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chema_version: "library-reader-v1"
source_type: "original_book"
title: "分裂分析德勒兹 先验经验论与建构主义"
author: null
edition: null
publisher: null
year: null
isbn: null
library_document_id: "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
source_sha256: "c5f859584447c9ae10658c24c995ec8f71daf8fb216437d22324543a65b16d5b"
pdf_physical_page_count: 327
pdf_physical_page_index_base: 0
range_start: 270
range_count: 10
html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start=270&limit=10"
markdown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md?start=270&limit=10"
previous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md?start=260&limit=10"
next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md?start=280&limit=10"
---

# 分裂分析德勒兹 先验经验论与建构主义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70 | PRINTED_PAGE=239

这幅“前哲学与天然的大写思想影像”钳制着思考活动，削弱其能量，使思考不再是创造活动而是汲汲寻觅在现象与隐含观念间的遗失环节。此教条影像潜伏于思想之中，成为永恒的否定焦虑。如何从多变与歧异的现象中发掘稳固永恒且符应既定思想影像的观念，遂成为哲学的无上命令。

柏拉图无疑是第一个也是最旗帜鲜明地竖起教条影像的哲学家。《共和国》中的地穴囚徒眼里看的是外界投射于洞底的幽微光影，脑子里想的却是光影所来自的“现实物”(objetsréels)。在此，存在与表象被彻底区分，影像似乎总是需要一个存在的理由、一道智性之光，以便进抵真实。在这个基本形式下，影像根据再现能力被层级化，其中，拟像属于最低下的层级，因为它“似乎相似，但却又不真的相似”。[2]换言之，拟像实际上什么都不像，也不再现任何事物，如同外来者般存在于一切类比链节之外，也存在于所有意指作用可资辨识的场域之外，成为唯一不指向任何事物只指向自身的影像。这是一个纯然无意义的影像，因为没有任何既存的意指系统可以将其类比含括。德勒兹因此指出，柏拉图的教条影像真正欲分辨的其实并非范型与其摹本，而是两种本质迥异的影像：摹本与拟像。前者仍忠实描摹范型，后者则完全废弃类比关系。拟像并不只是“摹本的摹本”或范型的堕落，而是更根本地，它什么都不(类)是!德勒兹因此指出：

附录

[1] DR, 172.

[2]柏拉图，《智者篇》§236。

239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71 | PRINTED_PAGE=240

范型的观念并不是为了对立于整体影像世界，而是为了选取打从内部相似的好影像，图像(icônes)，并排除坏影像，拟像，而出现。整个柏拉图主义便建构在猎捕幻想或拟像的意志上。[1]

对好、坏影像的道德化分辨主要来自拟像无法归类为“一的影像”，它不再现任何事物。相对于再现影像，拟像是一种自在影像，最纯粹与绝对差异的影像，不受任何范型或意指系统所统摄，是唯一由再现体制中逃逸且足以颠覆类比机制的影像。

如果着重地将拟像描写为一切再现体制的域外，一切范型的异者或一切同一性的它者，而且如果拟像因外在于既定的意指及类比系统而变得绝对不可感知与不可认识，这似乎有语言游戏之嫌。在德勒兹早期的书中，拟像之所以重要，较不在于它对古典再现思想摧枯拉朽的威力，而是因为拟像具有的特异性让我们得以在既成的思维体系中崩出一线裂罅、一方断口，从而瞥见迥然不同的思想风景。

拟像因为不被任何既存的意指链所含括(与所有东西都不相似)，因此成为不具任何意义的影像，就另一角度而言，或许因此拥有比既存意指作用更深邃的意义。拟像在当代曾被视为对再现思想最激进的批判，也是一扇开往域外的“非思”之门。然而，对拟像的思索并不是德勒兹的最终目的，这只是差异哲学无可避免的起手式，或者如柏拉图所说的(拿来作为最彻底的反柏拉图)，“思想的邀请”。[1]

分裂分析德勒兹

[1] DR, 165.

240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72 | PRINTED_PAGE=241

在德勒兹著作中有一条原则似乎从不曾改变：思考不来自(柏拉图所谓的)良善意志，不来自智性的逻辑操作，也不来自一切既成想法与共感的加总繁衍。真正的思考需要“绝对必然的一爪，亦即对思想的原初暴力、怪异或敌意，唯有如此才能由自然的惊愕或永恒的可能性中提取思想。由是，只存在被迫激起于思想中的非意志思想，尤其愈以随机的破坏方式诞生于世界就愈绝对必然。名列思想之首的，是破坏、暴力，是敌对，这里没有所谓的爱智之学，一切始于恨智之学。绝勿信赖思想是为了建立它所想的相对必然性，相反的，要信赖与迫使思考之物相遇的偶然性，以便竖起与奠立思考行动或思考热情的绝对必然性。真正的批判与真正的创造有相同的条件：摧毁自我预设的思想影像，创生思想行动于思想本身之中”。[2]如果再现体制以各种形式统治着思想，全新思想的诞生就只能是(相对于既有想法的）暴力、非逻辑、非意志、无意识与不可思考。这是在鼓吹一种新的反智论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德勒兹的“迫使思考之物”与柏拉图的“思想的邀请”指向同一种心灵状态：矛盾而冲突的感觉。差别在于柏拉图随即奔赴他念兹在兹的永恒观念，德勒兹则从不愿丝毫离开这股原初的力量，而不受任何条件限定且脱离一切既定观念的拟像，正是对思考的暴力邀请，一个绝佳的迫使思考之物。

附录

[1]柏拉图，《共和国》，§524。

[2]DR,181-182。德勒兹在此将miso（恨）-sophie（智慧）对立于哲学philo（爱）-sophie(智慧)。

241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73 | PRINTED_PAGE=242

二、卢克莱修的影像唯物论

欲理解德勒兹的拟像理论便不能不提及伊比鸠鲁派的卢克莱修(TitusLucretius Carus)。根据后者，影像并不形成于感知主体，而是来自肉眼难辨的“拟像微粒”，其“产生自纤薄的外膜，松脱于物体表面且纷飞于空气的各个方向中”。[1]拟像微粒包覆着所有物体而且有着相同的形式与外观，它们不断散射于空间中且不丧失其结构。卢克莱修令人诧异地展示了一整套(可能也是思想史第一套)影像唯物理论，企图将影像铭刻于现实载体上，摒弃影像与想象或意识的根源。拟像的独特地位在于肯定影像独立于一切感知主体之外，“位于”物体上就如同“一大群无法感知的微粒”不停放射到所有方向中。拟像微粒是不可感也不可知的，影像则是大量相同拟像微粒在某一“银幕”上的积累。换言之，如果没有拟像微粒的预先放射与接收，就不会形成影像。在具体实现于主体知觉之前，影像总是已“虚拟地”存在于物体上了。我们在此看到伊比鸠鲁派对柏拉图影像论最大胆的冲击：影像不源自于主体的观念或想象建构，感知主体能扮演的角色只不过如一幅遮挡其放射路径的可感银幕。影像与意识无关，是全然物质与无意识的。如果没有拟像微粒，个体的知觉便不复存在，拟像微粒及其所形构的影像就是现实不可切割的一部分，或更确切地说，现实由此而生。在这点上，我们将看到柏格森是多么接近卢克莱修。

分裂分析德勒兹

[1]关于伊比鸠鲁派的拟像论可参考卢克莱修的《物性论》(Dela nature)，第四章，§33，或伊比鸠鲁的《致希罗多德的信》，收录于《书信，箴言、格言》(Lettre,maximessentences)。另外，德勒兹的《卢克莱修与拟像》，收录于《意义的逻辑》。

242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74 | PRINTED_PAGE=243

拟像不可感知，因为它在“比可感时间最小值更小的间距中”产生位移，亦即在主体意识可察觉的时间门槛以下，而“可感时间的最小值”则是拟像积累成物体影像所需时间。[1]影像如同是意识的门槛，而细微的拟像则存在而不被感知，或者不如说，拟像是与任何知性无关的纯粹感觉，需要一只“物质之眼”(matière-œeil)来察知。拟像因而可以说同时是不可感受与只能被感受之物，它不可感受，因为移动速度比感觉更快，但却也只有感觉才得以在第一时间察觉其存在(所有知性的运作皆启动于后)。

拟像就如物体的虚拟影像，围绕每一物体且不断将物体的实际影像投射于四面八方。前者是无意识、不可感知、无限细小、快速且不具任何特殊性质，团聚于每一物体表面的不可见粒子云雾，后者则是可感、缓慢、带特殊性质（颜色、形状、质地……)的可见影像。

在《卢克莱修与拟像》中，德勒兹勾勒了拟像与反柏拉图主义的巧妙关联，我们再次见识了德勒兹惯常的哲学阅读手法，以“间接自由言说”的方式不断游移于作者的思想与被指涉对象之间。重点已不再是卢克莱修是否真的说过这句或那句话，德勒兹忠于原著吗?因为卢克莱修已不再是历史上那位罗马诗人与哲人，他被转化成“概念性人物”并被连结到德勒兹哲学中与虚拟影像有关的思想平面中，卢克莱修成为虚拟（影像）及实际（影像）间的双重运动，必须将视野延伸到另一位概念性人物，柏格森，才能理解这块思想平面呈现的思想风景。

附录

[1] LS, 318.

243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75 | PRINTED_PAGE=244

三、阅读柏格森

德勒兹以令人诧异的方式一读再读柏格森。早在1956年便以两篇论文综论柏格森思想，并特别聚焦于差异问题1],1966年的《柏格森主义》则从柏格森的时间性涉入差异与虚拟两大论题之中，1968年的《差异与重复》以柏格森的纯粹过去作为时间第二综合的主要论据，15年后出版的《运动—影像》与《时间—影像》更是将柏格森解读成电影评论最重要的参照之一。[2]

已成为解读柏格森哲学经典的这些阅读中，德勒兹其实集中心力于阐释柏格森1896年出版的《物质与记忆》。尤其是《运动—影像》与《时间—影像》几乎是对此书的逐章注解。不过，如果我们知道《物质与记忆》的核心概念是物质化的影像时，似乎也就不难了解这本书何以在德勒兹眼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了。事实上，《物质与记忆》虽然集中谈论影像，但并不表示柏格森的影像概念因此清楚可解，问题的症结或许不在柏格森，而在于他创造的概念已超出再现式影像的范畴进入全新领域，这是哲学史上再次有人挑战观念论对影像的既成想法。

分裂分析德勒兹

[1] 《柏格森1859—1941》与《柏格森思想的差异构思》是德勒兹早期最让人惊艳的论文，这也见证了柏格森与德勒兹思想的亲缘性，特别是在差异问题的思考上。这两篇论文前者收录于梅洛-庞蒂编的《著名哲学家》(Les philosophes célebres)中，后者则发表于《柏格森研究》。

[2] 柏格森认为电影源自人类知性的重大缺陷，甚至视其为虚假运动的代表而痛加挞伐，主要见《创造进化论》(L'évolution créatrice）第四章。德勒兹却不无幽默地指出：柏格森正是在不谈电影处谈出了电影的真理。

244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76 | PRINTED_PAGE=245

柏格森石破天惊地宣告：“影像的总体即物质”。影像不再是事物的表象，而是等同于物质，而且影像与运动划上等号，变动与不稳定不再是(如柏拉图所言）影像的缺陷，相反的，正是影像与一切生成事物结合的结果。事实上，影像与事物对柏格森而言是一而两，两而一的，呈现的正是充满变异的宇宙。然而，欲理解这个独特的影像论得先舍弃既有的影像再现观点，从头来过。因此，柏格森在卷首小心翼翼地提出一个奇怪的要求：“我们将暂时假装我们丝毫不知物质理论与精神理论，也不懂任何关于外在世界现实性或观念性的战争，于是，我之前就只有影像(以这个词最含混的意义)………”川

柏格森给予影像最含混意义下的地位就是游移于精神与物质之间，“比精神上的再现多一点，但比物质性物体少一点”。[2]柏格森的影像并不是尚未被处理的原初知觉，相反地，它存在于一切正常知觉之前也独立于所有感知主体之外。它并非外界事物投射于眼睛中的移印素描(dessin décalqué)，而是不具意识且非人称的影像，即“影像自身”。然而，何以柏格森必须构思这种影像?因为影像如果不是已存在于事物如同内在其中的现实，如何可能“再现”于感知主体的眼睛？我们看到了柏格森式影像与伊比鸠鲁派的影像唯物论若合符节，二者都宣称影像既不存在也不形成于感受主体，而是相反的，在物质之中。差别在于后者借由镜子般的“反射银幕”堆叠来自于物体的拟像微粒，柏格森则假设一面“过滤银幕”(écran-filtre)筛选所遭遇的影像，“感知的特质在于从事物整体中突显我的身体可能行动其上的部分，知觉因而只是选择而什么都不创造。”川宇宙就是无穷影像的多样性布置，影像如四处散射分布的光线存在于这个物质平面上。柏格森展示了一具庞大且特属于影像的“抽象机器”，既不关乎主体与客体的区别，也无涉任何意识或意向性，宇宙中只有运动中的纯粹影像，如同未被任何人接收的光线般不停散射于“时空团块的无穷系列”之中。[2]我们因此可由《物质与记忆》第一章提取出一条“公式”：影像可以存在而不需要被感知。[3]换言之，影像可以产生、变异、散布与消亡而不需意识介入。存在一块全然无人称、前个体、起源与反一般性(anti-généralité)的影像平面，如同是尚不存在任何意识的“原生热汤”(soupepré-biotique)，影像在此展示纯粹的物质能量与生成，无任何既定形式或本质可予概括。

附录

[1] MM, 11.

[2] MM, 1.

245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77 | PRINTED_PAGE=246

影像可以独立存在而不需被意识所感知，这个观念毕竟太违背常识，不免招来异议。但早在伊比鸠鲁派的拟像论中影像便已经不必然指向某一特定意识，只要其运动、生成与消失发生于“比可意识时间最小值更小的时距内”，或残存于“比感知主体可意识时间最大值更大的时距外”。绝勿将这里的影像混淆于素描、图案或相片等“再现式”影像，而应该设想为散布于空间中无需任何眼睛接收的光线。柏格森指出：“被接收的影像整体存在着，即使我们的身体已经消亡。”[1]影像存在于大写我与我的意识之外，而意识只是根据不同注意力突显不同影像的银幕。影像并不“再现”任何事物，因为再现这个词突显了物质与我们知觉间的差距。在柏格森的《物质与记忆》之后，影像这个曾是再现世界最基本的元素已成为最反再现的词汇之一，它丝毫不关乎知觉主体的眼睛，而是呈现事物自身。如果我们仍停留于经验层面将很难理解非再现的影像，而如果我们重返常识的惯性而不自觉，影像这个词在柏格森与德勒兹的文本中将一再成为思想的陷阱。

分裂分析德勒兹

[1] MM,257.

[2] 可参考德勒兹课堂讲稿，“cours Vincennes-St. Denis: Le plan, 1983/11/02”, https:// www.webdeleuze.com/textes/69,2017/01/13

[3] MM, 2.

246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78 | PRINTED_PAGE=247

德勒兹指出，在物质平面上存在着“影像=运动=光”的影像地理学或制图学(cartographie)，他说：“这个所有影像的无穷整体建构了一种内在性平面，在此平面上影像只为自身存在。这个影像的自身，正是物质：它绝非被隐藏于影像之后的某物，而是反之，是影像与运动的绝对同一性。正是影像与运动的绝对同一性使我们立即做出运动一影像与物质的同一性之结论。”[2]这个运动一影像的无穷整体形构了物质或物质平面，这是柏格森的第一个平面，影像就如事物本身的实际内在知觉(la perception immanente actuelle dela chose même)，这是非关任何意识的纯粹知觉，个体知觉则奠基

附录

[1] MM, 59.

[2]在《运动—影像》中，.德勒兹以相当的篇幅展示了柏格森的影像-运动-光-生成一物质一事物……的绝对同一性，可参阅IM，86的总结。而在《商谈》，德勒兹则语气强烈的表示：“在影像、事物及运动之间毫不存在差异。”(PP,62)

247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79 | PRINTED_PAGE=248

于此。

柏格森的影像平面同时也是在真实时间下的物质平面[1],所有(影响与被影响的)运动都无中介与直接发生在平面上，既无法被分解为不动的瞬间(如古典力学企图从事的操作)，也不为任何既成观念服务(如柏拉图哲学中为了再现观念)。影像平面由纯粹的生成所定义，意味复制的前缀词“再”(re-，比如“再现”，re-présentation)不被允许，而所有意图延缓、拆解或停顿运动的中介概念都失去效度。

所有影像(包含其运动与生成)都只存在于真实时间中，这是《物质与记忆》的基本论点之一。那么，究竟何谓“真实时间”？如果不理解这个关键概念将很难理解柏格森一德勒兹思想。这个概念其实相当简单：随事物生成而动，即置身真实时间之中。这是何以柏格森会简捷地指出真实时间存在于“生命深处”[2]。这里涉及的是一种大写时间的永恒流动，企图将静止或分解引入运动或企图以不动的瞬间再现运动都是可疑的，因为从静止到流动之间欠缺某种根本元素或虚拟能量使动态成为可能。一个由不动切片所组成的运动只是发生于人工时间中的运动幻觉，真实时间在此被延迟、切割与阻断。由是，不可分割性(indivisibilité）成为真实时间的主要特性。在此，一切都是动态的，任何再现都不再可能。

在影像与物质之间不存在断裂性，这是何以影像既非再现亦非某物“的”影像，而就是事物的生成本身。在柏格森的思想中，“影像自身”存在于一切再现作用之前，且借由弭平事物与其影像的距离而彻底化了这个概念。在真实时间中的运动一影像平面是不具任何厚度与延展性的时间动态切片1]，永远处在永恒变动的“实际现实”之中。在一篇文章中德勒兹写道：

分裂分析德勒兹

[1]tempsréel常译为“实时”，但此处是柏格森的重要概念，直译为“真实时间”似乎较符合原意。

[2] Bergson, “La perception du changément" , in La pensée et le mouvant, Paris: PUF, 1985, 167.

248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md?start=280&limit=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