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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费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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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70 | PRINTED_PAGE=129

我们不应该被“被解放了”的身体(但是我们已经看到:它是作为物品/符号被解放的，而在其欲望的颠覆性真相中、在色情及体育和卫生保健中它都遭到了查禁)的物质表现所蒙骗它仅仅表达某种已过时的、与生产系统发展不相适应且不再能保证意识形态之统一的、有关灵魂的意识形态，被一种更具功用性的当代意识形态所取代，这一意识形态主要保护的是个人主义价值体系及相关的社会结构。它甚至还强化了它们，给予它们一种几乎是决定性的根据，因为它用身体的自发表现取代了完全内在的灵魂超验性。然而，这种表现是虚假的。当代神话建构的身体并不比灵魂更加物质。它，和后者一样，是一种观念，或者应该这么说，因为观念一词尚不足以表达：一种部分实体化了的物品、一种享有优先权并因此而得到投入的双重体。它就像灵魂在其自己的时代中那样，变成了客观化的特权化支柱—消费伦理的指导性神话。可见身体是如何作为(经济)支柱、作为个体的指导性(心理)一体化原则和作为社会控制的(政治)策略而紧密地渗透于生产目的之中的。

身体是女性的吗?

回到我们本节开头所提出的问题：即关于女性及女性身体被赋予的作为美丽、性欲、指导性自恋的优先载体的问题。因为，尽管很明显，身体向美学/色情的交换价值蜕变的过程在触及到女性之时，也同样触及到了男性(我们为此提出了两个词汇：健身运动和弗里内主义，弗里内主义大致就是由《她》及一些时尚杂志中的女性所代表的—男性健身运动最广泛的范例则表现在[高层]干部的“健身运动”中，它正如广告、电影、大众文学所到处宣扬的那样：敏锐的目光、宽厚的肩膀、灵活的肌腱和运动型汽车。这一运动范例也包含了性健身运动：《世界报》启事栏里的高层技术干部也是《他》作者杜撰的杂志，以与《她》相对。译者注]中的男性。但是说到底，不管男性范例或由有些“年轻人”构成的第三性的、“多形倒错®”性欲的中间型两性范例在其中占多大比重)—然而占主导地位的依然是女性，换句话说，即这一美学/色情的弥天神话主要是建构在女性基础上的。应该为此找到有别于其他那些范型的原因，如：“性欲，就是女性，因为这是天性使然”云云。确实，在与我们相关的这个历史时代，女性被混同于不吉祥的性别并被认为注定如此。但这种心理/性的宣判完全是受到某种社会奴役的唆使:女性和身体在整个西方历史上遭到了同样的奴役、同样的流放。女性的性别界定是历史造成的：对身体的压抑和对女性的剥削被置于同一符号之下，这一符号要求所有被剥削的(因而是危险的)范畴自动获得一种性别界定。黑人也同样被“性别化”了，并不是因为他们“更接近天性”，而是因为他们是奴隶、被剥削。整个文明中的被压抑、被升华了的性欲，必定是和其受到的社会压制、隶属的、构成这一文化自身基础的范畴结合在一起的。

第三章大众传媒、性与休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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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71 | PRINTED_PAGE=130

既然女性和身体在奴役中曾联结在一起，那么女性的解放和身体的解放的联系也是合乎逻辑且合乎历史的。(出于相近的原因，青年的解放也和它们发生在同一时代。)但是我们看到这种同步的解放是在女性与性欲之间的基本意识形态混淆根本尚未廓清的情形下进行的清教的障碍依然纹丝不动。最合适的说法是：女性，既然她以前作为性被奴役，今天作为性被“解放”(LIBÉRÉE),那么她只是到今天才获得了充分发展。以至于此后我们看到这种几乎是不可逆的混淆以各种形式加深着，因为正是随着她的一步步解放，女性越来越被混同于自己的身体。但前提条件是：实际上，表面上解放了的女性被混同于表面上解放了的身体。对女人就像对身体一样，就像对青年以及一切其解放构成了当代民主社会的主题范畴一样，可以说：一切在名义上被解放的东西性自由、色情、游戏，等等—都是建立在“监护”价值体系之上的。这些同时引导着消费以及社会放逐行为的价值是“不负责任”的—这甚至是一种称赞，对名誉的过度强调阻隔了真实的社会经济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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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社会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72 | PRINTED_PAGE=131

女人、青年、身体，他们在被奴役、被遗忘了几千年之后的浮现，实际上构成了最具革命性的可能，并因而构成了对任何一种既成秩序的最根本威胁—他们被一体化、回收成为“解放的神话”。把本属于女性的提供给女人们消费、把本属于青年的提供给年轻人消费，这种自恋式的解放成功地抹煞了他们的真正解放。或者还可以这样做：把青年规定为叛逆(“青年一叛逆”)，这种做法可谓是一石二鸟:通过将青年规定为特殊范畴以避免叛逆向全社会扩散，并且此范畴由于被控制在一个特殊角色即叛逆之中而被中和。性解放得到引导、惊人的恶性循环又被用来对付女性：将女性和性解放混同，使它们相互中和。女性通过性解放被“消费”，性解放通过女性被“消费”。这并不是文字游戏。消费的一个基本机制，就是集团、阶级、种姓(及个体)的形式自主化，这种形式自主化是始于符号或角色系统的形式自主化并且因其而来的。

我们并不是要否定作为社会范畴的女人和年轻人地位的“真实”发展：事实上他们更加自由了；他们选举、他们获得了一些权利、他们越来越早地参加工作。同样我们不可能否认使身体获得护理及乐趣的客观重要性，不可能否认“身体和性欲的额外附加物”，既然如今普通个体都从中获了益。我们还远未达到兰波所说的“梦想的解脱”，但说到底，我们还是承认这一切之中包含有女人的、年轻人的、身体问题的最大的操作自由以及最大的主动一体化。我们想要说的是，这种解放是相对具体的，因为它只是对作为与某种功用性实践紧密联系的范畴的女人、年轻人、身体的解放，还夹杂着或者说具有了某种神话超验性、某种像神话一样的客观性这样的两重性。某些女人的解放(而这是相对于全体女性的解放而言的，为什么不呢?)，在某种程度上，只是这个宏伟战略举措的次要利益，是散落的尘埃、借口，那个庞大战略举措就是把性解放的所有社会危害都规定在女性及其身体的概念中，把女性解放的危害规定在性解放的概念中(规定在色情中)，凭借女性/物品来消解女性社会解放的一切危害®。

第三章大众传媒、性与休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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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73 | PRINTED_PAGE=132

医疗崇拜：“状态”

从人与身体(并非本来意义上的身体而主要是功用性且“个性化了”的身体)的现实关系，可以推断出人与健康的关系。健康借助身体工具性表现被界定为身体平衡的普遍功能。借助身体表现的中介，就像借助名望的财富一样，变成了对地位的功用性苛求。由此，它进入了竞争性逻辑，并且表现为对医疗、外科、药剂服务的无限要求—与身体/(部分的)物品的自恋式投入相联系的强制性要求，与个性化及社会流动进程相联系的地位要求这种要求，无论如何，是现代主义者的人权的外延、是自由权及财产权的补充，与“健康权”只剩下一种遥远的关系。如今，与其说健康是与活下去息息相关的生理命令，不如说它是与地位息息相关的社会命令。与其说它是一种基本“价值”，不如说它是一种赋值。在赋值的神秘主义中，它就是与美直接结合在一起的“状态”。它们的符号在个性化范围内相互交流，那是对功能/身体符号的迫切的至善论操纵。将自恋和社会名望联系起来的这种赋予价值的身体综合征，在目前非常普遍的现实中，很明显也是与其反面相联系着的，我们应该将它视作当代伦理的一个要素：无论何种对名望的失望、无论何种社会或心理挫折都即刻被躯体化了。

因此断言说如今医疗实践(医生的实践)被“去魅了”，说人们因为越来越经常、越来越自由地去看医生，因为他们毫不费劲地(这并非实情)肆意滥用这种普及了的社会供给，所以他们接近了健康和医疗的“客观”实践，这种说法是肤浅的。“普及消费了”的医疗并未丝毫丧失其神圣性及奇妙功用。但显然它再也不是那种传统医疗，像在医生-教士、巫师、游医的本位中那样，依附于对被外在命数凯觎着的实际身体工具式身体的操作；这在农民及“原始”的观念中似乎还是如此，在他们的观念中，身体并未作为本位、“个性化”价值而被内在化。人们不通过身体来进行救赎、来标注自己的地位。身体是劳动工具和神力，即高效的力量。假如它出了毛病，医生就会恢复身体的神力。这类巫术，以及相应的医生地位，趋向于销声匿迹。但它并没有把它在当代“观念”中的位置让给身体的某种客观表现。而是把位置让给了两种互为补充的模态:自恋式投入和赋值—“心理”面和地位面。医生和健康的地位就是在这两个方面重新构建起来的。而且只是到了现在，通过对身体的“重新发现”和个体圣化，医学性才获得了大规模发展(正如作为超验制度的专利权是随着“个体灵魂”的神话般的结晶才获得了大发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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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社会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74 | PRINTED_PAGE=133

那些原始“宗教”并不讲究“圣化”，它们讲究的是一种集体实践。圣化及以此为任的“主祭修士”是随着救赎原则的个体化(主要是在基督教修行当中)产生的。个体忏悔这种最突出的圣化是随着意识更加深入的个体化产生的。要保留相应的比例，要意识到类比的危险，对我们来说身体和医疗也是如此：正是随着普遍的个体“躯体化”(取该词最广泛的含义，而非其临床医学中的含义)，随着身体成为名望和救赎的物品、成为基础价值，医生才变成了“听告解者”、“赦罪者”、“主祭修士”，这一医疗主体才在目前属于他的社会超特权中安顿下来。

在私营化、个性化的身体上，更变本加厉地汇集了各种自我关切和祈祥祛邪、满足与压抑等祭祀导向，—这完全是一堆次要的、“非理性的”消费，其中并不包含治疗目的，而且发展到了违反经济命令的地步（药物的购买有一半是在没有处方的情况下进行的，其中包括参加社会保险的人)：为什么要遵从这种导向，不就是这种“您必须(而且只要)做出一些付出以期健康在交换之中突然降临”的根深蒂固思想在作祟吗：这里，仪式化、祭祀化的消费比治疗措施更为重要。这在“低等”阶级那里是对药物的强制性要求，在富庶阶级那里是对医生的要求，医生对后者而言更主要是“身体精神分析学家”，对前者而言则是财富和物资符号的散发者不管就何种方式而言，医生和药物除了治疗功能之外更具有了一种文化效力，而且作为“潜在”神力被消费。这就是根据与要求身体为之服务的传统伦理相反的一种、完全当代的伦理，命令个体为自己的身体服务(参见《她》中的那篇文章)。人们必须像进行自我修养一样进行自我护理:在某种意义上这是体面的标志。当代女性既是自己身体的修女又是其经理，她负责使其保持美丽和有竞争性。功用和圣化在此不可分离地掺杂在一起。于是，医生的本位中兼具了由于其作为内行而获得的尊敬以及由于其职业的神圣地位而获得的尊敬。

第三章大众传媒、性与休闲

133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75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苗条的牵挂：“线条”

对保持身体线条的牵挂可以从同一范畴的命令来理解。当然(只要对其他文化瞥上一眼)，美丽和苗条根本没有天然关系。肥和胖在其他时代、其他地方也曾被看做美丽。但那种强制性的、普遍的以及大众化的美丽，那种作为大家在消费社会中的权利和义务的美丽，则是与苗条密不可分的。美丽在于肥胖或苗条、沉重或轻盈，都是由一种建立在形式和谐基础上的传统规定所决定的。根据目前它与符号相联系的逻辑规定，它只能在于苗条及轻盈，这一规定和物品的功用性或曲线的优雅一样，受到代数经济的支配。从那些模型和模特的身形来看，它更在于苗条甚至消瘦，她们既是对肉体的否定也是对时尚的颂扬。

这一事实也许显得有些奇怪：因为，其中，假如我们把消费界定为时尚组合程式的普遍化，那么我们知道时尚可以对一切事物、对那些相反的项发生作用，可以一视同仁地对旧与新、对“美”与“丑”(就它们的传统意义而言)、对道德与非道德发挥作用。但它对肥胖与苗条却无能为力。此处有一种绝对的限制。这会不会是因为在(食品的)超消费社会中，轻盈变成了一种自身区别符号?即使苗条对先前的一切文化和世代、对农民和“低等”阶级起到了这样的作用，我们知道其中并不存在什么自身区别符号，而只有对立形式符号(旧与新，[裙子的]长与短，等等)，它们作为区分符号轮流交替以使物资得到更新，而且它们并不绝对排斥对方。然而在“线条”这一时尚突出领域中，自相矛盾的是，时尚循环却不再起作用。其中必然有某种比之区分更加基本的东西。而它应该是和我们所看到的、在当今时代建立起来的、与自己身体同谋的模式本身相联系着的。

134 消费社会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76 | PRINTED_PAGE=135

对身体的“解放”造成的后果是将其构筑成关切对象。然而这种关切，和一切与身体及身体感受相关的东西一样，是自我矛盾的，即它绝不只是积极的，而且还是消极的。身体总是作为伴随着这一双重关切的客体被解放。结果是，令人满足的、漫长的关切过程被我们描绘成身体的现代机制，不仅具有同等的投资能力，而且具有非同寻常的抑制关切的能力。

当代一切与身体相关的集体牵挂所表达的正是这样一种压制性关切。各种形式的卫生保健，以及其关于消毒、杀菌、预防，或者相反，关于混杂、感染、污染的幻景—其目的都是为“器质性”身体祛邪，尤其是排泄和分泌功能—力求通过排泄达到一种光滑的、完美的、无性的、能抵御一切外部侵袭而自我保护的身体的消极定义。然而卫生保健并非直接承自清教道德。后者否定、拒绝、压抑身体。当代伦理则更加微妙地将其置于卫生保健的抽象化之中，置于对被忘却、被查禁欲望的—脱离了肉体能指的纯净之中，使其变得圣洁。这便是为什么(在耳边回响的、强迫性的)卫生保健的要求总是显得很迫切。然而总的说来，卫生保健之虑造成的，并非一种动人的道德，而是一种游戏式道德：它利用身体的一种表面的、肤浅的宗教来“规避”那些深层的幻景。“热爱着”身体的它小心翼翼地防止着身体与欲望之间的任何沟通。总之，它与身体“准备”的祭祀技术、与原始社会中控制而非压制的游戏式技术之间的距离，比起它与清教时代压制性伦理之间的距离，要更近一些。

那种身体的侵略性冲动，是和身体本身同时“获得解放”的，主要不在于卫生保健之中，而更多在于“节食”的禁欲之中。古代社会曾经有过仪式斋戒。那是一些与节日庆祝相关的集体实践(节前或节后的领圣体前的斋戒—将临期斋戒—狂欢节后的封斋期)，它们的功能就是把身体(与食物及“消费”相联系的双重矛盾体)的那种侵略性的、扩散性的冲动完全引导和吸收到集体奉行中来。现在，种种斋戒和禁欲制度，因为不能与普遍的、彻底的身体解放兼容，已经遭到废弃。我们的消费社会显然不再支持，甚至从原则上排斥一切约束性标准。但是，在把身体全部的潜在满足解放出来的同时，它自以为将一种先天存在的人与其身体的和谐关系解放了出来。这里就有一个难以置信的错误。同时获得了解放而不再受到社会机制集中引导的整个对立侵略性冲动如今都涌进了对身体的普遍关切之中。正是它推动了今天影响着发达国家1/3成年人口(以及50%的女性：美国的调查显示，446位青少年中有300位遵循某种作息、饮食制度)的那种自我压抑的真实事业。就是这种冲动，超越了时尚的(且不可置疑的)规定性，培养了那种不可抑制的、非理性的、猛烈的自我毁灭，其中起初的目标，美丽和优雅，都只是一种无法摆脱的日常惩戒操练的借口而已。身体在一种全面折磨之中，变成了必须根据某些“美学”目标来进行监护、简约、禁欲的危险物品，我们只要把眼睛紧盯着《浪潮》中的那些瘦削、枯瘪的模特们，就可以从中解读出丰盛社会对于其身体必胜主义的完全反向的侵略，和对于其所有自身原则的强烈否定。

第三章大众传媒、性与休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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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77 | PRINTED_PAGE=136

线条崇拜中的这种美丽与压抑的组合，其中身体，在物质及性欲方面实际上再没有什么作用了，而是被作为完全不同于满足逻辑的两种逻辑的载体：模式命令，即社会组织原则，和死亡命令，即心理组织原则—这一组合是我们“文明”的一个巨大悖论。对线条的狂热、对苗条的痴迷如此地深刻，完全是因为这正是一种暴力(VIO-LENCE)形式，是因为身体本身在其中变成了祭品，同时就像在祭祀中一样达到了完美并激烈地复苏。这个社会的一切矛盾在此都被归纳到身体层面。

斯堪迪-梭玛能“通过其杰出作用”给您带来良好身材——腰围——臀围—腿围—平坦的腹部——再生的组织——结实的肌肉—光滑的皮肤——全新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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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社会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78 | PRINTED_PAGE=137

“在使用斯堪迪-梭玛三个月之后，我身上的赘肉全去掉了，还获得了出色的体形以及精神上的平衡。”

在美国，广告大力宣传的“低卡路里食品”、人造糖、脱脂黄油、饮食节制让它们的投资者或生产者发了财。大约有3000万美国人是大胖子或自认为是大胖子。

性交换标准

第一必需品的自主性感化。

“不管被投入到商业领域中的物品是轮胎还是棺材，他们总是企图触及潜在客户的同一个部位：腰带之下。这对精英来说是色情，对大众而言是淫秽。”(雅克·斯顿伯格：《你是我的夜晚》.洛斯费尔德出版社。)

裸体剧院(百老汇：《霍·卡尔库塔》)：警方允许进行演出，条件是舞台上不能出现勃起或插入的场面。

哥本哈根第一届淫秽作品集市：“性69”。这是一届“集市”而不是节日，正如报刊所宣称的那样——就是说这主要是一次向淫秽制造者们提供征服市场机会的商业性展览…似乎克里斯蒂安斯堡的领导者们在豪迈地想到去除樊篱以将这一因神秘而具有诱惑力的领域展示于人时，低估了此事的商业前景。一些时刻准备进行牟利投资的审慎人士很快就理解了，对这一从此属于自由商业范畴的消费领域进行深入开发，会给他们带来极大的意外收益。因而，他们迅速地组织起来，要把淫秽创作变成丹麦最有效益的一个工业部门(据报刊报道）。

性感区丝毫不会遭到荒废(J.F.贺尔德)。

不论在何处，问题都在于“性膨胀”，在于“色情的逐步升级”。性欲是消费社会的“头等大事”，它从多个方面不可思议地决定着大众传播的整个意义领域。一切给人看和给人听的东西，都公然地被谱上性的颤音。一切给人消费的东西都染上了性暴露癖。当然同时，性本身也是给人消费的。其中起作用的，仍是那种我们在谈到青年与反抗、女性与性欲时所揭示的操作机制：在越来越按照商业化并工业化了的物品及信息来评估性欲的同时，物品及信息偏离了它们的客观合理性，而性欲亦偏离了其膨胀的合目的性。就这样，社会和性的变化根据开辟的道路出现了，而“文化”及广告的色情即是这些道路的实验地。

第三章大众传媒、性与休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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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79 | PRINTED_PAGE=138

当然，这种膨胀、这种激增伴随着性别相互关系中以及个体与身体和性的关系中的深刻变化。它更反映了对性问题的某种真实的迫切需要，这种迫切需要从很多方面看都是具有新意的。但也不能肯定当代社会的这种性“标记”是否是这些问题本身的巨大借口，或者说，它在将它们系统地“正式化”的同时，是否赋予了它们一种欺骗性的“自由”表象而掩盖了它们的深层矛盾。

我们感觉到这种色情化是失度的，而且这种失度是有意义的。它反映的仅仅是一种对传统禁忌的去魅、解压的危机吗？在那种情况下才可能想象，清教继承人的这种渴望一旦达到饱和、满足，解放了的性欲才能找到自身平衡，才能从工业及生产本位主义的漩涡中摆脱出来而变得自主。同样可以想象，由此触发的逐步升级会像国民生产总值的逐步升级一样、像对宇宙征服的逐步升级一样、像时尚及物品革新的逐步升级一样继续进行下去，而且原因也一样(J.F.贺尔德):这样看来，性欲被决定性地包括在边缘化生产及分化的无限过程之中，因为正是这一体系本身的逻辑将其作为色情系统，作为消费的、个体及集体的功能来“解放”的。

我们拒绝任何类型的道德审查：这里并没有“腐化”的意味，而且，我们知道最坏的性“腐化”也可能是活力、财富、解放的符号：因而是革命的，而且反映出一个意识到自己胜利的新阶级的历史性成熟意大利的文艺复兴就曾如此。这种性欲是庆祝的符号。但事实并非如此，而是徘徊在没落社会中的死亡符号的幽灵。一个阶级或一个社会的解体，总是通过其成员个体的散落，以及(包括)把性真正传染为个体动力和社会氛围来完成的:古典制度末期就曾是这样。看来，割断了自身历史且对未来没有希望的、严重涣散的集体，总是会回复到一个几乎纯粹充满了冲动的世界中去，同时会将利益的即时决定与性的即时决定混淆为同一种狂热不满。社会关系动荡，那种不牢固的联系和激烈的竞争营造出了经济世界的氛围，它们反作用于神经和感官，而性欲也不再是人们共同称赞的对象以及将众人凝聚起来的因素，而变成了对利益的个人狂热。它纠缠着每个人，使他变得孤立。而且，还有一个特征，就是性欲在加剧的同时，会变得对自身充满渴望。作为几个世纪及清教传统标志的羞涩、廉耻或犯罪感对它不再具有影响力:它们随着官方标准和禁忌的消失而渐渐消失。约束这种性解放的，就是个体的压抑要求、内心的审查。今后审查不再是(从宗教、道德、法律出发)建立在与性欲相对立的位置上，而是渗入到个体的无意识中并和性欲一起汲取着同样的源泉。你身边的各种性满足，本身就对自身进行着持续的审查。再也没有了(或者更少有)压抑，但审查却变成了一种日常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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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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