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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注意我所强调的词:“似乎是”(seem),“假定”(assump-tion),“似乎”(apparent)。马克思将劳动对财产的关系中的这种转变描述为“辩证的转变”②(dialectic inversion),这一转变“是完完全全符合商品生产的经济规律以及由此产生的所有权的”③。
换句话说,这就是我们“第一个否定”的“逻辑”版本,其中,劳动与财产的原始统一仅仅“似乎”是真实的。注意:财产规律并不是前资本主义的,而是源自商品生产本身的。这里研究这个体系的逻辑是为了说明其所涉及的否定。在这个既定体系中,简单流通表面层次上等价交换的假定与生产层次上对工人劳动的占有之间的内在矛盾可被诠释为另一占有逻辑对这一占有逻辑的否定。
我认为这个否定应该被理解为“潜在的”(virtual)过程而非“真实的”(real)过程。①这里倒没有必要证明简单商品生产制度(regime)作为产生其反题的正题是历史的存在。我们所拥有的只是将这一否定假定为已经被永远扬弃的内在要素的资本主义商品生产总体。马克思在该段中说“潜在地”而非“历史地”,这就驳倒了那种认为《资本论》是对具有历史诸阶段的既存总体的系统叙述的看法,依据那种看法,《资本论》第1章好像承诺了某种先在的简单商品生产制度似的。
第6章马克思《资本论》中的否定之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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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673\~674页。恩格斯引用这一段来反对杜林,但却将这一段完全误解为由“纯粹的经济原因”解释的历史转变(《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170\~171页),而且,他没有注意到马克思假设性语言的重要意义。
②《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674 页注释(23);也见K.Marx,Capital Volume I,1976, p. 730 n. 6 (“dialektische Umschlag":K. Marx, Das Kapital Erster Band, 1983,p.610 n.23);对比《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450页。也见K.Marx,Grundrisse,1973, p.458。
③《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67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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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忽略真实的历史并只关注私有制得到发展的关系的逻辑,那么我们就会看到,一方面是“主观劳动力”,另一方面是为非工人所有的“客观劳动条件”。将之抛回到假想的过去,我们可以把它描述为是对“原始的”个人私有财产的否定,这种否定是在财产的相同法律原则下完成的,它具有颠倒的内容,以至于现在财富在与劳动相反的另一极积累起来了。
这种逻辑对立的物质条件不得不通过一些已不存在的(原始积累)过程而历史地产生。但是,我们刚才谈论的既存总体中的逻辑矛盾,其原因现在看来是清楚的。它提供了将第一个否定诠释为被转换成既存总体内部的内在前提的可能性。
这与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采取了相同的策略。阿尔都塞认为,在“否定之否定”的形式中,黑格尔主义辩证法规范了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的最初综合。阿尔都塞认为,《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例证了人本主义问题式,在这种问题式中,人失去了自身的本质并通过重新占有他的异化本质而再次回复自身。阿尔都塞认为,在私有财产的否定中并通过私有财产的否定这种否定也是对人的否定,马克思假定了人本身。①然而,这无论如何不是真实的历史。马克思的理论没有假定一个随后被否定的无异化存在的黄金时代。相反,我们看到资本主义第一次发展了人类的潜能,但却是在人类力量通过异化形式而发展的矛盾结构中实现的。这不是(在双重否定运动之后)回归原初黄金时代的问题,而是解放资本主义总体下内在要素的问题。对人类作为人本身的假定是结果,但正题与反题是同时形成的。首先是劳动,但那已是私有财产符号下的异化劳动。因此,它的另一面即生产工具中的私有财产是异化劳动的结果。在这种趋于解体的私有财产关系中,无产阶级作为矛盾的“否定性”因素否定使其成为无产阶级的那种关系。结果是再占有(从逻辑上说)或占有(从历史上说)被锁定于资本中的人类力量。在马克思异化理论中,由于把私有财产的劳动假定为它被异化的自身并接下来否定这一否定,共产主义运动就被描述为私有财产的“否定之否定”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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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
①马克思自己在相同词源的意义上使用了“潜在地”(virtually)这一词语:“In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the workers are as yet only virtually replaced by agricultural machinery, i. e. the machine allow the producer to cultivate a larger area, but do not actually expel anyagricultural labourers employed.”K. Marx, Capital Volume I, 1976, p. 637. 相应的中译文为:“在北美合众国,农业机器目前只是潜在地(virtually)代替了工人,也 就是说,它使生产者有可能耕种更大的面积,但是并没有在实际上(actually)驱逐在业 工人。”《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578页。—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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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什么意义上,这种对整体内在矛盾的体系性辩证分析能够解释其特征与命运?显然,如果我们假定资本已经存在,那么,我们就会搁置作为研究领域的资本历史起源。我们在这里就是要指出它在颠倒的逻辑关系中仍然保持了其自身的逻辑前提。资本主义商品生产在逻辑上假定了简单商品流通,但却“颠倒”了它所产生的“所有权规律”—这一所有权规律是商品必须被其所有者自己的劳动所生产。因此,它代表着对直接生产者与劳动对象之统一的否定。因此,在逻辑上,这个否定之否定就产生了。在这个意义上,共产主义作为否定之否定的特征对于我们概念化它的结构和它的转变来说就是有帮助的了。然而,马克思在谈论这种推翻资本主义的方式时是存在一些问题的。
第6章马克思《资本论》中的否定之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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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L.Althusser,ForMarx,1969,p.198.[法]路易·阿尔都塞:《保卫马克思》,169\~170页。
② C. J.Arthur, Dialectics of Labour, 19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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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否定再研究
之前讨论有关资本的“历史命运”一节时,我们分析了第一个否定这一特殊用语。对个人私有制的第一个否定被视作产生资本主义私有制的自我否定。现在同样的特殊性也在第二个否定中产生了:“资本主义生产产生了它自己的否定。”这就是马克思所说的“剥夺剥夺者”。它比第一个否定更特殊,这是因为第一个转变是在私有制发展的更广泛框架内得到叙述的,相反第二个转变却由“社会所有制”所引领—尽管它重建了“个人所有制”。
但是,资本主义私有制为什么应该否定自身?
对这个问题唯一可能的解释是,它这样做,是因为它不自主地促进了“日益壮大的、由资本主义生产过程本身的机制所训练、联合和组织起来的工人阶级的反抗”①。在脚注中,马克思引用了《共产党宣言》中的一句话,“资产阶级……首先生产的是它自身的掘墓人”②。
因此,在已叙述出来的一般辩证法中存在大量省略。资本主义所有制仅仅间接地产生它自身的否定;紧接着它就产生了自身的否定者,即革命的无产阶级。马克思认为,就它产生了社会地联合起来的、要求社会所有制发展的生产力而言,这宣判了资本主义的死刑。所以,资本主义通过它自身的发展,在两个不同的维度上为自身准备了被取代的方式:消极地说,通过迫使无产阶级反抗它们;积极地说,在能从资本自身的遗产中获益的新社会秩序中为其自身的有规定性的否定提供基础。但是显然,这个结果会遭到资本的抵抗,资本将竭尽全力打乱和分化无产阶级这个新兴工人阶级的复仇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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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
①《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874页。
②转引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87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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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矛盾补充了我们刚刚研究的第一个矛盾。资本持续再生产一种商品流通形式,这种形式潜在地暗示某种占有规律—尽管它同时以颠倒的形式否定这一规律。资本以同样的方式形成一种社会生产形式,这种形式逻辑地表明一种新的占有规律社会所有制,尽管它同时以与之矛盾的既存体系限制这种新规律。但是,在某种意义上它已经先于历史事实而潜在地否定了自身。因此,资本主义在结构上被内在诸否定的这种体系撕裂(rive)。这种观点比将资本主义置于时间序列上的中间阶段更有启发意义。
以这种方式建立否定之否定的逻辑,其遗憾之处在于,它在某种程度上也暗示了向个人所有制的“回归”。正如我们之前所看到的,这正是马克思所说的,并且它需要我们对马克思的观点进行某种讨论,以使其与共同财产的提法能够兼容。
资本主义以前的各种形式
当我们谈及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中对资本主义生产以前的各种形式的分析时,我们能够了解社会主义生产方式下个人所有制的含义,因为他也把这些形式视作资本主义意义上的私有财产制的反题,后者瓦解了所有先前存在的公社联系。
曾经,土地财产和农业是基本要素,生产只是使用价值的生产。个人的再生产(除了歉收的情况)通过生产诸关系而得到保证尽管他们也被剥削。个人在一开始是与劳动条件结合在一起的,因而据说也是有财产的。这是由于另一种结合,即个人与公社其他成员的结合。正如马克思所说,“对劳动的自然条件的占有…不是通过劳动进行的,而是劳动的前提”,也就是说,“劳动的主要客观条件”是根据公社组织的分配规律而预先给予个人的。例如,让我们看看公共土地条状耕种的情况。这种体系经常存在于封建时代的乡村中。生产诸关系由这样的体系决定,在其中一块土地被分配给一个家庭供他们使用而这些条块分割的土地每年都轮换地使用。在一种意义上它看起来是个体生产,因为每个家庭都只为自己的生计负责,但事实上,这种个人占有由公共土地的分配原则提前固定了。普遍性主导了特殊性。不存在土地的分离,财产积累也是不可能的,并且没有人没有工作。马克思说:“在这里,个人决不可能像单纯的自由工人那样表现为单个的点”;相反,“在主观方面,个人本身作为某一公社的成员就成为前提,因为他对土地的关系是以公社为中介的”。①就此而言,劳动的客观条件是属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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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非常重要的定义,马克思补充道:“财产最初无非意味着这样一种关系:人把他的生产的自然条件看作是属于他的、看作是自己的、看作是与他自身的存在一起产生的前提;把它们看作是他本身的自然前提,这种前提可以说仅仅是他身体的延伸。”②马克思坚持认为,严格说来,工人与他们的生产条件是毫无关联的,就好像彼此是独立的一样;他的存在也被简单地分成两个方面:主观的一面即他自身,客观的一面即他得以存在的自然条件。不是劳动和它的客观条件的结合需要一个解释,而是他们的分离“只是在雇佣劳动与资本的关系中才得到完全的发展”③的这种分离需要一个解释。在资本主义中,劳动者不是一开始就存在于与劳动对象的统一之中,而是需要被置于通过“找工作”的偶然性而与劳动对象的关系之中。马克思说,所谓的自由工人是“作为丧失客体条件的、纯粹主体的劳动能力,来同作为他的非财产,作为自为存在的价值,作为资本的生产的客观条件相对立”①。这个过程被总结在下述段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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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
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477页。
②同上书,484页。
③同上书,48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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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样明显的是,使大批个人脱离他们先前的(以这种或那种形式)对劳动的客观条件的肯定关系,把这些关系加以否定,从而把这些个人变为自由工人,这一过程又可能使这些劳动的客观条件(土地、原料、生活资料、劳动工具、货币或这一切的总和)从它们同这些个人(他们现在已同这些条件分离)先前的联系中游离出来。
正是这种使大众作为自由工人来同劳动的客观条件相对立的过程,也使这些条件作为资本同自由工人相对立。②
因此,对个人来说,通过“社会融合”而重新获得对他们环境的控制不仅要建立共同财产,而且要在如上所述的意义上重新建立个人所有制,也就是说,个人在共同体结构中保证有工作和维生之道。
同样的观点也可以在马克思对巴黎公社(PairsCommune)的辩护中找到。在那里,他说要“使个人所有制成为现实”:
他们叫喊说,公社想要消灭构成全部文明的基础的所有制!是的,先生们,公社是想要消灭那种将多数人的劳动变为少数人的财富的阶级所有制。它是想要剥夺剥夺者。它是想要把现在主要用做奴役和剥削劳动的手段的生产资料,即土地和资本完全变成自由的和联合的劳动的工具,从而使个人所有制成为现实。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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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492页。
②同上书,497页。
③《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158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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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资本论》中,上述段落可帮助我们澄清马克思以“个人私有制的否定”定义资本所产生的疑惑,也可以帮助我们澄清马克思以某种个人所有制的重建定义共产主义所产生的疑惑。
现在我们看到,一旦私有财产被废除,所有制就不再是法律关系了,而是具有了在“真实的意义上”而非“名义上”占有劳动条件本身的更广泛意义,它强调它们之间在直接性上建立的统一性,马克思以作为“他身体的延伸”的自然这个形象短语表达出这种直接性。对对象的占有是“个人的”(individual)或“私人的”(personal),它不再以私有制的排他性和对抗性的关系为基础。相反,个体自我通过联合生产的具体形式以社会的方式得到确定,而非通过私有财产和交换的异化中介得到确定。
使社会性成为人类关系的准则是个人再次占有他们的异化力量和能力的唯一途径。这是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相关段落中指出的。
随着个人的活动被确立为直接的一般活动或社会活动,生产的物的要素也就摆脱了这种异化形式;这样一来,这些物的要素就被确立为这样的财产,确立为这样的有机社会躯体,在其中个人作为单个的人,然而是作为社会的单个的人再生产出来。①
这里请再次注意:马克思是在广义上使用“财产”一词的,而非将之作为法律观念,并且社会主义超越了个人与社会的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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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
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244页。见K.Marx,Ökonomische Manuskripte 1857/58, 1981, p. 698和K. Marx,“Economic Manuscripts of1857—1858”,1987, pp.209-210,后者在相关段落中将“客观的”(objective,Vergegenständlich)误译为“具 体化的”(re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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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前面具有“否定”特点的黑格尔式实例,也有必要探讨一下黑格尔关于作为“普遍性”(universality,Allgemeinheit)与“特殊性”(particularity,Besonderheit)的“否定的统一”的“个体性”(individuality,Einzelnheit)定义。①因此,黑格尔强调,“个体性”概念不是“直接的个体性,如我们所说的个体事物或个人那样”。②他的意思是,我们需要这样的概念,它不仅来自共同生活的分离,而且也自由地确认并以其自身的方式体现社会的生活,补充而不是断然拒绝其他个体性。在普遍性和特殊性相互分离并且两者抽象地彼此反对的地方,不存在真正的个体性。
因此,“使个人所有制成为现实”与资产阶级的排他性法权即所谓“市民社会”的特殊主义毫无关系。
双重否定从“个人所有制”开始,也必须以某种方式回归它。然而,真正重要的是为社会个人(socialindividuals)重建生产与占有的统一。
总体工人(The Collective Worker)
到目前为止,我们的讨论都集中在个体性的要素(无论个人财产是被看作历史先在的还是逻辑先在的)并表明在何种意义上存在个人所有制的“回归”。为了补充这一点,我现在要分析社会性的辩证法(dialectic of sociality)。我们发现,历史地看,前资本主义社会存在公社组织,这种组织在现代市民社会的原子主义中已然瓦解。因此,未来的共产主义也就体现为产生这一回归的“否定之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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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德黑格尔:《小逻辑》,§163,333页。谈及这一部分的主题,我们可以分享马克思在他发现这些逻辑范畴在财产形式中的起源时的喜悦。马克思说:“不过,要是老黑格尔有在天之灵,他知道德文和北欧文中的Allgemeine[一般不过是公有地的意思,而Sundre,Besondre「特殊不过是从公有地分离出来的Sondereigen[私人财产],那他会说什么呢?真糟糕,原来逻辑范畴还是产生于我们的交往'!”《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285页。
②G.W.F. Hegel, Elements of the Philosophy ofRight,§7, 1991.[德]黑格尔:《法哲学原理》,§7,18页。《法哲学原理》中译本的相关原文为“这个单一性不是直接性中的单一体,像在表象中那样,而是符合它的概念的单一性…”本书英文版以黑格尔《法哲学原理》相关论述标识该注。但考虑到译文术语的一致性,故将之更换为黑格尔《小逻辑》的相关论述。见[德]黑格尔:《小逻辑》,δ163,334页。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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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恩格斯的观点如下:
一切文明民族都是从土地公有制开始的。在已经越过某一原始阶段的一切民族那里,这种公有制在农业的发展进程中变成生产的桎梏。它被废除,被否定,经过了或短或长的中间阶段之后转变为私有制。但是,在土地私有制本身所导致的较高的农业发展阶段上,私有制又反过来成为生产的桎梏目前无论小地产还是大地产方面的情况都是这样。……这一要求并不是要重新建立原始的公有制,而是要建立高级得多、发达得多的共同占有形式,这种占有形式决不会成为生产的束缚,恰恰相反,它会使生产摆脱束缚,并且会使现代的化学发现和机械发明在生产中得到充分的利用。①
除了这个理论所暗含的关于生产力的未被证明的目的论观点之外,值得注意的是,我们获得了三个阶段的历史序列,其中,每一个阶段都“否定”它之前的阶段,并且在形式的意义上最后阶段回归到第一阶段。显然,在这三个阶段之间并没有使我们将它们阐发为自我形成的总体之诸要素的真正内在关系。相反,这三大阶段表达了生产力的线性运动,就社会诸关系而言它结束于其开始的地方。因此,辩证诸范畴的运用是空洞的游戏,在阿尔都塞的意义上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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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
①《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145\~14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