧和市井智慧，重新思考一下上文提到的熊冬眠和黄色柠檬的例子。我们发现，我们是通过语言知道了熊冬眠，通过经验认识了柠檬。换用本章的术语就是，我们通过书本知识认识了熊，通过市井知识认识了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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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我们就能明白，诋毁任何一种知识形式都是无意义的。难道只有爱坐前排、善于考试的书呆子才知道熊冬眠这种知识吗？通过市井直接经验知道“柠檬是黄色的”就真的那么了不起吗？

至于“市井智慧完爆书本智慧”的原因，更为合理的解释是二者的题材内容不同，而非获取方式不同。换句话说，在其他条件完全相同的情况下，实践知识拿来就能用，直接作用于下一步决策，比起阳春白雪的抽象理论，更容易引起我们重视。

假设你正乘坐出租车在罗马旅行，如果想给同行游客留下好印象，那么就要高度重视是否要给司机小费这类信息，因为这里的习俗可能不同于爱丁堡。你可以通过亲身实践试错，观察当地人的做法，向别人请教该怎么做，或者阅读旅游指南上的相关介绍，来了解小费风俗。总之，方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了解了当地风俗，并能在实践当中不犯错误。尽管这些知识来自书本，但却让你拥有了市井智慧。（这里需要说明，在罗马乘客一般不需要向出租车司机付小费，但是在爱丁堡要付。）

当然，我们知道有一些东西确实无法通过语言学习获得。如果我们从未见过柠檬，那么语言对于描述柠檬的颜色变化也不会有太大帮助，除非参照其他颜色相近的物体。海伦·凯勒可能知道柠檬是黄色的，而且这种颜色与稻草和校车的颜色相似，但是她可能分不清这些颜色之间的差别。语言在此显得苍白无力。（有趣的是，书籍可以向我们展示色彩的变化——而且只要一个例子就够了——但却无法用语言将其表达出来。）我们目前尚不清楚这点儿额外的市井知识的重要性，但我们确实拥有它。

同时我们也知道，有很多知识都不是通过直接经验学到的。只有极少数人需要直接与冬眠的熊打交道，其他人都是通过这些人了解熊冬眠的知识。我们学习科学、数学和技术的过程也是如此。关于这些关键论点，我们与海伦·凯勒的立场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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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长尾理论与培训的界限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396e1bee-219e-4bee-9884-3214c17ff8f5.md?start=1110&limit=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