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chema_version: "library-reader-v1"
source_type: "original_book"
title: "人工智能时代：破解人机共存密码（套装共10册）"
author: null
edition: null
publisher: null
year: null
isbn: "9787521719512"
library_document_id: "396e1bee-219e-4bee-9884-3214c17ff8f5"
source_sha256: "e5d429a1fedfac2a13b0bd25057c39d818c33927767948a9bb41411f01413ced"
pdf_physical_page_count: 331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_base: 0
range_start: 3240
range_count: 10
html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396e1bee-219e-4bee-9884-3214c17ff8f5?start=3240&limit=10"
markdown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396e1bee-219e-4bee-9884-3214c17ff8f5.md?start=3240&limit=10"
previous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396e1bee-219e-4bee-9884-3214c17ff8f5.md?start=3230&limit=10"
next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396e1bee-219e-4bee-9884-3214c17ff8f5.md?start=3250&limit=10"
---

# 人工智能时代：破解人机共存密码（套装共10册）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240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241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你专注地盯着地图，试图解开它的谜底。15块拼图都很完美地拼在一起，但你得弄清楚它们是如何结合起来的，且只分成3个区域：终极算法的代表方法、评价、优化部分。每种学习算法都有这3个部分，但不同学派也会有不同的组成部分。

代表法是一种形式语言，利用这种语言，学习算法会表达它的模型。符号学派的形式语言是逻辑，其中规则和决策树是特殊例子。联结学派的是网络神经。进化学派的是遗传程序，包括分类器系统。贝叶斯学派的是图解模型，这是贝叶斯网络和马尔可夫网络的涵盖性术语。类推学派的是特例，可能会有权值，就像在支持向量机中那样。

进化学派的主要部分是评分函数，判断一个模型的优劣程度。符号学派用的是准确度或者信息增益。联结学派利用的是连续误差测量，例如，平方误差，这是预期值与真实值之间差异的平方的总和。贝叶斯学派利用的是后验概率。类推学派（至少是支持向量机这种类型）利用的是边界。除了模型与数据的匹配度，所有的学派都会考虑其他合意的属性，例如模型的简洁度。

优化是一种算法，即寻找最高得分的模型，并回归它。符号学派的特色搜索算法是逆向演绎。联结学派的是梯度下降。进化学派的是遗传搜索，包括交叉和突变。贝叶斯学派在这方面不同寻常：他们不只是寻找最好的模型，而是寻找所有模型的平均值，由它们的可能程度来权衡。为了有效进行加权，他们利用诸如MCMC之类的推理算法。类推学派（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支持向量机）利用约束优化来找到最佳模型。

经过一天的跋涉之后，太阳快速接近地平线，而你要在天黑前加快速度。城市的外围墙有5个大门，每个门由一个学派掌控，并通往每个学派在“优化城”里的区域。对着防护装置念出“深度学习”的口令之后，我们进入“梯度下降大门”，并旋转进入“代表法之塔”。大街从门口处突然沿着山坡上升，一直延伸到城堡的“平方误差大门”，但你却要向左转向进化区域。梯度下降区域的房子都是平滑曲线以及密切交织在一起的模式，看起来几乎更像一个丛林，而不是一座城市。但当梯度下降屈服于遗传搜索时，情况就会急剧变化。到这里时，房屋会升得更高，一层结构堆在另一层之上，但这些结构稀少，几乎没有，似乎等着由梯度下降的曲线来填满。就是这样：结合两者的方法就是利用遗传搜索来找到模型的结构，然后让梯度下降来填满它的参数。这就是自然所做的事：进化创造大脑结构，而个人经历则对这些结构进行调整。

图9–1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242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第一步完成了，你急忙赶往贝叶斯区域。即使在远处，你也可以看到它如何簇拥着“贝叶斯定理大教堂”，“MCMC小巷”一路蜿蜒曲折。这个过程需要一段时间。你抄近道走上“置信传播街道”，但似乎它永远在绕圈循环，然后你看到它了——“最可能大道”向着“后验概率大门”傲然屹立。不用对所有模型求均值，你可以直接奔向最适合的那个，并相信最终的预测会几乎一样。而你可以让基因搜索选择模型的结构和梯度下降作为其参数。轻轻松了一口气，你意识到这就是你需要的所有概率推理，至少持续到开始利用模型回答问题的时候。

你不断向前走。约束优化区域是窄巷和死胡同组成的迷宫，各种各样的例子到处紧挨，偶尔会对支持向量的周围进行清理。显然，为了避免遇到错误类别的例子，你要做的就是将限制条件添加到已经聚合的优化控制器中。但回头想想，这并不一定有必要。现在想起来了，甚至这也没必要。当我们学习支持向量机时，为了避免过拟合，已经让边际受到侵犯，只要每次违反就会受到惩罚。在这种情况下，优化例子权值可以再次通过梯度降低的形式来确定。这很容易，你觉得自己开始对它有所了解了。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243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实例稠密的排名突然中断，你发现自己在逆向演绎区域，这里有宽阔的大街和古代的石头建筑。这里的建筑是几何学的、朴素的，由直线和直角组成。即使经过很大程度修剪的树有矩形的树干，但它们的叶子被细致地贴上预测的类别。该区域的居民似乎用特殊的方式在建造他们的房子：他们从屋顶开始，将屋顶标识为“结果”，并渐渐地将天花板与地板之间的空隙填补，他们将地板标识为“前提”。一个接一个地，他们找到一块恰好与某个空隙吻合的石头，然后将其移到合适的位置。但你注意到，许多空隙有同样的形状，而在这些石头形成该形状之前，切割并整合石头也许会更快，然后尽可能多地盯住客人。换句话说，你可以利用遗传搜索来进行逆向演绎。巧妙！你似乎已经将那5个优化程序总结为一个简单的方法：遗传搜索用于结构，而梯度下降用于参数。即使那样也可能过分了。对于很多问题，如果你做3件事，可以将遗传搜索简化为爬山法——省去交叉，在每一代中尝试所有可能的点突变，并一直选择单个最优假设来为下一代播种。

头顶的雕像是什么？亚里士多德。他不以为然地看着那1/4梯度下降混乱地纠缠在一起。你已经充分进行循环，拥有了为得到终极算法而需要的统一优化器，但来不及庆祝一下，夜幕降临了，你要做的还有很多。通过壮观但相当狭窄的“准确度之门”，你进入“评价城堡”。门上的铭文写着：“汝等进入此地，须弃绝过拟合之希望。”随着你循环经过5个学派鉴别器的宫殿，在心理上将每个部分归位。为了连续性预测，你利用准确度来评价“是”或“否”预测以及平方误差。适应度只是进化学派用来指代评分函数的名字，你可以将它当作你想到的一切，包括准确度和平方误差。如果你忽略先验概率，而且误差遵循正态分布，那么后验概率会简化为平方误差。如果你允许它因为价格而受到违反，边际就会变成准确度更加柔软的版本——对于准确的预测不是不进行惩罚，对于不准确的预测则基于惩罚，惩罚一直等于零，直到你进入边际，这时它开始平稳增长。哟！结合鉴别器比结合优化器要简单得多，但“代表法之塔”落停在你上空，给你一种不祥的预感。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244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你进入搜寻的最后阶段，打开“支持向量之塔”的门，一位看起来面目狰狞的警卫打开它，你突然意识到自己看不到密码。“核心。”你脱口而出，努力使声音不显得丝毫慌张。警卫鞠躬然后避开。重新获得士气后，你走进去了，并会因为自己的粗心而踢自己一脚。塔的第一层是装修豪华的环形室，还有似乎为支持向量机的大理石表达法占据中心的重要位置。当你在它周围走时，注意到远的那边有一个门，它一定能够通过中心塔——“终极算法之塔”。门口似乎没有警卫，你打算抄近道，悄悄溜过门廊，走到一条不长的走廊，发现自己置身在一间更大的五角房屋中，每堵墙上都有一扇门。在中心，一个螺旋状的楼梯上升至你可以看到的位置。你听到上面的声音，然后躲进对面的门里。这个门通往“神经网络之塔”。你再一次进入环形的房间，这个房间的中心有一个多层感知器作为装饰品，它的组成部分和支持向量机不一样，但布局十分相似。你突然发现，支持向量机只是一个这样的多层感知器：有一个由内核而不是S曲线组成的隐藏层，还有一条输出信息，是一个线性组合，而不是另外一条S形曲线。

难道说别的表示方法也有相似的形式？越来越觉得刺激。你穿过五角星房屋，跑回“逻辑之塔”。看着中心一组规则的描述，你试着辨别一个模式。是的！每条规则只是一个高度程式化的神经元。例如，如果规则是“一只巨大的爬行动物，然后会喷火，那么它就是一条龙”，对于“它是一只巨大的爬行动物”和“喷火”以及门槛值1.5来说，仅仅是权值为1的感知器。一组规则集就是一个有隐藏层的多层感知器，包含每条规则的每个神经元，以及形成规则的稀缺的输出神经元。在脑海深处有一个疑问，但你现在没有时间解决它。当你穿过五角房屋走到“遗传程序之塔”时，就已经可以看到如何对它们进行合并。遗传程序也只是程序，而程序只是逻辑构造。房屋中遗传程序的雕塑是树的形状，子程序会分成更多的子程序，当你仔细看叶子时，会发现它们只是简单的规则。因此程序归结为规则，而且如果规则可以简化为神经元，那么程序也可以。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245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不幸的是，在“图解模型之塔”的顶部，环形房屋内的雕像与其他的看起来大不一样。图解模型是各种因素的一个产物：条件概率（在贝叶斯网络条件下）以及状态的非负函数（在马尔科夫网络条件下）。尽管很努力，你就是看不到神经网络或者规则集之间的连接，失望向你侵袭而来。不过你又戴上“护目镜”，其算法可以代替每个函数。有了！此时各种因素的产物就是术语的总和，就像一个支持向量机、一个投票规则集或者一个多层支持向量机，没有输出S形曲线。例如，你可以将一个朴素贝叶斯龙分类器解释成一个感知器，对于“喷火”，它的权值等于P（喷火∣龙）的log值减去P（喷火∣不是龙）的log值。当然，图解模型比这个还要概括，因为它们可以代表许多变量的概率分布，而不仅仅是给定其他变量（属性）情况下的一个变量（类别）分布。

你做到了！还有疑问？吸收支持向量机变成神经网络，吸收神经网络变成图解模型：起作用了。那么一定要吸收遗传程序变成逻辑。但将逻辑和图解模型结合在一起？此处有一点差错。你终于看到问题所在：逻辑有一个维度，而图解模型没有，反过来也一样。五个房屋中的雕塑匹配是因为它们是简单的寓言，但事实并非如此。图解模型不会让我们表示规则时涉及的对象超过一项，就像“朋友的朋友是朋友”，它们所有的变量必须是来自同一对象的属性。它们也不能代表任意程序，因为这些程序会通过一组组通过来自这个和那个子集的变量。逻辑可以轻易做到这些事，但它无法代表不确定、模糊或者相似度。而且如果没有一种能做所有这些事的表示方法，就无法获得通用学习算法。

你绞尽脑汁想办法，但你越努力，问题就变得越棘手。也许将逻辑和概率统一起来超出了人类的能力。筋疲力尽的你渐渐入睡。突然，一声低沉的吼叫把你吵醒了。一只多头复杂怪物扑向你，张牙舞爪，你在最后一刻躲开了。你用学习这把剑猛击怪物，这是唯一能杀死怪物的武器，最后你赢了，把它所有的头砍了下来。趁它还没长出新的头，你跑上了楼。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246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艰难地攀爬之后，你到达楼顶。此时有一场婚礼正在进行。珀莱尔迪卡特斯（Praedicatus，逻辑领域的大臣、象征界的统治者以及程序的保护神）对马尔科维雅（Markovia，概率领域的公主、网络界的女皇）说：“让我们把所有领域都统一起来，你应当往我的规则添加权值，以产生新的代表方法，可以进行广泛传播。”王子说：“我们把我们的一个个后代称作马尔科夫逻辑网络。”

你的头有些晕。你走到阳台外，太阳已经在城市上空升起。你的目光从屋顶投向广阔的乡村。服务器之林向各个方向延伸，发出很低的嗡嗡声，等待终极算法的到来。护卫沿着道路移动，从数据宝藏中取出金子。西边很远的地方，土地被信息之海占据，散布着船只。你抬头看终极算法的旗帜，现在可以清晰地看到在五角星中的铭文：

$$
P { = } e ^ { \mathsf { w } \cdot \mathsf { n } } / \mathsf { Z }
$$

你想知道这到底有什么含义。

马尔科夫逻辑网络

2003年，我开始思考如何将逻辑和概率统一起来，我的学生马特·理查森也加入进来。一开始我们进展甚微，因为我们正试图利用贝叶斯网络来完成这件事，而它们的固定形式——变量的严格顺序、依据父母对孩子进行的有条件分布——与逻辑的灵活性不相容。但在平安夜的前一天，我意识到有一个好很多的办法。如果我们切换到马尔科夫网络，可以利用任何逻辑公式作为马尔科夫网络特征的模板，这样就可以把逻辑和图解模型统一起来了。看看我们怎么做到的。

回想一下，马尔科夫网络是由特征的加权和来定义的，这一点很像感知器。假设我们有一些人类的图片，随机拿起一张，然后依据它的特征来算出概率，例如，“这个人有白头发”、“这个人年纪大了”、“这个人是一个妇女”等。在感知器中，我们利用一个门槛值来使这些特征的加权和通过，以决定比如，这个人是不是你的祖母。在马尔科夫网络中，我们会做一点不一样的事（至少乍一看是这样的）：我们对加权和进行指数化，将其变成因素的一个产物，而且该产物是从这批图片中选定某张指定照片的概率，不管你的祖母在不在这张照片里。如果你有许多老年人的照片，那么特征的权值就会上升；如果他们中的多数人都是男人，那么“这个人是一个妇女”的权值就会下降。特征可以是我们想要的任何东西，使马尔科夫网络变成一种很灵活的代表概率分布的方法。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247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实际上，我撒谎了：因素的产物还不是概率，因为所有图片出现的概率加起来一定等于1，而且不能保证所有图片的因素产物都会这样。我们需要使它们正常化，这就意味着通过它们所有的总和来划分每个产物。那么所有正规化产物的总和就可以保证是1，因为它仅仅是一个由自己划分的数字。那么一张照片的概率就是它的特点的权值和，经过了指数化和正规化。如果你回头看五角星中的等式，你可能会微微懂得它的含义。P是一个概率，w是权值的一个向量，n是数字的向量，而它们的点积“·”被Z指数化和划分，Z是所有产物的总和。如果我们让第一个组成部分n为1，如果图片的第一特征不是真就是零等，那么w·n也仅仅是我们一直以来谈论的、特征权值总和的速记方法。

因此根据马尔科夫网络，等式会给出图片（或者随便别的东西）的概率。但它比那更概括，因为它不仅仅是马尔科夫网络的等式，而是马尔科夫逻辑网络的等式，正如我们称呼它的那样。在马尔科夫逻辑网络（MLN）中，数字n不一定只是0或者1，而且它们不指代特征——它们指代逻辑公式。在第八章的结尾部分，我们看到自己如何超越马尔可夫网络到达关联模型，这些模型依据特征模型而不只是模型来定义。“爱丽丝和鲍勃都患有流感”是特定于爱丽丝和鲍勃的特点。“X和Y都有流感”是一个特征模型，可以和爱丽丝和鲍勃、爱丽丝和克里斯等其他任意两人实例化。特征模型很有力量，因为它可以利用单个短表达式来概括几十亿甚至更多的特征。但我们需要正式的语言来定义特征模型，而我们有一个可轻易得到的语言——逻辑。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248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一个MLN只是一组逻辑公式及其权值。当应用到特定组的实体时，在这些实体可能状态的基础上，它定义了马尔可夫网络。例如，如果实体是爱丽丝和鲍勃，可能的状态就是爱丽丝和鲍勃是朋友，爱丽丝患有流感，鲍勃也一样。让我们假设MLN有两种公式：“每个人都患有流感”和“如果某些人患有流感，那么他们的朋友也患有流感”。在标准逻辑中，这就是一对毫无用处的陈述：第一个陈述会排除所有陈述，即使是包含一个健康人的陈述也会被排除；而第二个就会变得多余。但在MLN中，第一个公式仅仅意味着有一个特征对于每个人X来说“X患有流感”，和公式一样有相同的权值。如果人们可能有流感，公式就会有较高的权值，相应的特征也会有。有很多健康人的陈述的可能性，会比有少量健康人的陈述要小，但也不是不可能。第二个公式，“某些人患有流感，而他们的朋友没有”，这个陈述的可能性要比健康人和受感染人群朋友群不一样的陈述的可能性要小。

这时可能你已经猜到n在终极算法中代表什么：它的第一个组成部分是陈述中第一个公式真实实例的数量，第二个是第二个真实实例的数量，以此类推。如果我们在观察一个有10个朋友的小组，而他们当中有7个人患有流感，那么n的第一个组成部分就是7，以此类推（如果7/20，而不是7/10的朋友有流感，难道概率不应该不一样吗？是的，不一样，因为有Z）。在极限情况下，如果我们让所有权值趋于无穷大，马尔可夫逻辑就会简化为标准逻辑，因为违背公式的单个实例，会引起概率暴跌至0，使陈述变得不可能。在概率方面，当所有公式讨论单个话题时，MLN会简化为马尔可夫网络。因此马尔可夫逻辑包含逻辑和马尔可夫网络两个特殊案例，而这是我们过去寻找的统一效果。

掌握MLN意味着发现世界上真实存在的公式要比随机因素预测出的频率要高，并且需要弄明白那些公式的权值：公式使它们的预测概率与它们的观察频数相匹配。一旦我们掌握了MLN，就可以利用它来回答诸如“如果鲍勃和爱丽丝是朋友，而且爱丽丝患有流感，那么鲍勃患有流感的概率是多少”此类问题。你猜怎么着？原来概率是由S形曲线提供的，该曲线应用于特征的加权和，这和多层感知器很相似。而包含长串规则的MLN可以表示深度神经网络，在规则串中，每层会有一个链接。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249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当然，不要因为上文提到的简单MLN预测了流感而被其欺骗。想象一下用MLN诊断和治愈癌症。MLN代表细胞状态下的概率分布。细胞的每个部分、每个细胞器、每条代谢途径、每个基因及白细胞，在MLN中都是一个实体，而MLN的公式会对它们之间的差别进行编码。我们可以询问MLN：“这个细胞癌变了吗？”然后利用不同的药物对它进行调查，看看会发生什么。我们还没有这样一个MLN，但在本章后面我会设想它会产生。

总的来说，我们到达的统一学习算法利用MLN作为表示方法，利用后验概率作为评估函数，利用与梯度下降结合的基因搜索作为优化器。如果我们愿意，可以轻易地利用其他准确度测量方法来代替后验概率，或者利用爬山法来代替遗传搜索。我们上升到一座高峰，现在我们可以享受风景了。但是，我不会那么轻率地将这个学习算法称作终极算法。一方面，布丁的味道好不好，吃了才知道，而且虽然过去10年这种算法（或者它的变化版本）已经成功应用于许多领域，但还是有许多领域没有应用到它，因此还不清楚它的一般用途。另一方面，它还有一些重要的问题没有解决。在看这些问题前，让我们先看看它能做什么。

从休谟到你的家用机器人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396e1bee-219e-4bee-9884-3214c17ff8f5.md?start=3250&limit=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