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chema_version: "library-reader-v1"
source_type: "original_book"
title: "什么是信息"
author: null
edition: null
publisher: null
year: null
isbn: "9787520205719"
library_document_id: "4eb78838-40be-4b65-9f58-c7cf8770e29d"
source_sha256: "800288643e27f2fb573847e4c2cdd9291e69ab76aac6630dc23cde1ce6024ea4"
pdf_physical_page_count: 263
pdf_physical_page_index_base: 0
range_start: 170
range_count: 10
html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eb78838-40be-4b65-9f58-c7cf8770e29d?start=170&limit=10"
markdown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eb78838-40be-4b65-9f58-c7cf8770e29d.md?start=170&limit=10"
previous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eb78838-40be-4b65-9f58-c7cf8770e29d.md?start=160&limit=10"
next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eb78838-40be-4b65-9f58-c7cf8770e29d.md?start=180&limit=10"
---

# 什么是信息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70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其他技术共生关系的例子有：

（1）作物栽培和灌溉；

（2）书写和纸张；

（3）活字印刷机、字母表和纸张；

（4）书籍和印刷机；

（5）蒸汽机和机械设备，比如火车头和汽船；

（6）摩天大楼和升降机；

（7）汽车和公路；

（8）机械设备的电气化，比如电动机、留声机或任何一种厨用电器；

（9）计算机主机和程序语言；

（10）个人电脑和应用软件。

生物有机体和技术的相似性相当引人注目，因为它们都有自主的力量，都演化出新形式，都有信息内容，都向信息开放，都结成共生关系。唯独欠缺的是，技术的运行依靠人类宿主的能量，不能自我繁衍，其再生产需要人的干预。因此，技术—有机体不是自主体，它们与人结成共生关系，可以被视为专性寄生物。

技术像有机体行事的概念有一个有趣的倾向：它们的结合像异花授粉，仿佛在交配。因此，马车与马达婚配时，汽车就诞生了。船与蒸汽机婚配时，汽船就诞生了。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71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在20世纪，计算机科学家、控制论家、信息学家和人工智能家借用计算机或图灵机的类比或隐喻，建构了物理主义者的生命和智能模型，正如18世纪的物理学家牛顿给出机械的生命和智能模型一样。近年，考夫曼（2000）、马图拉纳和瓦雷拉（Maturana，Varela 1992）等人提出了生命和智能的突显论的自组织模型。这就是我在本书里展现的思路，我相信，这一思路为我们提供了新的洞见，使我们能更好地了解人类发明和技术使用等行为的性质。如果说20世纪发明和技术的模型聚焦于计算技术，我相信21世纪发明和技术的模型将要聚焦于生物学和其他突显现象，比如文化、语言和心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72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第六节 颠覆性技术乃跃进或间断平衡的例子

我们将以颠覆性技术（disruptive technology）的例子，以支持我们的观点：技术演化与生物域里生物有机体的演化相类似。

在技术域里，颠覆性技术是间断平衡的形式；间断平衡说由奈尔斯·埃尔德雷奇（Niles Eldredge）和史蒂夫·J.古尔德（Stephen J.Gould 1972）提出，本章稍早前已有描绘。像生物域里的间断平衡一样，破坏性技术代表时间尺度上人类工具突然而间断的变革。在技术域的时间尺度上，颠覆性技术的时间尺度是相对短暂的，它对应的是新技术时代。在新技术时代里，若干新技术利用新的颠覆性技术；与此同时，一些旧技术过时，承担较少重要的功能了。

我们认定以下技术为颠覆性技术，因为它们引起其他技术发展的重大变化，带来重大的社会经济政治变革，迎来相关变革的颠覆性技术，例子包括：

（1）100多万年前最早的石器和用火，模仿性交流和文化出现；

（2）大约公元前10000年至公元前5000年，工具制造里的文化产品和技术革新爆炸式增长，我们认为，这个石器技术对应于人类语言和符号表征比如艺术出现的时期（Bickerton 1998，pp. 354—355；Crow 2002，p. 93；Dunbar 1998，p. 105；Logan 2007）；

（3）大约公元前3000年，文字和数学符号出现，与邦国的兴起相关，也与成文法和宗教机构的出现相关联；

（4）大约公元前2000年科学兴起，然后是公元1500年出现的近代科学；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73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5）大约公元前1500年字母表出现，与其相关的是时间、哲学和演绎逻辑随之兴起，导致“零”的发现；

（6）大约公元前200年，“零”和位置数系统出现，相关的代数亦兴起；

（7）大约公元1000年至1500年，重型犁、挽具、风车、水车等机械设施出现，相关的资产阶级和现代城市兴起，导致印刷机的出现；

（8）大约公元1450年，活字印刷机出现，与其相关的是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开始，最终导致普及教育，提供了大批量生产的样板；

（9）大约在18世纪，蒸汽机与相关的工业革命兴起；

（10）大约在19世纪至20世纪中，电气技术和相关的电力大众媒介盛行；

（11）20世纪后半叶，计算技术和相关的自动化与机器人盛行；

（12）从1980年至今，互联网与万维网和相关的Web 2.0的经济。

以上颠覆性技术形式都是间断平衡的完美例证。这些技术演化的间断说明了普里高津的理论：远离平衡态的新秩序水平会突然冒出来，与混沌的非线性动态系统分道扬镳，这就是人类文化的本质（Prigogine，Stengers 1984；Prigogine 1997）。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74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第七节 扩展适应

生物域和技术域的另一个演化平行性是扩展适应或拱肩的存在。威尼斯圣马可大教堂的拱肩是必不可少的建筑结构，支撑着整座教堂。上面装饰着福音传道人的雕像，是教堂内装饰不可分割的部分。古尔德用拱肩的比方来解释生物有机体演化里扩展适应的现象：

在拱肩（spandrel）原理下，你能拥有一个合适、好用、妥当的结构，它不是为目前的用途通过自然选择建造的。它可能根本就不是靠自然选择建造的。拱肩是建筑的副产品。它们不是通过自然选择建造的，但它们被使用的方式很奇妙——用来容纳福音传道人。但你不能说，它们被修正以容纳福音传道人。伊丽莎白·维尔巴（Elizabeth Vrba）和我启用“扩展适应”（exaptation）这个术语，原因就在这里。由于被选中，扩展适应成为有用的结构，它们是扩展性的适应结构，因为它们的适应是另有原因的。它们适应目前的角色，但不是通过自然选择建造的。

生物扩展适应的另一个例子是昆虫的翅膀。起初，翅膀的功能是降温，经扩展而适应飞行。再一个例子是恐龙的翅膀，起初它们是上肢，用来更有效地铲起猎物，经过扩展而成为飞行的设备。再一个例子是鱼鳔，起初它们是鱼类深浅位置调节器；调节鱼鳔里水和空气混合的比例，它们就可以下沉。经过扩展适应就成为肺脏，结果是陆生动物的出现。

扩展适应在技术设计中发挥重要的作用。例子有古苏美尔人记账用的三维黏土符物。这种三维符物变成农产品交易的二维符号，最后演化为文字和数字符号。纽科姆蒸汽机的设计功能是为煤矿抽水，经詹姆斯·瓦特（James Watt）扩展，成为利用蒸汽的火车头，又用于工厂的运行，以前的工厂是由水车和风车提供动力的。谷登堡活字印刷机是另一个例子，由木雕版印刷系统扩展而来，而雕版印刷又是由纺织品印染扩展而来的。在新技术的设计中，扩展适应是强大的工具。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75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76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第八节 有别于达尔文式技术进化的另一条路径

行文至此，我们提出了技术进化的达尔文式的遗传、修正和选择模型，甚至用类比的方法研究间断平衡和扩展适应。然而，生物有机体和技术的演化的确有一点不同：修正那一步是不同的。在生物学里，修正是随机的和无意的；相反，技术修正是有意的，是新技术的设计者有意选择的。因此，摩根斯·奥利森（Mogens Olesen 2008）就提出，由于设计师或革新者的角色，达尔文进化模式必须要修正，他写道：

至于媒介发展，达尔文式的随机选择也好，拉马克式的完全理性化的、计划好的过程也好，都不是媒介发展的妥当描绘。我们需要的是将两者结合，也许是描绘一种所谓新的进化模式，有别于生物进化的模式。尽管如此，一个基本问题已然存在：设计师目的明确的创造止步于哪里？整体的媒介发展的普遍机制在哪里接手呢？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77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第九节 技术革新和设计的突显

奥利森指出，生物进化和技术演化不同，他是对的，但两种过程的相似性也是存在的。凡·阿尔斯丁（Van Alstyne）和我（2006）在安大略艺术设计学院的战略创新实验室研究一个工业设计项目。我们认为，设计创新行为本身就涉及一个突显机制，与生物域突显类似的机制。我们发现一种令人吃惊的、反直觉的真相：设计本身并非总是处在创新的前列。设计是必要条件，却不是新产品核心服务成功的充足条件。我们主张，设计必须利用突显机制；因为只有通过自下而上的、反复的突显展开，新的改进产品和服务才能成功地在市场上提炼、进入和扩散。

他们指出技术的突显设计和生物突显现象的相似之处：

（1）走向目标或目的的组织繁衍；

（2）选择的涉入；

（3）有别于一般性的发展，或复杂性的增加；

（4）新形式的形态发生，或新形式的降生。

他们还确认人的设计和自然突显的如下差异：

（1）技术设计者的意向性和大量生物自主体自主性是对立的；

（2）技术设计者是认知性的、概念性的、自上而下的、控制性的，生物突显性刚好相反：它是非认知性的、非概念性的、自下而上的、非控制性的；

（3）固化关系对维持关系；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78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4）设置约束条件对探索约束条件。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79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第十节 作为自然设计形式的突显

这一节的文字是阿尔斯丁和我合著论文《为发生和革新而设计：设计的再设计》（Designing for Emergence and Innovation：Redesigning Design）的摘录。

控制与影响的问题是人的设计和自然突显反差的关键所在。自然不控制；它仅仅接受最适合的东西。自然选择、选择的力量是环境因素聚合的结果，是不能交配和组织繁衍的个体消耗的结果。

也许，设计师能向自然界学习新方法以便更有效地进行设计。他的秘密何在？首先，他生成新的生物，这些东西能组织自己的生命形式，能根据自己的利益行事，能适应变化的情况，同时不停地、坚持不懈地在相邻可能域里寻求改进，从而创造新的物种、新样态甚至新的分类。自然不积极主动繁衍这些生物——它仅仅是创制一套物理定律包括有机化学，使这些生物根据定律通过自组织突显出来。这些生物为何能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就呢？答案很简单，以至于常常被人忽视。它们有目的——组织繁衍的目的。能达到目的的生物存活下来，生存、繁衍，不能达到目的的生物倒在路边，不再被人听闻。

试问设计师的底线在哪里？目的必然是出发点和激励因素。接着是材料到位，投入设计的元素要齐备。设计师必须催化设计过程，使设计元素自组织成一个能达到目的的图案。这四个元素代表亚里士多德的四因说：质料因、形式因（图案）、动力因（设计师）和目的因。设计师是动力因，努力完成目的因。设计就是心想事成（Designing is causing.）。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eb78838-40be-4b65-9f58-c7cf8770e29d.md?start=180&limit=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