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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工智能时代：破解人机共存密码（套装共10册）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950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这是怎么回事？在某年预测效果很好的模型，怎么在下一年的预测结果会如此不尽如人意？这就是数据挖掘的本质。选择某个模型，只是因为它与所给的数据集吻合度高，这就造成这个模型与全新数据的吻合度达不到同样的水平。若要在处理全新数据时依然有效，就必须采用合理的模型。不过，数据挖掘软件无法判断一个模型是否合理。

我通过本质上是对随机数据（如澳大利亚科廷市的最高气温）进行的数据挖掘，想说服你相信这样一个事实：它们根本不会影响标准普尔500指数。我们通过逻辑推理进一步得出结论，图11.3和图11.4所示的模型，不是实质上为随机的，而是完全随机的模型。标准普尔500指数是真实数据，但那100个可能的解释变量是我用计算机随机数字生成器生成的。

还记得我曾让学生用抛硬币的方式得出虚假的股价数据吗？每只股票的起价均为50美元，然后将25次抛硬币的结果作为当天股价变化的依据，抛出正面则股价上涨50美分，抛出反面则股价下跌50美分。我在课堂上做这样的抛硬币实验是想要学生亲眼看看，明显为随机产生的数据是如何产生了看似非随机的模式的。

这次的做法也一样，不过换成了使用计算机的随机数字生成器。我将每个变量的初始值设为50，然后让电脑抛硬币来决定变量每天的变化值。若电脑抛硬币的结果为正面，则数值上升0.50；若为反面则数值下降0.50。我用计算机为每个变量的每日变化抛了25次硬币，以便得到100个虚构变量在这两年内的每日数值，将前半部分的随机数据标记为2015年，后半部分标记为2016年。

即使100个变量都是由随机游走过程产生的，在事实发生后，还是会存在有些变量的确与标准普尔500指数存在偶然的相关系数。在五变量的所有可能性中，随机变量4、34、44、64和90的组合与2015年标准普尔500指数的相关度最高。但到了2016年，该模型就完全行不通了，因为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随机变量。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951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黑匣子式数据挖掘无法预测这种巨大的落差，因为它不能评估自己发现的模型是否具有逻辑基础。

预留方案

现在，可能有人会说，既然从该模型对2016年预测结果的糟糕程度就可以看出标准普尔500指数和我的随机变量之间不存在任何真正的关系，那么我们就可以利用样本外测试来区别偶然的相关系数和真正的因果关系。挖掘部分数据，寻找“知识发现”，然后通过有目的的暂时预留的数据来测试所发现的模型以验证结果。原始数据有时被称作“训练数据”，预留数据被称作“检验数据”或“验证数据”。另一种叫法为样本内数据（用以发现模型的数据）和样本外数据（用以验证模型的全新数据）。在利用气温和随机变量预测标准普尔500指数的例子中，模型是用2015年的数据推算得出，用2016年的数据进行验证的。预留出2016年的数据，正是为了这一目的。

不断询问模型是否运用全新数据验证过是一个很好的想法。大肆搜集数据以发现模型，再用相同的数据来验证模型的做法绝对没有说服力，这些数据都是为了找到模型而被掠夺来的。因此，预留验证数据来检验无中生有、生编硬造来的模型肯定不失为好方法。

然而，不知疲倦的数据挖掘可以确保某些模型与训练数据和检验数据的吻合度都很高，即便该模型根本不合理。正如有的模型肯定与原始数据吻合，有的仅仅是运气好，也能与预留数据吻合。发现同时符合原始数据和预留数据的模型，只不过是另一种数据挖掘形式。我们要找的不是符合半数数据的模型，而是符合所有数据的模型。为了符合数据而挑选的模型，无论是符合半数还是所有数据，都不能指望它与其他数据的吻合度一样高。这么做解决不了问题。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952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为了说明这一点，接下来看看我为了解释标准普尔500指数的波动而创造出的100个随机变量。共有100个含有一个变量的模型：随机变量1、随机变量2……对于每一个变量，我都利用2015年的每日数据，来推算出吻合度最高的模型。以随机变量1为例：

$$
Y = ~ 2 1 1 3 . 6 2 ~ - ~ 0 . 5 4 8 9 \mathrm { R } 1
$$

该模型的准确率（标准普尔500指数的预测值和实际值之间的相关系数）为28%。但我用此模型预测2016年的标准普尔500指数时，其准确率竟为-89%。该模型预测标准普尔指数会上涨，但实际上该指数下跌了，反之亦然。

我把100个可能的解释变量统统用上，反复尝试，让模型与2015年的数据吻合，再用2016年的数据验证，结果如图11.5所示。对于2015年的数据，由于它们被用以推算模型，所以准确率不可能小于0，因为该模型总能完全忽略解释变量，从而得到准确率为0。结果显示，使用样本内数据且含有1个变量的模型的平均准确率为27%。

对于预留下来用以验证模型的2016年的数据，其准确率为正值和负值的可能性相等，因为毕竟它们是与股价毫无关系的随机变量。我们预计，股价和任何随机变量之间的平均相关系数均约为0。对上述特定数据来说，样本外数据的平均准确率碰巧为-4%。

尽管如此，样本外数据的准确率还是会碰巧与某些模型存在强正相关系数，与其他模型存在强负相关系数。如图11.5右上角所示，有几个模型的2015年样本内数据和2016年样本外数据的准确率都很高。具体来说，有11个使用2015年拟合数据的模型相关系数高于0.5，其中5个在使用预留数据时的相关系数高于0.5。这五个模型都通过了样本外数据验证测试，尽管它们只是与股价完全没有关联的随机变量。

若使用更多解释变量，准确率还会上升。我又重复了一次实验，推算了4 959个可能的双变量模型。随机变量57和59的吻合度最高：

$$
Y = ~ 2 1 0 0 . 4 6 ~ + ~ 3 . 4 6 1 2 / \hbar 5 7 ~ - ~ 4 . 8 2 8 3 / \hbar 9 0
$$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953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这个模型的样本内数据准确率竟高达79%，但是样本外数据准确率为-56%。这个双变量模型与2015年的数据高度吻合，但是对2016年的预测结果却与实际值呈负相关关系。尽管有这个缺点，但更多的数据挖掘肯定会找到既符合2015年的训练数据，又符合2016年的验证数据的模型。

使用双变量的模型，2015年回测数据的平均准确率为40%，而2016年预留数据的平均准确率为-1%。图11.6为2015年和2016年准确率之间的关系。

这4 950个模型把图表变成了巨大的斑点。有很多模型（如随机变量57和90）与2015年数据吻合度高，但与2016年数据的吻合情况一塌糊涂。同时，也有很多模型与这两年的数据都非常吻合，有时，与2016年数据的吻合度甚至高于2015年。这就是偶然的本质，这些都是偶然得出的变量。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954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有46个模型的2015年准确率为70%，其中11个模型的2016年准确率为70%。这11个模型都通过了验证测试，但它们对预测其他年份的股价还是没有效果，如2017年。

有一个使用随机变量14和74的模型，其2015年准确率为70%，而对于2016年验证数据的准确率竟然达到88%！如果我们对此不够了解，可能还以为自己取得了什么重大发现。然而事实是，人们总能找到同时符合样本内和样本外数据的模型，即使这些数据都不过是随机噪声。

对含有更多解释变量的模型来说，情况则有过之而无不及。若变量增加，可能的模型数量会呈现爆炸式增长，找到符合训练数据和预留数据的模型的确定性也会更大。含三个变量的可能模型有161 700个，含四个变量的可能模型有3 921 225个，含5个变量的可能模型有75 287 520个。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955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随着可能性越来越多，图表会密密麻麻地布满圆点（如图11.6所示）。但是，原则仍然成立。从中肯定能找到很多模型同时与2015年和2016年的数据吻合。

例如，最佳的五变量模型的2015年样本内数据准确率为88%，2016年样本外数据准确率为-52%。然而，有些5变量的模型碰巧与2015年的吻合度高，有些是与2016年的吻合度高，还有些在这两年的吻合度都很高。我的数据挖掘软件识别了11 201个5变量模型，这些模型与2015年标准普尔500指数的实际值和预测值之间的相关系数至少为85%，其中有109个模型的2016年准确率高于85%，49个模型的2016年准确率高于90%。如果我再尝试更多变量，我的数据挖掘软件肯定会发现对两年的准确率都高于90%，甚至高于95%的模型。

这不是“知识发现”，而是偶然发现。

如果我们搜遍股价数据就是为了找到不合理的系统以完胜股市，几乎可以肯定的是，我们会因此更穷。

真正的数据挖掘

Quantopian（众包型量化投资平台）网站为想要成为投资大神的人提供编写其交易算法的空间，再用历史数据回测，看看这些算法会带来多大回报。听起来很合理。不过，我们知道，数据挖掘总能找到在挖掘期内获利的算法。我们还知道，没有逻辑基础的算法在使用全新数据时的表现通常会让人大失所望，无论它们的回测结果有多好。

Quantopian平台有意思的一点在于，尽管这些算法的细节没有公开，但任何人都可自主采用过去任何时间段的数据进行验证。此外，每个算法都有时间标记，显示该算法的最后版本是于何时发表在Quantopian平台上的。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956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有外部团队检验了该平台将近1 000个股票交易算法，这些算法均发表于2015年1月1日到6月30日。每个算法都利用2010年至发表前的数据进行回测（训练期），然后再用发表后到2015年12月31日的全新数据进行检验（验证期）。结果发现，训练期和验证期的收益之间存在很小但是统计学意义显著的负相关关系。大写的尴尬！

趋同交易

卖空股票是指卖出从其他投资者手中借来的股票。有时候还必须回购股票（希望是以更低的股价）还给投资者。现在，假设你能以90美元的价格买入一只股票，并以100美元的价格卖空同一只股票。如果这两个股价趋同于110美元，那么你的第一只股票的收益为20美元（90美元买入，后以110美元卖出），第二只股票损失了10美元（100美元卖出，后以110美元回购）。因此，你的净收益为10美元，即两个初始股价之差。

相反，如果这两个股价趋同于80美元，那么你的第一只股票损失了10美元（90美元买入，后以80美元卖出），第二只股票收益为20美元（100美元卖出，后以80美元回购）。因此，你的净收益为10美元。

这就是所谓的“趋同交易”，因为你赌的不是两只股票的涨跌，而是股价会趋向一个共同的价格。

荷兰皇家壳牌集团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957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1907年，荷兰皇家石油公司（总部位于荷兰）和英国壳牌运输和贸易公司（总部位于英国）合并经营，联手对抗约翰·D.洛克菲勒的标准石油公司——全球最大的炼油公司。荷兰皇家石油将专注于生产，英国壳牌则专注于销售，合并经营之后，这两家公司或许还能存活下去。

让人好奇的是，根据双方协议，荷兰皇家石油和英国壳牌均保留各自目前的股东，这两只股票也继续在各家证券交易所进行交易，不过，所有收益和支出都合并到母公司荷兰皇家壳牌集团（荷兰皇家石油占股60%，英国壳牌占股40%）。集团全部收入的60%归荷兰皇家石油，40%归英国壳牌；集团派发的全部股息的60%归荷兰皇家石油的股东，40%归英国壳牌的股东；如果集团被出售，收入的60%归荷兰皇家石油的股东，40%归英国壳牌的股东。

无论英国壳牌的价值为多少，荷兰皇家石油的价值都要比它高出50%。如果股市对两者股票的估值正确，荷兰皇家石油的股票市值应该总会比英国壳牌的高出50%。但事实并非如此！

图11.7为1957年3月13日（两只股票首次在纽约证券交易所进行交易）到2005年7月19日（两家公司完全合并，股票停止单独交易），荷兰皇家石油与英国壳牌的股票市值比率。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958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荷兰皇家石油的股价几乎从未刚好比英国壳牌的高50%，有时会高40%，有时会低30%。从整个时间段来看，两者的实际市值比与正确的理论市值比（1.5）之间的百分差有46%的时间高于10%，有18%的时间高于20%。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959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这种情况非常适合趋同交易。当荷兰皇家石油的交易价与英国壳牌的交易价之比高于1.5时，投资者可以买入英国壳牌，卖空荷兰皇家石油，赌这个溢价会消失。

1997年，美国长期资本管理公司就这么做了，当时的溢价从8%涨到10%。该公司买入英国壳牌价值11.5亿美元的股票，卖空荷兰皇家石油价值11.5亿美元的股票，坐等市场修正股价。该公司拥有全明星阵容的管理团队，包括两名荣获1997年诺贝尔奖的金融学教授，这是很聪明的一招，其依据是具有说服力的逻辑，而不仅是偶然发现且毫无意义的统计学模式。市值比率最终应该达到1.5，长期资本管理公司会从这次机智的对冲交易中获利。

然而，正如凯恩斯在大萧条期间观察所得：

这套长期理论在误导当前事物。从长期来看，我们都难逃一死。经济学家为自己设置了过于容易、过于无用的任务，如果遇上狂风暴雨，他们唯一能告诉我们的只有：暴风雨过后，大海会恢复平静。

凯恩斯嘲讽的观点是：从长远来看，经济发展会趋于平静，想找工作的人总会找到工作的。他认为，短期的经济衰退风暴比假想的长期平静更加重要，或许没人能够看到那个长期的到来。股市也是如此。从长期来看可获利的趋同交易，从短期来看却会带来灾难性后果。

1998年初，长期资本管理公司的净价值接近50亿美元。同年8月，一场始料未及的风暴来袭。俄罗斯未能偿还债务，并且察觉到整个金融市场的度量风险都在提高。长期资本管理公司在很多不同市场都下了赌注，猜测大部分的风险溢价将下降。但自俄罗斯未能偿还债务后，到处都出现了风险溢价上涨，长期资本管理公司遇到了麻烦，而且是很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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