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chema_version: "library-reader-v1"
source_type: "original_book"
title: "人工智能时代：破解人机共存密码（套装共10册）"
author: null
edition: null
publisher: null
year: null
isbn: "9787521719512"
library_document_id: "396e1bee-219e-4bee-9884-3214c17ff8f5"
source_sha256: "e5d429a1fedfac2a13b0bd25057c39d818c33927767948a9bb41411f01413ced"
pdf_physical_page_count: 331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_base: 0
range_start: 3090
range_count: 10
html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396e1bee-219e-4bee-9884-3214c17ff8f5?start=3090&limit=10"
markdown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396e1bee-219e-4bee-9884-3214c17ff8f5.md?start=3090&limit=10"
previous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396e1bee-219e-4bee-9884-3214c17ff8f5.md?start=3080&limit=10"
next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396e1bee-219e-4bee-9884-3214c17ff8f5.md?start=3100&limit=10"
---

# 人工智能时代：破解人机共存密码（套装共10册）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90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麦卡洛克—皮茨神经元做不了的事情就是学习。为此我们需要对神经元之间的连接给予不同的权重，这就是所谓的“感知器”。感知器于20世纪50年代由康奈尔大学的心理学家弗兰克·罗森布拉特（Frank Rosenblatt）发明。作为富有魅力的演讲者和活跃人物，罗森布拉特在早期机器学习领域形成的过程中，比任何人付出的都要多。“感知器”这个名称源于他的兴趣，他喜欢将自己的模型应用到诸如演讲和字符识别的感知任务中。他没有将感知器应用于软件中，因为在那个年代这个过程会非常缓慢，他构建了自己的装置。权值是由可变电阻器来实现的，这些电阻器和调光灯开关中的那些电阻器一样，而且权值学习由电动机来实现，电动机会打开电阻器上的开关。

在感知器中，一个正权值代表一个兴奋性连接，一个负权值代表一个抑制性连接。如果其输入量的加权和高于界限值，那么会输出1；如果加权和小于界限值，那么输入0。通过改变权值和界限值，我们可以改变感知器计算的函数。当然，这种做法忽略了神经元发挥作用的很多细节，但我们想让这个过程尽可能简单点。我们的目标是形成一种多用途的学习算法，而不是构建一个大脑的现实模型。如果被我们忽略的一些细节最后证明很重要，可以在后面加上去。尽管我们把抽象的东西简化了，却仍可以看到这个模型的每个部分都与神经元的一个部分相对应（见图4–1）。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91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输入量的权值越高，相应的突触也会越强。细胞体把所有加权输入量加起来，轴突使结果变成一个阶跃函数。图中代表轴突的框表明了阶跃函数的图像：0代表输入量的低值，当输入量到达界限值时，会突然变成1。

假设感知器有两个持续输入量x和y（换句话说，x和y可以是任何数值，不仅仅是0和1），那么每个例子都可以由平面上的一个点来表示，而正面例子（例如，感知器中输出量为1）和负面例子（输出量为0）之间的界线就是一条直线（见图4–2）。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92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这是因为这条界线是由一系列点组成的，在这些点上，加权和刚好等于界限值，而一个加权和就是一个线性函数。例如，如果x的系数是2，y的系数是3，那么界限值是6，界限就由方程式2x+3y=6来确定。x=0，y=2的点就在界线上，为了停留在这条线上，我们要水平向右平移3个单位，同时垂直向下平移2个单位，这样x增加的量就是y减少的量，经过的点就形成一条直线。

掌握感知器的权值意味着要改变直线的方向，知道所有的正面例子都在这边，所有的负面例子都在另一边。在一维概念中，这个界线是一个点；在二维概念中，它是一条直线；在三维概念中，它是一个面；在超过三维的概念中，它是一个超平面。在超平面中很难把东西形象化，但数学就是这样发挥作用的。在n维概念中，我们有n个输入量，而感知器有n个权值。为了确认感知器是否放电，我们把每个权值乘以相应的输入量，然后将得数相加，和界限值进行对比。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93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如果所有的输入量都有一个权值1，而且界限值是输入量数值的一半，当感知器超过一半的输入量放电时，那么感知器放电。换句话说，感知器就像一个微型社会，少数服从多数（可能也没有那么小，因为它有数千个成员）。尽管如此，整体来说它并不那么民主，因为一般不是人人都平等地享有选择权。神经网络看起来更像社交网络，在这里，几个亲密朋友比脸书上的数千个好友更加重要。最信任的朋友对你的影响也最大。如果有个朋友推荐了一部电影，你去看了，觉得喜欢，下次可能还会再听他的建议。另一方面，如果他滔滔不绝地讲你不喜欢的电影，你会开始忽略他的建议（甚至你们的友情都可能变淡）。

这就是罗森布拉特的感知器算法掌握权值的方法。

想想祖母细胞，这是认知神经学科学家最热衷的思维实验。祖母细胞是你大脑中的一个神经元，无论何时你看到自己的祖母，它都会放电，而且只有这样的情况才会放电。祖母细胞是否真实存在有待探寻，但我们可以设计一个，并将其应用于机器学习。下面，我们来分析一下感知器学习识别你的祖母的过程。进入细胞的要么是图片中的原始像素，要么就是图片的各种固有特征，就像棕色的眼睛，如果图片上有一双棕色的眼睛就会取值1，否则是0。一开始，从特征到神经元的所有连接有小的随机值，就像刚出生时你大脑中的突触一样。那么我们向感知器展示了一组图片，有些是你祖母的，有些不是。如果感知器在看到一张你祖母的照片时会放电，或者在看到别的图片时不会放电，那么就不需要进行学习活动（如果东西没坏，就别修理它）。但如果感知器在看到你的祖母时没有放电，这意味着它的输入量的加权和应该取更高的值，这样我们就增加进行中的输入量的权值（例如，如果你的祖母有一双棕色的眼睛，这个特征的权值会增长）。相反，如果感知器在不该放电的时候放电，我们就减少活跃的输入量的权值。误差迫使学习活动正常进行。经过一段时间，表明你祖母的特征会取得更高的权值，相反则得到低权值。一旦感知器看到你祖母时就会放电，而且也只有这时，学习才算完成。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94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感知器会产生许多兴奋。它虽然简单，但仅凭借例子训练，它就能识别书面文字和语音。罗森布拉特在康奈尔大学的同事证实，如果正面例子和负面例子能够通过超平面来分离，那么感知器会找到超平面。对于罗森布拉特和其他人来说，真正理解大脑如何进行学习似乎在能力范围之内，有了这种理解力，就可以得到强大的多用途学习算法了。

但是感知器却碰壁了。知识工程师被罗森布拉特的观点激怒，羡慕其不断增长的被关注度，而神经网络，特别是感知器获得的资金也变得越来越多。马文·明斯基就是其中一个，他是罗森布拉特之前在布朗士科学高中的同学，那时他还是麻省理工学院人工智能研究小组的领导（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他的博士论文和神经网络相关，但对于神经网络，他越来越不抱幻想）。1969年，明斯基和他的同事西摩尔·派普特一起出版了《感知器》（Perceptroms）一书，该书详细介绍了同名算法的缺点，还一一列举了该算法无法学习的内容。最简单的一个（所以也是最受批评的一个）就是排斥—“或”功能（exclusive–OR function，XOR）。如果它其中的一个输入量是对的，那么这就是对的，但如果两个都是对的，则是错的。例如，耐克的两大忠实消费人群被认为是年轻男性和中年妇女。换句话说，如果你是年轻的XOR女性，那么有可能购买耐克的鞋子。年轻挺好的，做女人也挺好的，但两个加起来就不一定好了。如果你既不年轻，也不是女性，那么你也不是耐克做广告的对象。XOR的问题就在于，没有能够区分正面例子和负面例子的直线。图4–3展示了两种不可行的备选方法：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95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既然感知器只能学习线性界线，那么它就无法对XOR进行学习。而如果感知器无法做到这一点，就无法很好地模拟大脑学习的方法，也不是终极算法可行的备选项。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96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然而，一台感知器只能模拟单个神经元的学习过程，尽管明斯基和派普特承认，几层相互连接的神经元能做的应该更多，但他们找不到研究这些神经元的方法，其他人也找不到。问题就在于，没有明确的方法来改变“隐层”中神经元的权值，以减少输出层中神经元造成的误差。每个隐藏的神经元会通过多种路线来影响输出量，而且造成每个误差的原因也可能达到上千种。你该责怪谁？或者，相反，谁该因为正确的输入量而受到赞扬？这个问题在我们努力对一个复杂模型进行学习时随时会出现，而这个问题也是机器学习领域中的中心问题。从数学角度看，《感知器》无懈可击，思路清晰、效果明显。机器学习当时主要和神经网络相关联，而且多数研究者（更不用说创建人）得出结论，构建智能体系的唯一方法就是对其进行明确设定。在未来15年，知识工程师会站在舞台中央，而机器学习则会变成历史的残灰。

物理学家用玻璃制作大脑

如果机器学习的历史是一部好莱坞电影，电影中的反面人物就是马文·明斯基。他是给白雪公主毒苹果的邪恶皇后，让白雪公主处于昏迷状态（在1988年的一篇文章中，西摩尔·派普特甚至半开玩笑地将自己比作故事里的猎人，故事里皇后派他去杀死森林中的白雪公主）。那么白马王子就是名叫约翰·霍普菲尔德的加州理工学院的物理学家。1982年，霍普菲尔德发现了大脑和自旋玻璃（spinglass）惊人的相似之处，自旋玻璃是深受统计物理学家喜爱的特殊材料。这引起联结学派的复兴，在第一个解决赞誉分配问题的算法发明出来的几年，联结学派复兴达到顶峰，并进入一个新时代，机器学习代替知识工程学成为人工智能领域的主导范式。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97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旋转玻璃其实并不是玻璃，虽然有一些玻璃的属性，其实是磁性材料。每个电子都是一块微小的磁铁，由于本身的自旋运动，可以指“上”或指“下”。比如在铁这样的材料中，电子自旋就趋向于往上：如果一个自旋向下的电子被多个自旋向上的电子包围，这个电子可能会翻转向上。如果一块铁中的大部分自旋都向上，那么这块铁就会变成一块磁铁。在普通磁铁中，每对相邻电子自旋的交互力都一样，但在自旋玻璃中，这种力就可能不一样。这种力甚至会是相反的，使得附近的电子自旋指向相反的方向。当普通磁铁所有的自旋都排成一行时，能量是最低的，但在自旋玻璃中却没那么简单。的确，找到自旋玻璃的最低能量状态就是一个NP—完全问题，意味着几乎所有其他最优化难题都可以简化为NP—完全问题。因为这个，自旋玻璃没有必要适应其整体能力最低的状态。这很像雨水可能会沿着山坡流入湖中，而不是进入大海，自旋玻璃可能会陷入局部最小值的困境，而不是在全局最小值中得到发展。处于最小值状态中的能量会比在其他状态下低，通过翻转一圈，最低能量状态就可以转变为其他状态。

霍普菲尔德注意到自旋玻璃和神经网络之间有趣的相似点：一个电子的自旋对其相邻电子的活动所做的反应和一个神经元的反应十分相似。在电子的情况中，如果相邻电子的加权和超过界限值，电子就会向上翻，反之则向下翻。受到这一点的启发，他确定了一种神经网络，和自旋玻璃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演变，他还提出网络的最低值状态就是它的记忆。每个这样的状态都具备原始状态的“吸引盆”（basin of attraction），原始状态就收敛于该盆中，这样这个网络就可以进行模式识别了。例如，如果其中的一个记忆是由数字9形成的黑白像素模式，而网络看到一个扭曲了的9，它会收敛成“理想”的9，然后据此重新识别它。突然间，大量的物理理论能够应用于机器学习中，而随之也涌入大批的统计物理学家，帮助自旋玻璃打破之前就陷入的局部最小值困境。

虽然如此，但自旋玻璃仍然是大脑的一个不现实的模型。对于一个电子来说，自旋相互作用是对称的，而大脑中神经元之间的连接却不是对称的。霍普菲尔德的模型忽略的另外一个大问题就是，真正的神经元是和统计相关的：它们不会根据其输入量来确定地进行打开或关闭。随着输入量加权和的增加，神经元更有可能放电，但不确定它是否真的会放电。1985年，大卫·艾克利、杰夫·辛顿、特里·索诺斯基把霍普菲尔德网络里的确定性神经元用可能性神经元代替。现在一个神经网络的状态就有了概率分布，高能量状态的概率要比低能量状态的概率低得多。实际上，找到处于特定状态中的网络，这样的概率由著名的热力学中的玻尔兹曼分布得出，因此他们称自己的网络为玻尔兹曼机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98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一台玻尔兹曼机器拥有混合的感官和隐藏神经元（分别类似于视网膜和大脑）。它通过清醒和睡眠两种交替状态进行学习，就像人类一样。清醒时，感官神经元根据数据指令放电，隐藏神经元根据网络的动态和感官输入来逐步发展。例如，如果网络收到9的图片，与图片中黑色像素对应的神经元会留下，其他的则离开，而隐藏神经元则在给定那些像素值的情况下，根据玻尔兹曼分布随机放电。睡眠状态时，机器会做梦，让感官和隐藏神经元都能自由漂移。新一天的黎明到来之前，机器会统计睡梦中的状态，以及昨天活动中的状态，直到进行比较，接着改变连接权值，让权值符合搭配。如果两个神经元白天时易于在一起放电，但睡眠时放电次数却变少了，那么它们连接的权值会升高；如果情况相反，则权值会降低。通过日复一日重复这样的工作，感官神经之间经过预测的相关性会进一步发展，知道它们和真正的神经元搭配起来。这时，玻尔兹曼机器就掌握了一个很好的数据模型，并有效解决赞誉分布问题。

杰夫·辛顿在接下来的几十年继续在玻尔兹曼机器中尝试了许多变量。辛顿由心理学家变成计算机科学家，他是逻辑运算（被应用于所有计算机中）的发明者——乔治·布尔的曾孙，是世界领先的联结主义者。为了了解大脑如何运转，他比任何人付出的时间、精力都要多。他讲到有一天他怀着极度兴奋的心情下班回家，惊呼：“我做到了！我知道大脑怎么运转了！”他的女儿回答道：“啊！爸爸，你怎么又来了！”辛顿最近的热情在于研究深度学习，本章的后面部分会谈到。他还参与了反向传播的研究，这是一个比玻尔兹曼机器能更好地解决赞誉分布问题的算法，我们后面会谈到。玻尔兹曼机器原则上可以解决赞誉分布问题，但在实践中，学习这个行为非常缓慢且痛苦，对大多数应用来说，玻尔兹曼机器有点不切实际。下一个突破会涉 及 解 决 麦 卡 洛 克 和 皮 茨 时 期 的 另 外 一 个 过 度 简 化（oversimplication）问题。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99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世界上最重要的曲线

就其相邻神经元而言，一个神经元只能处于两种状态：放电或不放电。但是这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巧妙之处。动作电位寿命短，电压会在一秒之内骤然升高，然后突然回到静息状态。而单个峰值对接收神经几乎不会有影响，为了唤醒接收神经，需要一连串连续不断的峰值。典型的神经元会偶尔在没有刺激的情况下电压达到峰值，当刺激建立起来时，电压达到峰值的频率会越来越高，然后保持在它所能达到峰值的最快速度，快于这个速度时，不断增强的刺激就没有效果了。神经元与其说是一道逻辑门，不如说是一台电压频率转换器。随电压而变化的频率曲线如图4–4所示。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396e1bee-219e-4bee-9884-3214c17ff8f5.md?start=3100&limit=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