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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工智能时代：破解人机共存密码（套装共10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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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30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另外一个反对机器学习的观点与以上观点相关，就是我们常听到的——“数据无法代替人类的直觉”。实际上，这句话可以反过来：人类直觉无法代替数据。直觉就是你在不知道事实的情况下依靠的东西，而因为你不常用它，所以直觉非常宝贵。但如果证据摆在你面前，为什么还要拒绝证据？统计分析在棒球界打败球探（正如迈克尔·刘易斯在《魔球：逆境中制胜的智慧》一书中明确记录的那样），在品酒时打败内行。统计分析能做很多事情，我们每天都能看到新的例子。因为大量数据的涌入，证据与直觉的界限正在迅速改变，而正如所有革命一样，要抛弃所有墨守成规的方法。如果我是Y公司X领域的专家，我就不想被某人用数据推翻。行业里有句话：“多听听顾客的话，而不是HiPPO。”（HiPPO是“领最高薪水的人说的话”的简写。）如果想成为明天的权威人士，你要依靠数据，而不是与之斗争。

好了，有人会说，机器学习能从数据中找到统计规律，但它绝不会发现更深刻的东西，如牛顿定律。可以说，它还没有找到那样深刻的定律，但我肯定它将来会找到。尽管有苹果落下的故事，但深刻的科学真理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获得。科学经历了三个时期：布拉赫时期、开普勒时期、牛顿时期。对于布拉赫时期，我们收集了很多数据，就像第谷·布拉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耐心记录行星的位置那样。对于开普勒时期，我们使经验规律符合数据，就像开普勒对行星运动所做的那样。对于牛顿时期，我们发现了更深刻的真理。大多数科学研究和布拉赫、开普勒所做的工作相似，这样的工作就是科学研究的内容，像牛顿偶然发现定律的例子则少见。当今，大数据所做的工作是布拉赫的数十亿倍，机器学习的工作内容是开普勒的数百万倍。如果（但愿如此）有更多像牛顿偶然发现定律这样的时刻，这样的时刻也可能发生在未来的学习算法中，或者发生在未来手足无措的科学家身上，或者至少是发生在两种可能都存在的情况下（当然，诺贝尔奖会颁发给科学家，不管他们是持重要的观点，还是只按了一下按钮。学习算法就没有那样的志向，要拿诺贝尔奖）。本书将会提到那些算法是怎样的，并推测它们会发现什么，例如，治愈癌症的方法。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31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终极算法是狐狸<sub>，</sub>还是刺猬

我们有必要考虑藏得更深、反对终极算法的观点，这个观点可能是所有反对观点中最严肃的一个。这个观点不是来自知识工程师或者不满意的专家，而是来自机器学习实践人员。假设我是持反对观的机器学习实践者，可能会说：“终极算法和我日常生活看到的不一样。我尝试用许多学习算法的数百种变形来解决所有给定的问题，而且对各类不同问题都会有更好的算法，那么单个算法（我们说的终极算法）怎么可能代替所有这些算法？ 9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的确如此。不用尝试多种算法的数百种变形，而只用尝试单个算法的数百种变形，这不是更轻松吗？只要我们弄明白，每个算法中重要的与不重要的东西，重要部分的共同点，以及这些部分如何进行互补，那么我们真的可以从这些多种算法中合成一个终极算法。这就是我们在本书中要做的事情，或者说尽可能要做到的事情。亲爱的读者，也许你在阅读本书时，会有自己的一些观点。

终极算法会复杂到什么程度？它包含几千行代码？还是几百万行？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但机器学习有一段可喜的历史：简单的算法意外地将精心设计的算法打败了。在《人工科学》（The Sciences ofthe Artificia）一书的著名章节中，人工智能先驱人物、诺贝尔奖得主赫伯特·西蒙（Herbert Simon）让我们想象蚂蚁费力地穿过沙滩回家。蚂蚁的路线非常复杂，这不是因为蚂蚁本身复杂，而是因为沙滩这个环境对蚂蚁来说意味着要爬很多山丘，绕很多卵石。如果我们通过对每条可能的路线进行编程，模仿蚂蚁，那么我们注定会失败。同样，在机器学习中，复杂性存在于数据中。终极算法需要做的就是消化复杂性，因此，如果终极算法变得非常简单，那么我们也不用感到惊讶。虽然人类的手很简单（四个手指，一个大拇指），但是它却可以制作并使用无数种工具。终极算法与算法的关系，就如同手指与钢笔、剑、螺丝刀、叉子的关系。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32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正如以赛亚·伯林明确提出的那样，有些思想家就是狐狸——他们知道许多微小的事情；而有些思想家则是刺猬——他们知道一件大事。学习算法也是同样的情况。我希望终极算法是一只刺猬，但即使它是只狐狸，我们也没法很快抓住它。当今学习算法最大的问题，不是它们数量太多，而是尽管它们有用，却不能完成我们让它们做的所有事情。我们利用机器学习来发现深刻的真理之前，得先找到关于机器学习的深刻真理。

我们正面临什么危机

假设你被诊断患有癌症，而且传统疗法（手术、化疗、放疗）都失败了，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会决定你是活下去，还是走到生命尽头。第一步就是要对肿瘤进行基因排序。诸如在剑桥、马萨诸塞州的基础医学公司会为你做这些工作：把肿瘤样本邮寄给他们，然后他们会发给你一个列表，列表是已知的、和癌症相关的基因变异。这个步骤十分有必要，因为每种癌症都不一样，单种药不可能治疗所有癌症。当癌症扩散到全身时会变异，通过自然选择，最能抵抗你所服用药物的变异细胞最有可能继续会生长。对你有用的药物可能只对5%的病人有用，或者你需要结合其他药物一起服用，这些药可能你之前从未服用过。也有可能要设计一种新药，专门治疗你的癌症，或者需要一系列的药来避开癌症的适应性。这些药物可能会有副作用，而且对你来说会致命，但对其他很多人来说可能没有问题。即使了解你的病历和癌症基因，也没有哪个医生可以记录你所有的病情，以便预测最好的疗法。对机器来说，这是一个完美的任务，但当今的学习算法还无法完成这个任务。终极算法就是一个完整包：将终极算法应用于大量的患者及药物数据中，同时参考从生物医学文献中挖掘的知识，这就是我们将来治疗癌症的方法。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33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许多领域迫切需要通用学习算法，包括与生死有关的领域以及普通领域等。你可以想象理想的推荐系统是什么样的，它能推荐书籍、电影以及小玩意儿，它们正是你有时间慢慢细看时会挑选的东西。亚马逊的算法与这个系统则大相径庭，部分是因为亚马逊的算法没有足够的数据——它知道的主要信息仅仅是你之前从亚马逊购买的东西——但如果你气疯了，把自出生以来能想到的东西都一股脑地输给它，那么它就不知道该拿这些东西怎么办了。你如何将生活的万花筒、做过的各类选择转化成连贯的画面，用来告诉你：你是谁，你想要什么？这是当今学习算法无法理解的。但有了足够的数据，终极算法将能够大概了解你以及你最好的朋友。

未来某一天，每个房间都会有一个机器人，做饭、铺床，甚至在父母去上班时照看孩子。这一天要多久才来，取决于寻找终极算法的过程有多艰难。如果我们能做的，只是将许多不同的学习算法结合起来，每种算法只能解决人工智能的一小部分问题，那么很快我们就会撞到复杂性这堵墙。这种零碎的方法在《危险边缘》比赛中奏效了，但很少有人相信，未来的家用机器人就是沃森的子孙。这并不是说终极算法会单枪匹马破解人工智能的难题，还有许多伟大的工程要完成，沃森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但“二八原则”也适用：终极算法会提供80%的方案，做20%的工作量，所以这是开始的最佳时机。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34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终极算法对技术的影响不仅限于人工智能。通用的学习算法是打击复杂性怪兽的有力武器。当今人类建立起来的很复杂的系统将来会变得简单。计算机会在我们更少的辅助下做更多的事情。它们不会不断重复同一些错误，而会像人一样，从实践中学习经验。有时，就像传说中的管家，我们还没说想要什么，计算机就已经先猜出来了。如果计算机能让我们变聪明，那么运行终极算法的计算机会让我们感觉自己就是天才。技术进步的步伐会明显加快，不仅仅在计算机科学，在许多不同的领域也会这样。这就反过来推动经济发展，降低贫困率。终极算法会辅助汇总和传播知识，这样一个机构的情报会比其各个分机构的情报总数还要多，而不会更少。日常工作将自动化完成，并由更有意思的工作来代替。每项工作都会比当今完成得更好，无论这个工作是由更熟练的人、计算机，或者通过二者的结合来完成。股市崩盘的概率会越来越低，规模也会越来越小。传感器会在地球上形成密集的网格，人类掌握的模型会持续接收终极算法输出的信息，这样我们就不会盲目飞行了，地球的情况会变得越来越好。你的一个模型会代表你和世界进行谈判，和其他人及实体模型玩复杂的游戏。因为有了这些，我们会更长寿、更幸福，也更多产。

因为反对观点的潜在影响太大，我们应该努力发明终极算法，哪怕成功的概率很低。即使这个过程会很久，但找到一种通用学习算法却有很多能即刻感受到的好处。其中一个就是我们能通过统一观点更好地了解机器学习。有太多的商业决策是在不了解统计学的情况下做出来的，而统计学对商业决策起着支撑作用。事情本该不是这样的。为了使用一项技术，不必掌握其内部工作原理，但我们得有关于它的一个好的概念模型。我们有必要知道如何找到收音机上的一个电台，或者懂得如何调音量。当下，那些不是机器学习专家的人，对学习算法会用来做什么，没有什么概念模型。我们使用谷歌、脸书时驱动的算法，或者最新的分析套件，有点像一辆带有有色窗户的黑色豪华轿车，在某个夜晚神秘地出现在我们的家门口：我们该上车吗？这辆车会带我们去哪里？现在是时候坐在司机的座位上了。明白不同的算法所做的假设会帮助我们选择合适的算法用于工作中，而不是从偶然出现的算法中随机挑一个用，然后忍受它好几年，最后痛苦地领悟从一开始我们就该知道的东西。通过了解学习算法优化的内容，我们可以肯定它们优化的是我们关注的东西，而不是装在盒子里的东西。也许最重要的是，一旦我们知道特殊的学习算法得出的结论，就会知道用这些信息来做什么——该相信什么，该如何回报发明者，以及下次该如何取得更好的结果。有了通用学习算法（我们在本书中将其作为概念模型），我们就能在没有认知负载的情况下，把所有这些事情做完。机器学习本质上是简单的，我们只需削掉数学及行话这些外皮，然后把最里面的“俄罗斯套娃”展示出来。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35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这些好处都可应用于我们的私人生活和工作中。我们在现代世界留下自己的印记，数据记录了我们的每一个印记，但我们应该如何充分利用这些数据呢？每个互动都有两个方面：这个互动为你完成了什么；对于刚和你交互的系统，它教会了这个系统什么。懂得这些是在21世纪过上幸福生活的第一步。教授学习算法，这些算法就会为你服务，但首先你得了解它们。我工作的哪些部分可以交给学习算法来完成，哪些不可以？最重要的是，我该如何利用机器学习把工作做得更好？计算机是你的工具，而不是对手。有了机器学习的辅助，经理会变成超级经理，科学家会变成超级科学家，工程师会变成超级工程师。未来属于那些深深懂得如何将自己的独特专长与算法的擅长结合起来的人。

也许终极算法就像一个潘多拉盒子，最好不要打开。计算机会奴役甚至消灭我们吗？机器学习会变成独裁者或者邪恶公司的侍女吗？知道机器学习的发展方向有助于帮助我们了解该担心什么、不该担心什么、应该怎么处理问题。《终结者》中，超级人工智能变得有情感，并通过机器人军队征服了人类。这个场景不会和我们将在本书中谈到的学习算方法一起发生。因为计算机会学习，并不意味着它们可以魔法般地实现自己的愿望。学习算法学着完成我们为它们设定的目标，它们不会改变这些目标。我们要担心的是，它们服务我们的方法可能会对我们有害，而不是有益。因为它们知道的东西不多，改善的方法就是教它们更好的方法。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36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很多时候，我们得考虑，如果终极算法落入坏人手中，它会做些什么。第一道防线就是确保好人第一个拿到它，或者如果它不明白谁是好人，就要保证它是开源的。第二道防线就是要意识到，无论学习算法有多好用，也只是在获得数据时好用。控制了数据的人也就控制了学习算法。你对数字化生活的反应，不应该是退回到木屋中——树林里也装满了传感器，而应努力拿到对你来说重要的数据。能有推荐系统为你找到想要的东西，并把东西带给你，这样很好，没有这些系统你会感到失落。它们带给你的应该是你想要的东西，而不是其他人想让你拥有的。控制好数据，控制好算法掌握的模型的所有权，这就是21世纪战争的内容，这些战争可能会发生在政府、企业、工会以及个人之间。为了共同利益，你也有道德义务来分享数据。只依靠机器学习不能治愈癌症，依靠癌症病人却可以做到这一点，方法就是为了将来的病人，分享自己的信息。

新的万有理论

当今的科学已经被彻底四分五裂，就像巴别塔中的亚社会都说着自己的俚语，只能看到相邻的几个亚社会。终极算法会给出所有学科的统一思想，并有潜力提出一套新的万有理论。乍一看，这个说法可能会有点奇怪。机器学习所做的，就是从数据中引出理论。终极算法本身如何能发展为一套理论？难道弦理论是万有理论，而终极算法和万有理论没有任何相似点？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37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为了回答这些问题，我们得首先明白什么是科学理论，什么不是。理论是关于世界是什么的一系列约束条件，而不是对世界的完整描述。为了获得对世界的完整描述，你必须将理论和数据结合起来。例如，想想牛顿第二定律。定律说明力等于质量与加速度的乘积，或者写成F=ma。定律并没有说明是哪个东西的质量或者加速度，或者作用力是什么。定律只要求，如果某物体的质量是m，加速度是a，那么作用在它之上的所有力的总和就肯定是ma。虽然该定律排除了宇宙的某些自由度，但没有排除所有。所有其他物理理论也都如此，包括相对论、量子力学以及弦理论，这些理论其实都是对牛顿定律的完善。

理论的强大之处在于它简化了我们对世界的描述。有了牛顿定律，我们首先只需知道某个时间点所有物体的质量、状态、速度，其次就是所有时段的状态及速度。凭借过去、未来宇宙历史中可区分时刻的数量这样一个因素，牛顿定律概括了我们对世界的描述。太了不起了！当然，牛顿定律也仅仅是接近准确的物理定律，因此让我们用弦理论来替代它，同时忽略弦理论是否永远证实有效的问题。我们能做得更好吗？可以，有以下两个原因。

第一，实际上，我们没有足够的数据来完全确定世界，甚至忽略不确定性原则，准确知道世界上所有粒子某个时间点的状态和速度，也远远做不到。因为物理定律是混沌的，不确定性随时会混杂进来，而且在短时间内能确定的东西太少。为了准确描述这个世界，每隔一段时间，我们就需要一批新数据。实际上，物理定律只告诉我们局部会发生的事情。这一点大大削减了它们的力量。

第二，虽然我们在某个时间点拥有关于世界的完整知识，物理定律还是不能让我们确定这个世界的过去和未来。这是因为，确定世界的过去和未来所需的全部计算量，对于能想象得出的计算机来说，超出了它们的能力范围。实际上，为了完善魔法宇宙，我们需要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宇宙。这也是为什么弦理论多数情况下在物理学之外就变得无关紧要了。我们在生物学、心理学、社会学或者政治学中的理论，并不是由物理定律推理得来的，这些理论得从零开始构建。我们假定，当这些理论应用到细胞、大脑、社会中时，它们就是物理定律对此所做预测的近似理论，但我们无法知道。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38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不像特定领域的理论只在该领域中才有权威，终极算法在所有领域中都有权威。在X领域中，终极算法不如X领域的主流理论有权威，却在所有领域中比该主流理论有权威——当我们考虑到整个世界时——终极算法普遍比所有其他理论有权威得多。终极算法是所有理论的起源。为了获得X理论，我们要给终极算法添加的就是推导X理论所需要的最少量的数据（在物理学中，需要添加的仅仅是大约几百个重要实验的结果）。结果就是，在同样的情况下，终极算法很有可能成为万有理论的最佳出发点。请史蒂芬·霍金原谅，和弦理论相比，终极算法最后会告诉我们更多关于上帝思考的东西。

有些人可能会说，寻找通用学习算法就是一种追求虚荣心的表现。其实梦想并不是追求虚荣心，在魔法石以及永动机并肩作战下，也许终极算法在众多伟大的幻想中会代替虚荣心的位置。寻找终极算法更像测定海上的经度，人们一开始认为这太困难，于是放弃了，直到一个孤独的天才解决了这个问题。寻找终极算法更有可能就是一代一代人的任务，就像天主教堂是由一块块石头砌成的一样。找到终极算法的唯一方法就是，早早动身踏上旅途。

未达标准的终极算法候选项

那么，如果终极算法存在，它是什么？看起来很明显的一种候选项就是记忆：只要记住你见过的所有东西，过一段时间，你就好像见过世上的一切东西，所以也就无所不知了。这里的问题是，正如赫拉克利特说的那样，你无法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世上的东西比你能看到的多得多。无论你观察过多少朵雪花，下一朵还是会不一样。即使宇宙大爆炸时你在场，但从那以后无论在哪里，对于未来你可能看到的事物，你现在看到的也只是一小部分。如果你目睹一万年前地球上的生命，也不会对你未来将看到的东西有什么影响。在某城市长大的人搬到另外一个城市，他不会陷入瘫痪，但只会记忆的机器人就会陷入瘫痪。此外，知识不仅是事实清单，知识的范围很广，而且还有结构。“人固有一死”比70亿条死亡声明要简洁得多。记忆无法像终极算法那样让我们做到这些。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39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终极算法的另外一个候选项就是微处理器。计算机里的微处理器可以看作单一算法，其任务是执行其他算法，就像通用的图灵机那样。而且微处理器可以运行一切可以想得到的算法，这由它的内存和速度上限决定。实际上，对一台微处理器来说，一种算法也只是另外一种数据。这里的问题是，如果微处理器单独工作，那么它什么也不会干，它只会待在那儿，一整天什么也干不了。它运行的算法从哪里来？如果这些算法由人类程序员来编码，那么就不会涉及任何学习行为。即便如此，人们还是会有一种感觉，认为微处理器是终极算法的完美模拟。微处理器不是运行一切特殊算法最好的硬件，最好的硬件应该是特定用途集成电路，专为那种算法而精确设计。我们却把微处理器几乎用于所有应用中，因为即使它效率较低，但却非常灵活。如果我们得为每个新的应用构建一个特定用途集成电路，那么信息革命也绝不会发生。同样，终极算法也不是学习一切特定知识最好的算法，最好的算法应该是已经编码了大多数知识的算法（或者说所有知识，这样数据就变得多余）。问题却在于从数据中得出知识，因为这样做更简单，成本也更低，所以学习算法越通用越好。

一个更加极端的候选项就是普通的“或非门”：这是一个逻辑开关，只有输入的是两个0时，才会输出1。本书前面提到，计算机是由晶体管组成的逻辑门构成的，所有的运算都可以简化为“且”“或”“非”逻辑门的结合。“或非门”只是一个“或”门后面接着一个“非”门：对于分离（“或”）的否定，就像“只要我不挨饿或生病，我就开心”这句话的意思一样。“且”“或”“非”都可以通过“或非门”得以执行，所以“或非门”可以做所有事情，而实际上这也是一些微型处理器使用的东西。那么为什么或非门不是终极算法？当然“或非门”的简洁无与伦比，但遗憾的是，“或非门”不是终极算法，就像乐高砖不是万能玩具一样。对于玩具来说，“或非门”当然可以是一种万能建筑材料，但一堆乐高砖不会自发地将自己组装成玩具。这个道理同样适用于其他简单的运算格式，如Petri网（PetriNet是对离散并行系统的数学表示）或细胞自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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