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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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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90 | PRINTED_PAGE=167

资本成功的尺度不能是固定的数量无论这个数量多么大。凝固资本的运动、固定它，也就使其失去了生命。这是否意味着资本作为积累的螺旋不存在任何尺度？绝不是。黑格尔明确表示，从一种观点看无尺度的某物可具有一种新的尺度。③因此，当水变成蒸汽之后它不能用平底锅测量，但它现在却具有了新的尺度比如锅炉中的压力。当货币在资本循环中指涉自身时，它就以新的形式出现，这提供了对之进行恰当测量的线索。在MC—M循环中，资本通过它与自身的抽象等同被明确假定于其中的要素（即货币）而以自身为标准测量自身。但那里表现出的增加仅仅充当进一步扩张的前提，这一点是内在于资本概念的。微小增加因而被扬弃。真正的尺度是积累率。那是适于量的扩张的质的尺度。

虽然货币作为无尺度的概念意味着数量上的任何增加都不会更接近绝对的富，但我们还是可以观察增长率，就像速率(每分钟走过的长度）不同于长度本身一样。增殖过程成功的真正尺度不是循环中所获剩余的绝对的量④，甚至也不是利润与投入的比率。运动中货币的真正尺度是年利润。如果我们画一个以时间为横坐标、以积累为纵坐标的数轴，那么只需不多的时间我们就会发现，最初的资本数量对成功没有影响，因为具有最高年收益率的资本(数轴中最陡峭的）将最终压倒其他所有资本。而且尽管从数学上讲没有资本更接近无限这完全正确，但如下说法也是有道理的：一种资本会更快地接近无限并因而与作为绝对的富的动力的资本概念最趋一致。

第7章资本的无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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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178\~180页。

②例如单一的M—C—M'循环只能被视作纯粹投机性剥削，在其中一次特殊情形会使投机者借此而退休的巨大利润成为偶然的可能性(见凡勃伦的《有闲阶级论》中关于剥削和正常工作的区分)。他努力的目标实际上还是商品(C)而不是剩余价值(M)，后者仅仅起到中介的作用。然而，“资本的人格化”试图确保有规律的和可预测的回报，并将在原则上拒绝在放纵生活中浪费物质或甘冒不可估量的风险(见韦伯的《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在“资本主义精神”和财富获取与花费的前资本主义形式之间的详尽区分)。

③G.W.F.Hegel,The Science of Logic,1969，p. 371.[德]黑格尔：《逻辑学》上卷，405\~406页。

④如果一个人为购买使用价值而考虑“兑现”他人的利润，那么这才仅仅是相关的。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91 | PRINTED_PAGE=168

现实世界中利润率即作为每年的比率比如每年百分之十(或者每月或每天的贷款率)—总是确定的。资本就是它本身的两种情况(M和M'）之间的运动。两种情况的关系是增长的内在尺度。这是它自身的特有尺度，这种尺度使不同资本得以有意义地比较，而外在地比较一个资本总量与另一个资本总量是将财富降低到使用价值即黄金储备的层次上。货币作为资本而流动，收益率体现了它是否成功。

但是，对获得成功的这种自我扩张来说，概念上的空间需要进一步的存在条件以提供积累的物质可能性：形式除非得到物质上的支持，否则不能实现它们的逻辑可能性（如果没有对劳动的剥削，也就没有剩余价值)。然而，资本作为内在地自我扩张的形式规定性使资本主义完全不同于其他任何生产方式。这种动力就是资本的无限化(infinitising)。

结论

资本的真无限特点是它在循环中回归自身，而资本的坏无限特点是它坐在积累的自动电梯上无法下来。这两个方面结合成“螺旋”(spiral)图像：这是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中对资本运动的描述。①在数学上，螺旋实际上只是水平面的循环运动和垂直面的直线运动的综合。在M—C—M′运动中，资本以货币形式回归自身，当然，回归的一定是更多的货币，第二个M包含了增量。如果没有增量，那资本不过是“在原地兜圈子”。即使在生产阶段它影响到由物质向物品的某种有用转换，也只是物质财富的增长而非价值的增长。正如马克思所说：“只要资本不再感到某种界限是限制，而是在这个界限内感到很自在，那么资本本身就会从交换价值降为使用价值，从财富的一般形式降为财富的某种实体存在。”②因而这完全相悖于资本作为自我增殖的价值的概念。这好似原地跑步却到不了任何地方。所以在价值形式中，真无限和坏无限混合在一起了，因为在这里我们拥有了通过他者推进自身的自为存在，但它的特殊本质却是要成为质（使用价值）的纯粹抽象，即量(价值)，因此运动是无限的，它必须不断持续，因为它向自身的回归总是不能与自身合一，它的本质是无限性(boundlessness)。马克思说：“资本作为资本创造的是一定的剩余价值，因为它不能一下子生出无限的剩余价值；然而它是创造更多剩余价值的不停的运动。”③所以，特殊资本从不符合它的概念，它被迫将自身投入积累螺旋之中。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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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92 | PRINTED_PAGE=169

资本主义辩护者们认为，正如希腊文化建立在奴隶制基础上，西方文明也只有在增殖动力的推动下才是可能的。马克思在这里赞同的是，过去生产力的提高、“勤劳”精神的创立是建立在对积累的强制追求基础上的。①但他认为，关于未来，过去的财富(acquisition)可以从资本的单维标准中获得解放。现在，由异化中介（货币）提供的社会整合能够被扬弃，并且“社会化的人”在自由中发展自身，知道自身即是目的本身，而且不满足于既存事物，而总是处于“变易的绝对运动”中—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中阐述了上述思想。②如果这不是真无限，那还能是什么?

第7章资本的无限性

169

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7页。spiral一词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中也被译作“螺旋线”。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223页。—译者注

②《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297页。

③ 同上。

④顺便一提，这意味着，对马克思来说积累不能主要由以竞争压力来解释。这只能确保个别资本家被迫符合于资本的概念，实际上即成为资本的人格化。《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367\~368页。《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297\~298页。《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40\~44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93 | PRINTED_PAGE=170

这个研究的启发是，为了理解资本概念，有必要引入黑格尔关于无限性的两个概念(真正的无限和虚假的无限)。资本在其循环中是自我指涉的，且将自身关联于自身，即真正的无限。但与此同时它的发展螺旋有助于纯粹的量的增长。它只能作为更多的自身获得发展。在使自身成为增殖价值的过程中，资本只能实现与作为形式的自身的抽象等同，而丰富的内容则沦为其承担者。对我们而言，内容的解放可通过摆脱其资产阶级形式而实现。

或许确切地说，马克思的观点不像它们看上去的那样清晰。但在笔者看来，解决办法不是将马克思去黑格尔化（de-HegelianizeMarx)，而是仔细研究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二版中的暗示并将形式的所有要点与黑格尔的逻辑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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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

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286页。

②同上书，479\~480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94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资本的幽灵

本章源自马克思对资本主义商品生产之“形而上学”特征的洞察。《资本论》第1章中有“幽灵般的客观性”(ghostlyobjectivi-ty)、“可感觉的超感觉性”(sensuoussuper-sensuousness)、“神秘性”(mysteriousness)、“转向它的对立面”(turns intoits oppo-site)、“站在它的头上”(standson itshead)、“形而上学的微妙和神学的怪诞”(metaphysical subtleties andtheological niceties)、“空想的”(fantastic)、“荒谬”(absurd)等说法。我所使用的语言不仅仅是修辞学的。许多人抱怨马克思的“价值”概念是形而上学的。他们没有看到，马克思自己这样说却将之视作现实的特征。这种“价值的形而上学理论”是我旨在辩护的对象。资本主义的标识是生产和流通的物质过程屈从于价值的幽灵般的客观性。我们的标题和正文都使用了雅克·德里达(J.Derrida)在评论马克思著作这方面内容时所使用的语言。①

我们将表明，资本主义的中心存在虚空(void)。它因商品交换的本质而产生，商品交换从使用价值的全部内容(substance)中进行抽象，或不存在于使用价值的全部内容中。随之形成的是不取决于任何既定共同内容(这种内容并不存在）的商品统一形式—这一点即将被论证。资本主义的历史特点在于“本体论颠倒”的出现，通过“本体论颠倒”，直接地作为使用价值之否定的（交换）“价值”获得了自我存在即真实“存在”(Being)—尽管是空洞(empty)“存在”(Presence）的真实“存在”。因此，价值产生于作为“幽灵”——它游荡在资本主义商品生产的“真实世界”——的虚空中。价值的幽灵般的客观性对生产和流通的物质过程的这种原初置换，当幽灵（以自我假定的资本的形式）控制它时得到补充。

第8章

①J.Derrida，Specters of Marx，Chapter5，1994.[法]雅克·德里达：《马克思的幽灵债务国家、哀悼活动和新国际》，第5章，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8。但不得不说，德里达过于笼统地概括他的“幽灵学”(hauntology)观点。在此我们将“幽灵学”视作本体论内部的特殊领域，其特点是颠倒性(inversion)。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95 | PRINTED_PAGE=172

在这样一篇短文中，如此大的命题必然呈现出纲领性的特征。只有观点的最基本含义可以给出。首先给出商品交换的形式理论性解释，接下来以“非存在”(Nothing)与“存在”(Being）的辩证法为基础概述价值的基础本体论，最后证明这种“非存在”的幽灵是支配性的。

商品交换

这一部分将用“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范畴分析商品交换的本质。我在这里采用马克思的术语，所以如下一点应该得到解释：在他的用法中，“使用价值”被认为是相关物品的自然存在(body)。正是内在于物品的各种属性使其具有各种用途，但马克思并不关注这些关系，他实质性地使用这一术语，以至于有可能把一种商品称作“一种”使用价值。当使用价值与其“价值”做对比时，以这种方式提出这一点加深了悖论的意味，因为马克思不是在关系的意义上（在这里价值代表一种交换比率）谈论它，而是再一次实质性地谈论它，以至于可以把商品说成是“一种”价值。因此这里存在实体共在论(consubstantiation)。可以说每一种商品的自身都“包含”两种实体，即它的使用价值和价值。前者对每一种商品来说都是特殊的，但后者却是（以资本主义方式生产出来的）普遍实体，每个商品都只是其实例或特定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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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96 | PRINTED_PAGE=173

现在尽管将一种商品称作“一种使用价值”也许会被视作有点特殊的说法，但却几乎不会有人反对，因为在这种描述下商品的自然存在显然是可被审视的实体。相反，将“价值”说成实体则会遭到大量反对。自塞缪尔·贝利攻击李嘉图以来，这种观点已遭到拒斥(但马克思没有拒斥这种观点)，人们普遍支持另一种观点，即认为没有价值实体，并且就价值表现为商品的一种属性即商品所“具有”的某物而言，这被视作与“交换价值”相等同的纯粹关系属性，并因而是不稳定的。因此仅仅断言价值是内在于商品中的实体，是有问题的。下面的讨论是旨在通过交换形式的辩证发展为这个假定提供基础的一系列步骤中的第一步。

如下一点将得到论证：(货币）交换直接产生了空无内容的纯粹形式世界。声称能够将“价值”确立无疑地还原为明确内容的两个主要学派分别坚持的是劳动价值论(the labour theoryof value)和边际效用论(themarginal utilitytheory)。这两个学派将被简略地考察，并且由于它们无法把握基于交换诸关系的“真实抽象”的客观有效性而遭到拒斥。

在交换之前或之后千真万确的是：在交换本身的范围内商品完全是从它作为使用价值的特征中抽象出来的。这里非常重要的是，这个抽象以及它所产生的“唯名论的”(空洞的）普遍性并非意识的结果，而是在真实的交换过程中客观地建构起来的。这是从商品作为使用价值的特点(这个特点在交换期间是不在场的）中的物质抽象。商品获得了作为新规定性的价值特点，而相关商品的自然存在则在通过它们生命循环的这个阶段时扮演加诸它们之上的这一规定性的承担者的角色。它们服从于价值形式。

第8章资本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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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97 | PRINTED_PAGE=174

价值形式中的焦点是，抽象无论如何都不会是自然科学当它研究（比如）质量并将物体置于这种描述之下而不管物体的其他属性时所使用的同种类型的抽象。因为质量实际上是相关物体的既定属性，它存在于每个物体中。但价值是由社会赋予的属性。正如马克思所说，“在商品体的价值对象性中连一个自然物质原子也没有”①。在交换形式上似乎不存在对人们想交换什么的自然限制。因此初看起来似乎存在一个空洞的调节者，专门规范各种异质性关系。价值形式理论的关键发展是如下的洞见，即价值形式发展到由于自我增殖的价值而形成自我关系并“掌控”提供给它的生产和消费世界的程度。

交换的规定性在尺度上是与使用不可通约的。请注意：“我们从使用中抽象”与通过忽略使用的特殊性而从异质性使用价值中产生抽象“效用”是十分不同的。庞巴维克(Böhm-Bawerk)正确地看到尽管他错误地抱怨：当马克思从商品的使用价值中进行抽象时，他甚至也从属(genus)本身中进行抽象。②交换当然不是效用的“共同属性”的实现。正如马克思正确指出的，一个东西在成为一种使用价值以前，必须被实现为一种交换价值。人们可能会说，交换以双方对A与B的比较性偏好为基础，但在这种情况下得到实现的是交换者心目中这些偏好的某种权重，而非商品A和商品B的等同性。后者的等同性即A与B的等同性是指它们的交换价值，而不管什么外在条件形成交换比率。而且，交换不能建立在它们作为使用价值的等同性上，否则它是无意义的。相反，它们必须是不同的以至于一个人的偏好可以是A也可以是B。商品作为使用价值的非等同性在它们作为交换存在①(我们随后会这样称呼它们）的等同性中被置于一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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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

①《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 5卷，61 页。该句的英文为：“Not an atom of matter enters into the objectivity of commodities as values." K. Marx, Capital VolumeI, 1976, p. 138.本书英文版为：“notan atom of matter'enters into it”。为便于理解，我们以中译 本的相关译文进行翻译。——译者注

②E. V. Böhm-Bawerk, Karl Marx and the Close of his System , 1975, p. 74.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98 | PRINTED_PAGE=175

如果使用价值在交换期间被“悬置”，那么这种“不在场”不是等同于毁灭而是等同于“距离化”(distantiation)，以至于使用价值在远离交换规定性的层面上仍然有效。商品的自然存在显现在交换中，但它只是作为价值的“承担者”，它的使用价值已被实质性地置换。正如罗伊·巴斯卡（R.Bhaskar)所说，在一种层次、区域或视角上不存在的会在另一种层次、区域或视角上存在，这是“缺失的二元性”(the duality of absence)。②价值和使用价值不是一个商品的两极属性像南极和北极那样。它们直接就是对立面。价值是的地方，使用价值就不是，如果使用价值是，那么价值就不是一这是两个不同的存在（being）区域。在一个区域中存在(present)的东西在另一区域中就是缺失(absent)的东西。商品关系结构的特点是使用价值和价值表现出这种二元性（然而它们最终相互贯通)。

劳动

在拒绝“效用”与交换价值的相关性后，让我们转向“劳动”。应当记得：马克思在《资本论》第1章中没有成功证明劳动价值论。他只是规定价值关系与劳动产品的交换有关以及其他可交换物品有价格但无价值。第1章中给出的这个推论(如果它是一个推论的话）是不充分的，这不是什么问题。交换的本质正是如此，以至于在这个抽象的层面上没有什么确定的东西能够不通过价值形式的辩证法而被假定。那些坚决主张劳动内容的人不能解释为什么这个形式是如此的缺乏规定性以致任何东西和所有东西都能铭刻于其上。

第8章资本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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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这里“交换存在”的英文为 Beings of Exchange。译者注

②R. Bhaskar,Dialectic, 1993, pp. 60, 346.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99 | PRINTED_PAGE=176

如下说法当然是正确的：偶然的普遍性（这里指可交换性）必须被分解，以便集中在真正的普遍性（这里指劳动产品）上；但这必须被清楚地证明。而且接下来仍然有必要解释其他事物如何以在形式上等同于被选种类的方式出现。如果这一点仅仅当商品形式对产品来说不是特殊的并且其抽象普遍特点使它可以涵盖其他内容时才能实现的话，那么那个答案就表明这种形式可以在它自身的意义上得到分析。所以，如下论断即在劳动中实际上存在着相对于价值形式的内容就交换的纯粹形式而言是不正确的，因为许多非产品都一致地铭刻于形式之内。它需要另外的观点以确保一种劳动价值论版本(如我之前提供的那个版本)①。这里将证明，价值不能只被视作劳动表现的社会形式，它是像吸血鬼一样附着在劳动之上并以之为食的非自然形式。

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中正确地指出，不能从劳动开始并表明商品是劳动所采取的形式。马克思说，因为这种形式是异己地强加于劳动的，所以我们不得不从流通在它发展起来的形式中开始。②正是通过交换，抽象才将自身施于劳动之上，使其成为抽象的人类劳动，因为正是交换形式才在耗费劳动与它相称之前首先建立了必要的社会整合。

但马克思没能理解这意味着从价值形式开始进而提供原因以聚焦到对产品的探讨的叙述方法，而非从生产即“价值”开始进而令人费解地使商品形式范围包含非价值的叙述方法。就马克思最初假定被交换物品都是劳动产品而言，他在辩证术语上具有一个武断的起点。借助历史唯物主义对生产方式的更广泛关注，这可被外在地证明是有效的。但对跟从黑格尔辩证法模式的任何尝试来说，需要的是没有强加条件的绝对起点。只有在形成流通诸形式之后，才可以为辨识作为劳动产品的商品这个体系性的重要范畴提供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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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

① 见本书第3章。

②《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215页。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4d73a0d-6bfb-41d9-850e-a0b0cd3fe629.md?start=200&limit=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