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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会伴随你与公司分享的数据一起突然彻底出现,包括如今你在线上、线下做的许多事情。也许你没注意到,其中会有一个收集你的数据的疯狂比赛。每个人都喜欢你的数据,这也难怪,它们是通往你的世界、你的钱包、你的投票甚至你的心灵的大门。但是每个人只能拥有它的一小部分:谷歌掌握你搜索的内容,亚马逊知道你网购的东西,美国电话电报公司会看到你的通话记录,苹果知道你下载的音乐,西夫韦懂得你购买的杂货,美国第一资本投资国际集团了解你的信用卡交易记录。诸如安客诚(Acxiom)之类的公司会整理并销售关于你的数据,但如果你可以对其进行检查(对于安客诚的情况,你可以在aboutthedata.com检查),数据并不多,而且有些还是错误的。没有人能够了解到完完整整的你。这有好处,也有坏处。有好处是因为如果某人做到了,他就会掌握很大的权力;有坏处是因为只要事实是那样的,就不会有你的360°模型了。你真正想要的是数码的你,以及你是唯一拥有者,其他人只有根据你的意愿才能获得东西,最后一类数据(你不想分享的数据)也存在一个问题,即也许你应该分享它。也许你没想到要那么做,也许做起来没那么容易,或者也许你只是不想那么做。如果是最后一种情况,你应该考虑道德上是否有义务来进行分享。我们见过的一个例子就是癌症病人,他们可以通过分享肿瘤的基因组和治疗史来为治愈癌症做贡献。分享的好处远远不止这点。所有关于社会和政策的各种问题也许都可以通过了解我们每天产生的数据来得到解决。社会科学正进入一个黄金时代——只要数据面向研究人员、政策制定者、老百姓。这并不意味着让别人窥探你的私人生活,而是说要让他们看到已经掌握的模型,而这个模型应该只包含统计信息。因此,在你和他们之间,需要一位可靠的数据经纪人,保证你的数据不会被滥用,也没有哪个免费使用者会在不分享数据的情况下就享受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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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所有四类数据的分享都有问题。这些问题有一个共同的解决办法:新型公司与你的数据的关系,就像银行和你的钱的关系一样。银行不会偷你的钱(有也是极少数)。它们应该明智地对它进行投资,而且你的存款已经过FDIC(联邦存款保险公司)承保。时下有许多公司提出要加强你在云盘某处的数据,但这些数据与你的私人数据银行还有很大差别。如果它们是云提供商,则会把你限制起来——一项大禁忌(想象一下,你把钱存在美国银行,而且不知道你是否可以彻底把钱转账到富国银行)。一些新创公司提出要贮藏你的数据,并把数据交给广告商,以换取折扣;但对我来说,这样做没有抓住重点。有时,你想免费为广告商提供信息,因为这么做符合你的利益;有时,你一点也不想提供,而“什么时候分享什么数据”也是你的良好模型才能解决的问题。
我正在想象的那类公司会做以下几件事来赚取订阅费。它会对你的网上互动进行匿名处理,并通过服务器确定这些互动路线,然后通过其他用户将这些互动集合起来。它会把你这辈子所有的数据储存在一个地方——包括你每天24小时的谷歌眼镜视频流(如果你有)。它会对关于你和你的世界的完整模型进行学习,并对其进行持续更新。它会代表你使用模型,并一直做你要做的事,发挥模型的最大能力。公司对于你的基本承诺是,你的数据和模型绝不会在损害你利益的情况下被使用。这样的保证真的过于简单,毕竟你本身就无法保证你绝不会做损害自己利益的事。但公司的存在就取决于这样的保证,就像银行的存在取决于它保证不会弄丢你的钱一样,因此你应该信任这家公司,就像你信任你的银行一样。
这样的一家公司会很快成为世界上最有价值的公司之一。就像《大西洋月刊》的亚历克西斯·马德里加尔指出的那样,当今你的简介也许能通过一分钱或者更少的钱来买到,但一个用户对于互联网广告业的价值可能是每年1200美元,谷歌掌握的你的那部分信息价值约20美元,脸书的是5美元,等等。除此之外,还没有谁能全部拥有各部分的数据,而且完整的数据比各部分数据的总和要多——基于你所有数据的模型,要比基于1000个部分数据的1000个模型要好很多——而我们正在以每年轻易超过1万亿的数据作为目标,相当于美国这样的经济体。利用这种数据创建一家《财富》500强公司并不会需要很多费用。如果你想接受挑战并最后成为一名亿万富翁,那么记住你首先是在什么地方得到这个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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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当前的一些公司想拥有数码的你,谷歌就是其中一个。谢尔盖·布林说:“我们想让谷歌成为你大脑的第三个组成部分。”谷歌的一些收购和用户的数据流补充公司的数据库的好坏表现不无关系。但是,虽然诸如谷歌和脸书之类的公司处于领先地位,但它们并不适合作为你的数码家园,因为它们存在利益冲突。它们通过广告分析来谋生,因此得权衡你的利益和广告商的利益。你不会允许自己大脑的第一或者第二组成部分各有忠心,第三组成部分就更别提了?
如果你的模型看起来像罪犯的模型,也许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比如政府可能会传讯你的数据,甚至预防性地监禁你,有一点《少数派报告》的风格。为了抢先一步,你的数据公司可以对一切加密,让你来保管钥匙(如今你甚至不用解密数据就可以计算加密数据)。你也可以把它保存在家里的硬盘中,公司会把软件租给你。
如果不喜欢盈利实体拿着通往你王国的钥匙,可以加入一个数据联盟(如果在你的网络区域没有联盟,可以考虑启动一个)。20世纪需要工会来协调工人与老板之间的权利,21世纪出于同样的原因也需要数据联盟。公司和个人相比,收集和使用数据的能力要强大很多,这导致了权利上的不平衡。数据越有价值,就越能从中掌握更好、更有用的模型,不对称也就越严重。数据联盟让其成员与公司就其数据使用进行平等交易。也许工会能够使活动开展起来,并巩固其成员身份,方法就是为其成员开启数据联盟。但工会是根据职业和地理位置组织起来的,数据联盟就比较灵活——加入和你有很多共同点的人群,那样掌握的模型会更有用。请注意,加入数据联盟并不意味着可以让其他成员看到你的数据,这仅仅表示让每个人都能利用通过共享数据掌握的模型。你的数据对世界的影响力和你的投票一样,或者会更大,因为你只会在选举日去投票处投票,其他时候,你的数据就是你的选票。站起来,表明你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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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为止,我还没有说到“隐私”这个词,这并非意外。隐私只是数据分享更大问题的一方面,如果我们在损害整体的情况下来关注它,就像当今争论大部分所关注的那样,那么就会有得出错误结论的风险。例如,除了最初的目的,法律禁止将数据用于其他用途,这就显得很缺乏远见(《苹果橘子经济学》中没有哪个章节是依据该项法律规定写的)。当人们利用隐私来换取其他好处时,正如当在网上填写简介时,隐私表现出的隐含价值比你问他们“你在意你的隐私吗”这种抽象问题的价值要低得多。但依据后者,隐私之争往往更容易陷入圈套。欧盟法院发布命令,人们有权利被忘记,但也有权利来记忆,无论是用他们的神经元还是硬盘。公司也一样,在一定程度上,用户、数据收集者、广告商的利益是一致的。浪费注意力对谁都没有好处,数据越好,产品也会越好。隐私并不是一场零和游戏,虽然有时它经常被当作零和游戏。
掌握数据的你和数据联盟的公司的样子,对我来说,看起来就像是在未来社会数据变得成熟一样。我们是否能到达那里有待研究。当下,多数人没有意识到有多少关于他们的数据正在被收集,以及潜在的代价和利益是什么。各家公司满足于继续神秘地完成这件事,因为担心引发谴责。但谴责迟早会发生,在后续的争论中,会制定更加严苛的法律,最后对谁都没有好处。最好让人们现在树立意识,选择该分享什么、不该分享什么,以及如何、在哪里分享。
神经网络抢了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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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工作会在多大程度上用到你的大脑?用得越多,你就越安全。在人工智能早期,人们普遍认为,计算机取代白领前会先取代蓝领,因为白领工作更费脑力;结果却并非如此。一方面,机器人组装汽车,但它们没有代替建筑工人;另一方面,机器学习算法已经取代信用分析员和直销商。其实,对于机器来说,评估信用申请表比走在建筑工地不被绊倒要简单,尽管对于人类来说恰恰相反。一个普遍的主题是,狭义定义的任务很容易通过数据来完成,但那些需要技能与知识广泛结合的任务却不能。你大脑的大部分都主管视觉和运动,这就意味着到处走走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得多。我们之所以觉得很简单,是因为“到处走走”经过进化已经练习得近乎完美,所以很多时候是在潜意识中进行的。叙事科学(Narrative Science)这家公司有一种人工智能系统,可以写出很好的棒球比赛总结,却写不好小说,因为(根据乔治·威尔的观点)生活的内容要比棒球赛多很多。语音识别对计算机来说比较困难,因为要填补空白存在困难。字面上说,就是那些说话人平时会省略的发音(当你不知道那个人在讨论什么时)。算法可以预测股票波动,但不清楚如何将股票波动与政治联系起来。一项任务需要的背景信息越多,计算机能迅速完成它的可能性就越小。常识之所以重要,不仅是因为妈妈教会了你,还因为计算机里面没有这些信息。
防止丢掉工作的最佳办法就是你自己对它进行自动化,这样就可以把时间用在你之前顾及不到、计算机近期地无法做到的所有部分(如果没有什么任务无法完成,那么就要在行业保持领先地位,现在就去找一份新工作)。如果计算机已经学会完成你的工作,不要试图与它竞争,而要利用它。H&R Blook公司(美国最大的报税服务商)仍在运营,但报税人的工作却没有以前那么枯燥了,因为现在计算机承担了大部分枯燥的工作(好了,也许这不是最佳例子,因为免税代码的指数级增长,是为数不多的能够与计算能力指数级增长相抗衡的东西)。把大数据看作你知觉的延伸,把学习算法看作你大脑的扩展。当下最佳棋手是所谓的人马怪(半人、半程序)。在其他许多职业中情况也是如此,从证券分析师到棒球球探。这并不是人类与机器的对抗,而是有机器的人和没有机器的人之间的对抗。数据和直觉就像马和骑手,而你不会试图超过一匹马,你在驾驭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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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技术的进步,人和机器更加密切的结合体就形成了:你饿了,Yelp会推荐一些好吃的餐厅;GPS会指引你方向;你开车,汽车电子会进行低水平控制。我们现在都已经是半机器人了。真正的自动化指的不是它代替了什么,而是它增强了什么能力。一些行业消失了,但许多新的行业诞生了。最重要的是,自动化使各类事情成为可能,这些事情如果由人类完成,将要付出很多代价。ATM机(自动柜员机)代替了一些银行员工,但主要好处是它们让我们随时随地都可以取钱。如果像素要通过人类动画师来一次只为一个上色,那么就不会有《玩具总动员》和视频游戏了。
尽管如此,我们可以询问自己最终是否会彻底完成人类的工作。我觉得不会。即使这一天到来了(它不会很快就到),且计算机和机器人都可以把所有事情做得更好,但仍有一些工作会留给一些人。机器人也许可以很好地模仿酒保,甚至可与客人闲聊,但老顾客仍然会更喜欢一个他们认知的人类酒保,仅仅因为他们就是人类。拥有人类服务员的餐厅会有额外标志,就像手工制品那样。人类还是会去剧院、骑马、航行,虽然我们已经有电影、汽车、摩托艇了。更重要的是,一些职业真的无法替代,因为它们的工作需要一种计算机和机器人在定义上无法拥有的东西:人类经历。所谓人类经历,指的并不是人际互动工作,因为人际互动要造假也不难,比如机器人宠物的成功。我指的是人文科学,准确地说,其领域包含一切没有人类体验就无法理解的东西。我们担心人文科学正呈死亡螺旋下降趋势,一旦其他行业实现自动化了,它就会东山再起。通过机器低成本完成的事情越多,人类学家的贡献就越有价值。
相反,让人伤感的是,科学家的长远前景并不是最光明的。未来,唯一的科学家很有可能就是计算机科学家,即从事科学研究的计算机科学家。之前被人称为“科学家”的人(像我一样)会将其毕生贡献给理解计算机所做出的科学进步。他们的幸福感不会比以前明显降低,毕竟科学对他们来说一直是一种业余爱好。对于有技术头脑的人来说很重要的一项工作会被留下来——留意计算机。实际上,这需要的不仅是工程师,基本上,这可能是所有人类的全职工作,即弄明白我们想从机器那里得到什么,并保证我们会得到这些东西——本章后部分会详细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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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随着自动化与非自动化工作跨越经济领域,我们可能会看到失业率渐渐增长,越来越多的行业薪水下探,无法自动化的行业越来越少,但报酬却越来越高。当然,这种情况已经发生,但路还很长。过渡期会充满骚乱,但多亏了民主,它会有一个圆满的结局(紧握你的选票,它可能会成为你最有价值的东西)。当失业率上升超过50%时,甚至小于这一数字时,关于重新分布的态度会彻底改变。一批刚失业的大部分人会把选票投给慷慨的终身失业救济金,以及用于资助他们的高昂税收。这些做法并不会耗尽资源,因为机器会进行必要的生产。最终,一开始我们会讨论就业率而不是失业率,而降低失业率将被看作进步的标志(“美国正在倒退,我们的就业率仍然保持在23%”)。失业津贴将被发放给每个人的基本收入代替。不满足于基本收入的那些人会赚得更多,在所剩无几的人类职业中大赚一笔。自由党和保守党仍然会因为税率而争吵,但球门柱已经被永远移走了。随着劳动力总价值的骤减,最富裕的国家将是那些自然资源与人口比例最高的国家(现在移到加拿大了)。对于那些不工作的人,生活不会变得没有意义,最多就像在热带岛屿上,那里大自然的恩赐满足了所有需求,生活才变得没有意义。礼品经济将会发展起来,开源软件运动将是预告。人们在人际关系、自我实现、灵性中寻找意义,就和现在他们做的一样。谋生的需要将会变成遥远的记忆,这是我们克服的又一个人类的原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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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不属于人类
对服役自动化比对科学自动化要困难,但最终会实现的。机器人的主要用途之一就是完成那些对人类来说过于危险的任务,战争也一样危险。机器人已经可以拆掉炸弹,而无人机可以使一个团看清整座山。自驾供应卡车和机器骡(robotic mule)正在研发当中。很快我们就要决定是否允许机器人自己扣动扳机。因为这样做之所以存在争论,是因为虽然可以让人类远离伤害,但远程控制在移动迅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情况中不太切实可行。反对的人认为,机器人没有道德标准,所以无法让它们决定某个生物的生死。但我们可以教会它们,更深层次的问题在于,我们是否准备好这么做了。
要重申诸如军事需要原则、相称原则、宽恕民众原则等之类的总则并不困难,但它们与具体行动之间存在鸿沟,士兵的判断就是要填补这道鸿沟。当机器人将阿西莫夫的机器人学三条定律运用到实践中时,很快就会产生麻烦,他的故事就深刻阐明了这一点。总则通常要么会有矛盾,要么会自相矛盾,以免将所有情况都判定为非黑即白。什么时候军事需要会比宽恕民众重要?没有统一的答案,也没有什么方法来对一台包含所有可能性的计算机进行编程。然而,机器学习提供了替代的方法。首先,教会机器人来识别相关概念,例如,可以利用各类情况的数据集,这些情况包括:民众得到与得不到宽恕,武装反应相称与不相称等。然后以涉及这些概念的规则的形式,赋予它行为准则。最终,让机器人学会如何通过观察人类来应用这些准则:士兵在这种情况下会开火,但在另外一种情况下不会开火。通过概括这些例子,机器人可以掌握一个端到端模型,比如可以以大型多逻辑节点的形式来做道德决策。一旦机器人的决策和某个人类的一致,而这个人的决策又往往与他人的一致,那么训练就完成了,意味着模型可以被下载,并用于数千个机器人的大脑。不像人类,机器人在激烈的战斗中不会失去理智。如果机器人出现故障,制造商就得负责任;如果机器人打错电话,教它的人就得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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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方案的主要问题也许你已经猜到,就是让机器人通过观察人类来学习道德标准并不是一个好主意。当机器人看到人类的行为经常违背道德准则时,它就会变得非常困惑。我们可以清理训练数据,方法包含所有这些例子:道德学家小组一致同意,士兵做了正确的决定,而专家小组成员也可以在学习之后,对模型进行检查和微调以满足他们的要求。意见可能难以统一,但是,如果小组包含所有各种不同的人,它就该被统一。向机器人教授伦理道德,因为它们的逻辑思维没有负担,这会迫使我们检查我们的假设,然后对自己的矛盾行为进行分类。在这个领域里(其他许多领域),机器学习最大的好处也许不在于机器学习了什么,而在于通过教授这些机器,我们学会了什么。
另一个反对建立机器人军队的观点是,它们使战争变得太容易。但如果我们单方面放弃建立机器人大军,可能会引起下一场战争。《逻辑反应》(The Logical Response)由联合国和人权观察组织主张,是一个禁止机器人战争的协议,和1925年颁布的禁止生化战争的《日内瓦公约》类似。但是,这里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不同点。生化战争只会增加人类的痛苦,但机器人战争可以很大程度上减轻痛苦。如果战争是机器人参与战斗,人类只是指挥,就不会有人受伤或者死亡了。那么也许我们该做的,不是放逐机器人士兵,而是(当我们准备好时)放逐人类士兵。
机器人军队确实使战争发生的可能性变大,但它们也会改变战争的伦理学。如果目标是其他机器人,射击与不射击的困境会容易解决得多。现代观点认为战争恐怖得无法形容,人们在迫不得已时才会采取战争手段。这种观点会被一个稍有差别的观点替代,即认为战争是一种毁灭性的狂欢,会使所有参战方变得贫穷,所以最好避免战争,但也不能因为避免战争而付出所有代价。如果将战争还原为一场竞赛,目的是看看谁的摧毁能力最强,那么为什么不比比谁创造的价值最多呢?
PDF 物理页索引 32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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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禁止机器人战争也许不太可行。未来无论是大国还是小国,都会忙着研发(而完全不是禁止)遥控飞机(未来战争机器人的前身),因为它们估计这样做的好处大于风险。和所有武器一样,自己拥有机器人,比信任另一方认为不该有机器人更安全。如果在未来战争中,数百万架神风系列遥控飞机将会在几分钟之内摧毁传统的军队,它们最好是我们的遥控飞机。如果第三次世界大战会在数秒内结束,也就是一方控制另一方的系统,我们最好还是具备更加智能、更加快速、更加有复原力的网络(离网系统不是解决办法,因为虽然没有经过网络连接的系统不会被黑,但它们也无法和连接网络的系统相比较)。总而言之,如果机器人装备竞赛能加速《日内瓦第五公约》<sup>[5]</sup>禁止人类参与战争的进程,也许这也是一件好事。战争会一直陪伴我们,但战死则不一定是必然的。
谷歌+终极算法=天网?
当然,机器人军队也会引起完全不一样的恐慌。根据好莱坞电影,人类的未来将会被庞大的人工智能及其大量的机器小兵扼杀(当然,除非有一位有胆量的英雄在电影最后5分钟挽回了局面)。谷歌已经拥有这样的人工智能所需要的庞大硬件,而且最近已经由一些机器人创业公司来运行了。如果我们将终极算法置入其服务器,那么人类会毁灭吗?当然会。是时候表明我的真正安排了,对于托尔金,我表示抱歉:
三大算法归属天下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