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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工智能时代：破解人机共存密码（套装共10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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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40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这里将谈到更为复杂的候选项。那些所有可以回应搜索的良好的数据引擎，或者统计软件包里的简单算法怎么样，可以代替终极算法吗？它们还不足够吗？这个数据引擎和简单算法是更大的乐高砖，但也仅仅是砖。数据引擎无法发现新东西，只能告诉你它知道的东西。即使数据库中所有的人都终究会死，它也不会将人会死的概率推广到其他人身上（数据工程师看到这一点会大吃一惊）。很多数据只是和验证假设有关，但总得有人先提出假设。统计软件包可以做线性回归以及进行其他简单的程序，但是做这些对它们能学的东西来说，限制很低，无论你提供给它们多少数据。虽然更好的软件包会跳过统计学和机器学习的灰色地带，但它们还是无法发现许多种知识。

好了，是时候坦白了：终极算法就是等式U(X)=0。这个等式不仅适合做T恤图案，还适合做邮票图案。啊？U(X)=0表达的是某未知数X（可能很复杂）的某函数U（可能很复杂）等于0。每个等式都可以简化为这种形式，例如，F=ma等于F–ma=0，那么如果你把F–ma当作F的一个函数U，则U(F)=0。一般情况，X可以是所有输入的数据，U可以是所有算法，所以可以肯定的是，终极算法和这个函数同样通用，那么这个函数就一定是终极算法了。当然，我只是开玩笑，这个函数不是终极算法，但它指出了机器学习中的真正危机：想到一个非常通用的学习算法，里面却没有足够的东西可以拿来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41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那么为了可以拿来用，一种学习算法至少要有多少内容呢？物理定律够了吗？毕竟，世界上的一切都遵守物理定律（我们相信是这样的），而且这些定律引出进化论，而通过进化论，又引出与大脑相关的学科。那么也许终极算法就隐藏在物理定律中，如果是的话，我们就要把它找出来。把数据输入到物理定律中，不会有新的定律产生。我们可以这样思考：也许某个领域的主理论就是物理定律，只不过是将该物理定律编成对该领域研究来说更方便的形式。如果是这样，我们就需要一种算法，可以找到连接该领域数据与该领域理论的捷径，而不知道物理定律能否在其中起作用。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如果物理定律不一样，终极算法还是有可能在许多例子中找到它们。数学家喜欢说，上帝可以违反物理定律，但他永远不能违抗逻辑规律。也许的确如此，但逻辑规律是用来演绎的。除了归纳，我们需要的是对等的东西。

机器学习的五大学派

当然，我们不必从零开始寻找终极算法，而有几十年的机器学习研究可以利用。地球上最聪明的那些人已经把他们的毕生贡献给发明学习算法，而有些人甚至声明，他们手上已经有通用的学习算法。我们会站在这些巨人的肩膀上，但对这样的声明持保守态度。这样的声明会引起相关问题：出现的一种和终极算法相似的算法，只是改变了参数，除了数据还有最小量输入信息，可以像人类一样很好地看懂视频和文本，并在生物学、人类学以及其他学科中有重大发现，如果是这样，我们怎么知道已经找到了终极算法？很明显，如果按照这个标准，即使终极算法真的已经存在，它也没法证明自己就是终极算法。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42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关键是，终极算法不需要在遇到每个新问题时，都从零开始。这个标准对所有算法来说都太高了，而且它也不像人类所做的那样。例如，语言无法存在于真空中；如果没有该学科的相关知识，我们就无法理解一门学科。因此，当学习阅读时，终极算法可以依靠之前所学的东西来看、听，以及控制一个机器人。同样的道理，科学家不会只是盲目地将模型和数据进行配对，他们会利用自己在该领域的知识来解决这个问题。因此，当在生物学领域有所发现时，终极算法会首先阅读它需要的生物学知识，依靠的是之前就学会的阅读技巧。终极算法不只是被动地消耗知识，它可以和周围的环境进行互动，然后积极寻找它想要的数据，就像机器人科学家“亚当”一样，或者像所有探索世界的孩子一样。

我们寻找终极算法的过程是复杂且活跃的，因为在机器学习领域存在不同思想的学派，主要学派包括符号学派、联结学派、进化学派、贝叶斯学派、类推学派。每个学派都有其核心理念以及其关注的特定问题。在综合几个学派理念的基础上，每个学派都已经找到该问题的解决方法，而且有体现本学派的主算法。

对于符号学派来说，所有的信息都可以简化为操作符号，就像数学家那样，为了解方程，会用其他表达式来代替本来的表达式。符号学者明白你不能从零开始学习：除了数据，你还需要一些原始的知识。他们已经弄明白，如何把先前存在的知识并入学习中，如何结合动态的知识来解决新问题。他们的主算法是逆向演绎，逆向演绎致力于弄明白，为了使演绎进展顺利，哪些知识被省略了，然后弄明白是什么让主算法变得越来越综合。

对于联结学派来说，学习就是大脑所做的事情，因此我们要做的就是对大脑进行逆向演绎。大脑通过调整神经元之间连接的强度来进行学习，关键问题是找到哪些连接导致了误差，以及如何纠正这些误差。联结学派的主算法是反向传播学习算法，该算法将系统的输出与想要的结果相比较，然后连续一层一层地改变神经元之间的连接，目的是为了使输出的东西接近想要的东西。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43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进化学派认为，所有形式的学习都源于自然选择。如果自然选择造就我们，那么它就可以造就一切，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计算机上对它进行模仿。进化主义解决的关键问题是学习结构：不只是像反向传播那样调整参数，它还创造大脑，用来对参数进行微调。进化学派的主算法是基因编程，和自然使有机体交配和进化那样，基因编程也对计算机程序进行配对和提升。

贝叶斯学派最关注的问题是不确定性。所有掌握的知识都有不确定性，而且学习知识的过程也是一种不确定的推理形式。那么问题就变成，在不破坏信息的情况下，如何处理嘈杂、不完整甚至自相矛盾的信息。解决的办法就是运用概率推理，而主算法就是贝叶斯定理及其衍生定理。贝叶斯定理告诉我们，如何将新的证据并入我们的信仰中，而概率推理算法尽可能有效地做到这一点。

对于类推学派来说，学习的关键就是要在不同场景中认识到相似性，然后由此推导出其他相似性。如果两个病人有相似的症状，那么也许他们患有相同的疾病。问题的关键是，如何判断两个事物的相似程度。类推学派的主算法是支持向量机，主算法找出要记忆的经历，以及弄明白如何将这些经历结合起来，用来做新的预测。

每个学派对其中心问题的解决方法都是一个辉煌、来之不易的进步，但真正的终极算法应该把5个学派的5个问题都解决，而不是只解决一个。例如，为了治愈癌症，我们要了解细胞的代谢网络：哪些基因调节哪些别的基因，由此产生的蛋白质控制哪些化学反应，以及将新微粒加入混合物中将会对网络产生什么影响。从零开始努力学习这些东西显得有点愚蠢，因为这种做法忽略了过去几十年生物学家苦心积累的知识。符号学派懂得如何将这些知识与来自DNA测序仪、基因表达芯片等的数据结合起来，并得出结果。只有知识或数据，你得不出这些结果，可是我们通过逆向演绎得到的知识都是纯定性的。我们要了解的不仅是谁和谁交互，还有可以交互的程度，以及反向传播如何做到这些。即便如此，如果没有某个基础结构，逆向演绎和反向传播将会迷失在太空中。有了这个基础结构，它们找到的交互和参数才能构成整体。基因编程可以找到这个基础结构。这时，有了新陈代谢的完整知识，以及给定病人的相关数据，我们就可以为他找到治疗方法。但实际上，我们拥有的知识总是非常不完整的，甚至在有些地方会出错。即使如此，我们还是要继续进行，这也就是概率推理的目标。在情形最困难的例子中，病人的癌症看起来与之前的癌症病例有很大不同，而我们掌握的知识对此也束手无策。基于相似性的算法会扭转大局，方法就是从看似有很大差别的情形中找到相似点，把重点放在相似点上，然后忽略其他不同点。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44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本书将综合出一个拥有所有这些功能的终极算法：

我们对终极算法的追寻之旅将让我们了解这5个学派。学派与学派相遇、谈判、冲突的地方，也是这个旅程最艰难的部分。每个学派都有自己不同的观点，我们必须将这些观点集中起来。机器学习算法和所有科学家一样，类似盲人和大象：有个盲人摸到象鼻，就以为那是蛇；另一个盲人靠着象腿，以为那是树；还有一个盲人摸到象牙，以为那是公牛。我们的目标是，摸清楚每个部位，而不是过早下结论。一旦摸到所有部位，我们就努力拼出整个大象的形象。将所有信息集中起来变成解决方案的方法，并不是很容易找到，有些人甚至说不可能找到，但这就是我们要做的事情。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45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46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我们要找到的算法还不是终极算法，原因我们在下文会提到，但这已经是所有人能达到的、最接近终极算法的水平了。我们会一直积聚财富，让大富豪们嫉妒。即便如此，本书仅仅是终极算法传奇的第一部分。第二部分的主角就是你——亲爱的读者。你的使命（如果你愿意接受）就是完成寻找终极算法之旅，然后把战利品拿回来。在第一部分我将是你卑微的导游，从这里出发，走向已知的尽头。你可能抗议说自己懂的不够多，或者算法不是你的长处。不要害怕！计算机科学还年轻，而且不像物理学或生物学那样，要发起一场革命，你并不需要博士学位（可以去问问比尔·盖茨、谢尔盖·布林、拉里·佩奇、马克·扎克伯克）。洞察力和坚持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你准备好了吗？我们的旅程由拜访符号学派开始，这个学派的历史最漫长。

[4] NP完全问题（non–determinstic polynomial completeness），即多项式复杂程度的非确定性问题。——编者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47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你是理性主义者还是经验主义者？

理性主义者认为，感官会欺骗人，而逻辑推理是通往知识的唯一可靠的道路。经验主义者认为所有推理都是不可靠的，知识必须来源于观察及实验。法国人是理性主义者，盎格鲁–撒克逊人（法国人就这样称呼他们）是经验主义者。评论员、律师、数学家是理性主义者，记者、医生、科学家是经验主义者。《女作家与谋杀案》是关于犯罪的电视剧，属于理性主义，《犯罪现场调查》则属于经验主义。在计算机科学领域，理论家和知识工程师属于理性主义者，黑客和计算机学习者属于经验主义者。

理性主义者喜欢在迈出第一步前，就提前规划好一切。经验主义者喜欢尝试新事物，然后看看结果会怎样。我不知道理性主义和经验主义是否都有专门的基因，但我看了看自己的计算机科学家同事，经过反复观察，发现理性主义者和经验主义者的个性特点几乎一样：有些人以理性主义为核心，而且绝不会改变；其他人则是彻底的经验主义者，未来也不会改变。这两方可以彼此进行对话，而且有时候还可以利用彼此的定论，但他们对彼此了解仅限这么多。实际上，每方都会认为对方做什么并不重要，而且也没什么意思。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48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自从智人的黎明到来，理性主义和经验主义也许就已经出现。在去狩猎之前，原始人鲍勃会花很长时间坐在洞里，思考要去哪里打猎。同时，穴居女人爱丽丝正在外面系统地调查领土。这两种方法我们都还在使用，保守地说这两种方法没有哪个更好。你也许会认为，机器学习就是经验主义最终胜利的产物，但我们很快会看到，真理总是比我们想的更加微妙。

理性主义与经验主义是哲学家最热衷讨论的问题。柏拉图是早期的理性主义者，而亚里士多德是早期的经验主义者。关于这个问题的辩论，真正开始于启蒙运动时期，每方有三位伟大的思想家：笛卡儿、斯宾诺莎、莱布尼茨是理性主义的代表，洛克、贝克莱、休谟则是经验主义的代表。因为相信自己的推理能力，理性主义者编造出宇宙理论（委婉地说），这经不住时间的考验，但他们也创造了基本的数学知识，比如微积分和解析几何。经验主义总体来说更为实际，而且它们随处可见，从科学方法到美国宪法都有它们的身影。

大卫·休谟是最伟大的经验主义者，以及有史以来最伟大、以英语为母语的哲学家。诸如亚当·斯密、查尔斯·达尔文之类的思想家都深受其影响。你也可以说他是符号学派的守护神。他1711年生于苏格兰，大半辈子都生活在18世纪的爱丁堡（一个思想活跃的繁荣城市）。他虽然性情温和，却是一个严格的怀疑论者，花了大半辈子来解开他那个时代的难题。为了得出符合逻辑的论断，休谟借用了洛克开创的经验主义思想，并提出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在所有领域的知识中就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从最琐碎的领域到最先进的领域，都是一个时刻存在的问题：在概括我们见过的东西以及没见过的东西时，怎样才能做到合理？从某种意义上说，每种学习算法都在尝试回答这个问题。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49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休谟的问题也正是我们开启寻找终极算法之旅的开始。首先，我们会通过日常生活中的例子来解释这个问题，并通过现在人人皆知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定理来体现这个问题。然后我们会看到符号学者对休谟的回答。这把我们引向机器学习中最重要的问题：不真实存在的过拟合或幻觉模式。我们会看到符号学者如何解决它。机器学习本质上是一种炼金术，在魔法石的辅助下把数据变成知识。对于符号学者来说，魔法石就是知识。在接下来的4章中，我们还会研究其他学派的“炼金术”。

约不约

你有一个很喜欢的朋友，想找她出来约会。如果遭到拒绝，你会很难过，但是如果你想知道她会不会答应，也只能去问她。现在是周五傍晚，你拿着手机坐在那里考虑要不要给她打电话。你记得上次你问过她，但她拒绝了。但是为什么上次的前两次你约她，她都答应了，而这两次的前一次她却拒绝了？可能有时候只是她不想出门？也可能她喜欢泡吧而不喜欢吃饭？为了理出头绪，你先放下了手机，写下了前几次的情况（见表3–1）。

表3–1 约会记录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396e1bee-219e-4bee-9884-3214c17ff8f5.md?start=3050&limit=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