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chema_version: "library-reader-v1"
source_type: "original_book"
title: "什么是信息"
author: null
edition: null
publisher: null
year: null
isbn: "9787520205719"
library_document_id: "4eb78838-40be-4b65-9f58-c7cf8770e29d"
source_sha256: "800288643e27f2fb573847e4c2cdd9291e69ab76aac6630dc23cde1ce6024ea4"
pdf_physical_page_count: 263
pdf_physical_page_index_base: 0
range_start: 200
range_count: 10
html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eb78838-40be-4b65-9f58-c7cf8770e29d?start=200&limit=10"
markdown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eb78838-40be-4b65-9f58-c7cf8770e29d.md?start=200&limit=10"
previous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eb78838-40be-4b65-9f58-c7cf8770e29d.md?start=190&limit=10"
next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eb78838-40be-4b65-9f58-c7cf8770e29d.md?start=210&limit=10"
---

# 什么是信息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00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牛顿力学、相对论和量子力学旧范式的支持者排斥混沌学和复杂性理论，原因是：新物理学为自然的可预测性设定极限。爱因斯坦叹曰：“上帝不玩骰子。”对新一代的怀疑者而言，新物理学更令人不安。他们争辩说，上帝的确是在玩骰子，不仅在原子和亚原子层次，而且在宏观的层次上玩骰子。即使复杂的经典系统有因果关系，但由于它们的复杂性和非线性动力学，它们也是不可预测的，因而像量子效应一样，似乎也是随机的。因此，你必须放弃某些现象的宏观层次预测，连量子力学也不需要这样的预测，虽然它利用宏观层次上的概率。使有些人同样不安的是，人类生存本身就可能是骰子的随机结果。

新物理学在科学的终极预测能力上设置了极限。无论我们的计算能力多么先进，对人类生存至关重要的某些现象比如天气和大尺度气候变化的预测，科学的能力总是有极限的。

接受新物理学就需要接受这一事实：有些问题是棘手的。这需要科学更高层次的谦恭。五百多年来，科学享誉前所未有的成功，能描绘并解释几乎它遇见的一切现象。我们甘愿牺牲可预见性的神牛并在理解宇宙的追求中接受自己更卑谦的角色吗？我们要接受这样一个世界观吗？混沌和不可预测性被视为宇宙复杂性、多义性和丰富性的自然结果，产生这样一个两难困境，我们接受吗？我相信，下一代的物理学家将乐意这个神牛迈步走向对宇宙更高层次、更深刻的认识，就像希伯来人放弃西奈的金牛犊、转而拥抱伦理一神教那样，不过难免有一点僵硬。有人因新物理学缺乏可预测性而感到不安，唯一可给他们安慰的是：世间的事件仍然是因果相连的，不过，自组织临界性在混沌的边缘发生时，科学并不能判定什么新形式的平衡态将会出现。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01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第六节 本章小结

在这一章里，我们试图说明科学被视为语言时的强项和局限，因为它有传播（描述）和信息处理（预测）的双重作用。不可证定理强调一个长久以来的信念：科学真理不是绝对的，总是要接受进一步的测试。我们尝试把两种情况联系起来：一是非线性动力学新物理学的框架内预测的局限性；二是海森伯的不确定性原理和哥德尔的不完备定理。我们建议说，混沌理论和复杂现象的不可预测性使我们能进行更完备和充分的自然描写。

我要感谢布鲁克大学和布鲁克哲学会主办的“人类和宇宙研讨会”（2000年1月20—22日）的组织者和与会者。本章的思想就是在会议期间孵化的。我还要感谢乔治·科恩，他的主旨讲演很给力。我还要感谢以下与会者富有洞见的讲演和热烈的讨论：雨果阿尔罗（HugoFjelstad Alroe）、戴维阿特金森（David Atkinson）、理查德伯格（Richard Berg,）、埃德蒙波特辛格（Edmund Bertschinger,）、利亚布拉德肖（Leah Bradshaw,）、布鲁斯布坎南（BruceBuchanan）、戴维克鲁柯克（David Crocock）、G. E.丹（G. E.Dann）、达伦多姆斯基（Darren Domski）、乔治埃利斯（GeorgeEllis）、戴维戈伊科切亚（David Goicoechea）、阿鲁普古普塔（Anoop Gupta）、加尔文海斯（Calvin Hayes）、丹尼尔麦克阿瑟（Daniel MacArthur）、K. 麦凯（K. McKay）和M. J. 辛丁（M. J.Sinding）。

我还要感谢媒介环境学会通讯录上在最近一场有关隐喻的讨论中的朋友：吉姆库尔提斯（Jim Curtis）、雷蒙德戈兹（RaymondGozzi）、伦道夫朗姆普（Randolph Lummp）、约翰马圭尔（John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02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Maguire）、埃里克麦克卢汉（Eric McLuhan）、萝莉拉莫斯（LoriRamos）和兰斯斯特拉特（Lance Strate）。

再感谢我多伦多大学物理学系老同事肯麦克尼尔（Ken McNeill）的帮助。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03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第九章 什么是书籍？书籍的古今和未来——从泥板文字到智能书

每一个出口都是通向另一个地方的入口。

——汤姆·斯托帕德（Tom Stoppard）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04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第一节 导 语

五千年来，书籍代表的技术一直是储存和传播信息的主要媒介。只是与计算机和互联网一道出现了数字信息后，作为保存和传播信息主要媒介的印刷书籍才有了竞争对手。虽然本书的重点是回答“什么是信息”，但我认为，在这里回答以下一些问题还是妥当的：什么是书籍？信息的数字形式呈现出什么样的竞争？数字信息如何重塑书籍？我们将以麦克卢汉媒介环境学的视角来回答这些问题。

展望书籍的未来前，让我们先在后视镜里看看，并勾勒书籍的简史。一般地说，你用“书籍”一词时，立即想到典籍形的机印书，含文本的若干页纸张，油墨印，装订成册。我们就用一个更普通的定义：书面文本的集合。如果用这个定义，我们就可以说，早在文字发明以前五千年，书籍就以泥版文书的形式出现在苏美尔了。这些泥版使用楔形文字，先用坚硬的苇管笔在潮湿的泥板上刻写，再经烘焙形成永久性记录。一些泥版保存至今。你还可以把镌刻在石头上的文本纳入书籍的范畴，例子有《汉谟拉比法典》之类的巴比伦碑文，以及古埃及遗址墙上的象形文字或“圣书文字”。这些文本不是通常意义上所理解的书籍媒介，因为它们缺乏便携性，仅仅意在供公众阅读。

书籍演化的下一种形态是墨水书写在羊皮纸、莎草纸或纸张上，然后卷成卷轴。最早的卷轴大概生成在古埃及，距苏美尔出现的文本相去不远。卷轴的形态传遍世界，成为书籍的主要媒介，直到公元1世纪罗马人发明古籍书为止。新卷轴的生产延续到欧洲中世纪，最后才被古籍书取代。希伯来律法书即为一例，它沿用至今，在犹太教堂仪式间展开朗诵，见于世界各地。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05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书籍发展的下一步形态更接近今天的印刷书，这就是古籍书形态的文本，用墨水在羊皮纸、莎草纸或纸张上写成。印刷机发明前，所有的书籍都是手写的。最早的印刷机出现在中国。文本反刻在雕版上。欧洲的第一台印刷机是由低地国家哈勒姆城的科斯特（LaurensJanszoon Coster）发明的，大约在1420年，他借用中国的雕版印刷术，加上少数字母字钉。第一台活字印刷机由德国美因兹的谷登堡发明，大约在1440年。这一发明产生了机印书的大爆炸和文化革命，导向宗教改革、通俗文学、民族主义和科学革命（McLuhan 1962；Logan 2004a）。紧随印刷机发明的是奥尔杜斯·马努蒂尔乌斯（AldusManutius）发明的意大利体字钉，这使一页纸能容纳更大的文本。他开始印小开本、更便宜的书，使书籍的便携性和普及性增加。印刷技术其他方面的进步使书籍更加便宜。工业革命时期公共教育的出现使读书的公众人数大增，后来纸皮书的引入又进一步增加了阅读公众人数。

计算机技术、文字处理和桌面出版系统再一次促进书籍的生产。计算机保存文档、打印文件印刷和复印术的进步催生了按需印刷书籍。这些发展没有改变书籍的版式，仍然保有油墨纸张的古抄本形式。

书籍最富戏剧性的变化是指不再需要油墨纸张来印刷，电子书出现了，以数字形态保存在存储器里的书发到读者的显示屏上。显示屏可嵌入电脑、智能手机或亚马逊的kindle电子书阅读器。这样的技术发展使电子书的倡导者和爱好者欢呼，并声称机印书即将过时。我们认为，他们大错特错了。我们将证明，书籍没有消亡的迹象，实际上，书籍的繁盛前所未有。那么试问，既然书籍的终结不在眼前，为什么有些学者说，个人电脑形式的数字信息和互联网对书籍构成威胁，油墨纸张的手写书形态即将过时呢？这是个好问题。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06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有些学者相信，互联网、万维网和电子书昭示着印刷书媒介的终点，这种媒介五千年前出现，在缩微胶卷、电视、个人电脑、互联网和万维网出现之后继续存活。怀疑印刷书存活的人对书面文档的存活不持异议，但他们认为，油墨纸张装订成册的文本即通常所谓的书将要让位于电子形态的文本，电子文本在网上发送，在电子形貌的显示屏上阅读。他们进一步称，屏幕上文本的清晰度稳步改进，逐渐达到油墨纸张书的水平；对于这一点，我们将在下文论述。我们想要表明，这些书籍末日的预言太夸张了，那是因为他们对书籍和电子屏如何运行缺乏神经生理层次上的深刻理解。这并不是说，书籍完全维持不变。我们将证明，书籍注定要采用新形式，达到功能性的新水平。

我认为，容许有些人对书籍的未来持悲观态度的原因之一是，他们相信录制音乐产业的遭遇也会在书籍出版业发生——CD的销售量急剧下降。这个产业变了，从珠宝盒装的CD产品生产商和发行商转变到服务供应商了。许多音乐店和连锁店关门了，因为他们不能和iTune之类的播放器竞争。录制音乐档的下载成了服务，不再是产品。书籍长度的文本也将遭遇这样的变化吗？

书业和音乐产业很不一样。音乐无须仔细研究就可以欣赏，相反，文本需要仔细研究和细读，因此，可资获取的格式极其重要。阅读纸上文本和电子屏上文本的差异涉及神经的一维：大脑两半球处理信息不一样。左脑涉及口语和书面语的分析性生产和解释。相反，右脑涉及空间感知和音乐感受的综合处理。阅读纸印文本是严格的左脑过程。阅读电子屏上的文本是左脑和右脑并用的过程，无论其分辨率有多高。面对屏上文本时，读者先重新组装表征字母的像素马赛克，以形成字母的形象。这是右脑的空间感知过程。如此，读者必须阅读右脑组装的文本，但他使用的则是左脑的分析过程。无论分辨率多高，电子屏上阅读都是复杂的活动。右脑把像素转变成字母，左脑又把字母转变成语词和句子。连接大脑两半球的胼胝体的“交通”很繁忙。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07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专业作家通过文字处理创作高质量的文本时，并不需要使用电子屏，其原因就在这里。有时，他们即使在显示器上做一点编辑，但最后编定手稿时，他们会把文字处理的手稿打印出来，在纸上修改和编辑，而不是在显示器上编定文稿。2009年1月，我调查两组作家，共42人，一组是多伦多BookCampTO的与会者，一组是圣路易斯媒介环境学会的与会者。两组人全都异口同声地说，这正是他们的工作程序。编定长篇书稿时，你要能同时一览整篇文稿，什么形式的文本都赶不上古籍本那种格式，它使你能同时看整本书，一览无余。

若要研究长篇文本，即使网上能看到，做学问的人也会把文档打印出来，以便在纸上细读。除了短小的电子邮件或一页长的文字，在屏上细读长篇文本几乎是不可能的。卷轴文本被古籍书文本取代，是有原因的。读电子书时，我们不得不回归卷轴式文本，颇有一丝讽刺意味。

我肯定，书籍将以古籍本形态存活下去，同时又将以电子书的新形态出现。电子书已经相当流行。智能书之类的新形式业已出现，本章末尾将描绘智能书。支持书籍的机构，比如出版社、书店和图书馆会有一些变化，书籍支撑的机构，比如学校和研究所也会发生变化。我相信，机构都会变化，它们是作者和读者的中间人，我们将简要描绘这些变化。我们知道，互联网对这些中间人不仁慈。

我不愿看到书籍的末日，因此有些读者可能会有这样的印象：我是顽固的传统主义者，甚至可能是反对新数字技术的勒德分子（Luddite）。我要袒露心扉，让这个观点立即休止。实际上我相信，古籍形态的书会继续存在，电子书会越来越流行，此外，印制书和数字书新杂交形式的电子书会出现。事实上，我正在和一家以多伦多为基地的国际团队合作，开发一种杂交媒介。智能书，含一本传统形态的书、一个智能标签、互联网、一个阅读器和一个基于软件的推荐系统；阅读器既可以读智能标签，又可以上网。下文描绘的智能书是四个元素的结合：插图书的可读性、电子书的可搜索性、博客的网络性和推荐系统的人工智能性。由此可见，我非但不预言书籍会消亡，还要述说书籍功能性、可用性和流行性增强的新时代，新形式的书籍涌现出来了。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08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09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第二节 为什么书籍遭遇缩微胶片的威胁而安然无恙？又为什么在遭遇数字媒介后生存下来？

缩微胶卷和缩微片把整本书缩小为小的胶片，以缩微形式包含其中，这样的胶片可以放大并投射到屏幕上，并配上一个阅读器。他们曾经被吹捧为解决方案，把迅速膨胀的藏书削减到可以管理的规模。遗憾的是，这一技术从未兑现其承诺，因为缩微胶卷是不令人满意的阅读媒介。没有什么东西胜过传统书籍轻松阅读的形态，以下引语雄辩地宣称：

传统形式的书是一台储存机器，紧凑，力量持久。在装订、封皮和材料中，携带着书的源头、旅程的痕迹；它既是人造物，又是形象和思想贮藏所。作为物体，它有20世纪哲学家瓦尔特·本雅明的一圈“光环”，使人产生许多仪式的和形而上的联想。我们有些人一想到数字图书馆就退缩，但我们最怕的是失去这个光环。（《波士顿环球报》，马休斯战役，Boston Globe. Dec. 26，2004）

我没看见物质书与其数字化身的冲突。无疑，如果准备从头到尾读一本书，书籍就是阅读的最佳方式。不过，数字书格式可能是极为有用的，尤其你想要将其用作参考时，或者是想要从读过的传统书抽取引语时。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学术书将会以两种形态杂交的方式出版。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eb78838-40be-4b65-9f58-c7cf8770e29d.md?start=210&limit=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