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的价值：当代资本主义经济学批判

第七章 价值转化为生产价格

不同部门的竞争引人了《资本论》中分析层次的一次重要转变。这一类竞争连同资本迁移的可能性，共同解释了经济中资本和劳动的分配，解释了由价值到价格的转变，后者变成了生产价格。价值向生产价格的转化（参见第五章第四节），是依据每个资本的大小——不论其最初大小如何——进行的剩余价值的再分配。

这种转化对马克思的著作很重要，而马克思又给出了看似反直觉的转化方式，这使转化问题得到广泛的关注。①经常有人主张转化揭示了马克思方法的根本缺陷，并证明了以马克思价值理论为基础的分析在劫难逃。②这些主张受到了来自众多文献的广泛的（不囿于马克思主义的）批评。这些文献主张：很容易就可以（用不同方式）矫正马克思转化程序中的问题，抑或马克思的方法是一致的，需要恰当地理解而非修正马克思的方法。③本章以这种观点为基础，但从不同角度切入。前面的分析通常主张转化源于预付资本的价值构成的不同。与之相比，众所周知的是，马克思把转化归结于资本的有机构成的不同。第六章对这些概念做了比较和对比，本章将勾勒出它们在转化上的意义。①

① 与转化问题有关的文献数量极多，在这里既无必要也无时间一一审视。可以参见Desai(1989, 1992), Dostaler and Lagueux (1985), Elson (1979a), FineandHarris (1979, ch.2), Freeman and Carchedi (1996), Howard and King(1991, chs. 12 - 14), Laibman (1973), Mandel and Freeman (1984), Mohun(1995),Schwartz(1977),Steedman(1981) 和 Sweezy(1949)。

② 例如，请参见 Böhm - Bawerk (1949),Samuelson(1957,1971) 和 Steedman(1977)。

③参见第二章以及Arthur andReuten(1998)，Baumol(1974，1992)，Duménil(1980)，Fine(1986a)，Foley(1982,1986)，Kliman and McGlone(转下 页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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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分为四节：第一节介绍剩余价值、利润和利润率等概念，并且探讨不同的资本有机构成在决定利润上的作用。第二节以预付资本有机构成上的区别为基础，对马克思的转化程序做出解释。第三节讨论所投入价值的转化，讨论（对马克思所分析的价值形式而言）这种转化的意义。第四节判定如此解读马克思的意义。

第一节剩余价值、利润和资本构成

《资本论》第三卷一开始就把剩余价值和利润两个概念区分开来。剩余价值（s）是新生产的价值和劳动力价值之间的差额，利润是产品价值和不变资本（c）、可变资本（v）价值的差额（参见第四章第一节)。

剥削率（e=s/v)用以测算每个单位的可变资本创造的剩余价值。与之相比，利润率（r）用以测试资本的增长率，在这种情况下，生产资料和劳动力在生产中的不同作用是无关紧要的。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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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页注③)(1988)，Moseley(1993)，Moseley and Campbell(1997)，Ramos -Martínez and Rodríguez - Herrera(1996), Shaikh(1977, 1981, 1982), Wolff,Roberts and Callari(1982, 1984) 和 Yaffe(1974)。

①这种解读是对Fine(1983)最早提出的方法的进一步发展；还可以参见Fine(1980，pp. 120-121；1989，pp. 76 -77) 和 Saad- Filho(1997b)。类似的观点，参见 Albritton(1984，pp. 165-166；1986，pp. 60- 61)，Likitkijsomboon(1995, pp. 95 -96), Postone(1993, p. 271), Reuten (1993, pp. 101 - 102),Rubin (1975, pp. 223,231, 241, 247 - 248)和 T. Smith (1990, pp. 167 -168,17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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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是：①

$$
r = { \frac { s } { c + v } } = { \frac { e } { ( c / v ) + 1 } }
$$

c/v是资本的价值构成。②

马克思随后思考投入的数量、质量和价值的变化对利润率的影响，思考每一个节点的变化、剩余价值率的变化意味着什么。在《资本论》第三卷第八章，马克思指出，影响一般利润率的因素也会导致不同部门单个资本的利润率之间的差异：

如果其他条件不变，不同生产部门所使用的资本的周转时间不同，或者这些资本的有机组成部分的价值比率不同，那么，同时并存的不同生产部门的利润率就会不同。我们以前当做同一个资本在时间上相继发生的变化来考察的东西，现在要当做不同生产部门各个并存的投资之间同时存在的差别来考察。③

这一段标志着分析层次的变化，是对不同部门资本竞争的介绍。这一变化提出了转化的必要性。但令人惊讶的是马克思并未直接阐释这个问题。相反，在接下来的段落，他分析了资本技术构成、资本有机构成和资本价值构成（TCC、OCC和VCC；参见第六章）之间的差别。看似走了弯路之后，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三卷第九章考察转化问题。

投资在不同部门的资本利润率，可能会因为其有机构成或价值构成而有所不同。例如，生产钢制器皿和铝制器皿（或生产棉质衣物和毛质衣物）且具有同样技术的两个资本有着同样的技术构成和有机构成。然而，投入价值的不同意味着它们的价值构成和利润率——直接以价格来衡量是不同的。众多文献常常以此解释转化的必要性。然而，马克思感兴趣的是另一个问题。假设同样的两个资本以不同技术生产货物，一个资本雇佣了相对而言更多的机器而另一个资本雇佣了相对而言更多的劳动。在这种情况下，不考虑投入的花费（和资本的价值构成），雇佣更多劳动的资本有较低的有机构成，生产更多价值和剩余价值，并且（在其他一切相同的情况下）有更高的利润率。

第七章 价值转化为生产价格

① 参见 Capital 3（pp. 42，49，50，247)。

② 参见 Capital 3 (p. 161)。

③ 参见 Capital 3(p. 243)；还可以参见 Theories of Surplus Value 2(p. 3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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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例子很重要，因为它们表明资本有机构成把利润率和生产领域连在一起，正是在生产领域中，活劳动创造价值和使用价值。与之相比，资本价值构成把利润率与交换领域连在一起，正是在交换领域中，商品被交易、预付资本的增长用新确立的价值来衡量（参见第五章和第六章)。马克思这样描述资本有机构成和资本价值构成的不同对利润率的影响：

不以资本有机组成部分的变化或资本绝对量为转移的利润率波动，可以在下述情况下发生：预付资本……的价值提高或降低，是由于预付资本的再生产所必需的劳动时间的增加或减少，而这种增加或减少与现有的资本无关……如果在改变了的条件下再生产同一物质资本一般需要加倍的时间，或者相反，只需要一半的时间，那么在货币价值不变时……利润也就会相应地表现为加倍的或减半的货币额。但是，如果它包含资本有机构成的变化，就是说，使可变资本部分对不变资本部分的比率提高或降低，那么，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利润率就会随着可变资本的相对提高而提高，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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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变资本的相对降低而降低。①

如果马克思的兴趣点主要在于预付资本各要素价值的不同对价格的影响，抑或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不同的消耗率对利润率的影响，那么他的转化将围绕资本价值构成展开。大部分文献就是从这个视角切入这个问题的，但马克思的做法可不是如此。马克思对资本有机构成的强调表明，他主要关心预付资本（剩余）价值创造能力的不同对价格的影响，抑或（不考虑生产资料的价值)把生产资料变成产品所必需的不同量的劳动对价格的影响。②从直觉看，这种思路是为了劳动价值论，让我们更加详细地讨论这个问题。

第七章价值转化为生产价格

① 参见 Capital 3(pp.237-238)。马克思明确意识到有可能影响资本利润率的价格因素。假设剩余价值率相等，那么，“在资本量相等的情况下……这些资本所生产的剩余价值量依下述情况不同而不同：第一，资本的有机组成部分的比例，即可变资本和不变资本之间的比例；第二，资本的周转时间，因为这个时间取决于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之间的比例，以及不同种类固定资本的不同的再生产期间；第三，和劳动时间本身长度不同的、真正生产期间的长度，这个长度也决定生产期间和流通期间的比例的重大差别。（上述第一个比例，即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之间的比例本身，可以由非常不同的原因产生。例如，它可以仅仅是形式上的，—当一个生产领域加工的原料比另一个生产领域加工的原料贵的时候，就是这样，—或者，它可以由不同的劳动生产率产生，等等。)”(Theories ofSurplus Value 2，p. 28)然而，对马克思来说，在分析上，运动的劳动量是利润率不同的最重要的原因（参见下文)。还可以参见pp.23，28, 175 -178, 198, 381 - 391, 426 - 427, Capital 3 (pp. 142 - 145, 246 -248), Theories of Surplus Value 3(p. 177), Marx (1985, pp. 22 - 24), Himmel-weit andMohun(1978, pp. 70,77)和Rubin(1975, p. 231)。

②BenFine(1983，p. 522）第一个指出了马克思转化问题的这个本质特征：“由于马克思用有机构成讨论转化问题，那么他关心的是下列问题：不同部门被生产为商品的原材料（且不考虑它们的价值）量上的差别对价格的影响。对转化问题的传统关切会考虑原材料价值的差别。传统关切通常由原材料价值出发，对原材料价格上的不同作解释。”Fine（p.523)的结论是：“马克思并没有弄错他所提出的问题，这个问题与人们所认为的不是同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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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第二节已然证明，资本技术构成和资本有机构成的静态比较勾勒出了劳动力价值和生产资料价值的不同，勾勒出了唯有生产条件的不同才具有影响力。这引导马克思得出一个简单但有力的结论。如果我们提取投入的价值，不考虑所生产的商品，那么有机构成最低的资本雇佣了相对更多的工人、生产更多的剩余价值。①

这个结论指出了这种主张——资本有机构成对利润创造的分析有用处——的两个原因。第一，它把剩余价值和利润的来源牢牢地固定在无酬劳动上。这有助于证实马克思的主张：机器不创造价值，剩余价值和利润不来自不平等交换，以及商业利润、利益和租金只不过是所生产的剩余价值的一部分（参见第三章第二节和第四章第一节)。②第二，它在生产领域而非交换领域把利润率、劳动分配、剩余价值和产品价格等概念串联起来。接下来，通过有机构成不同的五种资本的对比，马克思阐释一般利润率是如何形成的，以及产品价格是如何决定的。

第二节 从价值到生产价格

在《资本论》第三卷第九章著名的转化表中，马克思比较了值100镑的五种资本（包括固定资本和流通资本），并且说它们的利润率不同是因为资本有机构成不同。从它们的单个利润率，马克思计算出平均利润率；从这个平均利润率，马克思获得了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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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如果剩余价值率，剩余劳动率既定，剩余价值量就取决于资本的有机构成，即取决于一定价值的资本例如100镑所雇用的工人人数。”（Theories ofSurplusValue 2, p. 376)

② 参见Nell(1992，p.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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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物的生产价格。①

以下两个问题的原因很重要，但文献很少对它们加以探讨：马克思为何计算同样额度即100镑的资本，以及他为何用每个资本的全部产出之物，而不是用单位价格，来确定生产价格？原因可能在于使用它们非常方便。但是，既然马克思对资本有机构成感兴趣，这个程序就是必要的。让我们从同样规模的预付资本开始：

资本的有机构成……必须按它的百分比来考察。一个资本的4/5为不变资本，1/5为可变资本，它的有机构成，我们用80c+20v这个公式来表示。②

在转化及其他地方，马克思多次提到百分比的形式。他这样做是因为当直接测量不可能的时候，唯有这种方式才能估算静态下的资本有机构成。如果我们像马克思一样假设在每个公司劳动的价值生产率是相同的，并且剩余价值率的决定是为了整个经济(参见第四章第一节)，那么百分比形式（例如，用60c+40v，而不是用 6c + 4v 或 180c + 120v； 用 80c + 20v而不是用 8c + 2v 或2400c+600v)就具有显著后果：可变资本变成了所购买劳动量的指数。③而且，所推动的劳动量和产出的价值以及利润率具有直接关系。这就是转化中马克思想要强调的东西。由于这种关系是在生产中建立起来的，所以它们蕴含着资本的有机构成（而非价值构成）：

第七章价值转化为生产价格

①参见《资本论》第三卷，人民出版社，2004，第174\~176页。——译者注

②参见 Capital 3(p. 254)。

③参见 Capital 3(pp. 137, 146, 243 -246)， D. Harvey (1999， p. 127) 和 Rubin(1975,pp. 231-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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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百分比计算的不等量资本，——或者说等量资本，在这里是一样的，——在工作日相等、劳动剥削程度相等时，会生产出极不相同的利润量，因为它们会生产出极不相同的剩余价值量；确切些说，这是因为在不同的生产部门由于资本的有机构成不同，它们的可变部分也就不同，因而它们所推动的活劳动量也就不同，它们所占有的剩余劳动量，即剩余价值从而利润的实体的量，也就不同……在劳动剥削程度相等时，资本100所推动的劳动量，从而它所占有的剩余劳动量，取决于它的可变组成部分的大小……因为不同生产部门按百分比考察的资本——或者说，等量资本—，是按不同比率分为不变要素和可变要素的，它们所推动的活劳动不等，因而所创造的剩余价值从而利润也不等，所以，它们的利润率，即那个正好由剩余价值对总资本用百分比计算得出的利润率也就不同。①

使用百分比的形式有助于阐明这个原则——利润是在生产中创造出来的，它主要依赖于劳动力的量，而不是生产资料的价值。对马克思来说，这证明了利益这种收益来自社会剩余价值。②最后，百分比的形式表明，总价值等于产品的总价格，总剩余价值等于总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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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参见Capital3（pp.248-249)。或者说，“由于投在不同生产部门的资本有不同的有机构成，因而，由于等量资本按可变部分在一定量总资本中占有不同的百分比而推动极不等量的劳动，等量资本也就占有极不等量的剩余劳动，或者说，生产极不等量的剩余价值。根据这一点，不同生产部门中占统治地位的利润率，本来是极不相同的”(p. 257)。还可以参见 Capital1（pp.421，757)，Capital 3(pp. 137- 138), 以及 Theories of Surplus Value 3(p. 483)。

② 参见Capital 3(pp. 257-258,298-299,312-313),Theories of SurplusValue 2(pp. 29, 64 - 71, 190), Theories of Surplus Value 3 (pp. 73, 87) 和 Grundrisse(pp.435，547，760)。换句话说，同一部门不同的资本在利润率上的不同之所以产生，是因为它们每小时生产不同数量的价值，而不同部门的（转下页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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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相等对马克思非常重要。不应该把它们理解为两个独立的条件或“可验证的假设”，仿佛只要未得到经验证明，马克思的价值理论就失败了似的。对马克思来说，这些相等是一回事儿，必须坚持这些相等，但是它们的影响表现在不同层次上。总价格等于总价值是因为价格只不过是价值的一种形式，或者是因为总利润等于总剩余价值。单个价格不等于价值是因为（出于剩余价值的再分配）利润不等于剩余价值。这些相等总是成立的，因为它们表达了在不同的分析层次上社会劳动这个概念的发展（参见第一章第一节)。①

马克思由所投入价值和货币-商品价值的转化所做的抽象(这种抽象自然而然地随着他对资本有机构成的分析而来)，确认了应当从理论上理解这些相等。它们表达了价值和剩余价值与它们的表现形式即价格和利润的关系。生产价格是相对复杂的价值形式，在生产价格中，价格-价值的差别在经济领域重新分配剩余价值，直至行业内每个部门的平均资本有了相同的利润率。①

第七章 价值转化为生产价格

(接上页注②)资本在利润率上的相同是因为价值转化。“竞争在同一生产领域所起的作用是：使这一领域生产的商品的价值决定于这个领域中平均需要的劳动时间；从而确立市场价值。竞争在不同生产领域之间所起的作用是：把不同的市场价值平均化为代表不同于实际市场价值的费用价格的市场价格，从而在不同领域确立同一的一般利润率。因此，在这第二种情况下，竞争决不是使商品价格去适应商品价值，而是相反，使商品价值归结为不同于商品价值的费用价格，取消商品价值同费用价格之间的差别。”(Theories of Surplus Value 2，p. 208)还可以参见 pp. 126，206-207，Shaikh（1982，p.77) 和Weeks(1981，ch.6,1982a)。

① 参见 Capital 3 (p. 257), Theories of Surplus Value 2 (p. 190), Grundrisse (p. 767), Duménil(1980, pp. 10 - 14; 1984, p. 343), Foley (1986, p. 8), Lagueux (1985, p. 121), Roberts(1987, pp. 89 -90), de Vroey (1981, p. 190; 1982, p. 45), Wolff, Roberts and Callari(1984, p. 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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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换个角度看待这个关系。商品价值和价格可以从不同层次来分析。在极为抽象的层次上，价值是一种社会生产关系，或者用量化的术语来说，是再生产每一种商品所必需的社会劳动时间。它还可以被看作这一劳动时间的货币表达—直接价格、产品价格或市场价格（参见第五章）。这种变化源于对这些概念的提炼升华、在更为复杂的层次上进行概念的再生产，这能抓住对价格形式和价值关系而言日益复杂的决定性因素。对它们的详细研究是马克思著作和马克思价值理论中比重很大的一部分。②

我们在上文看到了百分比形式的便利之处，它凸显了预付资本有机构成上的差别对利润率的影响。然而，由于它把所有资本都当成100镑而不管资本的实际规模，所以，百分比的形式改变了平均利润率，改变了每个原初资本生产出来的数量：

在上述关于一般利润率形成的例解中，我们假定每个生产部门每个资本都等于100。这样做，是为了说明利润率的百分比差别，从而说明各等量资本所生产的商品的价值的差别。但是不言而喻，由于每个这样的生产部门的资本构成都是已定的，每个特殊生产部门所生产的实际的剩余价值量就取决于所使用的资本的量……所以很清楚，社会资本每100的平均利润，从而平均利润率或一般利润率，由于投在不同部门的各自的资本量不等而差别很大。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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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价值不能真正转化为价格，因为这两者在不同的解释层次上发挥理论作用；对于每一个商品，都是既有价值又有价格。”(MattickJr.1991-92，p.40)还可以参见Hilferding(1949, p. 159), Rubin (1975, pp. 176, 250 - 257), Weeks (1981, p.171)和Yaffe(1995，p.85)。在这种意义上，关注于总和相等的程序没抓住转化的要义。

② 参见 Fine(1980，p. 125)；强有力的表述，参见 de Vroey(1982，p.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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