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的价值：当代资本主义经济学批判

每一种商品（因而也包括构成资本的那些商品）的价值，都不是由这种商品本身包含的必要劳动时间决定的，而是由它的再生产所需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的。这种再生产可以在和原有生产条件不同的、更困难或更有利的条件下进行。如果在改变了的条件下再生产同一物质资本一般需要加倍的时间，或者相反，只需要一半的时间，那么在货币价值不变时，以前值100镑的资本，现在则值200镑或50镑。①

第五章价值、价格和剥削

① 参见 Capital3(p.238)。类似的表述，参见 Capital 1(pp. 129 - 130，317 - 318, 676 - 677), Capital 2 (pp. 185 - 188, 222 - 223, 366 - 368), Capital 3 (p. 522) , Theories of Surplus Value 1 (pp. 232 – 233) , Theories of Surplus Value 2 (p. 416), Theories of Surplus Value 3 (p. 280), Grundrisse (pp. 135, 402, 657), 以及 Marx's letter to Engels dated 14 September 1851 (cited in Rosdolsky 1977，p.318n.3)。对马克思文本的详尽考察，参见Moseley(2000b)。除此之 外，还可以参见 Gleicher(1989，p. 77)，D. Harvey(1999，p. 15)，Mattick Jr. (1991 -92, pp.37 - 38), Perelman (1993, p. 89), Reuten and Williams (1989, p. 71), Saad - Filho (1997a), Shaikh (1977, p. 113n), M. Smith (1994a, pp. 96-98;1994b,pp. 119-122)和Wolfstetter(1973,p.7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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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力的价值为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下的再生产提供了最清晰的例子。第四章第二节证明了劳动力的价值取决于工人需求的再生产，而不取决于工人或工人消耗的货物所对象化了的具体劳动时间。

亚·斯密在研究工资的“自然率”或工资的“自然价格”时所遵循的指导线索是什么呢？是再生产劳动能力所必需的生活资料的自然价格。但是，他又用什么来决定这些生活资料的自然价格呢？当他一般地决定这个价格时，他又回到正确的价值规定上来，也就是说，回到价值决定于生产这些生活资料所必要的劳动时间这个规定上来。①

仔细阅读马克思的著作，人们能找到马克思看似为另一种价值观辩护的段落。例如，投入之物的价值物化在了产出之物里面，并一直延续下去。这导致一些人捍卫对价值理论的不同解读（参见第二章第一节)，另一些人则抱怨马克思前后不一致。②然而，文本上这些所谓不一致通常是引用时脱离了具体背景，在文本年代（有些更早的文本更接近劳动物化的观点）、抽象层次（劳动越抽象，物化的劳动就越代表更多价值）和分析背景（如马克思对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所做的比较）等大背景下，能对文本做出一致的解释。③

一 价值转化

商品价值有两个部分：第一，把投入变成产出所必需的抽象劳动，它取决于劳动规范化和同步化中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下的生产；第二，由投入之物转化而来的价值。所投入之物的价值的转化包含两方面的真实过程：一方面，活劳动把投入转化成产出，这是劳动规范化的基础；①另一方面，价值表达了社会再生产的条件，包括重新开始下一个阶段的再生产的社会能力，这是同步化的基础。所投入之物价值的转化包括所使用的不变资本的流通，以及所使用的固定资本的物质和技术贬值。②让我们挨个处理吧。

马克思的价值：当代资本主义政治经济学批判

① 参见 Theories of Surplus Value 1(p. 96)，还可以参见 Capital 2(pp. 196，458)。

② 例如 Cohen(1981)和 Mirowski(1989)。

③ 参见 Capital 1(pp. 307- 308) 和 Theories of Surplus Value 3(p. 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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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之前所释，通过固定资本流通转移的价值取决于当前生产该投入之物所必需的抽象劳动时间，而社会必要投入之物取决于生产产品的主要技术。

生产资料即棉花和纱锭……的价值，是棉纱价值或产品价值的组成部分……但是这里必须具备两个条件。第一，棉花和纱锭必须实际上用来生产使用价值。在我们所举的例子中，就是必须从棉花和纱锭生产出棉纱……第二，要假定所用的劳动时间只是一定社会生产条件下的必要劳动时间。如果纺一磅纱只需要一磅棉花，那么，纺一磅纱就只应当消耗一磅棉花，纱锭也是这样。如果资本家异想天开，要用金锭代替铁锭，那么在棉纱的价值中仍然只计算社会必要劳动，即生产铁锭所必要的劳动时间。①

第五章价值、价格和剥削

①“如果你们以为他用了他的工作日的哪怕一个时间原子来再生产或补偿’棉花、机器等等的价值，那你们就完全错了。由于他的劳动把棉花和纱锭变成棉纱，由于他纺纱，棉花和纱锭的价值就自行转移到棉纱上去。这种结果是靠他的劳动的质，而不是靠他的劳动的量造成的。”(Capital1，pp.335-336)

②不变资本是生产中使用的机器和其他物质投入（非劳动投入）的价值。流动资本是每次流通中消耗的被投入之物的价值，包括不变资本、可变资本（工资花费）以及固定资本的贬值。固定资本是超过一次流通的物质投入的价值，例如建筑和机器。固定资本以两种方式贬值：一是物质方式，即它被使用或随着时间流逝而老化；二是技术方式，即新机器能以更低的花费生产出产品。(参见Perelman 1987, ch. 5 和 Weeks 1981, pp. 174 –1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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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在某种程度上是反直觉的——所投入之物的原初价值以及购买它们的货币资本，此二者并不决定产出之物的价值。

劳动材料和劳动资料的价值所发生的变化，丝毫不影响下述情况：在它们作为材料和资料进入的劳动过程中，它们总是作为既定的价值，既定量的价值预先存在……只要劳动资料和劳动材料的一般生产条件发生变化，它们身上就会产生反应。与原来相比，它们现在是较多或较少的劳动时间即较大或较小的价值的对象化，这只是因为现在生产它们所需要的劳动时间比原来所需要的劳动时间多些或少些……它们的这些价值的变化总是来自生产它们的劳动的生产率的变化，而与它们作为具有一定价值的成品所进入的劳动过程没有任何关系。②

固定资本与此类似。当机器（或必要的新工具或建筑物）最终报废后，生产消耗了多少固定资本，相应的价值就添加到产出之物上面，足够的货币可以取代它们。③

二技术变革、价值和危机

生产固定资本的各要素例如生产机器时，技术变革会让新一代机器面世，一般而言，新机器在生产每个单位的产品时会更便宜。新机器被引进以后，旧机器转移而来的价值（以及产品的单位价值）下降。①两条重要启示是，第一，不同经济部门的技术变革能改变固定资本各要素的价值，这种变革是突然地、不可预见地发生的。

马克思的价值：当代资本主义政治经济学批判

① 参见Capital1(p. 295)。还可以参见pp. 312，317-318，957，985-986，The-ories of Surplus Value 1 (p. 109), Theories of Surplus Value 3(p. 280) 和 de Vroey(1981, p. 180)。

②参见Marx(1988b，pp. 79-80)。

③ 参见 Capital 3(p. 3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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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据简单价值理论，资本货物会随着预先决定的模式贬值，这与新古典主义的生产理论如出一辙。一旦越过静态分析而扩大到再生产领域，我们要求具有关于未来经济状况的知识，才能够计算一件商品中物化的抽象劳动的数量。例如，如果不可预见的技术变革使一件工具在不远的将来被淘汰，那么，我们如何发展出一个恰当的规则把那件工具的价值分配到最终产品中。②

这些资本损失很可能数额巨大且分布不均，因为每个公司采用的技术不尽相同。③各个公司也许能以不同方式承受这些花费，这取决于它们的选择以及它们与金融市场的关系，而且这些花费有可能被暂时忽略。然而，这些损失最终是不可避免的，因为每个公司所使用的技术与社会上居主导地位的、影响利润率的技术是有差别的。

第五章价值、价格和剥削

①“机器除了有形损耗以外，还有所谓无形损耗。只要同样结构的机器能够更便宜地再生产出来，或者出现更好的机器同原有的机器相竞争，原有机器的交换价值就会受到损失。在这两种情况下，即使原有的机器还十分年轻和富有生命力，它的价值也不再由实际对象化在其中的劳动时间来决定，而由它本身的再生产或更好的机器的再生产的必要劳动时间来决定了。因此，它或多或少地贬值了。”(Capital 1，p. 528)还可以参见p. 318，Capital 2(pp. 185，250)，Theories of Surplus Value 2 (p. 495) 和 Theories of Surplus Value 3 (p. 154)。

② 参见 Perelman(1993，p. 88)。还可以参见 Postone(1993，pp. 289-295)。

③“现有资本的一大部分，会不断在再生产过程的进行中或多或少地贬值，因为商品的价值不是由生产商品原来所耗费的劳动时间决定，而是由再生产商品所耗费的劳动时间决定，并且这种时间由于劳动的社会生产力的发展而不断减少。因此，在社会生产率的较高的发展阶段上，一切现有的资本不是表现为资本积累的长期过程的结果，而是表现为相对地说非常短的再生产时间的结果”(Capital 3，p. 522)。还可以参见 Capital 2(pp. 187 - 188)，Capital 3(p. 356)，Theories of Surplus Value 2 (p. 416), Theories of Surplus Value 3 (p. 389) 和 de Vro-ey(1981, p. 1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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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价格和再生产价值之间的]巨大分歧成了经济的典型特征的时候，价格系统就日益不能协调经济的发展。不当投资就会变得普遍……最终，竞争的强力会迫使价格下降到与再生产价值相一致……马克思再三解释，除了再生产价值的变化之外，直到危机使价值与再生产价值复归于一致之前，价值能在一定程度上独立存在……在现实经济中，显示价格总想远离劳动力价值。随着价格和价值的联系日益松弛，价格体系给出愈加具有误导性的信号：让人投机取巧以求利，而不是为市场生产货物和服务以便赚取利润。①

第二，技术变革的可能性使产品价值具有不可避免的不确定性。这种不确定性来自由固定资本转移而来的不可知的真实价值，它取决于未来技术变革对当今机器价值的影响。再者，（虽然所产出的价值相同，但是）每个公司潜在地体现着技术贬值的不同方式，而且取代固定资本时耗资巨大影响也很大，这共同开启了破产和金融危机的可能性。②

再生产的花费在不可预见的模式下是有变化的。因为我们无法预见未来特定的某个时间哪些技术是可用的，所以我们就无法提前知道某一特定的资本货物被使用多长时间才会被取代……我们无法计算今天所生产的货物的价值，因为不知道未来再生产的价值的话，就无法知道今天有多少不变资本转化成了价值……或者说，以资本家对未来贬值后的生产模式的估价为基础，我们才能计算货物的价值。一旦我们走上这条路—对未来的贬值进行主观估价，那么我们就打开了一个新的魔盒……首先，我们无法知道资本家的主观看法。另外，马克思对破产的断言表明资本家的主观看法是极为错误的。①

马克思的价值：当代资本主义政治经济学批判

①参见Perelman(1999，pp.724-725)。

② 参见 Campbell (1998,p. 141),Fine (1980, ch.4,1989, ch.9) 和 Perelman(1990,1993,1996,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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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出之物价值的不确定性对剩余价值的计算，产出之物价值中扣除再生产的花费后剩余的部分以及作为利润、利息和租金的剩余价值的分配具有连锁效应。这些困难来自经济再生产过程中的真正矛盾，它们并不影响剩余价值概念的意义和重要性，不影响价值的理论地位。然而，它们需要被放到一个分析框架中，这个框架足够灵活、能给它们以活动空间，这个框架又足够牢固、能表达决定现实的结构——这个现实结构包括同等看待每个部门内部相竞争的公司进行的劳动（规范化）与不同时期的不同公司、使用不同技术的公司进行的劳动（同步化）。

第三节 劳动的均质化

不同经济部门中规范化、同步化的劳动常常在给定时间内创造不同数量的价值，例如窗户清洁和计算机编程。劳动的均质化把规范化、同步化劳动不同的价值生产率转化成抽象劳动的明晰的数量（RSNLT)。①当商品有了一个价格或当货币履行价值尺度的职责时，劳动就被均质化了。在这种分析层次上，价值规律保证商品价格依照它们的RSNLT而来(参见第四章第一节)。

第五章价值、价格和剥削

①参见Perelman(1999，p.723)。换句话说，“竞争的结果是：既强力引入新的生产方式，又限制着企业从技术变革获利的能力”（Weeks1992，p.20)。还可以参见 Aglietta(1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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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质化有三点重要启示。第一，价值不能直接作为一定数量的劳动时间出现，它只能以价格形式出现（参见第八章第一、二节)。②换句话说，不同公司或不同部门进行的劳动的价值生产率，只能由每小时增加的（货币）价值来估算。第二，所有商品的价值和价格是同时被决定的（参见本章第二节)。第三，马克思的表述——货币是“一切人类劳动的直接化身”或货币是直接的社会劳动意味着货币生产的独特性，即货币生产不是均质化的。相反，货币的价值是其他部门完成的均质化劳动的中心，而且它为价格形式提供了基准。

均质化的概念很清晰，但是，对所生产的价值的估算却是不确定的，因为价值受一系列复杂程度不尽相同的可变因素的影响。例如，技术进步、资本转移（参见第七章）、供给过量，以及商业、金融、税收、贸易或交换律等方面的政策都会影响价格。

马克思的价值：当代资本主义政治经济学批判

① 马克思价值理论中有三个还原问题，以及相应的三个转化问题。第一，同一部门完成的具体劳动的价值均衡问题，或者说规范化；第二，技术转化成不同价值的问题，即同步化；第三，不同经济部门的均值的平均产出问题，即均质化。马克思文献中只对第三个问题进行了广泛讨论（参见第七章和Reuten1999,p. 110)。

② 对Elson(1979b，pp.136，138）来说，“资本主义经济中可以用小时直接测量的劳动时间是单个人的具体劳动时间，它完全不依赖于价格……它不是以价值形式物化的部分……不依靠价格-形式，就不能直接确定资本主义经济中的社会必要劳动。因此，不依靠价格，就不能算价值……劳动时间是价值衡量标准，为此所做论证根本不能引出价值衡量的中介必定是劳动时间，它只能引出劳动时间不是衡量的中介。因为在我们观察到的实际劳动时间中，我们不能把它的抽象方面与其具体方面区分开”。还可以参见Gerstein（1986，p.52）和Roberts(1996, p. 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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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的价值量表现出一种必然的、商品形成过程内在的同社会劳动时间的关系。随着价值量转化为价格，这种必然的关系……既可以表现商品的价值量，也可以表现比它大或小的量，在一定条件下，商品就是按这种较大或较小的量来让渡的。可见，价格和价值量之间的量的不一致的可能性，或者价格偏离价值量的可能性，已经包含在价格形式本身中。但这并不是这种形式的缺点，相反地，却使这种形式成为这样一种生产方式的适当形式，在这种生产方式下，规则只能作为没有规则性的盲目起作用的平均数规律来为自己开辟道路。①

例如，让我们来理解马克思对供求差别的分析。简单起见，假设工人都是一样的，生产商品（好比说麻布）的公司也都是一样的。即便在这种情况下，麻布的市场价格也有可能不同于货币方式下它的价值的直接表达。例如，考虑到社会对麻布使用价值的需求，凝结在麻布生产中的社会劳动过多或者过少的情况就会发生。

假定市场上的每一块麻布都只包含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即使这样，这些麻布的总数所包含的已耗费的劳动时间仍然可能过多。如果市场的胃口不能以每码两先令的正常价格吞下麻布的总量，这就证明，在全部社会劳动时间中，以织麻布的形式耗费的时间太多了。其结果就像每一个织布者花在他个人的产品上的时间都超过了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一样。这正像俗话所说：“一起捉住，一起绞死。”在市场上，全部麻布只是当做一个商品，每一块麻布只是当做这个商品的相应部分。①

第五章价值、价格和剥削

① 参见 Capital 1(p. 1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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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量供给并不意味着商品失去其部分使用价值，并不意味着未售出的商品失去其全部使用价值或每件商品的价值缩水，仿佛价值决定于价格而不是相反（参见第二章第二节)。过量供给仅仅改变了作为价格的价值表现形式，它将这种商品的总价格当作了它的总价值（货币的价值尺度、变化的流通速度和信用，共同调节着商品所要求的流通货币的数量，参见第八章第一节)。

如果某种商品的产量超过了当时社会的需要，社会劳动时间的一部分就浪费掉了，这时，这个商品量在市场上代表的社会劳动量就比它实际包含的社会劳动量小得多……这些商品必然要低于它们的市场价值出售，其中一部分甚至会根本卖不出去。②

资本的产品通常是商品，具有价值和使用价值（参见第三章第一节)。投资过剩、资本过量和库存积累，以及随之而来的低利润率和资本贬值，这一切都表明与社会需求相比，太多的资本和劳动已经积聚在这个部门。换句话说，从交换角度看，这些劳动中的一部分并不是社会必要劳动。然而，这丝毫不影响生产中的社会必要劳动这个概念，丝毫不影响剥削这个事实：

马克思的价值：当代资本主义政治经济学批判

① 参见 Capital 1（p. 202)，还可 以参见 pp. 288 - 289，Capital3（pp. 286，774 -775),Theoriesof SurplusValue1(pp. 231-232)和 Shaikh(1984,p. 266 n. 10)。

②参见 Capital 3(pp. 288-289)。换句话说，“价格和价值的差别不只是像名和实的差别；不只是由于以金和银为名称，而是由于价值表现为价格运动的规律。但是它们不断地不同，从来不一致，或者只是在完全偶然和例外的情况下才一致。商品价格不断高于或低于商品价值，商品价值本身只存在于商品价格的上涨和下跌之中。供求不断决定商品价格；供求从来不一致，或者只是在偶然的情况下才一致；而生产费用又决定供求的波动……假定商品的生产费用和金银的生产费用都保持不变，商品市场价格的上涨或下跌就无非表示，一个等于x劳动时间的商品，在市场上不断地支配着大于或小于x的劳动时间，不断地高于或低于由劳动时间决定的这一商品的平均价值”(Grundrisse，pp.137-138)。还可以参见Marx(1989，p. 537)，Rosdolsky(1977，pp.89-93)，Shaikh(1981，pp. 276-278),Shamsavari(1991,p.256),Uno(1980,p.79)，尤其是Rubin(1975,pp.180-185,203-209,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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