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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工智能时代：破解人机共存密码（套装共10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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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100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该曲线看起来像被拉长的字母S，它有很多叫法，比如逻辑函数、S形函数和S形曲线。仔细研究它吧，因为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曲线。首先输出量随着输入量缓慢增长，如此缓慢，似乎保持不变。接着它开始变化得很快，然后变得更快，之后越来越慢，直到几乎保持不变为止。晶体管的转换曲线，将其输入电压和输出电压联系在一起，也是一条S形曲线。所以计算机和大脑都充满了S形曲线。这还没结束，S形曲线是所有种类相变的形状：电子应用领域自旋反转的概率、铁的磁化、将少量记忆写到硬盘上、细胞中离子通道的打开、冰块融化、水蒸发、早期宇宙的膨胀扩张、进化中的间断平衡、科学中的范式转移、新技术的传播、离开多民族社区的白人大迁徙、谣言、流行病、革命、帝国的没落等。“引爆点”也很适合（可能不那么有吸引力）“S形曲线”这个名字。在两个相邻板块的相对位置中，地震就是一个相变。夜里的碰撞声，也只是你隔壁房间里微观板块移动的声音，所以别害怕。约瑟夫·熊彼特说过，经济是在裂缝和飞跃中得以发展的：S形曲线就是创造性破坏的形状。经济收益和损失对你的幸福度的影响遵循S形曲线原则，所以不要在大事上感到苦恼。随机的逻辑公式可满足的概率（典型的NP完全问题）随着公式变长，会经历从接近1到接近0的相变。统计物理学家花了一辈子时间来研究相变。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101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在海明威的《太阳照常升起》中，当麦克·坎贝尔被问到他是如何走向破产时，他答道：“有两种方式，先是慢慢地，然后突然破产。”雷曼兄弟的情况也十分相似。这就是S形曲线的精华。未来学家保罗·萨夫预言的规则就是：寻找S形曲线。当你没法调好淋浴的温度时（开始水很冷，然后很快又变得很热），都是S形曲线的错。你做爆米花时，看看S形曲线的进度：一开始什么也没发生，几粒玉米爆开，又有一把爆开，很多玉米突然像烟花一样爆开，更多的玉米爆开，最后你就可以吃爆米花了。你肌肉的每个动作都遵循S形曲线：先是缓慢移动，然后快速移动，最后又缓慢移动。当迪士尼的动画师指出这一点时，动画片变得更自然了，然后人们纷纷模仿。你的眼睛沿着S形曲线移动，注视一样东西然后换另一样，你的意识也跟你的眼睛一起转移。情绪波动也属于相变。出生、长大、坠入爱河、结婚、怀孕、工作、失业、搬到新的城市、升职、退休、死亡，这些都属于相变。宇宙就是相变的巨大集合体，从宇宙到微观世界，从世俗到人生的改变。

S形曲线作为一个独立的模型，不仅很重要，它还是数学的万事通。如果放大它的中段部位，你会发现它近似一条直线。很多我们认为是线性的现象，其实都是S形曲线，因为没有什么能够毫无限制地增长下去。因为相对性和反牛顿定律，加速度并不会随着力的施加而呈线性增长，但会遵循S形曲线，以0为中心。电路中或者灯泡中电阻的电流也不会随着电压的增长而线性增长（直到灯泡中的灯丝熔化，这本身又是另外一个相变）。如果你把S形曲线缩小，它会近似一个阶跃函数，输出值会突然从0界限值变到1界限值。那么根据输入电压，同样的曲线也会表示这些装置中电阻的工作原理，包括数字计算机和类似的装置，如扩音器和广播协调器。S形曲线的开始部分是有效指数，在饱和点附近它则接近指数式衰减。当有人讨论指数式增长时，问问你自己：它什么时候会变成一条S形曲线？人口爆炸什么时候才会慢慢消失，摩尔定律的重要性什么时候削减，或者说技术奇异点什么时候才不会发生？辨别一条S形曲线，你就会得到一条钟形曲线：缓慢、快速、缓慢变低、高、低。在S形曲线加入一连串向上和向下交错的曲线，你会得到接近正弦波的曲线。实际上，每个函数都可以近似看作S形曲线的总和：函数上升时，你加一条S形曲线；函数下降时，你减掉一条S形曲线。孩子的学习也不是一直都处于进步状态，这个过程是若干个S形曲线的累积。技术变革也是如此。斜眼看纽约的天空，你会看到一组S形曲线在地平线上逐渐展开，每条曲线都和摩天大楼的角一样尖。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102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S形曲线会找到解决赞誉分布问题的新方法。如果宇宙是相变的大集合体，那让我们用一条S形曲线来模仿这个集合体。这就是大脑要做的事：将里面的相变系统调整到外面。那么让我们用S形曲线来代替感知器的阶跃函数，然后看看会发生什么。

攀登超空间里的高峰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103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在感知器算法中，误差信号要么是全有，要么是全无：你不是收到对的信号，就是收到错的信号。继续下去不会有很大的意义，尤其是当你有众多神经元网络时。你可能会知道，输出神经元出错了（“哎呀，那不是你的祖母”），但如果是大脑深处的某个神经元会怎么样呢？这样的神经元都会出错，那意味着什么呢？如果神经元的输出信息是持续的，而不是二进制的，画面就会改变。首先，我们现在知道输出神经元犯的错误有多严重：它和理想输出信息之间的区别。如果神经元应该不停地放电（“啊，您好，祖母”），但它只放了一点电，那就比什么电也不放要好。更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可以将该误差传播到隐藏神经中：如果输出神经元应该放更多的电，而A神经元与其相连，那么A放的电越多，我们就越应该加强它们的连接；但是如果A神经元受到神经元B的抑制，那么B神经元就应该少放电，以此类推。根据与其连接的所有神经元的反馈看，每个神经元会决定该多放或者少放多少电。根据这一点以及输入神经的活动，它会加强或者减弱它与它们的联系。我得放更多的电，但是B神经元在阻止我？把它的权值降低。C神经元不断放电，但它和我的连接很弱？那就加强连接。我的“消费者”神经元位于网络的下游，会告诉我下一轮我的表现如何。

无论什么时候学习算法的“视网膜”看到一张新的图片，这个信号就会在网络中传播，知道它产生输出信息。将这条输出信息和理想的输出信息相比，会发出错误信号，这个信号会穿过神经元层，然后反向传播回去，直到它到达视网膜。根据返回来的信号以及在前进过程中它接收到的输入信息，每个神经元会调整各自的权值。随着网络看到越来越多你祖母和其他人的照片，权值会逐渐收敛到能够让它区分两者的值中。反向传播，正如这个算法为人们所知的一样，比感知器算法要强大很多。单个神经元只能够对直线进行学习。给定足够的隐藏神经，一台多层感知器，正如它的名字一样，可以代表任意的复杂边界。这使得反向传播成为联结学派的主算法。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104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反向传播是自然及技术领域中非常常见的战略实例：如果你着急爬到山顶，那你就得爬能找到的最陡的坡。这在技术上的术语为“梯度上升”（如果你想爬到山顶）或者梯度下降（如果你想走到山谷）。细菌就是通过游向食物（例如葡萄糖）分子浓度高的地方来觅食的；遇到有毒物质，它们则会游向有毒物质浓度低的地方。所有事物，从机翼到天线阵，都可以通过梯度上升来优化。反向传播就是在多层感知器中有效做到这一点的方法：不断对权值进行微调，以降低误差，然后当所有调整失败时，停止调整。有了反向传播，你就不必从头开始弄明白怎样对每个神经元的权值进行微调，这样做起来会很慢。你可以一层一层来做，根据调整与其相连神经元的方法，来调整每个神经元。如果在突发事件中，除了一件工具，你得把整个机器学习工具包都扔掉，那么梯度下降可能是你想留下的工具。

那么反向传播解决机器学习的问题了吗？我们能否把一大堆神经元扔到一起，让它们自己发挥魔力，然后在去银行的路上，顺便领了诺贝尔奖，奖励你弄明白大脑如何运转？唉，人生不会那么简单。假设你的网络只有一个权值，而图4–5中的误差就是权值的一个函数。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105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最优权值是2.0，这时的误差值最低。如果网络以权值0.75作为开始，例如，反向传播会在几个步骤之后达到最佳效果，就像球滚下坡一样。但如果它以权值5.5作为开头，反向传播会下滑至7.0，而且会停在那里。反向传播，随着渐进权值的变化，不知道该如何找到全局误差最小值，而局部误差值可能会很糟糕，就像把你的祖母错认成帽子那样。有了一个权值，你可以以0.01的增量来尝试每个可能的值，然后用那种方法找到最佳效果。但如果你有数千个权值（数百万或者数十亿个就更不用说了），就不该选这种方法，因为网格线上的点会随着权值数量的增长呈指数级上涨。全局最低值隐藏在浩瀚的超空间的某个角落里，找到它就走运了。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106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想象一下你被绑架了，然后在喜马拉雅山脉的某个地方被蒙住眼睛。你感到头痛，也不记得什么了。你知道的一切就是你得爬到珠穆朗玛峰峰顶。你会做什么？你向前走了几步，差点滑到山沟里。你喘了几口气之后，决定要更有计划地行动。你用脚仔细感觉了周围的地形，直到找到最高的点，然后小心翼翼走向那点。然后你重复同样的动作。一步一步，你走得越来越高。这就是梯度上升。如果这个山脉刚好就是珠穆朗玛峰，而珠穆朗玛峰是一个标准的圆锥，那它就很有吸引力了。但更有可能的是，当你到达一个地方，那里每走一步都是往下时，那么你距离峰顶还很远。这时你只是站在山脚的某个地方，而且你被困住了。这就是反向传播遇到的事情，除非它在超空间而不是3D空间中攀登高峰。如果你的网络有单个神经元，只要一步一步爬向更好的权值，你就可以到达峰顶。但在多层感知器中，山路会很崎岖，找到最高的山峰已算走运。

这也是明斯基、派普特和其他人无法找到学习多层感知器的部分原因。他们可能想象到用S形曲线来代替阶跃函数，然后进行梯度下降，不过他们会遇到误差的局部最小值这个问题。在那个年代，研究者们不相信计算机模拟，他们需要数学来证明算法可以起作用，而反向传播却没有这样的证据。但我们最好意识到的是，多数情况下局部最小值挺好的，不会有不良影响。误差表面看起来往往像豪猪的刚毛，有很多高峰和低谷，但如果我们找到绝对最低的点之后，这真的不重要了，并且任何人都有可能找到。更好的消息是，实际上，局部最小值可能更适合，因为它和全局最小值比，不太可能证明对我们的数据过拟合。

超空间是一把双刃剑：一方面，空间的维度越高，它越有可能存在高度复杂的表面和局部最优解；另一方面，被困在局部最优解中，意味着被困在每个维度中，所以被困在多维中的难度会比被困在三维中的难度大。在超空间中，到处都有穿山而过的通道。那么，借助夏尔巴人的小小帮助，反向传播往往会找到通往完美权值的道路。它可能仅仅是香格里拉的神秘山谷，而不是海洋，但如果在超空间中，有数百万个这样的山谷，每个山谷都有数十亿的山口对着它，那为什么要抱怨呢？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107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然而要当心，不要过于重视反向传播找到权值的意义。记住，可能会有许多不同的优良权值。多层感官器中的学习活动是一个混乱的过程，其意义在于从稍有不同的地方开始，就会让你结束时的解决方法迥然不同。现象本身并无区别，无论这轻微的差别是存在于最初权值中，还是存在于训练数据中，而且是否会在所有强大的学习算法（不只是反向传播）中表现出来。

我们可以去掉S形曲线来解决局部最优问题，然后只让每个神经元输出其输入量的加权和。这样做会使误差变得非常平缓，只剩下一个最小值——全局最小值。虽然如此，问题是线性函数的一个线性函数也只是一个线性函数，那么线性神经元的一个网络与单个神经元几乎一样。一个线性大脑，无论多大，总比一条线虫要笨。S形曲线是线性函数非智能性和阶跃函数难解性的完美中转站。

感知器的复仇

反向传播于1986年是由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的心理学家大卫·鲁梅尔哈特在杰夫·辛顿以及罗纳德·威廉斯的协助下发明出来的。他们表明反向传播还可以学习XOR，这让联结学派对明斯基和派普特嗤之以鼻。回顾之前耐克的例子：年轻男性和中年妇女最有可能购买耐克鞋。其中，我们可以用三个神经元的网络来代表：第一个神经元看到年轻男性时会放电；第二个神经元在看到中年女性时会放电；第三个神经元看到其中一个时会放电。通过反向传播，我们可以掌握适当权值，最后成功完成耐克的前景预测（马文，事情就是这样，没什么可说的）。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108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早期在证明反向传播力量的时候，特里·索诺斯基和查尔斯·罗森伯格训练了一台多层感知器，让其大声朗读。他们的网络聊天系统浏览文本，根据背景选择准确的音素，然后加入语音合成器。他们的网络聊天不仅适用于新词——这是基于知识的系统无法做到的——网络聊天系统还可以说话，而且说得和人类极为相似。索诺斯基过去经常在研究会议上通过播放网络聊天进展的磁带来对观众进行催眠：一开始是牙牙学语，然后开始能让人们听懂，最后说得很流利，只是偶尔会犯错。

神经网络第一次取得大的成功是准确预测股票市场。因为神经网络可以在噪声很大的数据中探测到微小非线性，它们打败线性模型，并在金融领域流行起来，它们的应用也变得更广泛。典型的投资基金会为每大批股票训练出一个分离的网络，让神经网络挑出最有希望的选项，然后让人类分析师来决定该投资哪些股票。然而，有几只基金顺利通过挑选，学习算法会自行买卖这些基金。这些过程到底如何进行的仍是个秘密，但机器学习算法一直处于不为人所知的状态，然后以惊人的速度进入对冲基金，这也许并非偶然。

非线性模型不仅在股票市场有重要作用，在其他很多领域中也是如此。科学家们到处使用线性回归，因为那就是他们知道的东西，但是通常他们研究的现象又都是非线性的，一台多层感知器就可以模拟这些现象。线性模型对相变不了解，神经网络像海绵一样把它们吸收了。

网络神经早期的另外一个成功之处在于掌握驾车技能。无人驾驶汽车在2004—2005年的DARPA大挑战中才进入公众视野，但早在10年前，卡内基–梅隆大学的研究员就已经成功训练出一台多层感知器来驾驶汽车，方法就是探测视频图像中的路面，然后适当转动方向盘。卡内基–梅隆大学的无人驾驶汽车可以沿着海岸跨越美国，而其视力却非常模糊（30×30像素），其大脑比虫子的大脑还要小，但仅仅通过人类副驾驶员的几次协助就完成了此次任务（该计划被称为“横穿美国的实验”）。这可能不是第一辆真正意义上的无人驾驶汽车，但和一些未成年司机相比，它更靠谱。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109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如今反向传播的应用太多了，数不过来。随着它为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关于它的更多历史也被挖掘出来。原来，反向传播不止一次被创造出来，在科学领域这是常有的事。来自法国的伊恩·勒坤（YannLeCun）和其他人偶然发现了它，和鲁梅尔哈特发现的时间差不多。20世纪80年代，有一篇关于反向传播的论文被领先人工智能会议否定了，因为根据评论者的观点，明斯基和派普特已经证实感知器无法起作用。实际上，鲁梅尔哈特已经通过哥伦布测试获得反向传播发明者的荣誉：哥伦布不是第一个发现美洲大陆的人，但他却是最后一个。原来，哈佛大学研究生保罗·韦伯斯已经在1974年的博士论文中提出类似的算法。非常讽刺的是，亚瑟·布莱森和何毓琦（两位控制理论家）早就已经做了同样的事情（1969年明斯基和派普特出版《感知器》的同一年）。的确，机器学习本身的历史表明我们为什么需要学习算法。如果能自行在科学文献中找到相关论文的算法在1969年已经出现，它们就可以避免几十年时间的浪费，并加快传播“谁知道有什么发现”这样的信息。

在感知器历史众多有讽刺意味的事件中，也许最让人悲伤的一件事就是，弗兰克·罗森布拉特于1969年在切萨皮克湾的一起轮船事故中离世，没有活着看到他创造的东西得到进一步应用。

一个完整的细胞模型

活细胞就是非线性系统的典型例子。细胞发挥其所有功能的方式，就是通过化学反应的复杂网络，将原材料转化为最终产物。我们利用符号学派的方法，比如逆向演绎，可以找到这个网络的结构，正如我们在第四章看到的那样。但是为了构建一个完整的细胞模型，我们需要得到定量因素，掌握结合了不同基因表达水平的参数，还需要将环境变量与内部变量结合起来……做到这些很难，因为这些数量之间并没有简单的线性关系。细胞通过对反馈回路进行互锁来维持稳定，这会引起非常复杂的活动。反向传播很适合解决这个问题，因为它能够有效掌握非线性函数。如果我们有完整的细胞代谢路径图，以及对所有相关变量足够的观察，原则上，反向传播可以掌握细胞的详细模型，利用多层感官器根据直接起因预测每个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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