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chema_version: "library-reader-v1"
source_type: "original_book"
title: "分裂分析德勒兹 先验经验论与建构主义"
author: null
edition: null
publisher: null
year: null
isbn: null
library_document_id: "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
source_sha256: "c5f859584447c9ae10658c24c995ec8f71daf8fb216437d22324543a65b16d5b"
pdf_physical_page_count: 327
pdf_physical_page_index_base: 0
range_start: 120
range_count: 10
html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start=120&limit=10"
markdown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md?start=120&limit=10"
previous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md?start=110&limit=10"
next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md?start=130&limit=10"
---

# 分裂分析德勒兹 先验经验论与建构主义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20 | PRINTED_PAGE=89

第一章 时间

[1] IT, 280.

[2]IT, 363.

[3] 关于德勒兹这两句独特表现，参阅FO,101-130。

89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21 | PRINTED_PAGE=90

思想一影像最终指向脑膜的折曲运作，脑膜成为大写世界与大写思想的拓扑接触；域外与域内、思想与非思在此高张场域中构成了(非)关系，而实际与虚拟则是其表现。这是对所有非理性断裂的无穷再连结，以德勒兹概念来说就是根茎：“根茎，就是拓展于树木影像下的思想影像。在我们所处的问题中，其并非范型，甚至也非指引，而是必须无穷操弄的参照、交错：这便是大脑中知识的状态。”“并非我们根据我们大脑中所有的知识思考，而是所有崭新思想都奋力在大脑中划下未知的渠线；其曲扭大脑、折曲大脑或劈开大脑。”1大脑已不再是大脑，而是等待折曲的无器官身体，是思想一影像的活体，也是虚拟性所缠崇的高张场域，而思考对德勒兹而言，就是折曲与再折曲这具无器官身体。思考于是成为一种“大脑游戏”(jeucérébral)，这便是德勒兹的建构主义。[2]

分裂分析德勒兹

[1]“我喜欢那些要求将运动引进思想的作者。真正的’运动。”(RF,262)

[2]QP, 200.

[3]“再朝远一点前进，我们尚未发现我们的无器官身体，尚未足够摧毁我们的我。”(MP, 187)

90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22 | PRINTED_PAGE=91

世界与大脑或事物与思想的同一，德勒兹称为“自动机制”，这是思考的德勒兹条件。然而，自动机制难道不正与真正的创新悖反吗？如果思想是对域外的折曲也是域内的建构，换言之，是一种主体化作用，选择的自由不正是其必要条件吗？确切地说，一种无意志的思考可能成立吗？对德勒兹自动机制的这些质疑来自对其思考条件的误解。如果思想一影像是拓扑、非历时且布满无穷非理性微断裂，其既非任何逻辑或计算所可预测，也非任何组织或原则所可达成，那么该如何“成为”一幅由无器官身体所定义的思想一影像？无器官身体就是精神的自动机制，但只能是促使进入崭新、不可预测与创造性场域的自动机制，换言之，所谓精神的自动机制并不指向“整体已然存在”(tout estdéjàlà)，而是“整体尚未降临”(tout n’estpas encore là)。“自动机制并不形构一个整体，而较是一种界限、一种薄膜，其致使域外与域内接触，促使其中之一彰显于另一，使它们对峙或面对。”[3]我们已描述了域外与域内接触所产生的影像发生学，然而，这个接触如何可能?德勒兹认为，只有对影像的震惊才能唤醒思想机制，因为对他而言，思考永远不是良善意志的运用，不是我想思考因此就可以开始思考，因为一切思考都是被迫思考，这是自动机制的第一义。就如同运动一影像的悬宕迫使时间一影像出现，思考的悬宕(精神震惊[noochoc]或非思)也迫使真正的思想出现。[1]换言之，自动机制并不指向思想运动的理性连结，也非智性的逻辑运作，而是连结与运作的断裂、石化(pétrification)、脱节与瘫痪，一切感觉在此被推至其极限，在此极限上思想终止，但也因此是另类思想的开始。思想与非思想在此产生影像拓扑学的第三种面向：思想与非思仅是拓扑的双面，而自动机制正是这个双面影像的来回翻转。如果自动机制促使非思与思想拓扑接触，只在非意志、无意识与非组织的“无政府状态”(étatanarchique)下才成为可能。如果思想是自动机制，则此自动机制必然是不可预测、不可测度与不可限制的，其由(影像)事件迫出却只由自身法则所决定。[2]这是自动机制的第二义：思想不是为了证明既有思想，而是为了肯定“思想一大写存在”。自动机制所指向的不是思想的死亡或终结，而是其生机，因为这是生命在思想中的重新引人，是对一切僵固与瘫痪思想的禁锢之冲决。思想一影像因而意味着思想与生命的同一，因为如果既有思想瘫痪，那正是因为纯粹由偶然与随机所诉说的生命能量，一种真正的生机重新被引进，思想创新的可能性由此萌芽。换言之，生命是位于思想核心的“不可思考者”，而它却也是思考所能抵达最远之处；自动机制所决定的正是生命(不可思考者）与思想拓扑翻转的可能。

第一章 时间

[1] PP, 204.

[2]参阅《时间一影像》谈及俄国建构主义小说之处，IT,277。

[3] IT, 268.

91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23 | PRINTED_PAGE=92

分裂分析德勒兹

[1]“自动机制成为大写木乃伊，这是不知所措(démontée)、瘫痪、石化、冻结的阶段，其见证‘思想即思考的不可能性’。”(IT,217)

[2]“斯宾诺莎说，古人所欠缺者，正是将灵魂构思成一种精神的自动机制，换言之，构思成由其自身法则所决定的思想。”(Deleuze, Spinoza et le problème de l'expression, Pairs:Minuit,1968,146)；“正是精神的伟大自动机制标识思想最高的实践，这是思想在自我机制的神奇努力下思考与反身思考自身的方法。”(IT,343)

92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24 | PRINTED_PAGE=93

自动机制所展现的并不是思考的无能，而是“思想一大写存在”的威力。如果不可思考之物（影像）来自域外，则对德勒兹而言，思考的力量正在于如何将这个思想的无能拓扑翻转成思想核心，换言之，如何由域外折曲成域内。影像拓扑学正是在思想一影像取得其最高超的能量：德勒兹的影像论是一种绝对的影像生机论，而思想一影像就是其最终展现。这种不断创新的思想一影像指向时间一影像的第三种面貌：未来的时间一影像。自动机制总是不合时宜的，因为它是未来一影像的入口，彻底对立于过去的既成观念(影像陈套)，也彻底切断依存于现在的意见体系。这是一种科幻影像，一种不可思考者的影像，它指向未来与偶然，也指向“分隔我们知识与我们无知的那个极点”，而“填补无知，就是将书写重新置入明日，或不如说是使其成为不可能”。[1]未来一影像展现着必要的残酷与暴力，因为它必然是启示录的，然而德勒兹的伟大正在于他也同时告诉我们，思想本身可以是一种充满欢愉的启示录，因为生命介入其中，而一切戕害与衰弱生命的限制都不再存在，思想本身成为对生命的信仰。[2]思想的先验场域由自动机制所开启，而其人民总是缺席的。德勒兹在这点上吊诡地与海德格尔取得一致：“思想一大写存在”必须总是“将临的”，这是海德格尔从尼采处所发现的思想普同形式：不合时宜的思想。因为如果偶然、混沌、机遇与不可预测是无法忍受且痛苦的，使它们成为无法忍受的却是教条思想(共感、良知、意见体系……)，只要我们足够肯定差异与重复的真正力量，沉浸于虚拟性的无穷生成回圈中，即使在纯粹偶然面前，思想也可以是一种欢愉的智慧，对大写生命的讴歌。这便是德勒兹哲学中最深沉的尼采主义，也是自动机制的第三义。1]

第一章 时间

[1] DR, 4.

[2] IT, 221.

93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25 | PRINTED_PAGE=94

思想运动的非意志悬宕、“思想一大写存在”的彰显与朝向未来的思想一影像，这便是德勒兹自动机制的三位一体。在此，一切都由偶然与掷骰子决定，一切能力都被推往其极限，域外涌现，而域内自我折曲；暴力与残酷的能量盈溢于先验场域，一切都还是前个体化、非人称、非历时、拓扑、无意识与虚拟的，这便是无器官身体，也是思想真正诞生之地。对德勒兹而言，最终的思想一影像只能如此，而且如同尼采的超人，一切过度描述都将使之沦为夸大的漫画。然而，如果一切都逼近混沌与偶然，我们如何重绘属于德勒兹本身的这幅思想一影像呢？如果影像的生机论源于一种特属于德勒兹所建构的虚拟性，如何才能呈现他的思想一影像而不败坏其虚拟性？我们的赌注或许在于保留思想虚拟性，而较不在于述说与定义何谓虚拟，在于由现实中再活化虚拟，而较不在于将其固着、成为新的教条。对于虚拟的论述无疑地本身也必须具有虚拟性，德勒兹似乎已对这种虚拟论述提供他自己的暗示：“这个崭新的精神自动机制与崭新的心理自动机制仰仗一种美学………”[1当一切存在都是影像时，思想也必然是一种影像：思想一影像。而正是在此，在一种世界与大脑、域外与域内的拓扑翻转，也在实际与虚拟的交互作用下，一种特属于思想一影像的美学被建构出来。思想与美学在德勒兹处取得一种本体论意义，这便是朗西埃(Jacques Rancière)何以会指出德勒兹哲学最终证明了一种至为独特的“思想美学”[2]，而其论述基底则建构在特属于德勒兹的思想一影像或思想=影像之无穷辩证中。

分裂分析德勒兹

[1] IT,218.

94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26 | PRINTED_PAGE=95

第一章 时间

[1] IT, 349.

[2] Rancière, Jacques. “Existe-t-il une esthétique deleuzienne?", in Gille Deleuze. Une vie philosophique, Paris: Le Plessis-Robinson: Institut synthélabo pour le progrès de la connaissance, 1998, 525-536.

95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27 | PRINTED_PAGE=96

第二章 空间

一、脱轨、横贯、逃逸、穿孔、越界、折曲、生成、游牧

“我说我做哲学，这意味我尝试发明概念。”1]这句话无比简洁直接，表现着德勒兹哲学的终极奥义，其关键不只在于概念，更在于使得科学、哲学与艺术最终能相互沟通的发明与创造行动：哲学家仅以创造概念来思考，科学家仅以创造函数来思考，艺术家仅以创造情感(affect)来思考，这些学门之间存在着巨大差异，但却也有着不可化约的共通之处：“如果所有学门都全体相通，那是在它们本身绝挣脱不了而且如同是嵌入所有创造性学门的层级中，也就是时一空的建构。”[2]不管最终被创造的是概念、情感或函数，创造总是意味着与创造行动不可分离的崭新时空，或者不如说，必须被创造的概念、情感或函数总是意味着使它们得以存在的创造性时空，而且不只是与特定概念所共生的特定时空，比如笛卡尔“我思”所意味的独我论时空，而且是概念所必然连结、充满创造性胚芽的时空。这是一个饱含虚拟威力且生成不息的时空，对德勒兹而言，三种截然不同的创造性学门(哲学、科学与艺术）在此交会。

[1] G. Deleuze, "Qu’est-ce que l’acte de création?", RF, 292.

[2]“如果任何人都可以跟任何人说话，如果电影人可以跟科学人说话，科学人可以有某些事对哲学家说而且反之，这是基于每人所有的创造行动的条件与功能上。不必然要说创造创造毋宁是很孤独之事而是以我的创造为名义我有些事要对某人说。如果我对齐所有这些以它们的创造行为来定义的学门，我会说有一个对它们共通的界限。(转下页)

96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28 | PRINTED_PAGE=97

在本书第一部分中，德勒兹以三种问题性构想了创造性时间：纯粹的空洞形式、艾甬时间与时间一影像，分别对焦于我思、事件与影像三种时间问题，德勒兹借此展现了思想的条件，或者“问题的零度”，时间在此完全不是历时与接续的。同样的，创造性空间也毫不是单纯的广延与连续，它既不是事物布置其中的场域，亦非知觉的对象，“与其想象空间是所有事物都浸泡其中的乙太，或与其抽象地构思为所有事物的共同特征，我们应该将空间思考为使它们连结的普同威力”1]。空间概念不是经验的，它既不是任何经验空间或空间经验里的位置、地方、距离、空位或场所，也不是物体所占有的广延或体积。在康德哲学中空间作为“感性律法”[2]，在柏格森哲学中则是“物质图式”1]，而对德勒兹而言，空间问题从不在于定位、就座与循迹，重点不在于任何既有或形体化的场域，因为创造性的思想运动不可定位且无迹可循，这是何以德勒兹用以表现思想动态的词汇一律意图冲决经验或逻辑座标：脱轨、横贯、逃逸、穿孔、越界、折曲、生成、游牧……，这些运动从来不照规矩也不臣服于各种法则，而且正因此而标识着德勒兹哲学中让人骇异无比的创造性空间，一个只适宜演练各式各样超越练习、思想借以迫出各种界限存在的“非场域”。空间并非预先与自在的存在，它仅由各种“极值律法”的操作而被定义，这是域外(比最远更远)与域内（比最近更近)的拓扑学操作，而一切的生机则绽放于界限的闪现、跨越，甚至折曲上。德勒兹在谈论福柯思想时因此明确地表示：“思考，就是折曲，就是将域外倍增出与它共同展延的域内。思想的一般拓扑学，开始于特异性的邻近’，现在完成于域外的域内皱褶。”[2]思想就是思想的极限运动，由此迫出空间的直观，来自各种差异化的动态与强度，来自动静快慢的“恶魔式”增减消长，这就是德勒兹哲学的空间性。空间只由各种超越练习(将域外折成域内，或反之……）的产生而被标识。

第二章 空间

(转下页)共通于所有这些系列发明，函数的发明、绵延/运动团块的发明、概念的发明的界限，那就是时空(espace-temps)。如果所有学门都全体相通，那是在它们本身绝挣脱不了而且如同是嵌入所有创造性学门的层级中，也就是时一空的建构。”G.Deleuze,“Qu'est-ceque l'acte de création?", RF, 293-294.

[1] Merleau-Ponty, Phénoménologie de la perception, 281-282.

[2]于康德的空间概念，请参考《纯粹理性批判》，《先验感性论》第一节。

97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29 | PRINTED_PAGE=98

哲学、科学与艺术的表现形式与内容虽然各自不同，其实更取决于三者都不可或缺的创造行动与伴随而生的崭新时空。德勒兹以许多著作分析了一个个由创造行动所产生的空间，比如科学的座标空间、电影所创造的各种“运动一影像空间”、卡夫卡小说所创造的“孔隙空间”、舒曼音乐中的生成一儿童空间等等1]，然而空间的问题并不停止于此，不局限于已创造空间的分析，而是更进一步关注使各种创造行动成为可能的空间概念。这个空间既不可见也不可感知，因此不应问空间是什么，因为这个饱含创造威力的空间不可再现。应该问什么操作使得我们产生这个创造性空间的纯粹直观?或者不如说，究竟是何种特异的空间运动使得创造成为可能？何种思想运动总是能伴随这种创造性空间出现?

分裂分析德勒兹

[1]德勒兹在《柏格森主义》中指出：“空间实际上并非物质或展延，而是物质的图示’(schème)，亦即松弛运动推演至极的项目再现，如同是所有可能展延的外部包裹。……如果我们认为物质有成千上万种松弛或展延的方法，我们就应说有着所有种类的分辨展延，所有的亲缘，但同时亦都是质化的，而且最终仅混同在我们的空间模式中。”(Lebergsonisme,89)

[2] FO, 126.

98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md?start=130&limit=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