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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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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90 | PRINTED_PAGE=67

相应地，拿破仑尼主张这种剥削已经取代被我称作“分配性”剥削的那种剥削，因而使得对价值和剩余价值它们源于劳动的“特殊贡献”的所有计算都成为不必要的了。③对拿破仑尼来说，如果真的是资本创造新价值，那么，剩余价值这个概念就变得毫无意义了。但是在我看来，如果这种价值相当于资本得以从中生产商品和再生产自身的被剥削劳动，那么，事后，区分工作日内的必要劳动和剩余劳动就依然是可能的。

拿破仑尼的错误可以概括为如下说法：“价值现象完全发生在资本层次上；此即是说，当生产力从劳动转移到资本这一过程已经完成时，价值现象才发生。”④在这里我们看到，拿破仑尼把“被转移的”劳动视作由资本组织的生产所需的技术条件的一部分了，并将价值留待资本之间的谈判。但是，在我看来，价值范畴应该明确地根植于资本为完成生产力“转移”而与劳动的斗争。同样地，“抽象劳动”形式的实现也根源于资本计算它所征用的东西并将之转化为物质形态的方式。

第3章劳动、价值与否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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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9卷，82\~83页。《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583页。

②《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2卷，35页。

③西蒙·莫恩(S.Mohun)为劳动价值论的正当性提供了一个例证：“价值是劳动时间，原因在于如下的本质主义本体论，即能够将人类生活具体地定义为人的东西是目的性的生产活动。”S.Mohun，“Value,Value-form andMoney”，1994，pp. 215-216.但要是劳动者的目的被资本改写了，那会怎样呢？

④ G. Rodano, “The Economic Thought of Claudio Napoleoni”, 1999, p. 20 n. 32.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91 | PRINTED_PAGE=68

我把劳动价值论建立在剥削的日常事务之上，并不意味着我主要是出于道德或政治的关怀，从而提倡一种与科学理论无关的正义或公平的外在应用性标准。如果阶级斗争在本体论上构成资本主义的话，那么劳动价值论就既是解释性的也是批判性的。在资本将劳动占为己有的这种斗争中，价值衡量着资本成功与否。每一份资本近乎(asa firstapproximation)都能相应地获得报酬。一种在资本之间的不同关系紧接着就发生了，因而有必要用范畴的进一步发展来概念化这一过程。但是，基本关系是资本与其他那些不得不被资本所征服的因素之间的关系。资本正是通过其对劳动的这种关系，才将自身构成为自我增殖的价值，因此它对于资本之间诸关系的任何分析来说都是逻辑上先在的。

结论

我已经表明，马克思《资本论》第1章中的概念，如价值、抽象劳动、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在第1章时还都是被抽象地假定着的。随着观点的发展以及资本主义总体在更加复杂和具体的术语中得到理解，这些原初“标识”需要被重新思考。新规定日益明朗，它必然被整合进相关概念中。

我主张，“抽象劳动”必须被看作内在于资本关系的范畴，尽管它以概念的方式与其作为等同性这种等同性被假定在它的产品的价值等价物中的直接外表联系在一起。抽象劳动产品中的这种等同性源自它在资本关系中的地位，在资本关系中，双方均通过相互对抗的“抽象总体”(马克思语）而形成。在价值生产形式下，劳动只能算作自身的抽象即时间的体现，劳动因之而被使用。

以工人与生产活动条件相分离为根据，其结果是工人依附于资本并且他们的生产力被出于自身目的而剥削它们的资本所剥夺。但是我们已经从剥削本质上富有争议的性质出发，得出了如下新理解：劳动价值论作为否定性的辩证法。总之，资本是生产的主体，它首先生产自身，而劳动则被消极地假定为资本的否定性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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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92 | PRINTED_PAGE=69

在《资本论》第1章中，“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被看作价值量的决定因素，这一看法也必须被重新考察，因为如下的新发现：价值是作为“非价值”的劳动具体化于其中的那个形式。一旦“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被放置在资本关系中，我们就会发现，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雇佣工人的劳动服务被“榨干”的时间。价值是抽象异化劳动的结果，价值量的大小由被剥削时间决定。它是生产过程中阶级斗争的结果。

总而言之，资本主义体系的所有关系从开始到结束都是相互决定的。

第3章劳动、价值与否定性

69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93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体系辩证法

在本书开始部分，我曾大致勾勒历史辩证法与体系辩证法的区别，在这一章中，我将更加详尽地阐发体系辩证法。

历史辩证法与体系辩证法之间的区别应该是十分明确的，但遗憾的是这一区别并不是经常被标识出来。尽管黑格尔的大多数著作(如《精神现象学》《逻辑学》《哲学全书》《法哲学原理》）都是体系性的，但由于他使用了来自不同历史时期的例证，因而他也经常模糊化这一点。至于马克思伟大的体系性著作《资本论》，它遭到了近乎普遍的误读。这一误读始于恩格斯。根据恩格斯，《资本论》的方法是“逻辑的—历史的”(logical-historical)。换句话说，两种辩证法被混淆了。但是在这里明显地，“历史的”被视作先在的，而“逻辑的”部分则仅仅在于通过从偶然性的堆砌中清理出纯粹形式的方式整理历史。尽管黑格尔和马克思这些著作的有些部分确实能以历史性的线索予以解读，但我强调指出，我拒绝这些解读(在本书前几章中我明确反对对《资本论》的这种解读)。

在关于辩证法的讨论中，辩证法一般来说经常被视作一种历史过程。确实，辩证法经常沦为一种有效的因果关系。一种矛盾据说“产生”一种解决的方式在很大程度上与一个原因“产生”一个结果的方式相同。现在显然，如果上面提及的黑格尔和马克思的代表作不是历史性的著作，那么任何那种解释就都是不相关的。这些著作的特点是，它们探讨一个既定的整体(whole)并表明这一整体如何再生产自身，因此诸范畴的排序无论如何不是由因果关系的历史链重现决定的，它是在纯粹体系性考量的基础上得到表述的。

第4章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94 | PRINTED_PAGE=71

而且，在研究对象是总体（totality）的地方，体系性（system-aticity)就是其本质。辩证法在内在关系中把握现象，这种内在关系是超越分析推理与线性逻辑的能力的。正如黑格尔所说的，“关于理念或绝对的科学，本质上应是一个体系，因为真理作为具体的，它必定是在自身中展开其自身，而且必定是联系在一起和保持在一起的统一体，换言之，真理就是总体。”在讨论总体时，科学必须采取体系的形式。①体系包含一系列范畴，这些范畴表达了嵌入总体并作为其要素的诸形式和诸关系。既然整体的所有要素都共时性地存在着，那么所有运动都必须从属于它们的相互支持与发展。虽然这种运动表明诸要素会变得依次有效，但它要返回自身，以形成这些要素彼此之间的再生产循环(circuit)。因为总体的这种特点，所以恰当的理论体系要能在结构诸要素中追溯相互假定的逻辑并因而追溯被考察整体的运动形式和规律的必然性逻辑。

体系的科学

让我们转向对体系意义的解释。②尽管诸范畴表示本体论上的统一并进而被要求提供可理解的现实，但它们自身必须形成前后连贯的整体，可以说它们必须“相互支持”。黑格尔《逻辑学》展示了诸范畴如何体系性地相互联系着，诸范畴的叙述和“重建”提供了能使每个范畴由于与其他范畴乃至与整体的关系中所处的位置而获得体系性含义的理论。①一范畴若被孤立起来，即从其体系性位置中被抽象出来，那它就无法被完全地理解。

第4章 体系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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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G. W.F. Hegel,The Encyclopaedia Logic,§14,1991. [德]黑格尔：《小逻辑》，§14，55页。引文有改动。作者阿瑟在书中只引用了“真理作为具体的……真理就是总体”，为便于理解，我们将整句话译出并引用。—译者注

②见克劳斯·哈特曼(K.Hartmann)、托尼·史密斯(T.Smith)、吉尔特·鲁特(G.Reuten)和迈克·威廉姆斯(M.Williams)对黑格尔体系的解读(时间分别是1972年、1990年、1989年)。他们都认为黑格尔哲学的最大优点在于他对范畴次序必然性的理解，这一点主要体现在《逻辑学》中。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95 | PRINTED_PAGE=72

体系辩证法的任务是在确定的序列中组织诸范畴的这种体系，使一范畴能逻辑地推演出另一范畴。要保证这种体系性序列，就需要有使一范畴在系统性的整体体系中过渡到另一范畴的方法。现在我将表明，如果整体以这种方式建立起来，那么其诸范畴的体系性序列，作为一种发展（progression）可被理解为“前进”（for-wards)，作为一种后退(retrogression)可被理解为“回溯”(back-wards)。在解释了这一点之后，我特别地强调这个体系在后退方面的优点以及为了激发诸范畴发展内部的辩证转换而从体系终点中超拔(pull)出来的可能性。我将用来自黑格尔和马克思的实例证明这一点。

尽管人们很自然地把体系性叙述理解为：后来的范畴是从先前的范畴发展而来的至少在后者必须被分析性地预先假定的意义上是这样的。但是，在黑格尔看来事情远非如此简单，因为他拒绝教条地罗列诸范畴。因此，过程的发展并非被牢固地建立在既定的假定上。然而，这里还存在着另一种思考。既然范畴的发展作为推理(deduction)不具合法性，那么它就只能是对总体的重建。因此范畴发展的方向必须被假定。

但是，我们能不只是重复基础的问题吗？如果开端不能证明结果的合法性，那么结果不也同样不能证明开端的合法性吗？答案是，这里确实存在不对称性。作为最具体、最复杂和完成的现实，结果确实能充分支持与维持它的所有要素，因而反过来为由这种观点而来的逻辑序列提供证明。就黑格尔辩证法结束于某种“绝对”的东西而言，这种绝对的特点通过把其叙述的所有阶段以及这些阶段的辩证关系整合进绝对的体系中而回溯性地赋予它们以合法性。如果“真理是整体”，那么总体诸要素就在总体内获得有效性。麦克塔格特(J.M.E.McTaggart)对此做出了精彩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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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

①G.W.F.Hegel，The Science of Logic，1969，p. 39.[德]黑格尔：《逻辑学》上卷，17\~18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66。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96 | PRINTED_PAGE=73

辩证法必须被看作重建的过程，而非建设的过程。如果较低范畴导向较高范畴，而较高范畴又导向最高级的范畴，则原因在于较低范畴不能独立存在，它们仅仅是对最高级范畴的抽象。最高级的范畴是完全独立的和真实的。①

托尼·史密斯（T.Smith）对体系辩证法的后退方面解释如下：“如果理论在真正自为’阶段即在具体和现实的阶段终结，那么这就表明，为理论的自为’阶段做准备的早期阶段必然是真正的自在”阶段即抽象和潜在的阶段。”②接下来这里所需要的方法是在一个序列中形成范畴诸要素，这个序列从后退方面被认为是范畴的“基础”，从发展方面被认为是范畴的进一步显露或呈现。

逻辑的发展同时也是“后退”，这一事实意味着开端可被证明“不是某种仅仅被独断假定的东西”，相反，开端本身被建立为整体的一个抽象要素。③下面引用的重要段落概括了黑格尔的观点：

每前进一步离开不曾规定的开端时，也是后退一步靠近开端，以致那后退论证开端和前进往下规定开端初看好像是差异的东西，都互相汇合了，并且是同一回事了。但是旋绕成一个圆圈的这个方法，不能够在一个时间的发展里预示出下面这一点，即开端本身已经是一个引申出来的东西了……并且无须贬低它，说只是让它临时地和假设地充当开端。①

第4章 体系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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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J. M. E. McTaggart, Studies in Hegelian Dialectic ,1922, p. 3.

②T.Smith, The Logic of Marx's “Capital", 1990, p. 49.

③ G.W.F. Hegel，The Science of Logic，1969，p.70. [德]黑格尔：《逻辑学》上卷，54\~55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97 | PRINTED_PAGE=74

虽然每一范畴都依赖于先前范畴作为其构成性要素，但只有当被假定内容的丰富性以分析性的方式假定更简单、更抽象的先前范畴时，开端的问题才能被解决。必须重申：发展进程中新范畴的引进不能被看作推理的结果(因为不能把开端当作公理)，新范畴只是对现实的重建，其目标在于逻辑上的完成。因此，范畴序列不得不在两个方向上被解读：一是被解读为显露或呈现这是就发展方面说的；二是被解读为基础运动这是就后退方面说的。组成范畴发展过程的是范畴从抽象到具体的排列，后继的范畴总是愈加丰富和具体。②确实，范畴向前发展的基础一般来说是每一范畴相比它的下一范畴而言都是有缺陷的，而推动范畴发展的根据则在于这一缺陷必须被克服。③正如麦克塔格特所说，“辩证法的真正基础不是有限范畴否定自身的趋向，而是有限范畴完成自身的趋向”④。在一个体系性地组织起来的总体中，所有阶段相比于辩证法的最后完成来说都是有缺陷的。

确实，前进或后退序列依赖于如下假定，即存在一个整体，从中产生了极致的抽象以构成简单的开端，这个简单开端可以说由于其在整体中位置的这种否定而“失去其立足点”，于是就出现了孤立中的要素与作为整体一部分的要素之间的矛盾。基于此，如果假定整体通过辩证发展过程内在于或暗含于要素之中，那么对作为与自身内在矛盾的要素的处理就是既定的。这为范畴序列发展中的诸转换提供了基础。因而既存在着解决矛盾的刺激力这可以说是“推动力”(push)，也存在着克服范畴与整体的完满性相比所具有的缺陷的需要这可以说是“拉动力”(pu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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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

①G.W.F. Hegel,The Science of Logic,1969，p.841. [德黑格尔：《逻辑学》下卷，550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76。

②G.W.F. Hegel，The Science of Logic，1969，p. 840.[德]黑格尔：《逻辑学》下卷，549页。

③G.W.F.Hegel，The Science of Logic，1969，pp.828-829.[德]黑格尔：《逻辑学》下卷，534\~535页。另外可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41\~42页。

④J. M. E. MeTaggart, Studies inHegelian Dialectic, 1922, p. 9.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98 | PRINTED_PAGE=75

这些要素主要地存在于联合之中。既然辩证法在过去一般被看作矛盾的设定与解决，那么在此我想强调如下事实的重要性：最终的目标是完全被理解的整体，而任何既定阶段在过程中相比于整体总是有缺陷的。由一范畴运动至另一范畴的动力在于现存阶段无法充分理解它自身的假定，虽然它是先前阶段的必然结果，但它仍然依赖于尚未形成的存在条件。每一阶段都要在新要素的最低限度内“应对”前一阶段所意识到的问题，但反过来又会发现自身也是不充分的。(认识到如下一点是重要的：转变包含在质上崭新的范畴层面。辩证发展与建立在推测现存趋势基础上的庸俗进化论是截然不同的。)

如果假定诸范畴的整个体系是完满的和内在自足的，那么，从各个方面有缺陷的范畴(在其中是囊括一切的和自足的）相继过渡到较少缺陷的范畴，直到作为整体的体系被呈现出来，进而精准地重建范畴体系的秩序，这些都将是可能的。而且，叙述方法以表明体系逻辑如何有倾向地“假定”其所有前提从而确保其完整性的方式清晰地表达诸范畴。当有待讨论的所有存在条件通过已经形成的诸范畴的整个体系而得到理解时，这种叙述也就结束了。

这种体系仅当它返回到开端并能解释开端时才得以完成。因为任何开端都是与整体相脱离的，因而是抽象的，所以它必然是不充分的。正如黑格尔关于其体系所说的，“那个造成开端的东西，因为它在那里还是未发展的、无内容的东西，在开端中将不会被真正认识到”①。因此，马克思最初以“商品”作为开端并勾勒出他最后命名为“作为资本产品的商品”②的部分，是十分正确的。

第4章 体系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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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99 | PRINTED_PAGE=76

我坚信黑格尔和马克思的许多著作都能以这样的方式解读，并通过这样的辩证逻辑而激活。③接下来在本章剩余部分，我将通过探讨一些实例来阐明本章前半部分所提及的体系辩证法，所探讨的例子一个出自黑格尔，两个出自马克思。它们分别是：

—黑格尔《法哲学原理》中从法向道德的转变；

—《资本论》中有关货币起源的问题；

—《资本论》对资本总公式的矛盾的解决。

我解释这些例子的基本目标是：首先，表明仅仅由于既定阶段在总体中的体系性位置，该阶段可在严格的意义上被断言存在诸矛盾无论是法的阶段(接下来第一个例子)，还是价值阶段(来自《资本论》的两个例子)；其次，表明新阶段如何由于后退性基础运动而形成。

法的体系

黑格尔政治哲学的总体目标是证明自由实现于“法”的体系中。黑格尔从假定的基本法到所有权法到公民法再到国家法，以辩证发展的形式叙述法的这种体系，为法的各种范围全面地奠定基础。在“抽象法”这部分最后，黑格尔解释说，抽象法不能实现自身，是因为在没有道德、习俗或法律的情况下，每一个人在捍卫他们的所有权和荣誉而反对别人侵犯时也许“正在宣称一种法”，但是在自认为侵犯了他们权利的那一部分人看来，这种捍卫纯粹是个人行为，因此就出现相互报复(vendetta)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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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

①G.W.F. Hegel,TheScience of Logic,1969,p.72.[德]黑格尔：《逻辑学》上卷，57页。

②《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996页。

③我不声称忠诚于黑格尔或马克思。我只是利用这些思想家以帮助我阐明为弄清资本主义体系所必需的重要方法论资源。尽管我给出了来自黑格尔和马克思的体系辩证法的实例，但我并不声称他们的所有观点都有这个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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