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chema_version: "library-reader-v1"
source_type: "original_book"
title: "分裂分析德勒兹 先验经验论与建构主义"
author: null
edition: null
publisher: null
year: null
isbn: null
library_document_id: "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
source_sha256: "c5f859584447c9ae10658c24c995ec8f71daf8fb216437d22324543a65b16d5b"
pdf_physical_page_count: 327
pdf_physical_page_index_base: 0
range_start: 160
range_count: 10
html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start=160&limit=10"
markdown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md?start=160&limit=10"
previous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md?start=150&limit=10"
next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md?start=170&limit=10"
---

# 分裂分析德勒兹 先验经验论与建构主义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60 | PRINTED_PAGE=129

德勒兹与加塔利在《何谓哲学?》中说：

艺术的目的，伴随材料方式，在于由客体的知觉与知觉主体的状态中攫取觉知，由感情中攫取如同由一状态到另一的情感。提取感觉的团块，感觉的纯粹存在。[1]

艺术不是单纯地再现知觉与感情，不管这个知觉多么细腻、解析度多么高，也不管感情多么丰沛，重点在于每一次都必须以生成的观点重新问题化的知觉与感情，每一次都必须被执行的离开形式、倍增语言与裂解感觉，简言之，对既有知觉与感情的解域化作用。在上述引文之后，生成明确被用来定义情感：

情感是人的这些非人生成，就如觉知是自然的非人风景。[2]

“非人”，因为人已裂解为物质元素的集体性，由一群分子的微观动态所取代。对德勒兹而言，艺术创作与哲学思考从事着类似的操作，都必须由事物状态中提出“已经是分子的生成”。换言之，既不是人思考亦不是人创作，而是思考与创作都以解域化作用展现了由物质元素的集体性所给予的运动与强度。我们曾将运动定义为经度，经度的感觉便是觉知，纬度涉及强度，它的感觉便是情感。生成很明确地不是由人的知觉出发所感知的运动或改变，不是这个或那个知觉主体所拥有的感情，而是由整体物质元素所展现的运动

第二章 空间

[1] QP, 158.

[2] QP, 160.

129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61 | PRINTED_PAGE=130

与强度。

第二，生成涉及“整体物质元素的动静快慢”与“分子的集体性”，以及对于此的感觉。但是对德勒兹而言，感觉不在主体上，这里的感觉不是“主体的感觉”，因为主体(作为一种不变形式)已经一再被生成所裂解，并不存在为了满足主体功能的感觉。毕加索的《格尔尼卡》不假设任何预先存在的统整主体，而是呈显从法西斯屠杀所提取的错乱与分裂的觉知与情感。德勒兹说：“在画布上的微笑仅只是颜色、笔触、光与影的事情。……感觉仅关联到其材料：它是材料自身的觉知与情感，油彩的微笑、陶土的姿态、金属的冲动、古罗马石瑰的蹲踞与哥德石块的矗立。”如果有微笑在画布上，那不是人的微笑，因为画布上没有真的人也不应有人的再现。这里存在着知觉与觉知、感情与情感最根本的差异，或者不如说，依据人或主体的知觉再现与模仿必须由物质元素所展现的生成与生命觉知所取代。创作或思想不只是自然界事物的再现，画布上的微笑不只是某一微笑的定格与模仿，不是形式的复制和粘贴（移印)，而是由油彩分子的运动与强度所展现的“材质的生命”。画布上没有人，人不是画布、影像或思想中所再现的形式，相反地，油彩、光影或思想却可以凭各自的材料给出生命的强度，它并不是人在这些运动中的再现，也不为任何宏观的形式服务，画布上的微笑属于觉知，是“油彩的微笑”。一件作品、一个事件或生命，对德勒兹而言不是任何形式或建制可以充份说明或限制，因为这是物质元素的集体性所展现解域化作用。

分裂分析德勒兹

[1] QP, 156.

130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62 | PRINTED_PAGE=131

必须小心避开抽象与宏观的形式再现，唯一确实存在的是物质元素所表现的运动与强度，这是在分子层级的运作，一切形式都必须解域为分子的集体性，或者不如说，生成就是这个解域化的过程，是宏观的形式与组织裂解为微观与材料的分子集体性。如果一幅画中的微笑令人印象深刻，我们不问：这是谁的微笑或这微笑再现什么心理状态，而是问：色彩与笔触透过何种动静快慢与强弱消长迫出了意味物质生成的觉知，以致于竟表现了“油彩的微笑”？这无关某一人物的再现，因此没有像不像的问题，只有快慢强弱的生命表现。这并不是在座标轴中可预测与可计算路径的物理学向量，德勒兹所谓的运动与强度来自解域化作用（或者反过来说，只有解域化才有生命的运动与强度)，正因为形式与组织被瓦解，运动与强度成为不可测与不可定位的事件，不再是形式的再现，而是形式的逃离，而且在这种逃逸中有生命的绝对自由。康定斯基在提及线拥有运动的特性时曾饱含启发地说：

所有线的起源都相同：力量。力量的行动将生命引入被给予的材料之中，而这个生命以强度表现。就强度而言，它给予一种内在于元素中的表现。元素就是力量行动于材料上的实际效果。[1]

如果画布中的微笑让人动容，是因为生命的运动与强度被引人入绘画材料之中，创造了绘画的觉知与情感，这是非人与去主体的，因为它是材料或物质的独特动态与强度，而且不只是一般动态，是以分子层级解域化与去形式的“行动中的生成”。换言之，谈生成，意味着每一分子都同时以运动与强度表现异质的生命，生成代表这样一群分子的集体性，是“一群”，但其中每一分子都献身于由解域化作用所定义的运动与强度。在分子的集体性中，生成意味着生命作为一种多样性(multiplicité）的极大化，它离不开具体的物质肌理，但组成材质的每一个分子却又都因其动态与强度而相互异质，投入相互的解域化作用之中。所谓的多样性不来自组成元素的多少，而是因为“已经是分子的生成”所带来的变化极大值。德勒兹说：

第二章 空间

[1] Kandinsky, Wassily, Point et ligne sur plan, Paris: Folio, 1991, 111.

131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63 | PRINTED_PAGE=132

不足为奇地，生成与多样性就是同一件事。多样性不由它的元素，亦不由统一或内含的中心所定义，它由它的维度(dimensions)数目所定义；它不切分(diviser)，它无法不因失去或获得维度而不改变天性(nature)。而且，正如它维度的变化对它而言是内在性的，同理，每一多样性都已由共生的异质项目所组成，或它在一连串的多样性中随着其门槛与闸门而不停地转型。[1]

存在与生成的差异之一，是存在以意味着本质与不变的一来定义，生成则从开始便是意味运动的两，是多；但思考生成的困难在于，两不是一的加乘，因为这并不是加法的问题，而运动也无法由不动来理解，因为运动与静止是两种性质完全不同的状态。所有的多样性都是动态的，涉及复杂变动的问题，这是一群动态分子的集体性。每个变化与解域分子都意味一个由经纬度所定义的差异维度。有多少分子就有多少维度的变化，而“多样性由它的维度数目所定义”，换言之，每个多样性都取决于组成它的每一异质分子所各自表现其运动与强度的集体性。因此多样性就像是一个不断转动变化的万花筒，单独凝视某一个色块分子是无意义的，因为万花筒的天性不在任何单独与静止的色块上，而是由所有异质色块分子所组成的“全面变化”。

分裂分析德勒兹

[1] MP, 305.

132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64 | PRINTED_PAGE=133

抽象与具体的不同在于，前者预设了一种思考的超越形式，在思考开始前便已存在，比如主体、精神、道德、宗教、人权………，被思考的对象必须符应这个形式或以这个形式来述说与定位，作为“统一或内含的中心”，相反地，生成的思考是内在性的，不存在形式的预设而且坏毁形式，对生成的思考奠立于每一组成元素的集体性，是多重维度的共时与共存状态，这就是德勒兹所谓的多样性，以分子的集体性而非摩尔量来思考，是为了保留变化的极大值，而不是将变化抽象化与一般化。因此每个多样性都不能再被切分，因为切开后就不再是原来的多样性。用福柯的话来说，对多样性必须从事一种对它的“在地转型研究”(transformation autochtone)，多样性的性质由它所具有的变化维度所决定，而每个构成多样性的分子都决定一个变化维度，这是完全由内在性所决定的变化总值，德勒兹因此说“它无法不因失去或获得维度而不改变天性”。

生成涉及一种关于觉知与情感的感觉逻辑，这是由整体物质元素所展现的运动关系与强度，完全不同于知觉(红的、热的、远的、大的、硬的………）与感情（快乐的、忧伤的、生气的、好笑的……)。生成是分子的，因为它意味着一群异质分子的全面变化，而摩尔与宏观的形式则是不生成的。生成的第一个特性是以运动的觉知取代静态的知觉，第二点则以微观与具象取代宏观与抽象，这是以内在性的思想（“在地转型研究”）取代超越性思想。生成的第三点则关于运动。分子并不意味任何迷你化的实体，而是变化的微物理学。每个分子都因其异质的运动与强度而代表多样性的一个维度。必须非常注意的是，当德勒兹说多样性“由它的维度数目所定义”时，已经意味着多样性并不是任何东西，不是一只实体的狗，而是由狗所代表的多维度变化，“狗分子的变化集体性”或所有狗分子变化维度的集合定义了狗这个多样性。不存在固定不变的狗，甚至“狗的精神”，除非是狗的蜡像或看板。生命是一个活体，是由一群异质分子的运动所构成的集体性，在此没有任何不变动的“东西”。定义多样性的不是分子，而是由分子的运动所给予的多样性维度，这并不是任何“东西”，而是运动的集合性。这是何以柏格森说“改变就是事物的律法本身”[1]，必须去理解这个律法，而不是假设由外部统治着生命的不变法则或形式(神、道德、精神……)。换言之，世界就是世界的改变，是“行动中的生成”本身，但不需假设在改变之下还有不变的实体，柏格森说：

第二章 空间

133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65 | PRINTED_PAGE=134

有改变，但在改变之下并没有改变的东西：改变不需要支持物。有运动，但并没有运动的惰性、不变东西：运动不含摄

分裂分析德勒兹

[1] Bergson, "La perception du changement", in La pensée et le mouvant, 144.

134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66 | PRINTED_PAGE=135

着可动物。[1]

对柏格森而言，事物与“事物的改变”是同一件事，因为在时间的绵延里没有“不改变的事物”，当然也没有“由不改变”成为改变的事物。因此想了解事物是什么其实就是要了解事物的改变是什么，改变（动静快慢的关系与其强度消长）就是事物，或者不如说，没有事物只有改变，除了“正在改变”，世界没有更多的律法。

6.无形式运动的集体性

我们总是轻易认为，事物一般而言是不动与不变的，运动是施加外力的结果，因此必须理解事物的静止状态，因为这才是事物的本质。但伯格森说刚好相反，静止不可能也不存在，因为事物在时间的绵延之中，我们不可能抽离时间来考虑事物的抽象状态，思考运动不可能假设它在每一瞬间都处在不动状态，这会导致一切关于运动的诡论。我们不需考虑静止的事物，因为除非是想象否则不存在这种事物。在绵延中一切皆改变，一切皆运动，而改变并不意味有一个不变的改变物。必须直接思考改变，必须伴随世界的改变，换言之，不存在对立的两个世界：一个是变动的表象世界，另一则是永恒的观念世界，而是相反地，事物就是变动中的多样性，观念亦是，世界是由多样性所交互含纳的无穷组成，一个由多样性组成的多样性。[2]德勒兹因此说：

第二章 空间

[1] Bergson, “La perceptioni du changement", in La pensée et le mouvant, 163.

[2]“观念就是明确与连续的n维度多样性。颜色，或不如说颜色的观念就是三维度的多样性。”(DR,236)

135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67 | PRINTED_PAGE=136

我们批评各式各样物质的本质或实体形式，但斯宾诺莎则激进从事：抵达不再有形式亦不具功能的元素，在此意义下它们是抽象的，虽然它们完全是现实的。它们只借由动静快慢来区别，这不是原子，亦即不是仍具有形式的有限元素。这也不是未定的可切分物，这是无限实际的终极无限小部位，铺展在相同的坚实或组成平面上。它们不借由数目定义，因为它们总是由无限进行。然而，依据速度的等级或它们所进入的动静关系，它们会属于某一大写个体，此个体本身可能又在另一更复杂关系下是另一大写个体的部分，如此无穷无尽。因此有大大小小的无限，不是根据数目，而是根据它们的部分所加入的关系组成。因此每一个体都是一个无限多样性，而整个大写自然则是完美个体化的多样性的多样性。1]

问题不在于哪种形式才是好的或对的，亦不在于要以什么形式取代被认为是坏的形式，问题在于，一切形式都是对生命(即使是材质的生命）的限制与衰弱化，斯宾诺莎的最大启发在于他不是重新选择了一种形式，而是抛弃形式，以运动的无形式来思考事物。斯宾诺莎拒斥一切形式的激进方式就是从无限大到无限小都置入运动的关系之中，都是多样性的不同变貌，就像是曼德布罗特(BenoitMandelbrot)所发现的分形几何结构一样，“分形物件是它的每个元素也都是分形物件的物件。”[2]但多样性不是一种物件，而是运动的复杂构成，或者不如说，斯宾诺莎并不是用一个形式来取代原来的，而是以运动的无限性来取消形式或使形式成为不可能。这是在无限的实际现实中所确认的终极无限小，是舍弃一切形式后所剩下的动静快慢关系。多样性不是“产生动静快慢的东西”，它不是任何实体，而是“动静快慢的关系本身”，而且是“终极无限小”的这种关系，与这种关系的多重叠套。德勒兹说，这便是一个无形式且仅由运动关系所确认的斯宾诺莎元素，这些元素的聚合铺展出由多样性所说明的内在性世界。世界不由外部的超越形式来定义，只由运动的无限关系所说明，而事物的差异也在不同但却共生的运动关系中确认。

分裂分析德勒兹

[1] MP, 311.

[2] 分形几何请参考 PhilippeBoulanger & Alain Cohen, Le Trésor des Paradoxes, Éd. Belin,2007。

136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68 | PRINTED_PAGE=137

德勒兹所谓的分子(molécule)或粒子(particlue)并不是化学定义下的原子，换言之，不是任何“东西”的最小组成物，也不是一个迷你与缩小的小东西，因为原子即使再怎么小与再怎么不可切割仍然是一种实体，具有某种形式；但分子是无形式运动的无限小单位，多样性只由这些运动的集体性所组成，且因维持于运动之中而无形式。另一方面，对德勒兹而言，一与多的差别并不是数量(或数目)上的，多不是一的加乘，而是完全不同之物，数目再怎么多仍然只是一的累加，是同一形式的复制，但多则是“大大小小的无限”。所谓的无限不是数目上的，而是因为无形式运动的动静快慢所给予的“无限实际”。

德勒兹用以说明生成的“动静快慢”是何种运动关系？这里所谓的运动不是被物理学放入坐标轴计算与定位的理论化运动，也不意味某个正在运动的“可动物”。在德勒兹哲学中只有一种指向事件、生命与偶然的运动，就是逃逸，运动用德勒兹的话来说就是“画出一条逃逸之线”，朝向域外。这里涉及了《千高原》使用的许多概念的基底：少数、游牧、解域化、战争机器、生成、平滑空间、抽象机器……这些概念无疑地有一个共同的目的：革新思想，在思想中引入真实的生命。问题已不再是如何给出普同的真理与定义，相反地，是如何从普同与同一的想象中逃离，意识到所有的真理建制都是暂时与局部的。思考的任务铭刻着谱系学的面向：提供一个“让我们得以不再思考我们所思、不再是我们所是与不再做我们所做的全新可能性”1]。对运动或生成的思考不是要变成物理学家，而是为了思想与生命的启发，为了从事件中攫取具有差异与创新的元素。[2]如同柏格森，德勒兹的运动意味着生命，而生命因不受任何形式束缚而展现无形式的运动，甚至是运动所相互含摄的多样性。在这里，生命=创造性=无形式力量或运动，而一切的形式与建制都是对生命的削弱与钳制，逃逸因此成为彰显生命力量的主要行动。德勒兹举了非常多逃逸的例子：所有生成一动物都是为了在既有的“人形式”中画出一条逃逸之线；文学为了逃逸语法与句法的形式也为了逃离一切典范，甚至最终为了逃离作家的形式，生成为“非作家”[3]。

第二章 空间

137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69 | PRINTED_PAGE=138

分裂分析德勒兹

[1]可参考杨凯麟，《分裂分析福柯》的《我们自身的批判本体论》，南京大学出版社，2011,34-38。

[2]“人们总是思考一个多数的未来（当我长大后、当我拥有权力后………)，但问题却在于生成一少数，不去假装、不去作或模仿儿童、疯子、女人、动物、口吃或异者，而是生成这些，以便发明崭新的力量或崭新的武力。”(DI,11)

[3]关于生成与文学的关系，请参考杨凯麟，《书写与影像》，《德勒兹，文学论述者》，台北：联经，2015，241-263。

138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md?start=170&limit=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