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时代：破解人机共存密码（套装共10册）

“神”意味着精神、神圣，模糊和无法衡量，或者如玄法导致的事件。“神”常常与表示明亮和阐明深刻见解的“明”联系在一起。“明”字本是由日和月二字组成。“神”和“明”都具有世界或者人的特征，因此两者将人与宇宙联系起来，合起来构成人的精神和思想核心。“神明”在字面意思上指神灵具有的智慧，但也被用来指圣人的特征。^[16]它指人能够得到的“像神一样的清晰眼光”。罗浩使用“神明”一词表示了不起的影响、神奇的效果、顿悟和辨别力。它解释了超过人类狭隘视野的存在方式，指向神秘体验、不可言喻、瞬间性和玄奥性。^[17]只有通过长期修身和消除偏见，才能达到“神明”的境界。

这“神明”也与“气”密切相关。作为动词，“神明”在转换“气”的时候表现出两个正好相反的特质：浓缩和扩张。浓缩后，“气”变成“神”；扩张后，“气”变成“明”。“明”作为扩张是“阳”，“神”作为浓缩是“阴”。“神”经常表达的是“气”在浓缩或吸收地的精；“明”显示的是“气”在扩张或者表达天的精。正如《太一生水》中所说：“太一生水，水反辅太一，是以成天。天反辅太一，是以成地。天地复相辅也，是以成神明。神明复相辅也，是以成阴阳。”^[18]

神有多层次的含义，可以指精神或超越此在或认知能力等。神可以栖息在身体内，这正是身体修炼的目标之一。宋朝时期坤道曹文逸的《灵源大道歌》将身体看作神的最佳居住地，她教导说，身体首先应该保持清净，这样神才愿意前来居住。^[19]

虽然被翻译成“spirit”（精神），但“神”不能简单地等同于西方式灵魂。在道家文化中，人拥有精神或灵魂即魂和魄。在西方传统中，说起灵魂通常都要提到光明和光线。^[20]在中国早期文化中，灵魂不是单一实体，而是两个相互关联的力量。

魂和魄在人体与意识中至关重要。在汉代医药文献中，魂魄居住在人体内，在身体生理机能中发挥着核心作用。^[21] ^[22]《礼记·郊特牲》云：“魂气归于天，形魄归于地。故祭，求诸阴阳之义也。”人活着的时候，魂魄是在身体内统一的两大生命力量；人死后，它们就分开，离开身体到别的地方去了。此即是《楚辞·招魂》中所说的“魂魄离散”。作为气的魂——灵上天，而作为身体的魄——灵则进入地下。因此，被称为“复”的丧葬仪式就是尝试“招魂_复魄”。^[23]

魂和魄在修身活动中极为重要，因为不适当的行动可能导致它们离开身体。人们必须避免这种“丟魂失魄”的情况发生，这个词甚至在当今仍然被经常使用。

在更深层次上，机器不能顺道而行。大道之行依靠神流动的潜能但是，人工智能再生精神吗？人工智能是一种被制造出来的没有生命力的机器，依靠编程完成类似人的工作。人工智能的核心目标是设计能够辨认出和理解人的意识的电脑，而人工智能实际上是否展示人的意识是另一个问题。我们很难想象把“神”上传至电脑，因为“神”不是物体、算法、计算、软件、程序，而是镶嵌在身体内的转换和社会的存在。“神”一直在流动、旋转和转型。正如庄子所说，庖丁解牛时游刃有余，“官知止而神欲行”^[24] （《庄子·养生主》）。

道家对人的理解的另一个特点是，人能获得和丧失自我意识。如果人工智能开发机器的自我意识，那么它也能如道家指出的那样失去自我意识吗？有如庄子曾经描述的境界：当一个人沉溺于手头工作的时候，他就可以忘掉自己的存在，让自己被物携带着走，心于是可以自由飞翔，“乘物以游心”^[25]。

庄子详细描述了这一过程：“臣将为鐻，未尝敢以耗气也，必齐以静心。齐三曰，而不敢怀庆赏爵禄；齐五日，不敢怀非誉巧拙；齐七日，辄然忘吾有四枝形体也。当是时也，无公朝，其巧专而外骨消。”^[26]（《庄子·达生》）

就像自我意识的暂时忘却与获得，诸如创造性和社交智能等人类的品质是不会轻易被人工智能替代的。道家赞赏和培育人的这些技能。除此之外，它还补充了另一个特征，即“神”。正是“神”让人与人工智能、物和其他所有东西区分开来。“神”扎根于社会结构，而且与宇宙联系起来。在这方面，显然，亚马逊公司的交互式人工智能机器人Alexa和苹果公司的智能语音助手Siri都是力所不及的。毕竟，人工智能不可能在总体能力上超越人类。

对真的终极追求：人工智能技术的道家伦理框架

有些人工智能专家相信，下一代人工智能或者通用人工智能将几乎能够处理人类的所有事务。虽然目前关于通用人工智能还没有形成统一定义，但专家们认为，它应该有推理能力，能运用策略解决难题，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做出判断，能传播知识、制订规划、学习、用自然语言交流，以及为实现共同目标而融合所有这些技能。^[27]

道家对人工智能的这种重大发展和革命运动感到担忧吗？

从表层来看，人们或许会得出结论，道家秉持自然无为的理论，向往小国寡民的状态，因而会反对人工智能的发展。人工智能的发展代表了人类有目的的活动，这会让世界变得更为复杂。另一个论证是，人工智能最主要关心的是给机器以理性思考能力，是对庄子的诗意栖居的终极偏离。人工智能代表了最精巧形式的算计和思考。

如果对道家学说做更深层次的理解，我们将发现，由于道家对世界的深刻把握，它可能支持和认可人工智能的发展。当然，它也对人工智能提出严峻的挑战。

首先，道家学说为我们提供了深厚的理论根据，以面对大千世界的变化无常。庄子告诫说：“适来，夫子时也；适去，夫子顺也。安时而处顺，哀乐不能入也。”（《庄子·养生主》）“安时而处顺”事实上就是“顺着时间走”。换句话说，时间指的是持续不断的变化和转变。因为上天的时间不停地在创造和再创造，人们以同样的方式持续不断地进行创造活动。持续不断的变化和创新要求人们适时而变，重新确定自己在时间流动以及宇宙转变中的位置。

技术在起初引进时常常让人感到恐惧和担忧。因其改变现状的能力，人们担忧它可能改变或者毁掉自己现存的生活。然而，老子告诉我们，世间万物都是“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势成之”（《道德经》第五十一章）。“势”是万物实现的关键。“势”表征着万物创生的特定过程和发展的不同阶段。通过适应特定的环境，万物终于得以创生。通过领会基本的道家原则和世界观，智者应该能放下焦虑并容纳和接受新事物。道的开放精神引导人们面对人工智能的快速发展时不至于惊慌失措。

从道家视角看，人工智能的终极目标应该是建造能够模仿人类智慧的机器，以便让人更加接近道和大自然。道家将不会对人工智能感到害怕，因为从整体上看，它不可能超越人类，只是在某个可编程的方面超越人类。顺道而行，即人的各个方面都应该与道保持一致。

比如，智能手环卓棒建造了个人化的数据集，其中包括与你的身份、简介、生物数据、年龄、身高、体重、性别、食物偏好、情绪、活动、热量消耗和睡眠质量等相关的信息。但是，经过一段时间之后，这些设备构建了你幸福的个人化数据集。通过人工智能分析这些数据，可以阐明具体背景下的含义。可佩戴的设备除了采取外部测量外，如空气质量和噪声水平，还将不停歇地监督你的心率、血氧含量、身体活动、呼吸模式、面部表情、肺功能、语声变调、脑电波、姿势、睡眠质量等。使用人工智能，这些数据集不仅被转变成有关你的整个生命的普遍化信息，而且变成可采取行动的见解，能够根据具体时刻提出改善健康的措施。进行这样的预测和诊断，我们将以此了解到特定疾病的必要条件是什么，或者可能出现的状况，可采取预防性措施来改善人的生命质量。

如果智能手环设备或者此类东西旨在作为计量生物学数据为我们服务，能够让人更健康和更幸福，有什么不好呢？道家应该会欢迎这些新设备。事实上，道家以善于养生而闻名遐迩，在日常生活规律和选择性饮食摄入等方面提出了具体的指导原则。^[28]这些原则包括什么时候上床睡觉，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吃饭，吃什么，如何最好地管理好人们的日常生物钟，等等。道家使用针灸和中草药改善生活质量而延年益寿。人工智能可最优化从前无法测量的内容，计量生物学数据提供了改善生命的机会。这些设备若遵循道家的饮食建议，不仅能让人的生活变得更容易、更高效、更舒服、更方便，而且还能持续进步，不断开发出超出正常人能力的各种设备，最终可能找到永生之法（这与长寿仙丹的炼金术何其相似）。寻找长生不老的仙丹让道家实践者使用各种工具或技术延长人的寿命。

另外，道家学说能给予人工智以伦理见解吗？道家的伦理框架如何？在广泛和抽象的层次上，道家学说坚持不干涉自然之道的技术，遵循事物的自然节奏和发展。随着人工智能的智慧能力越来越高，人们对其道德水平的担忧和要求，以及在法律上进行责任追究的呼声也越来越高。

就人工智能而言，道家所能提出的道德和伦理问题是：人工智能是引导人们更加接近“道”，还是简单地满足人的欲望而已？

海德格尔认为，技术让人偏离我们的真正本性，那是一种从自身存在的逃避。^[29]人工智能的大部分是在应对如何设计出能够智慧行动的人工代理人。机器人之所以让人的生活变得更复杂，是因为它们可能取代人类理性而成为宇宙中最高的智能。另外，互联网使我们有机会在一秒钟之内获得一辈子都难以获得的大量信息。

人工智能究竟给人类带来了什么样的挑战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道家学说区分了天然智慧和人工愚蠢。在《道德经》第五章中，老子指出“虚其心，实其腹”，认为人们不应该受到社会建构的规范标准的引导。技术可能被滥用，可能违反人性，把我们推向远离天生本性之地。庄子提出了类似观点，区分了人性和天性，告诫我们不要用人性来干扰天性^[30]。

人类的终极追求应该是求真，而不是满足人们的欲望。道家学说明确区分了求真和求欲的不同。《道德经》中说：“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道德经》第十六章）天下万物纷纷扰扰，都沿着它们的初始状态发展变化，与天道法则融为一体，所以我们要把心灵放空到极致，让心灵安住在虚静之中。道家警告人类避免追求人们自己创造出来的巧智。^[31]道家以求真为终极目标，从而获得真正的人性。

庄子赞赏特别的道德人，即真人。这是人的最高境界。黄帝曰：“余闻上古有真人者，提挈天地，把握阴阳，呼吸精气，独立守神，肌肉若一，故能寿敝天地，无有终时，此其道生。”（《黄帝内经·素问·上古天真论》）

《庄子》的真人概念指的是一个完全遵循道自然而行的人。《庄子》还提供了解决问题、模式识别、信息处理，以及能够在众多领域取代人的方法、模式、隐喻等。正因如此，“真人”有能力循道而行，其他人则做不到这一点。能“循道”而为，即意味着将自己的行为模式纳入“道法自然”之中。

遵循自然之理使人成为真人的说法，是我们在《庄子》的“循天”“循道”“遵循天性”等若干术语中首次看到的思想。笼统地说，自然本身或者自然的基础具有特定的规范之理，如果我们依据这些理来矫正自己的行为（最常见的情况是摆脱自己的偏见等），我们的行为就能更加高效。

在《庄子·外篇》中，是以“循天之理”讨论这个想法的，并将其与德联系在一起。如果生活中实际按照（或者推崇）宇宙的自然之理行动，那么人类繁荣就是它要“遵循”的道的组成部分。

“自然”这一概念最明显地表现出节奏性顺序，隐含着生生不息的存在机理。该短语由“自”和“然”二字组成，前者的字面意思是自我，后者的意思是如此这般。自然常常被译为“自发性”或“自然性”，但它指的是无自而然，没有外力推动或胁迫。

“自然”是“道”的法则。《道德经》第二十五章说：“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人取法地，但地取法什么呢？地取法天，天取法什么呢？天取法“道”，道取法什么呢？道纯任自然。“自然”不是一个模式，而是单纯的自发性。最终，道法自然，回归完成自发性循环。

“自然”不仅是世界的一个元素，而且是人可采取的行动的最有效模式。人工智能不可能把握自然。

“自然”是人行为的最高形式，没有外力推动或权力胁迫人做任何事。如何区分自然和任意性呢？对自然的信心建立在对阴阳的信心之上。道本身是生生不息的力量（作为阴阳），因此人应该依靠这个内在力量自然运行。自然而然，按照自然和原始的状态，就像天地所处的状态一样（这就是自然）。

“自然”意味着承认世界运行的不确定性，以及人对这种不确定性的适应与把握。这也就是《道德经》第十章说的“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式的“玄德”。^[32]我们不能确定无疑地知道明天是不是晴天，但是，我们能够准备好我们做什么，若晴天，就去海边，或者干脆不出门（待在图书馆）。自然并不根据我们可辨认出的理性计划运行，因此只有一个笼统的节奏让人遵从，并依据各种变化做出调整。针对这个问题的认识，《庄子·天下》中说：“在己无居，形物自著，其动若水，其静若镜，其应若响。芴乎若亡，寂乎若_清。”[33]

适应的能动性：阴阳智慧对人工智能的启迪

中国思想和文化很早就蕴含着现在称为人工智能核心的二元论逻辑。

这种二元论逻辑最早来自占卜实践。在《诗经》中，“日有食之，亦孔之丑。……日月告凶，不用其行”^[34]（《诗经·小雅·十月之交》）。商朝时期，众多日常活动都要事先占卜。问题是：用“日月告凶”^[35]来决定打猎、结婚或开战等是好方法吗？这也许不符合现代科学的理念，然而在这一过程中蕴含着“是”与“否”的二元选择。

这种二元论结构明显地呈现在《周易》中，该书依靠两种形式的占卜。一种是用龟甲“卜”。占卜者在龟甲上面做标记，然后将其放入火中烧，根据出现的裂纹形状预测吉凶福祸。另一种是用蓍草筮。占卜者手持蓍草，根据策（占卜用的蓍草）确定其数目以定吉凶。裂纹或者蓍草数目指向两种可能的结果：吉凶、对错、行停、成败、得失。这些占卜方法的二元论结构揭示了一种深入阴阳思维最深处的价值观和信仰体系。埃德蒙·赖登写道：“二元论术语是中国哲学早期的特征，事实上或许是中国语言的特征。”^[36]

自古以来就存在于中国思想和文化中的二元论思维模式可以被视为一种阴阳智慧。^[37]或许这正是人工智能可以从中国思想和文化中学习的东西。阴阳术语是从命名事物与太阳的关系的方法逐步演变为一套复杂的思维体系的，这个思想体系可以称为“阴阳思想”。从历史上看，虽然阴阳术语在汉代以前不是主导性概念，但原生的阴阳思想已经存在，而且产生了一种特定的思维模式。有关阴阳的所有早期记载编织成生生不息的现实存在，正是阴阳概念让这些存在的机理连贯起来并最终变得可以管理。阴阳思想将众多关系简单化、形象化和扩大化。它通过从边界内外塑造和指导自然程序，与可渗透的信息、能量或影响配合互动支撑了所有存在形式。

阴阳智慧扎根于将宇宙视为生生不息的系统的有机体概念。自我组织和自我稳定以系统与环境的相互交往为前提条件。

阴阳智慧扎根于将宇宙视为生生不息的系统的有机体概念。自我组织和自我稳定以系统与环境的相互交往为前提条件。就拿御马艺术作为例子，^[38]有效互动被视为通过运动而出现。直接影响马拉战车的因素包括马性及其力量大小、地带、天气状况和个人目的。骑手也受很多外部因素的影响，他或她的内心状态受到干扰，从而引发不同种类的反应。那是应对环境变化和从内部对付变化的开放性系统。

《淮南子》中说，你能感觉到手的变化，不过是靠心做出回应。这就是常言所说的“得心应手”，“不徐不疾，得之于手而应于心”（《庄子·天道》）。关于这方面，在骑手看来，世界不是用来观察而是用来感受的。整个感觉体系（包括视角）是一种感受反应。就像感受到阳光的温暖或者微风吹来，观看的行为有类似的感受，因为它涉及身心一起行动。《列子》提供了驾车艺术的另外一种描述。

凡所御者，亦如此也。曩汝之行，得之于足，应之于心。推于御也，齐辑乎辔衔之际，而急缓乎唇吻之和，正度乎胸臆之中，而执节乎掌握之间。内得于中心，而外合于马志，是故能进退履绳而旋曲中规矩，取道致远而气力有余，诚得其术也。^[39]（《列子·汤问》）

在御马时，人能够区分内部因素（内心）和外部因素（马），但是关键点是能直达中心。这种阴阳智慧是协调和化身的智慧。在此意义上，阴阳不是让一物与另一物配搭，而是在任何场景中使隐蔽的力量共同发挥作用，娴熟互动带来理想的结果。人工智能可以从该途径和方法中学到深层的阴阳智慧。

阴阳智慧的第二个方面建立在适应性的基础上。人工智能算法可以从过去的错误中学习，的确有一定的适应性，但是它们不能更广泛地适应动态环境或其他范式。比如，下围棋的人工智能机器能够在标准的比赛中获胜，但如果改变其中一条规则，它还能取胜吗？如果让它下象棋或者参与其他游戏，人工智能还能取胜吗？

人类技能的培养是掌握适应性的艺术：专心致志但并不焦虑，认真投入但并不痴迷，做出努力但并不强制，时刻准备好应对变化无常的意料之外的情况。骑马就是在对付外在力量和内在限制并产生适应性的自我组织过程。从这一点看，适应性与稳定性或者和谐并不是同义词，反而更加接近于应对实际环境变化的功能性效率。更接近的是效率而不是和谐。比如，如果骑手想快点，而马走得慢，该怎么办？骑手需要使用让马加速前进的方法。骑手必须向后拉紧缰绳，动态的阴阳变化就出现了：与马的力量产生互动，给与取，推与拉。

在这里，列子认为关键是把握“均”。“均，天下之至理也，连于形物亦然。均发均县，轻重而发绝，发不均也。均也，其绝也，莫绝。人以为不然，自有知其然者也。”^[40] （《列子·汤问》）“均”是什么？它是能够转向任何方向的车轮的核心。骑手只能通过与它一起合作达成自己的目标，协调所有变量以便获得所追求的结果。“均，天下之至理也。”^[41]通过“均”，骑手将周围因素纳入自己的感知–回应循环中以便维持最高的效率。

阴阳智慧作为一种适应性，是人与世界互动时不可或缺的工具。我们能够区分形成阴阳智慧的若干因素，它们可能有助于推动人工智能的进一步发展。

阴阳互动涉及若干前提：（1）多元关系依靠融合程度而定；（2）秩序不是事先确定的；（3）千变万化是万物的本质；（4）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